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客卿長老
張宗演那幾名隨從離去時，面上竟帶著幾分喜色。
原來張宗演本是要他們回龍虎山復命，順道請父親來終南山觀禮。
那幾個隨從聞言，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五雷天心符遺失在前，少天師叛出天師府在後，這般回去，縱使老天師素來寬厚，又豈能輕饒？
想到盛怒之下的張天師，說不定要將他們煉作道傀，永世不得超生，幾人頓時魂飛魄散。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張宗演雙腿，涕淚橫流。
那悽厲的哀嚎之聲直衝霄漢，在重陽宮上空久久迴蕩，驚得林中飛鳥四散。
朱厚熜見這般哭嚎實在不成體統，眉頭微蹙，當即袍袖一拂，走到書桌前。
隨手取過狼毫筆，蘸了硃砂，指尖凝聚鴻蒙紫氣，紫氣中隱現雷光閃爍，在靛黃符紙上筆走龍蛇。
他早年隨陶仲文、邵元節修習過符籙之道，深諳其中玄機。
此刻下筆流暢，遊刃有餘，每一道符紋皆暗合天機，雷意內蘊，竟比尋常五雷符更顯威勢。
張宗演在一旁看得心神搖曳。
這五雷符本是龍虎山不傳之秘，便是天師府嫡傳弟子，也未必能得真傳。
可自家師父竟信手拈來，揮毫即成！
若非謫仙臨凡，豈能有此等手段？
雷符既成，朱厚熜隨手取過一道，也不掐訣念咒，只是揮手將其拋向廣場中央。
霎時間那符籙無風自燃，一道霹靂憑空生成，轟然一聲巨響，將十丈外一塊石板劈得粉碎。
碎石飛濺處，竟隱隱有雷火繚繞。
朱厚熜微微頷首，顯是對此符威力還算滿意。
那幾個隨從見狀，早已目瞪口呆，待回過神來，連忙跪地叩首，口中直呼「仙長慈悲「。
幾人接過三道雷符時，更是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
他們心中盤算：如今天師府庫存的雷符不過兩道，自己此番帶回的竟比府中珍藏還多。
縱使少天師改投全真教這等大事，老天師見了這三道威力更勝從前的雷符，想必也會網開一面。
念及此處，腳步不由輕快起來，竟是一路哼著小曲下了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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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尚余幾道雷符，眾師兄弟早已看得眼紅心熱，一個個如餓虎窺羊，喉頭滾動，只差沒撲將上來。
朱厚熜見狀，不禁莞爾，索性再度提筆蘸硃砂。
但見他運筆如飛，鴻蒙紫氣在筆尖流轉，每畫一道符籙，那雷意便凝實一分。
起初尚需屏息凝神，到後來竟似行雲流水，筆走龍蛇間自含雷霆之勢。
五雷訣的玄妙在他手中愈發純熟，符紋勾勒越發流暢。
到得後來，幾乎是一氣呵成，眨眼間便是一道雷符現世。
如此揮毫潑墨，不覺已是日影西斜。
待朱厚熜擱筆時，案上已整整齊齊碼著七七四十九道雷符，紫電隱隱，煞是壯觀。
只是這番揮霍，饒是他修為深厚，也幾乎將體內鴻蒙紫氣耗盡，面色略顯蒼白，額角已見細密汗珠。
「各脈首座且上前來，各領五道雷符，賜予門下行走江湖的弟子防身。「
他頓了頓，見眾人仍直勾勾盯著符籙，笑罵道道：「快快拿走散了，這般如狼似虎地盯著，成何體統？「
眾弟子聞言，頓時喜形於色。
各脈首席按捺住心頭狂喜，依次上前領符。
那雷符入手沉甸甸的，紫電在符紋間流轉，隱隱有風雷之聲。
「多謝掌教師兄厚賜！「眾人齊聲拜謝。
有性子急的，已忍不住摩挲著雷符，盤算著如何運用。
往日裡遇上五絕那等人物，莫說交手，便是逃命都難。
如今有了這五道雷符傍身，便是正面遭遇，也敢周旋一二。
更有膽大的，已在心中盤算：若是趁其不備，以雷符偷襲，說不定真能戰勝泰山北斗般的武道宗師！
朱厚熜見眾人神色，哪會不知他們心思？
只是微微一笑，揮袖道：「去吧，好生修行。這雷符雖利，終究是外物。「
眾弟子諾諾稱是，卻仍難掩興奮，三三兩兩議論著散去。
大殿內一時靜了下來，只剩下朱厚熜、小龍女、三宮首座、楊過、張宗演與歐陽鋒幾人。
