第十五章 陳元龍
離府後，深夜的下邳街道上，陳默提著燈籠緩步而行，他突然停下腳步，拍了拍額頭：「我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他想起《三國演義》中那位「食客三千」的陳登陳元龍，這位徐州本土豪族代表，正是歷史上力薦劉備接任徐州牧的關鍵人物，可自他穿越以來，竟從未在劉備府上見過此人。
回到驛館，陳默翻開《三國演義》，書中竟浮現出一段新文字：
【陳登現稱病隱居廣陵】
【其父陳珪被迫與曹豹聯姻】
【糜竺曾三訪不遇】
「陳珪，怎麼會和曹豹聯姻？」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在《三國演義》的記載中，陳珪、陳登父子是劉備接掌徐州的關鍵推手，甚至後來還設計坑了呂布一把。可如今，陳珪竟與曹豹——這個未來會背叛劉備的丹陽兵頭子聯姻？
「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什麼？」
他猛地翻開《三國演義》，書頁嘩啦啦翻動，可關於陳珪的記載依舊如常，沒有聯姻，沒有妥協，只有「父子二人力薦玄德公領徐州牧」。
「不對，」陳默合上書，額頭滲出冷汗，「歷史已經完全開始偏離了。」
原著中劉備接徐州時，內憂外患，陳珪父子不得不全力支持，但如今，因自己的新政，劉備迅速安定了民心，反而讓徐州本土豪族有了觀望的餘地。
歷史上曹豹雖有兵權，但缺乏士族支持，如今見劉備勢大，曹豹可能主動拉攏陳珪，以聯姻換取陳氏對丹陽兵的認可。
陳珪應該並非完全倒向曹豹，而是「兩頭下注」，既維持與劉備的關係，又通過聯姻穩住曹豹，政治自保，但陳默也不敢肯定。
想到這裡，陳默眼神一凝。
「不行，得親自去探探陳珪的口風。」
他鋪開竹簡，寫下兩條策略：
1.明訪陳登：以「請教治政」為由，試探陳登對劉備的態度。
2.暗查聯姻內幕：讓趙莽去查曹豹侄女的背景，看看這樁婚事是否有隱情。
「如果真是蝴蝶效應......」陳默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得把歷史『扳回正軌』！」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默便已整裝待發，他特意換上了劉備賜予的錦袍，腰間配著象徵軍師身份的玉佩，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軍師，馬車已備好，」陳到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陳默點點頭，摸了摸懷中的《三國演義》，深吸一口氣：「走吧，去廣陵。」
馬車沿著官道向南疾馳，車輪碾過雨後泥濘的路面，濺起細小的水花，陳默掀開車簾，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陳將軍，你對陳元龍了解多少？」陳默突然開口問道。
陳到思索片刻：「陳元龍乃徐州名士，其父陳珪為下邳相陶謙舊部。聽聞此人博學多才，善謀略，陶謙在時便多有倚重。」
「他與曹豹聯姻之事，你可曾聽聞？」
陳到面露詫異：「軍師如何知曉此事？此事極為隱秘，我也是偶然從丹陽兵口中得知。」
陳默心中一沉，看來《三國演義》中未曾記載的變故確實發生了。他故作鎮定地笑了笑：「為軍師者，自當耳聽八方。」
兩個時辰後，馬車抵達廣陵城外一處幽靜的莊園。莊園依山而建，四周竹林環繞，門前一條小溪潺潺流過，頗有隱士居所的風範。
「煩請通報，劉備帳下軍師中郎將陳默，特來拜會陳元龍先生，」陳默向門前侍衛拱手道。
侍衛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番，見他衣著華貴卻面容年輕，眼中閃過一絲輕視：「我家主人病重，不見客。」
陳默不慌不忙，繼續說道：「請轉告陳先生，就說徐州安危，在此一舉，他會見我的。」
侍衛猶豫片刻，終於轉身入內，陳默站在門外，手指不自覺地輕叩腰間玉佩，耐心等待。
約莫一刻鐘後，侍衛返回，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陳先生請軍師入內一敘。」
穿過幾重院落，陳默被引入一間雅致的書房，房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文雅氣息，一位約莫三十出頭的男子正背對門口，站在窗前欣賞院中景致，他身量不高，卻給人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
