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噠咩
「是的，就是咕咕嘎嘎。」林循再次被女孩的表情可愛到了。
「新的動漫角色？還是……某種動物？」葉茉茉努力在自己貧瘠的二次元知識庫里搜索著。
「不是角色也不是動物，是企鵝叫。Gugugagaga！」林循抑揚頓挫的模仿著二創視頻里的叫聲。
「企鵝叫……咕咕嘎嘎？咕咕嘎嘎……」葉茉茉沒有吐槽他的怪叫聲，只是表情更加茫然了。
【咕咕嘎嘎？】
【企鵝是這麼叫的嗎？】
【我記得紀錄片裡企鵝不是昂昂昂的嗎？】
【yougo里有企鵝嗎？】
她努力回憶著動漫劇情。
【好像只有水族館？有企鵝嗎？好像沒有吧……還是我看漏了？】
看著葉茉茉那副認真思索企鵝發聲原理的模樣，林循板起臉，表情認真：「你回家後一定要搜咕咕嘎嘎或者GUGUGAGAGA，非常有意思。」
「喔喔，好的，我記住了。」葉茉茉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咕咕嘎嘎」有什麼魔力，但看林循說得這麼篤定，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她放下筷子，立刻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認認真真地輸入：回家搜：霹靂霹靂，咕咕嘎嘎。
接下來的火鍋時光和昨天無異。
吃完火鍋，二人默契的開始散步消食。
林循刻意調整了步速，甚至換了個走向。
一路上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想到可以保證結束循環的方法。
如果解決不了少女的問題怎麼辦？
直接消滅問題恐怕是最簡單的方式。
可惜命運的齒輪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就在林循二人路過另一個十字路口時，一個充滿活力的、辨識度極高的聲音從後方傳來：「Bro——！你也在約會嗎？！」
程紳拉著身邊的短髮帥氣女孩，像一陣風似的，快步穿過馬路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約會？】
葉茉茉順著聲音望去，小臉瞬間通紅。
她聽出來是程紳的聲音，下意識想開口解釋，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就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雪兒？……】
「中午好，好巧。」林循一臉爽朗的回了個招呼。
這也是命運石之門選擇的一環嗎？
他在內心嘆了口氣，又看向身邊僵成雕像的葉茉茉：「你怎麼了嗎？」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少女的聲音帶有一絲慌亂：「她……就是我說的那個……」
「喔喔，我懂了，你不要太緊張。」林循立刻心領神會，給了她一個放心，交給我的眼神。
雖然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嗯……」見他這麼說，少女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先相信。
林循回過頭，程紳已經拉著黃雪兒走到了近前，臉上掛著標誌性的陽光笑容。
「老姐！」
他對黃雪兒喊了一聲，隨後笑嘻嘻地開口：「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校那位大名鼎鼎的葉茉茉同學！」
說完，程紳頓了頓，目光曖昧地在林循和葉茉茉之間掃了掃：「她啊，跟我這位才貌雙全、玉樹臨風的好兄弟林循——是！好！朋！友！」
提到「好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尾音拖得老長。
黃雪兒的目光在林循臉上停留了僅僅一瞬便徑直落在葉茉茉臉上。
她微微笑著，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無奈。
「好久不見。」
葉茉茉抬起頭，直直撞上黃雪兒的視線。
她又飛快地垂下腦袋，怔怔的開口：「好……好久不見。」
【她主動跟我打招呼了。】
【好高興。】
「等等！你們認識？！等下等下！」程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氣氛不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瞅瞅黃雪兒，又望望葉茉茉，最後看向一臉「我真的沒招了」的表情的林循。
「臥槽？！這什麼情況？！老姐你認識葉茉茉？你們……」他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的八卦！
