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咕咕嘎嘎
為什麼回到了一天前？
葉茉茉又出事了？
應該不可能。
那是因為什麼？
新的超能力？
林循站在客廳中央，將手機塞回兜里，側身看向葉茉茉。
少女穿著一條奶白色的及膝連衣裙，裙擺像初綻的百合花瓣，白得晃眼。
她的臉上是比平時更用心描摹過的妝容，粉底均勻，眼線精緻，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粉，讓她本就清麗脫俗的五官更添了幾分精緻感。
相同的口紅，相同的打扮，相同的場景。
葉茉茉確實是頭一天的葉茉茉。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看他神情不對勁，少女小心翼翼地將貓咪老師放到了地上。
小傢伙立刻邁著優雅的貓步，踱到貓碗前，開始用膳。
【他看起來臉色很差，沒事吧？】
「沒什麼，我們直接出發吧。」林循搖搖頭。
「現在直接出發嗎？」少女有點不舍的瞅了眼貓咪老師。
「嗯。」
「好。」
林循的腦子亂亂的，目前為止還沒弄清楚現今的情況。
和昨天一樣鏟了貓砂，加了貓糧，他領著少女出了門。
「我問你一個問題。」電梯上，他斟酌著開口。
如果不是葉茉茉出事導致回溯的話，那會是什麼原因？
「什麼問題？」葉茉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
「如果你遇到了很受打擊的事，會想不開，甚至輕生嗎？」為了以防萬一，林循決定還是先確認一遍。
葉茉茉明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靈魂拷問」震住了。
她小嘴微張，愣了好幾秒，隨即回答：「不會。」
【怎麼是這個問題？】
【他怎麼了？】
【做噩夢了嗎？】
【沒事吧？】
「無論如何都不會？」林循再次確認。
「嗯，你不用擔心我。」葉茉茉用力點頭，墨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和之前不同。】
【我已經沒有輕生的想法了。】
「還有一個問題。」聽到女孩的話，林循稍微安下心了些。
所以問題還是在少女和黃雪兒之間的關係上。
「什麼問題？」少女抿著嘴，微微歪了歪腦袋。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無辜可愛
【今天的林循果然好奇怪？】
【沒睡好嗎？】
「你除了小林循之外，小學還有沒有其他比較特別的朋友？」他特意強調了「特別」二字。
「……」
一陣沉默。
葉茉茉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了。
她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了地面。
【特別的朋友嗎……】
過了好一會，她才輕輕開口：「有一個，大概算是？」
「為什麼是大概？」
「因為……」少女抿了抿唇，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
「我和她的相處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感覺……很奇怪。」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彆扭。
「這樣啊。」林循點頭。
來了來了，就是這個！
「女女關係性」的彆扭感！
他立刻祭出上次差不多的寬慰台詞。
「可是每個人和朋友的相處方式都各有不同吧，這很正常。
有人像火鍋，熱情沸騰；
有人像清茶，淡而有味；
還有人像……呃，像程紳一樣好玩開朗。千奇百怪，都是常態！」
「可能是吧……」葉茉茉的情緒依舊肉眼可見的低沉了不少。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是知道什麼了嗎？還是……單純的好奇？】
「那你是怎麼想她的？」林循撓撓頭髮。
不弄清楚女孩的想法，這次的循環恐怕還要繼續。
「我覺得……她應該是在乎我的。小學的時候，她只在我面前才會一本正經，才會說一些真心話，一些不會對別人說的話。轉學後偶爾遇到過幾次，也是這樣。」女孩神態飄忽。
「那你為什麼還是用大概？」
「因為現在沒有聯繫了。」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頓了頓，林循拋出關鍵一問。
「我不知道……」女孩搖頭。
【我反思了自己很多次。】
【也復盤過好多次。】