「陳軍師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見教？」男子轉過身來，面容清瘦，雙目炯炯有神，哪有半分病容？
陳默深施一禮：「久聞元龍先生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陳登微微一笑，示意陳默入座：「軍師年紀輕輕便得玄德公重用，必有過人之處。不知軍師如何看待當今天下大勢？」
陳默心中一凜，知道這是陳登在試探自己，他從容落座，略作思索後答道：「漢室傾頹，奸臣竊命，主上蒙塵，曹操將挾天子以令諸侯，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哦？」陳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軍師以為曹操會挾天子？」
「不出三年，」陳默斬釘截鐵地說，「董卓已死，李傕、郭汜內鬥不休，長安遲早生變。曹操早有迎奉天子之心，屆時手握大義名分，天下諸侯皆要受制於人。」
陳登撫須沉思，突然話鋒一轉：「那軍師以為，我徐州當如何自處？」
「外結袁紹，內修政理，」陳默不假思索地回答，「徐州雖富庶，但地狹民寡，非爭霸之地。當務之急是結好袁紹以為外援，同時安撫民心，積蓄力量。」
「袁紹遠在河北，中間隔著曹操地盤，如何結盟？」
陳默微微一笑：「非為即時之助，乃長遠之策，袁本初四世三公，雄踞河北，雖與曹操暫時和睦，但二人終有一戰。屆時，徐州可趁勢北上。」
陳登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壓低聲音：「軍師可知我陳家與曹豹聯姻之事？」
陳默心跳加速，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但是他沒想到陳登會直接將此事說出來。
他直視陳登雙眼，一字一頓道：「正為此事而來。元龍先生乃智謀之士，豈會真心與反覆無常之人，無勇無謀之人結親？此中必有深意。」
書房內一時寂靜無聲，陳默死死地看了陳登良久，他突然大笑：「好！好一個陳軍師！」
陳登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陳默：「軍師請看。」
陳默展開竹簡，上面詳細記載了曹豹與呂布使者密會的時間地點，甚至還有曹豹計劃在呂布攻打徐州時作為內應的具體部署。
「這是......」陳默震驚地抬頭。
陳登負手而立，帶著絲絲輕笑：「聯姻不過是幌子，我陳家世代居徐州，豈會坐視亂臣賊子禍害鄉里？曹豹侄女身邊侍女，現半數為我陳家死士！」
他想起《三國演義》中那位「食客三千」的陳登陳元龍，這位徐州本土豪族代表，正是歷史上力薦劉備接任徐州牧的關鍵人物，可自他穿越以來，竟從未在劉備府上見過此人。
回到驛館，陳默翻開《三國演義》，書中竟浮現出一段新文字：
【陳登現稱病隱居廣陵】
【其父陳珪被迫與曹豹聯姻】
【糜竺曾三訪不遇】
「陳珪，怎麼會和曹豹聯姻？」他低聲自語，眉頭緊鎖。
在《三國演義》的記載中，陳珪、陳登父子是劉備接掌徐州的關鍵推手，甚至後來還設計坑了呂布一把。可如今，陳珪竟與曹豹——這個未來會背叛劉備的丹陽兵頭子聯姻？
「難道是因為我的出現，改變了什麼？」
他猛地翻開《三國演義》，書頁嘩啦啦翻動，可關於陳珪的記載依舊如常，沒有聯姻，沒有妥協，只有「父子二人力薦玄德公領徐州牧」。
「不對，」陳默合上書，額頭滲出冷汗，「歷史已經完全開始偏離了。」
原著中劉備接徐州時，內憂外患，陳珪父子不得不全力支持，但如今，因自己的新政，劉備迅速安定了民心，反而讓徐州本土豪族有了觀望的餘地。
歷史上曹豹雖有兵權，但缺乏士族支持，如今見劉備勢大，曹豹可能主動拉攏陳珪，以聯姻換取陳氏對丹陽兵的認可。
陳珪應該並非完全倒向曹豹，而是「兩頭下注」，既維持與劉備的關係，又通過聯姻穩住曹豹，政治自保，但陳默也不敢肯定。
想到這裡，陳默眼神一凝。
「不行，得親自去探探陳珪的口風。」
他鋪開竹簡，寫下兩條策略：
1.明訪陳登：以「請教治政」為由，試探陳登對劉備的態度。
2.暗查聯姻內幕：讓趙莽去查曹豹侄女的背景，看看這樁婚事是否有隱情。
