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天，小心超人
「道友，這樣橫插一腳未免太過蠻橫了吧。」
青衣書生眸中寒光暴漲。
然後他就發現身軀完全不受控制。
不只是他，其餘人也都是這般，他們除了眼神中還能流露出驚恐外，什麼也做不到。
「啪！」
賀灼璃給了自己一巴掌，一雙大眼睛眨巴個不停，覺得一切都好不真實。
「愣著幹嘛。」楊燼輕聲詢問，「你不是要報仇嗎？」
賀灼璃結結巴巴：「前輩...不是說他們還有用嗎？」
「那是剛才，現在沒用了。」楊燼即答。
他之所以讓青衣書生等人上島，就是想測試下正常修士遇到楊樹的反應，以及空間通道能否被其他修士激活，現在他得到了答案。
「你不去我就讓他們化為灰燼了。」
「我去！」
賀灼璃說出這句話時，眼眸布滿血絲，不知是殺人前的興奮，還是其他情緒。
她走到楊燼身邊時，用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然後抿起嘴唇來到被定身的仇人前。
整個復仇過程很順利。
海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與指甲刺破心臟的「噗呲」聲交織在一起，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聲音。
楊燼站在遠處默默看著。
當最後一顆心臟破碎後，一直沉默如木偶的賀灼璃突然笑了，然後又哭了。
她用力擦拭哭花的臉蛋，乾脆地跪倒在地。
「咚咚咚——」
九個響頭磕得十分用力。
楊燼坦然受之。
賀灼璃磕完後抬起腦袋：「陸前輩，你問吧。」
「這裡是哪裡？」
「東海深處，離這裡最近的國家是大淵國。」
「我的意思是，此方世界叫什麼？」
「我有些沒理解...」
「算了，這個暫時不重要。」
楊燼又問起其他問題，「你知道哪裡記載著各地歷史以及奇聞？最好比較齊全的。」
「我山門藏冊樓就有。」
「你還有門派？」
「嗯，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師尊帶回山門修行。」
「那你師徒二人被追殺，宗門不庇護？」
楊燼頓了頓說出另一種可能，「還是說，庇護不了。」
「此事涉及宗門密事...」賀灼璃咬了下嘴唇，「但我更不願隱瞞前輩...」
...
一炷香後。
賀灼璃停止講述。
楊燼也了解到許多信息：
首先下界的修煉體系與王師兄介紹大差不差。
總共八大境界，
——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飛升。
飛升失敗為散仙，飛升成功為人仙境，也就是楊燼如今的境界。
另外，
此方世界大部分都是海洋，除了數不清的海島外，人們基本生活在一片大陸上。
天下最強的三宗五國將這片大陸刮分，其餘勢力只能屈居於下。
賀灼璃所在的尋風山，就是五國之一大淵國的附庸。
而她之所以被追殺，並不是惹到了誰，只是因為大淵國某位大人物突然喜愛半妖女子...
後續的事情楊燼不問也能分析出來個輪廓出來。
「你們尋風山在天下算幾等勢力？」
「以前是二等，經過我這事後...現在只能算三等了。」
「你覺得全是你的責任？」
「算是吧...山門為我與師尊爭取了三日時間，已是仁至義盡，哪敢奢求太多。」
賀灼璃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尋風山歷史還算悠久，前輩沉睡千年錯過之事，剛好可在山門藏冊樓尋得。」
楊燼伸手一招，令牌飛來被他握在手中。
令牌上正面寫著[尋風]，背面寫著[九命]，正是賀灼璃所屬一脈的傳承信物。
其實有沒有這令牌，楊燼想要進出也是輕而易舉，不過這一片好意，收下也無所謂。
將令牌放入納戒中，他手捏法訣喚來一朵寬大白雲。
這是玉虛宮最基礎的風雲遁術，卻依舊看得賀灼璃異彩連連。
楊燼踏在雲朵上，回頭問道：
「站著作何？」
「晚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先不去山門了。」
賀灼璃擠出個笑容，視線飄忽不定。
楊燼一眼就看破小心思：「你是怕回去後拖累山門？」