朱厚熜見自己的大弟子也眼巴巴地望著案上剩餘的雷符，不由搖頭失笑，袍袖一拂道：
「罷了，這些便都予你，如何分派，自行斟酌。「
楊過一聽大喜過望，連忙稽首謝恩，小心翼翼地收好雷符。
朱厚熜轉頭看向歐陽鋒，見他雖故作不屑，眼角餘光卻不時瞥向符籙，便故意問道：
「歐陽先生可要取兩道防身？「
歐陽鋒聞言，碧眼圓睜，白須抖動，冷哼一聲：「某家行走江湖數十年，何曾借過外物？「
說罷，卻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些紫氣氤氳的符籙。
三宮首座見這一老一少鬥氣，活似兩個頑童較勁，都不禁莞爾。
朱厚熜捻須微笑，繼續道：「前番誤會，致使我與歐陽先生爭鬥，最終兩敗俱傷，實在令人扼腕。「
說著還故作虛弱地咳嗽兩聲，眼角餘光卻瞥向身旁的小龍女。
「為表歉意，我欲請歐陽先生做我全真教客卿長老，享受香火供奉。不知歐陽先生，意下如何？」
王志謹等人初時聞言皺眉，待看到師兄神色，頓時會意。
代替二師兄留下的張志素更是撫掌暗贊：「妙啊！大師兄這是要藉機收服西毒，既消弭仇怨，又為全真添一大助力。「
歐陽鋒聽了朱厚熜所言，額上青筋暴起，碧眼中怒火中燒，心中暗罵：「好個厚顏無恥的小子！
老夫斷了一臂，你倒抱得美人歸，如今還敢說什麼兩敗俱傷？「
他目光掃過朱厚熜紅光滿面的樣子，又瞥見小龍女清冷絕俗的側顏，更是氣得五內俱焚。
楊過在旁看得真切，見義父臉色陰晴不定，生怕他暴起傷人，連忙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圓場。
卻見歐陽鋒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個全真教主！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今日才算見識了什麼叫厚顏無恥！「
殿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三宮首座不約而同地運起真氣戒備。
朱厚熜卻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輕笑道：
「歐陽先生可聽過六脈神劍？「
原來張宗演本是要他們回龍虎山復命，順道請父親來終南山觀禮。
那幾個隨從聞言，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五雷天心符遺失在前，少天師叛出天師府在後，這般回去，縱使老天師素來寬厚，又豈能輕饒？
想到盛怒之下的張天師，說不定要將他們煉作道傀，永世不得超生，幾人頓時魂飛魄散。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張宗演雙腿，涕淚橫流。
那悽厲的哀嚎之聲直衝霄漢，在重陽宮上空久久迴蕩，驚得林中飛鳥四散。
朱厚熜見這般哭嚎實在不成體統，眉頭微蹙，當即袍袖一拂，走到書桌前。
隨手取過狼毫筆，蘸了硃砂，指尖凝聚鴻蒙紫氣，紫氣中隱現雷光閃爍，在靛黃符紙上筆走龍蛇。
他早年隨陶仲文、邵元節修習過符籙之道，深諳其中玄機。
此刻下筆流暢，遊刃有餘，每一道符紋皆暗合天機，雷意內蘊，竟比尋常五雷符更顯威勢。
張宗演在一旁看得心神搖曳。
這五雷符本是龍虎山不傳之秘，便是天師府嫡傳弟子，也未必能得真傳。
可自家師父竟信手拈來，揮毫即成！
若非謫仙臨凡，豈能有此等手段？
雷符既成，朱厚熜隨手取過一道，也不掐訣念咒，只是揮手將其拋向廣場中央。
霎時間那符籙無風自燃，一道霹靂憑空生成，轟然一聲巨響，將十丈外一塊石板劈得粉碎。
碎石飛濺處，竟隱隱有雷火繚繞。
朱厚熜微微頷首，顯是對此符威力還算滿意。
那幾個隨從見狀，早已目瞪口呆，待回過神來，連忙跪地叩首，口中直呼「仙長慈悲「。
幾人接過三道雷符時，更是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貼身藏好。
他們心中盤算：如今天師府庫存的雷符不過兩道，自己此番帶回的竟比府中珍藏還多。
縱使少天師改投全真教這等大事，老天師見了這三道威力更勝從前的雷符，想必也會網開一面。
