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師兄這贅婿當的好！
聽朱厚熜提起『六脈神劍』的名號，歐陽鋒瞳孔驟縮，臉顯貪婪之色。
一雙碧眼緊緊盯著他手中的書冊，心中不住盤算：「那無形劍氣果然是六脈神劍！
聽說早已失傳，連段皇爺都不會，如何會出現在全真教？」
「莫非...「歐陽鋒突然想到什麼，白眉一挑，「當年王重陽與段智興互換武功，以先天功換得一陽指。
以他的武學天賦，未必不能從中推演出六脈神劍的奧秘！「
想到此處，歐陽鋒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他雖自負武功蓋世，但這些年苦於經脈逆行，武功難有寸進。
若能得此神功...
想到這裡，他緩緩坐回椅子上，用手捋著虬髯道：「區區六脈神劍，就想我歐陽鋒做你全真教的打手，也忒看輕我西毒的分量了！」
朱厚熜洒然一笑：「非也非也，歐陽先生做我全真教客卿長老，不需拋頭露面、外出行走，只在這終南勝境潛心演武修道。
若有外人來騷擾，煩請先生處理一二即可。」
歐陽鋒聽罷，眼中精光閃動，白眉微挑。
他捋著虬髯沉吟片刻，忽而冷笑道：「既如此，老夫就在終南山修養三年，三年之後我便離去。」
朱厚熜撫掌道：「善！三年後，任由先生自由離去，志平絕不失言！」
隨後兩人擊掌三下，以為誓約。
朱厚熜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張志素吩咐道：「志素，你去安排歐陽先生起居。
重陽宮上院的朝天閣最是相宜——那裡雲霞常伴，松濤為鄰，最宜先生靜修。「
頓了頓，又特意叮囑：「著弟子每日按時灑掃，供奉茶飲齋飯並更換燭火，其餘時辰不得驚擾。「
張志素聞言，連忙整肅衣冠，恭恭敬敬行了個道禮：「謹遵掌教法旨。「
轉身對歐陽鋒做了個「請「的手勢：「歐陽前輩，請隨弟子移步。「
歐陽鋒冷哼一聲，卻也不推辭。
臨行前忽又回頭，伸出僅剩的右手向朱厚熜道：「劍譜，拿來。「
歐陽鋒接過劍譜，迫不及待地翻開扉頁，卻見上面赫然寫著「金關玉鎖訣「五個大字。
他臉色驟變，獨臂青筋暴起，正要發作。
楊過眼疾手快，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書冊，快速翻到末頁，舉到歐陽鋒面前。
上面赫然用蠅頭小楷，寫著無形劍氣的修煉方法。
朱厚熜對楊過說道：「你父子二人難得相見，這三日就陪在你義父身邊，三日後繼續來臨未峰修行。」
聽說有三天假期可以陪著義父，楊過大喜過望，趕忙躬身施禮道：「是，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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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歐陽鋒父子，朱厚熜輕拂袍袖，緩緩落座。
他端起青瓷茶盞，茶湯澄碧，淺啜一口，眉宇間的疲憊似乎也隨之舒展幾分。
見張宗演仍如侍從般垂手而立，朱厚熜微微搖頭：「宗演，坐下說話。「
語氣雖淡，卻透著幾分關切。
待張宗演誠惶誠恐地在下首坐定，朱厚熜這才轉向王志謹、劉志恆二人。
他放下手中茶盞，正色道：「此番趙志敬逼宮，全賴兩位師弟支持護佑，才未釀成慘案，為兄在這裡，謝過了。「
話音未落，朱厚熜已站起身來，竟對著二人深深一揖。
這一禮施得鄭重，道袍廣袖垂落在地，在青石板上鋪開一片。
王志謹與劉志恆大驚失色，慌忙離座還禮。
王志謹連聲道：「師兄折煞我等！「
劉志恆更是急得額角見汗：「護持全真，本是我等分內之事，師兄何須如此！「
三人客套一番後，再次落座。
朱厚熜輕撫茶盞，目光悠遠道：「龍兒所居古墓，原是當年重陽祖師為抗金大業所建。「
他指尖在案几上輕點，「內中糧秣雖已腐朽，但鹽巴堆積如山，麻油成缸，更有陳年美酒數百壇。「
說到這裡，他忽然壓低聲音：「更緊要的是，墓中暗藏兵甲之利。刀槍如林，弓弩齊整，箭矢堆滿石室，藤牌層層疊疊。「
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閃，「粗略估算，足可裝備八千精兵。「
王志謹手中茶盞一顫，茶水濺出，打濕衣衫。
劉志恆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一抖，拔下幾根鬍鬚。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我與龍兒商議好了。「朱厚熜轉頭看向身側的小龍女，眼中柔情一閃而過。
