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萬壽帝君
就在金蓮將最後一縷霧氣吞噬殆盡之時，朱厚熜的眼瞼微微顫動，緩緩睜開了雙眼。
剎那間，兩道璀璨神光自他眸中迸射而出，如利劍般直貫天穹，仿佛要洞穿九重雲霄。
這異象只持續了彈指一瞬，光華便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斂入體內。
那朵金蓮此刻也似饜足的靈獸，慵懶地在虛空中舒展花瓣，輕輕搖曳數下後，便化作一縷清氣，悠然飄回朱厚熜的紫府之中。
隨著霧氣散盡，一座巍峨宮閣漸漸顯現在不遠處。
朱厚熜凝神望去，只見那樓閣高聳入雲，共分七層，每層都有十餘丈之高，飛檐斗拱間透著一股富貴堂皇之氣。
樓閣四周散落著幾座精巧的亭台，由蜿蜒的曲廊相連。
他沿著通往主樓的白玉台階緩步而上，腳下玉階溫潤如初，卻已顯歲月痕跡。
登上最後一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由白玉鋪就的廣闊廣場展現在面前。
這廣場縱橫皆有百丈之闊，可惜白玉石板多有殘損，縫隙間雜草叢生，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偌大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唯有六根蟠龍華表孤零零地矗立其間。
華表上的龍紋已經模糊不清，柱身也爬滿了歲月的裂痕。
一陣清風吹過，雜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寂寥蕭索之意。
朱厚熜緩步在荒蕪的廣場上，穿行於荒草之間。
忽覺腳下異樣，俯身拾起一物，卻是一顆散落的石子。
這石子色澤灰暗，通體不見半點稜角。
他將石子舉至眼前細看，只見其表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除此之外，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他隨手將石子放入懷中，舉目四望，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莫名的悵惘。
「這處所在，雖從未見過，卻莫名覺得熟悉......「
朱厚熜喃喃自語，腳步再啟，徑直朝著那座巍峨的七層殿閣走去。
就在他穿過最後一排蟠龍華表時，忽然「咚「的一聲悶響，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他的去路。
「嗯？「
他眉頭微蹙，凝神向前望去。
目光很快被樓閣第三層懸掛的巨大牌匾吸引——只見那匾額上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鎏金大字，筆力雄渾，氣勢磅礴。
朱厚熜不自覺地念出聲來：
「萬壽閣！「
話音未落，天地間似有感應一般，風雲聚變！
「轟隆隆！」
一道刺目的閃電憑空劈下，正落在他身前丈許之處。
緊接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虛影在萬壽閣後方緩緩浮現，那身影竟比七層樓閣還要高出一截！
「汝乃何人？敢私闖萬壽帝君府邸！「
如雷霆般的喝問從虛影中傳來，震得朱厚熜雙耳嗡鳴，氣血翻湧。
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什麼？！「
不待他追問，那虛影已抬起遮天蔽日的手掌，萬道金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朱厚熜完全籠罩。
他只覺眼前一花，身形已從廣場上憑空消失。
虛影又在原地停留片刻，似在確認什麼，這才漸漸消散於虛無之中。
荒涼的廣場上，唯余那座孤零零的萬壽閣，依舊沉默地矗立，見證滄桑變遷。
-----------------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後，朱厚熜的神識終於重歸內景天地。
他緩緩盤膝而坐，閉目凝神，試圖理清方才的所見所聞。
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萬壽帝君府邸？「
這個稱謂在他心頭反覆迴蕩，激起陣陣漣漪。
前世為求長生，他曾多次為自己加封尊號，最終敕封為：
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元證應玉虛總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
