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赤誠相待
夜色更深，石窟內，一堆篝火燒得正旺。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尷尬。
遲午看著洛傾城，那場交鋒後，她似乎耗盡了力氣，只是抱著雙膝，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火焰。火光映在她臉上，看不清神情。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識海中的混沌意志，如同蟄伏的凶獸，隨時可能再次暴起。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始吧。」
洛傾城抬起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她直視著遲午，一字一頓地講解道：
「在開始前，我必須把話說清楚。你體內的混沌意志，其本質是萬千生靈最原始的欲望所化的心魔慾火。這團火若任其燃燒，最終必將吞噬你的神智。」
「而我要做的，就是扮演鼎爐，以我自身的靈力，化作琉璃淨火，替你將這股慾火，徹底焚燒煉化。」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俏臉上升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但這個過程，極其兇險。慾火離體，淨火焚燒，都會產生難以想像的高熱。任何衣物都會阻礙這股熱量的散發，最終結果衣物焚燒會影響身體的感受，隨後慾火難控，導致引火燒身，經脈俱焚。所以……」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我們修煉時，上半身……都不能有任何遮蔽。」
遲午一愣，隨即明白了其中的兇險。
他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褪去了上身的破爛衣衫，露出那身精壯肌肉。
「好。」
他盤膝坐下，坦然地看著她，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轉過去！」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背過身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她才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好了，你……你不許回頭。」
遲午剛坐定，便感覺到一雙略帶冰涼的柔軟手掌，從他身體兩側環了過來，她的雙掌掌心，穩穩地貼在了他的後腰之上。兩根拇指，則在他的脊柱正中輕輕相抵，正好將那處溫熱的「命門」要穴，環扣在其中。
遲午身體一僵。
「別動，」洛傾城的聲音，仿佛貼著他的後頸傳來，帶著溫熱的氣息，「守住心神。頭，也靠過來。」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一片溫潤，輕輕抵在了自己的後腦——玉枕骨之上。那是她的額頭。
能感覺到洛傾城呼出的氣息，吹在脖子上。
於此同時遲午感覺身後，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掃過後背。
身後的洛傾城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姿勢，先是往後挪了挪，又往左邊偏了偏，隨即又換了個角度。
但無論她怎麼調整，那種柔軟的觸碰，似乎都無法完全避免。
最終，遲午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充滿了無奈和羞惱的嘆息，仿佛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隨即，一具細膩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來。
遲午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這一次，是毫無保留的真實觸感。
他的後背被輕輕地抵住了，緊接著是兩團柔軟。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那避無可避的觸碰……
一股屬於雄性的燥熱，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一個不該有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身後的嬌軀猛地一僵！
一道充滿了嗔怒和羞憤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貼著他的耳廓響起：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遲午的臉「轟」地一下，燒得通紅。
他這才驚覺，在兩人神魂相連的剎那，他最表層的念頭，竟是能被對方清晰地感知到的！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無辜的音量，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或許是……有人發育得太好了。」
回應他的，是腰間軟肉上，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
洛傾城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掌從他的命門上移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腰。
「閉嘴！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直接震碎你的心脈！」
她惱羞成怒的聲音，因為羞憤，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遲午不敢再造次，連忙告饒。
腰間的力道這才鬆開，那雙柔軟的手掌，帶著幾分報復性的力道，重新在了他上。
後背也再次被溫軟抵住。
「凝神！抱元守一！」
她的聲音恢復了嚴肅，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平的喘息。
遲午立刻摒除了所有雜念，將心神沉入修行之中。
「聽好了，」洛傾城的聲音仿佛直接在他腦中響起，「我用靈力守住你的命門，護住你的本源生機。同時，在你的玉枕關外，用我的泥丸宮建立一座淨化熔爐。
「你要做的，就是分出一縷慾念，沿著脊骨大龍，引導至玉枕，衝擊我的熔爐！」
「記住，守住本心，剩下的交給我！」
遲午凝神，小心翼翼地從識海中，剝離出一縷心魔，緩緩引導而上……
「呃！」
身後的洛傾城，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整個嬌軀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遲午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堅硬的刺入她那柔軟的識海之中，被她用神識包圍，那暴躁的慾念在她識海中橫衝直撞，可終究被她所包容接納。
她的肌膚滾燙如火，冷汗瞬間便浸濕了兩人的後背。
他心中一緊，剛想強行收回那縷意志，一股溫柔且堅韌的神魂之力，卻從她那邊反哺而來。這股力量，像一條溫柔的溪流，不斷地安撫著他那因為剝離「心魔」而變得刺痛的識海。
她竟是在承受著如此巨大痛苦的同時，還有餘力來安撫他！
這一練，便是一宿。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從洞口照入，洛傾城才用沙啞虛弱的聲音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
連接中斷，遲午感到識海中的混沌，確實減輕了一絲。
他睜開眼，轉過身看到的，是洛傾城整齊的衣衫和那張蒼白如紙的俏臉。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虛弱地靠在石壁上，仿佛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遲午喉頭滾動，心中充滿了愧疚。