念及此處，腳步不由輕快起來，竟是一路哼著小曲下了終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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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尚余幾道雷符，眾師兄弟早已看得眼紅心熱，一個個如餓虎窺羊，喉頭滾動，只差沒撲將上來。
朱厚熜見狀，不禁莞爾，索性再度提筆蘸硃砂。
但見他運筆如飛，鴻蒙紫氣在筆尖流轉，每畫一道符籙，那雷意便凝實一分。
起初尚需屏息凝神，到後來竟似行雲流水，筆走龍蛇間自含雷霆之勢。
五雷訣的玄妙在他手中愈發純熟，符紋勾勒越發流暢。
到得後來，幾乎是一氣呵成，眨眼間便是一道雷符現世。
如此揮毫潑墨，不覺已是日影西斜。
待朱厚熜擱筆時，案上已整整齊齊碼著七七四十九道雷符，紫電隱隱，煞是壯觀。
只是這番揮霍，饒是他修為深厚，也幾乎將體內鴻蒙紫氣耗盡，面色略顯蒼白，額角已見細密汗珠。
「各脈首座且上前來，各領五道雷符，賜予門下行走江湖的弟子防身。「
他頓了頓，見眾人仍直勾勾盯著符籙，笑罵道道：「快快拿走散了，這般如狼似虎地盯著，成何體統？「
眾弟子聞言，頓時喜形於色。
各脈首席按捺住心頭狂喜，依次上前領符。
那雷符入手沉甸甸的，紫電在符紋間流轉，隱隱有風雷之聲。
「多謝掌教師兄厚賜！「眾人齊聲拜謝。
有性子急的，已忍不住摩挲著雷符，盤算著如何運用。
往日裡遇上五絕那等人物，莫說交手，便是逃命都難。
如今有了這五道雷符傍身，便是正面遭遇，也敢周旋一二。
更有膽大的，已在心中盤算：若是趁其不備，以雷符偷襲，說不定真能戰勝泰山北斗般的武道宗師！
朱厚熜見眾人神色，哪會不知他們心思？
只是微微一笑，揮袖道：「去吧，好生修行。這雷符雖利，終究是外物。「
眾弟子諾諾稱是，卻仍難掩興奮，三三兩兩議論著散去。
大殿內一時靜了下來，只剩下朱厚熜、小龍女、三宮首座、楊過、張宗演與歐陽鋒幾人。
朱厚熜見自己的大弟子也眼巴巴地望著案上剩餘的雷符，不由搖頭失笑，袍袖一拂道：
「罷了，這些便都予你，如何分派，自行斟酌。「
楊過一聽大喜過望，連忙稽首謝恩，小心翼翼地收好雷符。
朱厚熜轉頭看向歐陽鋒，見他雖故作不屑，眼角餘光卻不時瞥向符籙，便故意問道：
「歐陽先生可要取兩道防身？「
歐陽鋒聞言，碧眼圓睜，白須抖動，冷哼一聲：「某家行走江湖數十年，何曾借過外物？「
說罷，卻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那些紫氣氤氳的符籙。
三宮首座見這一老一少鬥氣，活似兩個頑童較勁，都不禁莞爾。
朱厚熜捻須微笑，繼續道：「前番誤會，致使我與歐陽先生爭鬥，最終兩敗俱傷，實在令人扼腕。「
說著還故作虛弱地咳嗽兩聲，眼角餘光卻瞥向身旁的小龍女。
「為表歉意，我欲請歐陽先生做我全真教客卿長老，享受香火供奉。不知歐陽先生，意下如何？」
王志謹等人初時聞言皺眉，待看到師兄神色，頓時會意。
代替二師兄留下的張志素更是撫掌暗贊：「妙啊！大師兄這是要藉機收服西毒，既消弭仇怨，又為全真添一大助力。「
歐陽鋒聽了朱厚熜所言，額上青筋暴起，碧眼中怒火中燒，心中暗罵：「好個厚顏無恥的小子！
老夫斷了一臂，你倒抱得美人歸，如今還敢說什麼兩敗俱傷？「
他目光掃過朱厚熜紅光滿面的樣子，又瞥見小龍女清冷絕俗的側顏，更是氣得五內俱焚。
楊過在旁看得真切，見義父臉色陰晴不定，生怕他暴起傷人，連忙上前一步，正要開口圓場。
卻見歐陽鋒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好個全真教主！老夫縱橫江湖數十載，今日才算見識了什麼叫厚顏無恥！「
殿中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三宮首座不約而同地運起真氣戒備。
朱厚熜卻不慌不忙，從袖中取出一卷泛黃的古籍，輕笑道：
「歐陽先生可聽過六脈神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