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彆扭的關心
電影院。
為了避免和上周目雷同，林循主動去買了飲料。
這次他買的是四杯冰美式。
黃雪兒見他帶著葉茉茉去了飲料攤位方向，想了想，轉身拉著程紳去旁邊買了四大桶的爆米花。
當程紳二人拿著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爆米花走回來時，黃雪兒和上周目一樣，目光在葉茉茉臉上停留了幾秒。
她的眼神里有猶豫，有糾結，但到了最後，她還是把爆米花主動給女孩遞了過去。
「誒？」葉茉茉看著被遞到面前的金黃色爆米花小山，有點不知所措。
「可以吃吧？」黃雪兒語氣算不上熱情，甚至帶了點生硬。
葉茉茉身子依舊繃得緊緊的，小臉也板著，接過那桶沉甸甸的爆米花，像接過了一枚炸彈。
「可以吃。」
【她是在關心我？】
聽到女孩的回答，黃雪兒鬆了口氣，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雖然弧度很小，但確實是笑了。
她沒再說什麼，轉頭將程紳手裡的爆米花分發給林循。
整整兩個半小時的電影，林循又看了一遍。
劇情？人物？
不存在！
他的大腦全程都是在復盤昨天的場景、思考破局之法中度過的。
「好爽！好多CP！好好磕啊！」電影散場後，黃雪兒依舊說出了熟悉的對話。
「老姐，你說的是正常的BG對吧？不是指什麼BL、GL之類的吧？這可是正常電影。」
「那當然是All！官方發的工業糖精我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挖的礦我也吃！CP就是力量，你難道不懂嗎！」
「我就知道……」
「其實GL也挺不錯的。」林循想起yougo，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你愛看GL啊？」聞言，黃雪兒瞬間來了興趣，鏡片後的眼睛閃起了光。
她上下打量著林循，開口：「看不出來啊兄弟，同道中人？」
「是的是的，對的對的。」林循點頭如搗蒜。
「等等，最近的……你不會看的是那個……母雞卡吧？」黃雪兒挑眉，忽然瞪大眼睛。
林循立刻露出一副「被戳中痛處」的表情：「別用這個語氣！我們看母雞卡的本來就自卑。」
他熟練地玩起了這個梗。
「噗……笑死。」黃雪兒被他逗樂了。
「沒事，我和她也看，同是天涯淪落人。」程紳在一旁接腔。
「那很好了。」林循當然知道好兄弟也看。
「母雞卡？yougo第二季嗎？」葉茉茉在林循旁邊小聲碎碎念。
【我改天也看看好了。】
「你也看啊？」黃雪兒聽到女孩的嘟囔聲，一臉不可思議。
「老姐，說什麼廢話呢，這可是他倆，你懂的。」
「懂什麼懂？」
「嘖嘖嘖。」
「懂什麼？」葉茉茉一臉無辜的小聲詢問林循。
「他們覺得我倆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林循側頭，對著女孩小聲叭叭。
「總感覺你在忽悠我。」
「我是好人。」
「哦。」
正當兩人說悄悄話忘卻周圍時，黃雪兒話鋒突然一轉，看向了林循：「說起來，你跟葉茉茉到底啥關係啊？」
她的目光落在林循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我小學時候也有個同學叫林循，不過……」
黃雪兒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有點古怪的笑容：「他是個小胖子，憨憨的，戴個啤酒瓶底那麼厚的眼鏡，跟個小書呆子似的。」
林循點了點頭，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回答：「我跟葉茉茉？就是朋友啊。」
「至於你們小學的那個林循。」
他話鋒一轉，又挑了挑眉：「你說的那個小林循啊，我也聽說過他的事。」
話音落下，他還順帶著煞有介事地點頭：「聽說是個很溫柔的小胖子呢，雖然內向，但心地很好。」
「小林循？」黃雪兒像是被這個稱呼嚇到了，表情有點錯愕。
她看看林循，又看看旁邊呆若木鵝的葉茉茉。
「是的，小林循他也是我朋友。」林循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加重了小林循三個字音量。
這麼久了，他已經徹底沒有羞恥感了。
「？！？！？！」程紳在旁邊齜牙咧嘴，表情抽象到了極致，五官都快移位了。
臥槽！老林！你牛逼！我牆都不扶就服你！這瞎話編得比你的玄學視頻還離譜！