洛傾城卻對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死不了……不過看來，這黑劍對你的污染很嚴重，若非危機儘量不要使用。」
遲午心裡苦笑，這不全是黑劍的問題，更多的是吸收死氣造成的。
洛傾城喘了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這東西，無法一次根除。接下來，至少一個月，我們每天晚上，都得如此。」
兩人相對而坐，氣氛卻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尷尬。
遲午看著洛傾城，那場交鋒後，她似乎耗盡了力氣，只是抱著雙膝，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火焰。火光映在她臉上，看不清神情。
他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他識海中的混沌意志，如同蟄伏的凶獸，隨時可能再次暴起。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始吧。」
洛傾城抬起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在火光下顯得格外明亮。
她直視著遲午，一字一頓地講解道：
「在開始前，我必須把話說清楚。你體內的混沌意志，其本質是萬千生靈最原始的欲望所化的心魔慾火。這團火若任其燃燒，最終必將吞噬你的神智。」
「而我要做的，就是扮演鼎爐，以我自身的靈力，化作琉璃淨火，替你將這股慾火，徹底焚燒煉化。」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俏臉上升起一抹動人的紅暈：
「但這個過程，極其兇險。慾火離體，淨火焚燒，都會產生難以想像的高熱。任何衣物都會阻礙這股熱量的散發，最終結果衣物焚燒會影響身體的感受，隨後慾火難控，導致引火燒身，經脈俱焚。所以……」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我們修煉時，上半身……都不能有任何遮蔽。」
遲午一愣，隨即明白了其中的兇險。
他沒有猶豫，乾脆利落地褪去了上身的破爛衣衫，露出那身精壯肌肉。
「好。」
他盤膝坐下，坦然地看著她，等待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你轉過去！」
她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背過身去，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她才用帶著一絲顫抖的聲音說道：
「……我好了，你……你不許回頭。」
遲午剛坐定，便感覺到一雙略帶冰涼的柔軟手掌，從他身體兩側環了過來，她的雙掌掌心，穩穩地貼在了他的後腰之上。兩根拇指，則在他的脊柱正中輕輕相抵，正好將那處溫熱的「命門」要穴，環扣在其中。
遲午身體一僵。
「別動，」洛傾城的聲音，仿佛貼著他的後頸傳來，帶著溫熱的氣息，「守住心神。頭，也靠過來。」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到，一片溫潤，輕輕抵在了自己的後腦——玉枕骨之上。那是她的額頭。
能感覺到洛傾城呼出的氣息，吹在脖子上。
於此同時遲午感覺身後，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掃過後背。
身後的洛傾城似乎在調整自己的姿勢，先是往後挪了挪，又往左邊偏了偏，隨即又換了個角度。
但無論她怎麼調整，那種柔軟的觸碰，似乎都無法完全避免。
最終，遲午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充滿了無奈和羞惱的嘆息，仿佛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隨即，一具細膩的嬌軀，緊緊地貼了上來。
遲午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這一次，是毫無保留的真實觸感。
他的後背被輕輕地抵住了，緊接著是兩團柔軟。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那避無可避的觸碰……
一股屬於雄性的燥熱，毫無徵兆地轟然炸開，一個不該有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就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身後的嬌軀猛地一僵！
一道充滿了嗔怒和羞憤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貼著他的耳廓響起：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
遲午的臉「轟」地一下，燒得通紅。
他這才驚覺，在兩人神魂相連的剎那，他最表層的念頭，竟是能被對方清晰地感知到的！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無辜的音量，小聲嘟囔了一句：
「……這也不能全怪我吧？或許是……有人發育得太好了。」
回應他的，是腰間軟肉上，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
洛傾城不知何時，已經將手掌從他的命門上移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腰。
「閉嘴！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直接震碎你的心脈！」
她惱羞成怒的聲音，因為羞憤，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
遲午不敢再造次，連忙告饒。
腰間的力道這才鬆開，那雙柔軟的手掌，帶著幾分報復性的力道，重新在了他上。
後背也再次被溫軟抵住。
「凝神！抱元守一！」
她的聲音恢復了嚴肅，卻依舊帶著一絲不平的喘息。
遲午立刻摒除了所有雜念，將心神沉入修行之中。
「聽好了，」洛傾城的聲音仿佛直接在他腦中響起，「我用靈力守住你的命門，護住你的本源生機。同時，在你的玉枕關外，用我的泥丸宮建立一座淨化熔爐。
「你要做的，就是分出一縷慾念，沿著脊骨大龍，引導至玉枕，衝擊我的熔爐！」
「記住，守住本心，剩下的交給我！」
遲午凝神，小心翼翼地從識海中，剝離出一縷心魔，緩緩引導而上……
「呃！」
身後的洛傾城，瞬間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整個嬌軀都劇烈地顫抖起來！
遲午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狂暴的力量堅硬的刺入她那柔軟的識海之中，被她用神識包圍，那暴躁的慾念在她識海中橫衝直撞，可終究被她所包容接納。
她的肌膚滾燙如火，冷汗瞬間便浸濕了兩人的後背。
他心中一緊，剛想強行收回那縷意志，一股溫柔且堅韌的神魂之力，卻從她那邊反哺而來。這股力量，像一條溫柔的溪流，不斷地安撫著他那因為剝離「心魔」而變得刺痛的識海。
她竟是在承受著如此巨大痛苦的同時，還有餘力來安撫他！
這一練，便是一宿。
直到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從洞口照入，洛傾城才用沙啞虛弱的聲音說道：
「……今天，就到這裡吧。」
連接中斷，遲午感到識海中的混沌，確實減輕了一絲。
他睜開眼，轉過身看到的，是洛傾城整齊的衣衫和那張蒼白如紙的俏臉。
她渾身都被汗水浸透，虛弱地靠在石壁上，仿佛連呼吸的力氣都快沒了。
「你……」遲午喉頭滾動，心中充滿了愧疚。
洛傾城卻對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容：
「死不了……不過看來，這黑劍對你的污染很嚴重，若非危機儘量不要使用。」
遲午心裡苦笑，這不全是黑劍的問題，更多的是吸收死氣造成的。
洛傾城喘了口氣，眼神變得無比認真：
「這東西，無法一次根除。接下來，至少一個月，我們每天晚上，都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