賀灼璃搖頭否認，又編造出許多理由，只是面對楊燼的注視，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是有這方面擔心...如今天下變化太大，三宗五國中更是強者如雲，前輩剛從沉睡中甦醒，因為晚輩惹上大淵國犯不著。」
「我的確打算在完全了解天下形勢前低調點...」
楊燼停頓下後遠眺西方，「但這只是以防萬一的舉措，若那什麼大淵國敢來找我，我倒想試試當下帝王是什麼滋味。」
「前輩這話可不要亂說！你實力的確很強了，但大淵國可是有渡劫境強者坐鎮！」
「小貓妖，如果我說渡劫境也不是我對手，你信嗎？」
「啷個可能...」
賀灼璃當然不信。
楊燼跺了跺腳下白云：「上來說。」
最終，這小橘貓還是上了白雲。
若是可以，誰又願意浪跡天下，過著擔心受騙的日子呢。
待二人坐穩後，白雲一個閃爍就掠去千里之外。
「靠！好快！」
賀灼璃向著下方不斷張望，像是第一次飛行似的。
楊燼矗立在雲端，神識已經蔓延到大海各處。
如此飛行小會兒後，賀灼璃從興奮中回過神來，於是她發現了個問題：
「前輩！你走錯方向了！我們好像到了東海最核心處！」
「我知道。」
楊燼環顧四周。
入目所見昏天黑地，黑雲壓得很低，雲中電閃雷鳴，墨色海面掀起千丈海浪。
「是這裡了...」
楊燼打了個響指，白雲隨之化作一輪白色光罩將賀灼璃保護起來。
「前輩，你來這種地方幹嘛？」
「之前你提醒到我一件事。」
「啥事？」
「小島確實需要一隻強大妖獸守護。」
楊燼說到這，低下頭對著翻滾的大海喊道，「既見吾來，為何不現？」
大海中除了浪聲外沒有任何回應。
楊燼一身白袍與黑髮突然向上飄飛，探出手臂之時，其食指處有一點法光乍現！
「咔嚓——」
空間承受不住如此壓力，如破碎瓷器炸出裂痕。
雷電被嚇得安靜下去，翻騰無數年的海浪也平息下去。
「嗷——」龍吟嘯海！
一條裹著黑氣的黑龍搖晃身軀從海底飛起。
它將龍身盤成一圈又一圈，僅露出半截身軀就占據整片海面。
「這...最少是渡劫境的龍神！」
賀灼璃幾乎將腦袋貼在保護罩上，她現在的感受很奇怪。
祖龍與陸前輩比較起來，簡直是山巒與小草的大小對比。
可她偏偏感覺到...這頭強大無比的龍神看起來有些獻媚？
於是乎，
賀灼璃又回憶起之前小島上，前輩說的那句話，
——如果我說渡劫境也不是我對手，你信嗎？
賀灼璃現在有些信了。
青衣書生眸中寒光暴漲。
然後他就發現身軀完全不受控制。
不只是他，其餘人也都是這般，他們除了眼神中還能流露出驚恐外，什麼也做不到。
「啪！」
賀灼璃給了自己一巴掌，一雙大眼睛眨巴個不停，覺得一切都好不真實。
「愣著幹嘛。」楊燼輕聲詢問，「你不是要報仇嗎？」
賀灼璃結結巴巴：「前輩...不是說他們還有用嗎？」
「那是剛才，現在沒用了。」楊燼即答。
他之所以讓青衣書生等人上島，就是想測試下正常修士遇到楊樹的反應，以及空間通道能否被其他修士激活，現在他得到了答案。
「你不去我就讓他們化為灰燼了。」
「我去！」
賀灼璃說出這句話時，眼眸布滿血絲，不知是殺人前的興奮，還是其他情緒。
她走到楊燼身邊時，用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句「謝謝」，然後抿起嘴唇來到被定身的仇人前。
整個復仇過程很順利。
海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與指甲刺破心臟的「噗呲」聲交織在一起，除此之外再無別的聲音。
楊燼站在遠處默默看著。
當最後一顆心臟破碎後，一直沉默如木偶的賀灼璃突然笑了，然後又哭了。
她用力擦拭哭花的臉蛋，乾脆地跪倒在地。
「咚咚咚——」
九個響頭磕得十分用力。
楊燼坦然受之。
賀灼璃磕完後抬起腦袋：「陸前輩，你問吧。」
「這裡是哪裡？」
「東海深處，離這裡最近的國家是大淵國。」
「我的意思是，此方世界叫什麼？」
「我有些沒理解...」
「算了，這個暫時不重要。」
楊燼又問起其他問題，「你知道哪裡記載著各地歷史以及奇聞？最好比較齊全的。」
「我山門藏冊樓就有。」
「你還有門派？」
「嗯，我很小的時候就被師尊帶回山門修行。」
「那你師徒二人被追殺，宗門不庇護？」
楊燼頓了頓說出另一種可能，「還是說，庇護不了。」
「此事涉及宗門密事...」賀灼璃咬了下嘴唇，「但我更不願隱瞞前輩...」
...