如今這幻境中竟真有一座萬壽閣，怎不叫他心生疑竇？
朱厚熜眉頭微蹙，思緒翻湧：「既有帝君府邸，為何除了那守門巨影，再無半點生機？
堂堂仙家府第，又為何荒涼破敗至此？
莫非...我當真是被貶下凡的萬壽帝君？「
這個念頭一起，饒是他道心通明，也不禁心神激盪。
紫府中的金蓮似乎感應到主人心緒，微微顫動，灑落點點金輝。
良久，朱厚熜忽的展顏一笑，眼中精光流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縱是謫仙臨凡，想要重歸仙班，也需歷經千劫萬難。
此刻空自激動，徒亂心神。「
想通此節，他只覺靈台一片清明，仿佛拭去明珠塵埃，對天地萬物的感知愈發清晰透徹。
他凝神內視，只見體內經脈如江河奔涌，真氣流轉間比往日更加凝練渾厚。
然而當他將神識探入紫府時，卻不由得怔住了。
在那朵溫養已久的金蓮旁，竟不知何時又孕育出一朵新的花苞。
這新生花苞與原先那朵截然不同：
金蓮溫潤如玉，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而這朵卻通體晶瑩，縈繞著縷縷寒氣，孤高清冷得仿佛九天玄冰雕琢而成。
花苞尚未綻放，卻已透出刺骨寒意，將真氣凝聚而成的小潭都凝出一層薄霜。
「這是何時所生？「朱厚熜心中大感疑惑。
「莫非先前氣海枯竭，就是為了孕育這朵冰蓮積蓄能量？「
他細細感應著兩朵蓮花截然不同的氣息，眉頭微蹙：
「只是為何這新生花苞如此寒氣逼人，與金蓮的溫潤祥和大相逕庭？「
就在他沉思之際，那朵冰蓮花苞輕輕顫動，一片花瓣微微舒展，剎那間紫府內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寒氣順著神識蔓延，朱厚熜不禁打了個寒顫。
朱厚熜分明感覺到，這股寒氣雖冷冽刺骨，卻與自身真氣水乳交融，毫無排斥之意。
頂上三花已結兩朵，這本是天大的機緣，卻也讓朱厚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內視己身，只見從外界吸納的天地靈氣甫一入體，便如百川歸海般直奔紫府蓮池而去。
更令他心驚的是，氣海中新生的每一縷真氣，還未及留存，轉瞬就被抽離殆盡。
這般情形，讓他不禁搖頭苦笑。
「供養兩朵金蓮，便讓我連禦敵的真氣都難以為繼。
若是有朝一日三花聚頂，豈不是要被活活吸乾？「
朱厚熜暗自思忖，眉頭緊鎖，「這三花莫非只知索取，不知反哺？「
他卻不知，自己當前境界早已超脫了先天功的藩籬。
金蓮本是仙家之物，尋常武學功法豈能駕馭？
正因缺乏相應的修煉法門，才會在危急關頭出現真氣被強行抽空的窘境。
此時的紫府寒潭已經取代了丹田氣海，兩朵金蓮靜靜懸浮其中。
一朵溫潤如玉，一朵寒氣逼人，卻都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分真氣，好似它們才是這具身軀的主人一般。
朱厚熜冷笑一聲：「罷罷罷！我便不信，憑我朱厚熜的才智，會想不出御使爾等的法門來！」
剎那間，兩道璀璨神光自他眸中迸射而出，如利劍般直貫天穹，仿佛要洞穿九重雲霄。
這異象只持續了彈指一瞬，光華便如潮水般退去，重新斂入體內。
那朵金蓮此刻也似饜足的靈獸，慵懶地在虛空中舒展花瓣，輕輕搖曳數下後，便化作一縷清氣，悠然飄回朱厚熜的紫府之中。
隨著霧氣散盡，一座巍峨宮閣漸漸顯現在不遠處。
朱厚熜凝神望去，只見那樓閣高聳入雲，共分七層，每層都有十餘丈之高，飛檐斗拱間透著一股富貴堂皇之氣。
樓閣四周散落著幾座精巧的亭台，由蜿蜒的曲廊相連。
他沿著通往主樓的白玉台階緩步而上，腳下玉階溫潤如初，卻已顯歲月痕跡。
登上最後一級台階，眼前豁然開朗——一片由白玉鋪就的廣闊廣場展現在面前。
這廣場縱橫皆有百丈之闊，可惜白玉石板多有殘損，縫隙間雜草叢生，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偌大的廣場上空無一人，唯有六根蟠龍華表孤零零地矗立其間。
華表上的龍紋已經模糊不清，柱身也爬滿了歲月的裂痕。
一陣清風吹過，雜草沙沙作響，更添幾分寂寥蕭索之意。
朱厚熜緩步在荒蕪的廣場上，穿行於荒草之間。
忽覺腳下異樣，俯身拾起一物，卻是一顆散落的石子。
這石子色澤灰暗，通體不見半點稜角。
他將石子舉至眼前細看，只見其表面光滑如鏡，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除此之外，並無什麼特別之處。
他隨手將石子放入懷中，舉目四望，心中不由升起一絲莫名的悵惘。
「這處所在，雖從未見過，卻莫名覺得熟悉......「
朱厚熜喃喃自語，腳步再啟，徑直朝著那座巍峨的七層殿閣走去。
就在他穿過最後一排蟠龍華表時，忽然「咚「的一聲悶響，一道無形的屏障攔住了他的去路。
「嗯？「
他眉頭微蹙，凝神向前望去。