小林循是你朋友？
那我是誰？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爹嗎？！
一臉單純的葉茉茉糾結了會，也開口幫他補充：「他和小林循是像親兄弟一樣的好朋友。」
語氣真誠，毫無破綻。
「這樣啊……」黃雪兒表情半信半疑。
她的眼神在林循和葉茉茉之間來回掃視，帶著濃濃的問號。
這關係……也太繞了吧？
一個帥得掉渣的林循，一個憨憨的小胖子林循，還是「親兄弟」般的朋友？
然後這個帥林循還和葉茉茉是「好朋友」？
程紳眼看這詭異的對話再繼續下去，場面就要失控，趕緊轉移話題：「走！KTV走起！電影看得我嗓子癢，必須嚎兩嗓子釋放一下！」
他率先衝到路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笑著招呼：「三位爺，裡邊請！」
KTV包廂里，燈光迷離變幻。
震耳欲聾的伴奏前奏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空氣里混合著爆米花的甜膩、奶茶的香氣和一絲新裝修材料的味道。
葉茉茉像進了大觀園，一臉驚訝地觀察著ktv內部光怪陸離的樣子。
炫目的鐳射燈球、牆上抽象的油畫、巨大的皮質沙發、堆滿零食飲料的茶几。
【唱歌原來都在這種地方嗎？】
【好……好熱鬧。】
【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了走廊里……一個女人摟著好幾個濃妝的女孩子，還貼得好緊好緊……】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朋友？】
【這個地方感覺不像很正經的……】
「安心。」林循和上周目一樣，小聲安撫少女。
「就是唱歌的地方，沒那麼嚇人。你看程紳，他比這裡還不正經呢。」
葉茉茉轉頭看了看已經開始對著麥克風鬼哭狼嚎試音的程紳，又看了看林循，點點頭：「嗯，好。」
她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表情逐漸平靜下來。
【他這麼說應該就沒事吧。】
林循朝她鼓勵般的點點頭，又走向程紳那邊。
「把唱歌的事儘量丟給她倆，多選點有年代感的、舒緩的、最好是她們小時候，反正就是我們小學那個時期可能聽過的歌。」
程紳點頭：「好的bro，這就點首客官不可以。」
「……？」林循無言。
為了避免和上周目雷同，林循主動去買了飲料。
這次他買的是四杯冰美式。
黃雪兒見他帶著葉茉茉去了飲料攤位方向，想了想，轉身拉著程紳去旁邊買了四大桶的爆米花。
當程紳二人拿著那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爆米花走回來時，黃雪兒和上周目一樣，目光在葉茉茉臉上停留了幾秒。
她的眼神里有猶豫，有糾結，但到了最後，她還是把爆米花主動給女孩遞了過去。
「誒？」葉茉茉看著被遞到面前的金黃色爆米花小山，有點不知所措。
「可以吃吧？」黃雪兒語氣算不上熱情，甚至帶了點生硬。
葉茉茉身子依舊繃得緊緊的，小臉也板著，接過那桶沉甸甸的爆米花，像接過了一枚炸彈。
「可以吃。」
【她是在關心我？】
聽到女孩的回答，黃雪兒鬆了口氣，嘴角微微向上彎了一下，雖然弧度很小，但確實是笑了。
她沒再說什麼，轉頭將程紳手裡的爆米花分發給林循。
整整兩個半小時的電影，林循又看了一遍。
劇情？人物？
不存在！
他的大腦全程都是在復盤昨天的場景、思考破局之法中度過的。
「好爽！好多CP！好好磕啊！」電影散場後，黃雪兒依舊說出了熟悉的對話。
「老姐，你說的是正常的BG對吧？不是指什麼BL、GL之類的吧？這可是正常電影。」
「那當然是All！官方發的工業糖精我吃，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挖的礦我也吃！CP就是力量，你難道不懂嗎！」
「我就知道……」
「其實GL也挺不錯的。」林循想起yougo，忍不住又插了一嘴。
「你愛看GL啊？」聞言，黃雪兒瞬間來了興趣，鏡片後的眼睛閃起了光。
她上下打量著林循，開口：「看不出來啊兄弟，同道中人？」
「是的是的，對的對的。」林循點頭如搗蒜。
「等等，最近的……你不會看的是那個……母雞卡吧？」黃雪兒挑眉，忽然瞪大眼睛。
林循立刻露出一副「被戳中痛處」的表情：「別用這個語氣！我們看母雞卡的本來就自卑。」
他熟練地玩起了這個梗。
「噗……笑死。」黃雪兒被他逗樂了。