一炷香後。
賀灼璃停止講述。
楊燼也了解到許多信息：
首先下界的修煉體系與王師兄介紹大差不差。
總共八大境界，
——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合體、渡劫、飛升。
飛升失敗為散仙，飛升成功為人仙境，也就是楊燼如今的境界。
另外，
此方世界大部分都是海洋，除了數不清的海島外，人們基本生活在一片大陸上。
天下最強的三宗五國將這片大陸刮分，其餘勢力只能屈居於下。
賀灼璃所在的尋風山，就是五國之一大淵國的附庸。
而她之所以被追殺，並不是惹到了誰，只是因為大淵國某位大人物突然喜愛半妖女子...
後續的事情楊燼不問也能分析出來個輪廓出來。
「你們尋風山在天下算幾等勢力？」
「以前是二等，經過我這事後...現在只能算三等了。」
「你覺得全是你的責任？」
「算是吧...山門為我與師尊爭取了三日時間，已是仁至義盡，哪敢奢求太多。」
賀灼璃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塊令牌，「尋風山歷史還算悠久，前輩沉睡千年錯過之事，剛好可在山門藏冊樓尋得。」
楊燼伸手一招，令牌飛來被他握在手中。
令牌上正面寫著[尋風]，背面寫著[九命]，正是賀灼璃所屬一脈的傳承信物。
其實有沒有這令牌，楊燼想要進出也是輕而易舉，不過這一片好意，收下也無所謂。
將令牌放入納戒中，他手捏法訣喚來一朵寬大白雲。
這是玉虛宮最基礎的風雲遁術，卻依舊看得賀灼璃異彩連連。
楊燼踏在雲朵上，回頭問道：
「站著作何？」
「晚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先不去山門了。」
賀灼璃擠出個笑容，視線飄忽不定。
楊燼一眼就看破小心思：「你是怕回去後拖累山門？」
賀灼璃搖頭否認，又編造出許多理由，只是面對楊燼的注視，她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好吧...是有這方面擔心...如今天下變化太大，三宗五國中更是強者如雲，前輩剛從沉睡中甦醒，因為晚輩惹上大淵國犯不著。」
「我的確打算在完全了解天下形勢前低調點...」
楊燼停頓下後遠眺西方，「但這只是以防萬一的舉措，若那什麼大淵國敢來找我，我倒想試試當下帝王是什麼滋味。」
「前輩這話可不要亂說！你實力的確很強了，但大淵國可是有渡劫境強者坐鎮！」
「小貓妖，如果我說渡劫境也不是我對手，你信嗎？」
「啷個可能...」
賀灼璃當然不信。
楊燼跺了跺腳下白云：「上來說。」
最終，這小橘貓還是上了白雲。
若是可以，誰又願意浪跡天下，過著擔心受騙的日子呢。
待二人坐穩後，白雲一個閃爍就掠去千里之外。
「靠！好快！」
賀灼璃向著下方不斷張望，像是第一次飛行似的。
楊燼矗立在雲端，神識已經蔓延到大海各處。
如此飛行小會兒後，賀灼璃從興奮中回過神來，於是她發現了個問題：
「前輩！你走錯方向了！我們好像到了東海最核心處！」
「我知道。」
楊燼環顧四周。
入目所見昏天黑地，黑雲壓得很低，雲中電閃雷鳴，墨色海面掀起千丈海浪。
「是這裡了...」
楊燼打了個響指，白雲隨之化作一輪白色光罩將賀灼璃保護起來。
「前輩，你來這種地方幹嘛？」
「之前你提醒到我一件事。」
「啥事？」
「小島確實需要一隻強大妖獸守護。」
楊燼說到這，低下頭對著翻滾的大海喊道，「既見吾來，為何不現？」
大海中除了浪聲外沒有任何回應。
楊燼一身白袍與黑髮突然向上飄飛，探出手臂之時，其食指處有一點法光乍現！
「咔嚓——」
空間承受不住如此壓力，如破碎瓷器炸出裂痕。
雷電被嚇得安靜下去，翻騰無數年的海浪也平息下去。
「嗷——」龍吟嘯海！
一條裹著黑氣的黑龍搖晃身軀從海底飛起。
它將龍身盤成一圈又一圈，僅露出半截身軀就占據整片海面。
「這...最少是渡劫境的龍神！」
賀灼璃幾乎將腦袋貼在保護罩上，她現在的感受很奇怪。
祖龍與陸前輩比較起來，簡直是山巒與小草的大小對比。
可她偏偏感覺到...這頭強大無比的龍神看起來有些獻媚？
於是乎，
賀灼璃又回憶起之前小島上，前輩說的那句話，
——如果我說渡劫境也不是我對手，你信嗎？
賀灼璃現在有些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