林循趕緊朝他做了個「噠咩」的手勢，緊接著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程紳不愧是林循的好兄弟，雖然滿腦子問號，但還是心領神會，回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露出「我懂，兄弟你放心」的賊笑。
「啊哈！原來你們倆早就認識啊？」程紳立刻切換成「社交牛逼症」MAX模式。
「哈哈，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他誇張地一拍手。
「難得遇到，緣分啊！要不一塊兒轉轉？看個電影？或者去KTV吼兩嗓子？釋放釋放靈魂？咳咳咳……」他情緒激動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直接被口水嗆到，咳得臉都紅了。
黃雪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老弟淡定，去就去，別激動，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林循尷尬笑笑，目光再次落在葉茉茉身上。
女孩沒有說話，但心聲卻格外的凌亂。
【KTV？】
【我沒去過那種地方……】
【去電影院倒是去過，二年級的時候，我好像和黃雪兒還有她家家長一起去過一次，看的3d電影。】
【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你想去嗎？」林循小聲詢問她的意見。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了林循一眼，又飛快地瞟了一眼黃雪兒。
很快，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點了點頭：「嗯。」
「好嘞！」程紳立刻響應。
「走！」
去電影院的路上，程紳拉著林循，唾沫橫飛，天南海北地胡侃。
從上周某門課程老師不小心誤發朋友圈忘了屏蔽學生的糗事，聊到新出的qq14遊戲，最後跳躍到食堂阿姨給他打肉時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像捨不得讓他多吃似的……
黃雪兒依舊偶爾會插上一兩句精準的吐槽，而葉茉茉則一如上周目一樣，始終跟在林循身側半步遠的地方。
她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心聲也基本上處於雜亂無章的狀態。
【我該怎麼做？主動說話嗎？說什麼？】
【不敢開口……好害怕說錯話……】
【她還喜歡我嗎？】
【她會不會很無所謂過往的那些事？】
【她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看《數碼寶貝》嗎？記得她分給我的那半塊草莓味橡皮糖嗎？】
【她會不會早就忘掉了那些事情呢？】
「新的動漫角色？還是……某種動物？」葉茉茉努力在自己貧瘠的二次元知識庫里搜索著。
「不是角色也不是動物，是企鵝叫。Gugugagaga！」林循抑揚頓挫的模仿著二創視頻里的叫聲。
「企鵝叫……咕咕嘎嘎？咕咕嘎嘎……」葉茉茉沒有吐槽他的怪叫聲，只是表情更加茫然了。
【咕咕嘎嘎？】
【企鵝是這麼叫的嗎？】
【我記得紀錄片裡企鵝不是昂昂昂的嗎？】
【yougo里有企鵝嗎？】
她努力回憶著動漫劇情。
【好像只有水族館？有企鵝嗎？好像沒有吧……還是我看漏了？】
看著葉茉茉那副認真思索企鵝發聲原理的模樣，林循板起臉，表情認真：「你回家後一定要搜咕咕嘎嘎或者GUGUGAGAGA，非常有意思。」
「喔喔，好的，我記住了。」葉茉茉雖然還是不太明白「咕咕嘎嘎」有什麼魔力，但看林循說得這麼篤定，還是勉為其難的點點頭。
她放下筷子，立刻從隨身的小包里拿出手機，打開了備忘錄，認認真真地輸入：回家搜：霹靂霹靂，咕咕嘎嘎。
接下來的火鍋時光和昨天無異。
吃完火鍋，二人默契的開始散步消食。
林循刻意調整了步速，甚至換了個走向。
一路上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想到可以保證結束循環的方法。
如果解決不了少女的問題怎麼辦？
直接消滅問題恐怕是最簡單的方式。
可惜命運的齒輪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就在林循二人路過另一個十字路口時，一個充滿活力的、辨識度極高的聲音從後方傳來：「Bro——！你也在約會嗎？！」
程紳拉著身邊的短髮帥氣女孩，像一陣風似的，快步穿過馬路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約會？】
葉茉茉順著聲音望去，小臉瞬間通紅。
她聽出來是程紳的聲音，下意識想開口解釋，可話還沒說出口，她就看到了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