「沒事，我和她也看，同是天涯淪落人。」程紳在一旁接腔。
「那很好了。」林循當然知道好兄弟也看。
「母雞卡？yougo第二季嗎？」葉茉茉在林循旁邊小聲碎碎念。
【我改天也看看好了。】
「你也看啊？」黃雪兒聽到女孩的嘟囔聲，一臉不可思議。
「老姐，說什麼廢話呢，這可是他倆，你懂的。」
「懂什麼懂？」
「嘖嘖嘖。」
「懂什麼？」葉茉茉一臉無辜的小聲詢問林循。
「他們覺得我倆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林循側頭，對著女孩小聲叭叭。
「總感覺你在忽悠我。」
「我是好人。」
「哦。」
正當兩人說悄悄話忘卻周圍時，黃雪兒話鋒突然一轉，看向了林循：「說起來，你跟葉茉茉到底啥關係啊？」
她的目光落在林循臉上，仔細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找出什麼蛛絲馬跡。
「我小學時候也有個同學叫林循，不過……」
黃雪兒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有點古怪的笑容：「他是個小胖子，憨憨的，戴個啤酒瓶底那麼厚的眼鏡，跟個小書呆子似的。」
林循點了點頭，用一種極其自然的語氣回答：「我跟葉茉茉？就是朋友啊。」
「至於你們小學的那個林循。」
他話鋒一轉，又挑了挑眉：「你說的那個小林循啊，我也聽說過他的事。」
話音落下，他還順帶著煞有介事地點頭：「聽說是個很溫柔的小胖子呢，雖然內向，但心地很好。」
「小林循？」黃雪兒像是被這個稱呼嚇到了，表情有點錯愕。
她看看林循，又看看旁邊呆若木鵝的葉茉茉。
「是的，小林循他也是我朋友。」林循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加重了小林循三個字音量。
這麼久了，他已經徹底沒有羞恥感了。
「？！？！？！」程紳在旁邊齜牙咧嘴，表情抽象到了極致，五官都快移位了。
臥槽！老林！你牛逼！我牆都不扶就服你！這瞎話編得比你的玄學視頻還離譜！
小林循是你朋友？
那我是誰？
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親爹嗎？！
一臉單純的葉茉茉糾結了會，也開口幫他補充：「他和小林循是像親兄弟一樣的好朋友。」
語氣真誠，毫無破綻。
「這樣啊……」黃雪兒表情半信半疑。
她的眼神在林循和葉茉茉之間來回掃視，帶著濃濃的問號。
這關係……也太繞了吧？
一個帥得掉渣的林循，一個憨憨的小胖子林循，還是「親兄弟」般的朋友？
然後這個帥林循還和葉茉茉是「好朋友」？
程紳眼看這詭異的對話再繼續下去，場面就要失控，趕緊轉移話題：「走！KTV走起！電影看得我嗓子癢，必須嚎兩嗓子釋放一下！」
他率先衝到路邊，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攔下了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笑著招呼：「三位爺，裡邊請！」
KTV包廂里，燈光迷離變幻。
震耳欲聾的伴奏前奏在狹小的空間裡迴蕩，空氣里混合著爆米花的甜膩、奶茶的香氣和一絲新裝修材料的味道。
葉茉茉像進了大觀園，一臉驚訝地觀察著ktv內部光怪陸離的樣子。
炫目的鐳射燈球、牆上抽象的油畫、巨大的皮質沙發、堆滿零食飲料的茶几。
【唱歌原來都在這種地方嗎？】
【好……好熱鬧。】
【剛剛進來的時候，好像還看到了走廊里……一個女人摟著好幾個濃妝的女孩子，還貼得好緊好緊……】
【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朋友？】
【這個地方感覺不像很正經的……】
「安心。」林循和上周目一樣，小聲安撫少女。
「就是唱歌的地方，沒那麼嚇人。你看程紳，他比這裡還不正經呢。」
葉茉茉轉頭看了看已經開始對著麥克風鬼哭狼嚎試音的程紳，又看了看林循，點點頭：「嗯，好。」
她深呼一口氣，努力平復心跳，表情逐漸平靜下來。
【他這麼說應該就沒事吧。】
林循朝她鼓勵般的點點頭，又走向程紳那邊。
「把唱歌的事儘量丟給她倆，多選點有年代感的、舒緩的、最好是她們小時候，反正就是我們小學那個時期可能聽過的歌。」
程紳點頭：「好的bro，這就點首客官不可以。」
「……？」林循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