目光很快被樓閣第三層懸掛的巨大牌匾吸引——只見那匾額上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鎏金大字，筆力雄渾，氣勢磅礴。
朱厚熜不自覺地念出聲來：
「萬壽閣！「
話音未落，天地間似有感應一般，風雲聚變！
「轟隆隆！」
一道刺目的閃電憑空劈下，正落在他身前丈許之處。
緊接著，一個頂天立地的巨大虛影在萬壽閣後方緩緩浮現，那身影竟比七層樓閣還要高出一截！
「汝乃何人？敢私闖萬壽帝君府邸！「
如雷霆般的喝問從虛影中傳來，震得朱厚熜雙耳嗡鳴，氣血翻湧。
他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什麼？！「
不待他追問，那虛影已抬起遮天蔽日的手掌，萬道金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朱厚熜完全籠罩。
他只覺眼前一花，身形已從廣場上憑空消失。
虛影又在原地停留片刻，似在確認什麼，這才漸漸消散於虛無之中。
荒涼的廣場上，唯余那座孤零零的萬壽閣，依舊沉默地矗立，見證滄桑變遷。
-----------------
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過後，朱厚熜的神識終於重歸內景天地。
他緩緩盤膝而坐，閉目凝神，試圖理清方才的所見所聞。
表面看似平靜，實則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
「萬壽帝君府邸？「
這個稱謂在他心頭反覆迴蕩，激起陣陣漣漪。
前世為求長生，他曾多次為自己加封尊號，最終敕封為：
太上大羅天仙紫極長生聖智昭靈統元證應玉虛總掌五雷大真人玄都境萬壽帝君。
如今這幻境中竟真有一座萬壽閣，怎不叫他心生疑竇？
朱厚熜眉頭微蹙，思緒翻湧：「既有帝君府邸，為何除了那守門巨影，再無半點生機？
堂堂仙家府第，又為何荒涼破敗至此？
莫非...我當真是被貶下凡的萬壽帝君？「
這個念頭一起，饒是他道心通明，也不禁心神激盪。
紫府中的金蓮似乎感應到主人心緒，微微顫動，灑落點點金輝。
良久，朱厚熜忽的展顏一笑，眼中精光流轉：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縱是謫仙臨凡，想要重歸仙班，也需歷經千劫萬難。
此刻空自激動，徒亂心神。「
想通此節，他只覺靈台一片清明，仿佛拭去明珠塵埃，對天地萬物的感知愈發清晰透徹。
他凝神內視，只見體內經脈如江河奔涌，真氣流轉間比往日更加凝練渾厚。
然而當他將神識探入紫府時，卻不由得怔住了。
在那朵溫養已久的金蓮旁，竟不知何時又孕育出一朵新的花苞。
這新生花苞與原先那朵截然不同：
金蓮溫潤如玉，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而這朵卻通體晶瑩，縈繞著縷縷寒氣，孤高清冷得仿佛九天玄冰雕琢而成。
花苞尚未綻放，卻已透出刺骨寒意，將真氣凝聚而成的小潭都凝出一層薄霜。
「這是何時所生？「朱厚熜心中大感疑惑。
「莫非先前氣海枯竭，就是為了孕育這朵冰蓮積蓄能量？「
他細細感應著兩朵蓮花截然不同的氣息，眉頭微蹙：
「只是為何這新生花苞如此寒氣逼人，與金蓮的溫潤祥和大相逕庭？「
就在他沉思之際，那朵冰蓮花苞輕輕顫動，一片花瓣微微舒展，剎那間紫府內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寒氣順著神識蔓延，朱厚熜不禁打了個寒顫。
朱厚熜分明感覺到，這股寒氣雖冷冽刺骨，卻與自身真氣水乳交融，毫無排斥之意。
頂上三花已結兩朵，這本是天大的機緣，卻也讓朱厚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他內視己身，只見從外界吸納的天地靈氣甫一入體，便如百川歸海般直奔紫府蓮池而去。
更令他心驚的是，氣海中新生的每一縷真氣，還未及留存，轉瞬就被抽離殆盡。
這般情形，讓他不禁搖頭苦笑。
「供養兩朵金蓮，便讓我連禦敵的真氣都難以為繼。
若是有朝一日三花聚頂，豈不是要被活活吸乾？「
朱厚熜暗自思忖，眉頭緊鎖，「這三花莫非只知索取，不知反哺？「
他卻不知，自己當前境界早已超脫了先天功的藩籬。
金蓮本是仙家之物，尋常武學功法豈能駕馭？
正因缺乏相應的修煉法門，才會在危急關頭出現真氣被強行抽空的窘境。
此時的紫府寒潭已經取代了丹田氣海，兩朵金蓮靜靜懸浮其中。
一朵溫潤如玉，一朵寒氣逼人，卻都貪婪地汲取著每一分真氣，好似它們才是這具身軀的主人一般。
朱厚熜冷笑一聲：「罷罷罷！我便不信，憑我朱厚熜的才智，會想不出御使爾等的法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