「她日後便隨我在臨未峰清修，至於古墓...「他頓了頓，「正好改作我全真教武庫，也算物盡其用。「
王志謹聞言，不禁撫掌讚嘆：「師兄高見！「
他忽然想起什麼，老臉一紅，「說來慚愧，當初我還...「話到一半，便訕訕住口。
劉志恆更是連連搖頭，自嘲道：「師弟我也是鼠目寸光。師兄不僅覓得良緣，更為我全真教添此底蘊，當真...「
說到這裡，他與王志謹相視一眼，面上俱是掩不住的喜色。
此刻二人心中，哪還有半分對掌教師兄結道侶的微詞？
反倒讚嘆掌教師兄犧牲自己，入贅古墓的一番苦心。
「貧道活了這把年紀，今日才算開了眼界。「王志謹以袖掩口，低聲對劉志恆道：
「師兄這一手，當真是...「他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欽佩。
劉志恆捻著鬍鬚，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誰說不是呢？不僅得了個天仙般的道侶，還順帶收了古墓武庫...「
他忽然壓低聲音，「我現在倒盼著，若是江湖上再多幾個這樣的古墓派...「
話未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志謹連忙咳嗽一聲，正襟危坐，卻掩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
朱厚熜將二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暗笑，故作嚴肅道：「二位師弟這是...「
「師兄明鑑！「王志謹突然起身，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師弟現在才明白，師兄此舉實乃深謀遠慮。
若是教中有人再敢說三道四...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志恆也拍案道：「正是！便是祖師爺在世，也要夸師兄慧眼獨具！
改日若有人再以師兄結道侶之事聒噪，貧道定要問他——你可有本事做個贅婿，給教中帶回八千兵甲、十年存糧？「
這番話說得殿中眾人都忍俊不禁。
連一向清冷的小龍女也不禁莞爾，輕聲道：「二位道長說笑了...「
窗外暖陽高懸，金輝灑落。
朱厚熜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大慰。
他端起茶盞，悠然道：「如此，全真教又添一樁底蘊。來日方長，還望諸位同心協力...「
話音未落，忽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弟子慌慌張張跑來，跪地稟報：「掌教真人，不好了！山下發現蒙古探子的蹤跡！「
一雙碧眼緊緊盯著他手中的書冊，心中不住盤算：「那無形劍氣果然是六脈神劍！
聽說早已失傳，連段皇爺都不會，如何會出現在全真教？」
「莫非...「歐陽鋒突然想到什麼，白眉一挑，「當年王重陽與段智興互換武功，以先天功換得一陽指。
以他的武學天賦，未必不能從中推演出六脈神劍的奧秘！「
想到此處，歐陽鋒呼吸都不由急促起來。
他雖自負武功蓋世，但這些年苦於經脈逆行，武功難有寸進。
若能得此神功...
想到這裡，他緩緩坐回椅子上，用手捋著虬髯道：「區區六脈神劍，就想我歐陽鋒做你全真教的打手，也忒看輕我西毒的分量了！」
朱厚熜洒然一笑：「非也非也，歐陽先生做我全真教客卿長老，不需拋頭露面、外出行走，只在這終南勝境潛心演武修道。
若有外人來騷擾，煩請先生處理一二即可。」
歐陽鋒聽罷，眼中精光閃動，白眉微挑。
他捋著虬髯沉吟片刻，忽而冷笑道：「既如此，老夫就在終南山修養三年，三年之後我便離去。」
朱厚熜撫掌道：「善！三年後，任由先生自由離去，志平絕不失言！」
隨後兩人擊掌三下，以為誓約。
朱厚熜轉身對侍立一旁的張志素吩咐道：「志素，你去安排歐陽先生起居。
重陽宮上院的朝天閣最是相宜——那裡雲霞常伴，松濤為鄰，最宜先生靜修。「
頓了頓，又特意叮囑：「著弟子每日按時灑掃，供奉茶飲齋飯並更換燭火，其餘時辰不得驚擾。「
張志素聞言，連忙整肅衣冠，恭恭敬敬行了個道禮：「謹遵掌教法旨。「
轉身對歐陽鋒做了個「請「的手勢：「歐陽前輩，請隨弟子移步。「
歐陽鋒冷哼一聲，卻也不推辭。
臨行前忽又回頭，伸出僅剩的右手向朱厚熜道：「劍譜，拿來。「
歐陽鋒接過劍譜，迫不及待地翻開扉頁，卻見上面赫然寫著「金關玉鎖訣「五個大字。
他臉色驟變，獨臂青筋暴起，正要發作。
楊過眼疾手快，一把從他手中奪過書冊，快速翻到末頁，舉到歐陽鋒面前。
上面赫然用蠅頭小楷，寫著無形劍氣的修煉方法。