【我覺得是不是我性格沒意思……】
【或者是我太悲觀被她發現了？】
【畢竟沒什麼人願意跟陰鬱的人玩吧。】
少女的內心活動一層接著一層。
「那就是沒有矛盾了。遇到事情不要總找自己原因，我猜是她性格的原因。」林循得出結論。
這就是女女關係性吧。
他如此寬慰自己。
因為解決不了，所以他再次回溯了。
可葉茉茉的需求究竟是什麼呢？
和好？
還是其他什麼？
「可是她對新朋友態度都很熱情。」少女語氣聽起來很不自信。
「說不定她就是這種性格，對不熟的人熱情似火，對真正在乎的朋友反而彆扭得像麻花。她恐怕得了親密關係恐懼症。」
他胡亂編了個聽起來很專業的詞，試圖給女孩注入一點信心。
「嗯……」葉茉茉應了一聲。
【原來還有這種恐懼症嗎？】
……
火鍋店裡，林循和葉茉茉坐的依舊還是昨天那個靠窗的位置。
等女孩麻利的點完菜品，林循目光掃過飲品欄，果斷地點了和之前不同的一款——楊枝甘露。
循都循環了，總得有點變量。
「喝過這個嗎？」
「沒有，以前外賣點過橙汁。」
「那正好，楊枝甘露是芒果和西柚做的，你試試看喜不喜歡。」
「好的。」女孩乖巧點頭。
鍋里紅油翻滾，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循拿起公筷先下了一部分菜。
他思索了會，決定還是繼續深挖「朋友」這個課題。
「那對於你那個朋友，你現在怎麼想的？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不知道。」葉茉茉心不在焉的用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調料。
「我的意思是，你想和好嗎？」林循單刀直入。
如果是想和好，那就得改變戰略了。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吸了口楊枝甘露，才小聲回答：「也沒有矛盾吧……大概……」
【好好喝？！】
【再吸一口。】
林循放下筷子，用一種「我懂你」的眼神看著女孩：「大概就是想，不用別糾結了。」
他試圖幫女孩理清思路。
女孩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那就行了。」林循笑笑。
知道主線任務內容是什麼就好辦了。
看女孩還是有點鬱鬱寡歡，他回憶了一下昨天兩人聊過的話題，再次開口：「你記得回去後，一定要搜搜霹靂霹靂上的yougo咕咕嘎嘎二創視頻。」
「咕咕嘎嘎？」葉茉茉正夾起一片煮得恰到好處、不硬不粉的土豆片。
「咕咕嘎嘎？」像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她眨巴眨巴眼睛，又重複了一遍。
葉茉茉又出事了？
應該不可能。
那是因為什麼？
新的超能力？
林循站在客廳中央，將手機塞回兜里，側身看向葉茉茉。
少女穿著一條奶白色的及膝連衣裙，裙擺像初綻的百合花瓣，白得晃眼。
她的臉上是比平時更用心描摹過的妝容，粉底均勻，眼線精緻，唇色是溫柔的豆沙粉，讓她本就清麗脫俗的五官更添了幾分精緻感。
相同的口紅，相同的打扮，相同的場景。
葉茉茉確實是頭一天的葉茉茉。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看他神情不對勁，少女小心翼翼地將貓咪老師放到了地上。
小傢伙立刻邁著優雅的貓步，踱到貓碗前，開始用膳。
【他看起來臉色很差，沒事吧？】
「沒什麼，我們直接出發吧。」林循搖搖頭。
「現在直接出發嗎？」少女有點不舍的瞅了眼貓咪老師。
「嗯。」
「好。」
林循的腦子亂亂的，目前為止還沒弄清楚現今的情況。
和昨天一樣鏟了貓砂，加了貓糧，他領著少女出了門。
「我問你一個問題。」電梯上，他斟酌著開口。
如果不是葉茉茉出事導致回溯的話，那會是什麼原因？
「什麼問題？」葉茉茉眨巴著大眼睛，一臉困惑。
「如果你遇到了很受打擊的事，會想不開，甚至輕生嗎？」為了以防萬一，林循決定還是先確認一遍。
葉茉茉明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靈魂拷問」震住了。
她小嘴微張，愣了好幾秒，隨即回答：「不會。」
【怎麼是這個問題？】
【他怎麼了？】
【做噩夢了嗎？】
【沒事吧？】
「無論如何都不會？」林循再次確認。
「嗯，你不用擔心我。」葉茉茉用力點頭，墨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和之前不同。】
【我已經沒有輕生的想法了。】
「還有一個問題。」聽到女孩的話，林循稍微安下心了些。
所以問題還是在少女和黃雪兒之間的關係上。