【黃雪兒？……】
「中午好，好巧。」林循一臉爽朗的回了個招呼。
這也是命運石之門選擇的一環嗎？
他在內心嘆了口氣，又看向身邊僵成雕像的葉茉茉：「你怎麼了嗎？」
雖然是明知故問，但流程還是要走的。
少女的聲音帶有一絲慌亂：「她……就是我說的那個……」
「喔喔，我懂了，你不要太緊張。」林循立刻心領神會，給了她一個放心，交給我的眼神。
雖然他自己心裡也沒底。
「嗯……」見他這麼說，少女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先相信。
林循回過頭，程紳已經拉著黃雪兒走到了近前，臉上掛著標誌性的陽光笑容。
「老姐！」
他對黃雪兒喊了一聲，隨後笑嘻嘻地開口：「給你隆重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學校那位大名鼎鼎的葉茉茉同學！」
說完，程紳頓了頓，目光曖昧地在林循和葉茉茉之間掃了掃：「她啊，跟我這位才貌雙全、玉樹臨風的好兄弟林循——是！好！朋！友！」
提到「好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他的尾音拖得老長。
黃雪兒的目光在林循臉上停留了僅僅一瞬便徑直落在葉茉茉臉上。
她微微笑著，眼神裡帶著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像是懷念，又像是無奈。
「好久不見。」
葉茉茉抬起頭，直直撞上黃雪兒的視線。
她又飛快地垂下腦袋，怔怔的開口：「好……好久不見。」
【她主動跟我打招呼了。】
【好高興。】
「等等！你們認識？！等下等下！」程紳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氣氛不對，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瞅瞅黃雪兒，又望望葉茉茉，最後看向一臉「我真的沒招了」的表情的林循。
「臥槽？！這什麼情況？！老姐你認識葉茉茉？你們……」他感覺自己錯過了幾個億的八卦！
林循趕緊朝他做了個「噠咩」的手勢，緊接著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
程紳不愧是林循的好兄弟，雖然滿腦子問號，但還是心領神會，回了一個ok的手勢，臉上露出「我懂，兄弟你放心」的賊笑。
「啊哈！原來你們倆早就認識啊？」程紳立刻切換成「社交牛逼症」MAX模式。
「哈哈，真是巧他媽給巧開門——巧到家了！」他誇張地一拍手。
「難得遇到，緣分啊！要不一塊兒轉轉？看個電影？或者去KTV吼兩嗓子？釋放釋放靈魂？咳咳咳……」他情緒激動的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直接被口水嗆到，咳得臉都紅了。
黃雪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老弟淡定，去就去，別激動，跟沒見過世面似的。」
林循尷尬笑笑，目光再次落在葉茉茉身上。
女孩沒有說話，但心聲卻格外的凌亂。
【KTV？】
【我沒去過那種地方……】
【去電影院倒是去過，二年級的時候，我好像和黃雪兒還有她家家長一起去過一次，看的3d電影。】
【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
「你想去嗎？」林循小聲詢問她的意見。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抬起頭，看了林循一眼，又飛快地瞟了一眼黃雪兒。
很快，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輕輕點了點頭：「嗯。」
「好嘞！」程紳立刻響應。
「走！」
去電影院的路上，程紳拉著林循，唾沫橫飛，天南海北地胡侃。
從上周某門課程老師不小心誤發朋友圈忘了屏蔽學生的糗事，聊到新出的qq14遊戲，最後跳躍到食堂阿姨給他打肉時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像捨不得讓他多吃似的……
黃雪兒依舊偶爾會插上一兩句精準的吐槽，而葉茉茉則一如上周目一樣，始終跟在林循身側半步遠的地方。
她全程沒有說過一句話，心聲也基本上處於雜亂無章的狀態。
【我該怎麼做？主動說話嗎？說什麼？】
【不敢開口……好害怕說錯話……】
【她還喜歡我嗎？】
【她會不會很無所謂過往的那些事？】
【她還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看《數碼寶貝》嗎？記得她分給我的那半塊草莓味橡皮糖嗎？】
【她會不會早就忘掉了那些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