朱厚熜對楊過說道：「你父子二人難得相見，這三日就陪在你義父身邊，三日後繼續來臨未峰修行。」
聽說有三天假期可以陪著義父，楊過大喜過望，趕忙躬身施禮道：「是，多謝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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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發走歐陽鋒父子，朱厚熜輕拂袍袖，緩緩落座。
他端起青瓷茶盞，茶湯澄碧，淺啜一口，眉宇間的疲憊似乎也隨之舒展幾分。
見張宗演仍如侍從般垂手而立，朱厚熜微微搖頭：「宗演，坐下說話。「
語氣雖淡，卻透著幾分關切。
待張宗演誠惶誠恐地在下首坐定，朱厚熜這才轉向王志謹、劉志恆二人。
他放下手中茶盞，正色道：「此番趙志敬逼宮，全賴兩位師弟支持護佑，才未釀成慘案，為兄在這裡，謝過了。「
話音未落，朱厚熜已站起身來，竟對著二人深深一揖。
這一禮施得鄭重，道袍廣袖垂落在地，在青石板上鋪開一片。
王志謹與劉志恆大驚失色，慌忙離座還禮。
王志謹連聲道：「師兄折煞我等！「
劉志恆更是急得額角見汗：「護持全真，本是我等分內之事，師兄何須如此！「
三人客套一番後，再次落座。
朱厚熜輕撫茶盞，目光悠遠道：「龍兒所居古墓，原是當年重陽祖師為抗金大業所建。「
他指尖在案几上輕點，「內中糧秣雖已腐朽，但鹽巴堆積如山，麻油成缸，更有陳年美酒數百壇。「
說到這裡，他忽然壓低聲音：「更緊要的是，墓中暗藏兵甲之利。刀槍如林，弓弩齊整，箭矢堆滿石室，藤牌層層疊疊。「
朱厚熜眼中精光一閃，「粗略估算，足可裝備八千精兵。「
王志謹手中茶盞一顫，茶水濺出，打濕衣衫。
劉志恆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一抖，拔下幾根鬍鬚。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之色。
「我與龍兒商議好了。「朱厚熜轉頭看向身側的小龍女，眼中柔情一閃而過。
「她日後便隨我在臨未峰清修，至於古墓...「他頓了頓，「正好改作我全真教武庫，也算物盡其用。「
王志謹聞言，不禁撫掌讚嘆：「師兄高見！「
他忽然想起什麼，老臉一紅，「說來慚愧，當初我還...「話到一半，便訕訕住口。
劉志恆更是連連搖頭，自嘲道：「師弟我也是鼠目寸光。師兄不僅覓得良緣，更為我全真教添此底蘊，當真...「
說到這裡，他與王志謹相視一眼，面上俱是掩不住的喜色。
此刻二人心中，哪還有半分對掌教師兄結道侶的微詞？
反倒讚嘆掌教師兄犧牲自己，入贅古墓的一番苦心。
「貧道活了這把年紀，今日才算開了眼界。「王志謹以袖掩口，低聲對劉志恆道：
「師兄這一手，當真是...「他豎起大拇指，眼中滿是欽佩。
劉志恆捻著鬍鬚，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誰說不是呢？不僅得了個天仙般的道侶，還順帶收了古墓武庫...「
他忽然壓低聲音，「我現在倒盼著，若是江湖上再多幾個這樣的古墓派...「
話未說完，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
王志謹連忙咳嗽一聲，正襟危坐，卻掩不住眉梢眼角的笑意。
朱厚熜將二人神色盡收眼底，心中暗笑，故作嚴肅道：「二位師弟這是...「
「師兄明鑑！「王志謹突然起身，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師弟現在才明白，師兄此舉實乃深謀遠慮。
若是教中有人再敢說三道四...我第一個不答應！「
劉志恆也拍案道：「正是！便是祖師爺在世，也要夸師兄慧眼獨具！
改日若有人再以師兄結道侶之事聒噪，貧道定要問他——你可有本事做個贅婿，給教中帶回八千兵甲、十年存糧？「
這番話說得殿中眾人都忍俊不禁。
連一向清冷的小龍女也不禁莞爾，輕聲道：「二位道長說笑了...「
窗外暖陽高懸，金輝灑落。
朱厚熜望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大慰。
他端起茶盞，悠然道：「如此，全真教又添一樁底蘊。來日方長，還望諸位同心協力...「
話音未落，忽聽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弟子慌慌張張跑來，跪地稟報：「掌教真人，不好了！山下發現蒙古探子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