「什麼問題？」少女抿著嘴，微微歪了歪腦袋。
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無辜可愛
【今天的林循果然好奇怪？】
【沒睡好嗎？】
「你除了小林循之外，小學還有沒有其他比較特別的朋友？」他特意強調了「特別」二字。
「……」
一陣沉默。
葉茉茉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了。
她微微低下頭，視線落在了地面。
【特別的朋友嗎……】
過了好一會，她才輕輕開口：「有一個，大概算是？」
「為什麼是大概？」
「因為……」少女抿了抿唇，似乎在艱難地組織語言。
「我和她的相處方式……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感覺……很奇怪。」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語氣彆扭。
「這樣啊。」林循點頭。
來了來了，就是這個！
「女女關係性」的彆扭感！
他立刻祭出上次差不多的寬慰台詞。
「可是每個人和朋友的相處方式都各有不同吧，這很正常。
有人像火鍋，熱情沸騰；
有人像清茶，淡而有味；
還有人像……呃，像程紳一樣好玩開朗。千奇百怪，都是常態！」
「可能是吧……」葉茉茉的情緒依舊肉眼可見的低沉了不少。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是知道什麼了嗎？還是……單純的好奇？】
「那你是怎麼想她的？」林循撓撓頭髮。
不弄清楚女孩的想法，這次的循環恐怕還要繼續。
「我覺得……她應該是在乎我的。小學的時候，她只在我面前才會一本正經，才會說一些真心話，一些不會對別人說的話。轉學後偶爾遇到過幾次，也是這樣。」女孩神態飄忽。
「那你為什麼還是用大概？」
「因為現在沒有聯繫了。」
「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嗎？」頓了頓，林循拋出關鍵一問。
「我不知道……」女孩搖頭。
【我反思了自己很多次。】
【也復盤過好多次。】
【我覺得是不是我性格沒意思……】
【或者是我太悲觀被她發現了？】
【畢竟沒什麼人願意跟陰鬱的人玩吧。】
少女的內心活動一層接著一層。
「那就是沒有矛盾了。遇到事情不要總找自己原因，我猜是她性格的原因。」林循得出結論。
這就是女女關係性吧。
他如此寬慰自己。
因為解決不了，所以他再次回溯了。
可葉茉茉的需求究竟是什麼呢？
和好？
還是其他什麼？
「可是她對新朋友態度都很熱情。」少女語氣聽起來很不自信。
「說不定她就是這種性格，對不熟的人熱情似火，對真正在乎的朋友反而彆扭得像麻花。她恐怕得了親密關係恐懼症。」
他胡亂編了個聽起來很專業的詞，試圖給女孩注入一點信心。
「嗯……」葉茉茉應了一聲。
【原來還有這種恐懼症嗎？】
……
火鍋店裡，林循和葉茉茉坐的依舊還是昨天那個靠窗的位置。
等女孩麻利的點完菜品，林循目光掃過飲品欄，果斷地點了和之前不同的一款——楊枝甘露。
循都循環了，總得有點變量。
「喝過這個嗎？」
「沒有，以前外賣點過橙汁。」
「那正好，楊枝甘露是芒果和西柚做的，你試試看喜不喜歡。」
「好的。」女孩乖巧點頭。
鍋里紅油翻滾，咕嘟咕嘟冒著泡。
林循拿起公筷先下了一部分菜。
他思索了會，決定還是繼續深挖「朋友」這個課題。
「那對於你那個朋友，你現在怎麼想的？想怎麼樣？」
「怎麼樣？……我不知道。」葉茉茉心不在焉的用筷子輕輕戳著碗裡的調料。
「我的意思是，你想和好嗎？」林循單刀直入。
如果是想和好，那就得改變戰略了。
葉茉茉沉默了幾秒，吸了口楊枝甘露，才小聲回答：「也沒有矛盾吧……大概……」
【好好喝？！】
【再吸一口。】
林循放下筷子，用一種「我懂你」的眼神看著女孩：「大概就是想，不用別糾結了。」
他試圖幫女孩理清思路。
女孩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那就行了。」林循笑笑。
知道主線任務內容是什麼就好辦了。
看女孩還是有點鬱鬱寡歡，他回憶了一下昨天兩人聊過的話題，再次開口：「你記得回去後，一定要搜搜霹靂霹靂上的yougo咕咕嘎嘎二創視頻。」
「咕咕嘎嘎？」葉茉茉正夾起一片煮得恰到好處、不硬不粉的土豆片。
「咕咕嘎嘎？」像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她眨巴眨巴眼睛，又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