「如果真是蝴蝶效應......」陳默深吸一口氣，「那我就得把歷史『扳回正軌』！」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陳默便已整裝待發，他特意換上了劉備賜予的錦袍，腰間配著象徵軍師身份的玉佩，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
「軍師，馬車已備好，」陳到在門外恭敬地說道。
陳默點點頭，摸了摸懷中的《三國演義》，深吸一口氣：「走吧，去廣陵。」
馬車沿著官道向南疾馳，車輪碾過雨後泥濘的路面，濺起細小的水花，陳默掀開車簾，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色，心中思緒萬千。
」陳將軍，你對陳元龍了解多少？」陳默突然開口問道。
陳到思索片刻：「陳元龍乃徐州名士，其父陳珪為下邳相陶謙舊部。聽聞此人博學多才，善謀略，陶謙在時便多有倚重。」
「他與曹豹聯姻之事，你可曾聽聞？」
陳到面露詫異：「軍師如何知曉此事？此事極為隱秘，我也是偶然從丹陽兵口中得知。」
陳默心中一沉，看來《三國演義》中未曾記載的變故確實發生了。他故作鎮定地笑了笑：「為軍師者，自當耳聽八方。」
兩個時辰後，馬車抵達廣陵城外一處幽靜的莊園。莊園依山而建，四周竹林環繞，門前一條小溪潺潺流過，頗有隱士居所的風範。
「煩請通報，劉備帳下軍師中郎將陳默，特來拜會陳元龍先生，」陳默向門前侍衛拱手道。
侍衛上下打量了陳默一番，見他衣著華貴卻面容年輕，眼中閃過一絲輕視：「我家主人病重，不見客。」
陳默不慌不忙，繼續說道：「請轉告陳先生，就說徐州安危，在此一舉，他會見我的。」
侍衛猶豫片刻，終於轉身入內，陳默站在門外，手指不自覺地輕叩腰間玉佩，耐心等待。
約莫一刻鐘後，侍衛返回，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陳先生請軍師入內一敘。」
穿過幾重院落，陳默被引入一間雅致的書房，房內陳設簡樸，卻處處透著文雅氣息，一位約莫三十出頭的男子正背對門口，站在窗前欣賞院中景致，他身量不高，卻給人一種沉穩如山的感覺。
「陳軍師遠道而來，不知有何見教？」男子轉過身來，面容清瘦，雙目炯炯有神，哪有半分病容？
陳默深施一禮：「久聞元龍先生大名，今日得見，三生有幸。」
陳登微微一笑，示意陳默入座：「軍師年紀輕輕便得玄德公重用，必有過人之處。不知軍師如何看待當今天下大勢？」
陳默心中一凜，知道這是陳登在試探自己，他從容落座，略作思索後答道：「漢室傾頹，奸臣竊命，主上蒙塵，曹操將挾天子以令諸侯，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哦？」陳登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軍師以為曹操會挾天子？」
「不出三年，」陳默斬釘截鐵地說，「董卓已死，李傕、郭汜內鬥不休，長安遲早生變。曹操早有迎奉天子之心，屆時手握大義名分，天下諸侯皆要受制於人。」
陳登撫須沉思，突然話鋒一轉：「那軍師以為，我徐州當如何自處？」
「外結袁紹，內修政理，」陳默不假思索地回答，「徐州雖富庶，但地狹民寡，非爭霸之地。當務之急是結好袁紹以為外援，同時安撫民心，積蓄力量。」
「袁紹遠在河北，中間隔著曹操地盤，如何結盟？」
陳默微微一笑：「非為即時之助，乃長遠之策，袁本初四世三公，雄踞河北，雖與曹操暫時和睦，但二人終有一戰。屆時，徐州可趁勢北上。」
陳登眼中精光一閃，突然壓低聲音：「軍師可知我陳家與曹豹聯姻之事？」
陳默心跳加速，知道關鍵時刻到了，但是他沒想到陳登會直接將此事說出來。
他直視陳登雙眼，一字一頓道：「正為此事而來。元龍先生乃智謀之士，豈會真心與反覆無常之人，無勇無謀之人結親？此中必有深意。」
書房內一時寂靜無聲，陳默死死地看了陳登良久，他突然大笑：「好！好一個陳軍師！」
陳登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暗格中取出一卷竹簡，遞給陳默：「軍師請看。」
陳默展開竹簡，上面詳細記載了曹豹與呂布使者密會的時間地點，甚至還有曹豹計劃在呂布攻打徐州時作為內應的具體部署。
「這是......」陳默震驚地抬頭。
陳登負手而立，帶著絲絲輕笑：「聯姻不過是幌子，我陳家世代居徐州，豈會坐視亂臣賊子禍害鄉里？曹豹侄女身邊侍女，現半數為我陳家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