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勝負已分
一切發生的很突然，從李若璉的預警，到黑狼衛大開殺戒，不過幾個眨眼。
「屋頂，弓弩壓制，目標人群騷亂源，自由散射，阻敵靠近。」李若璉的反應很快，立馬組織反擊。
「嗖嗖嗖！」
刑台周圍高處的屋頂、布店二樓窗口，早已蓄勢待發的淨軍弓弩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弩箭如同飛蝗般射向轟天雷爆炸的煙霧區、以及人群中幾個奮力向前沖的身影。
他們不求精準斃敵，只求形成恐怖的箭雨覆蓋，遲滯敵人的衝擊速度。
與此同時，數支淬了劇毒的弩箭，從混亂的人群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觀刑台上朱明的方向。
更有幾個黑狼衛點燃了浸透猛火油的棉布球，猛得砸向刑台和觀刑台附近的淨軍陣列。
「鏘鏘鏘！」數十面沉重的包鐵塔盾瞬間併攏，在朱明身前構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壁壘。
毒弩箭矢「叮叮噹噹」地釘在盾面上，徒勞無功。
燃燒的油球砸在盾牌上或空地上騰起熊熊火焰，但是暫時無法突破這鋼鐵防線。
屋頂上、高牆後的淨軍弩手也瞬間反擊。
居高臨下的弩箭如同驟雨般射向那些暴露了位置的弓弩手和擲火者，慘叫聲在混亂的人群中接連響起。
但更大的威脅，來自正面。
「殺！」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破門錘」那如同人形巨熊般的身影猛地從混亂的人群中衝出。
他身上的破襖早已撕裂，露出內里烏沉沉的雙層鎖子軟甲。
此刻他雙手各持一柄車輪般大小的短柄重斧，揮舞起來如同兩團黑色的旋風。
擋在他面前的無論是驚慌失措的百姓，還是試圖阻攔的普通京營士兵都如同紙糊的一般。
「砰！」一個試圖舉槍阻攔的京營士兵連人帶槍被一斧劈飛，胸甲凹陷，口中鮮血狂噴。
「滾開！」另一個士兵被「破門錘」合身一撞，如同被狂奔的野牛頂中，骨斷筋折地倒飛出去，砸倒一片人。
「破門錘」的目標只有一個——觀刑台。
他身後五六個同樣悍勇的黑狼衛刀手，左手舉盾，右手揮舞著彎刀緊緊跟隨，並瘋狂劈砍著阻擋他們的一切。
「攔住他。」李若璉目眥欲裂，但他不能離開皇帝身邊。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觀刑台兩側猛撲而下，迎向那勢不可擋的「破門錘」。
正是石大柱。
此刻他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面對那如同洪荒巨獸般衝來的「破門錘」，石大柱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下一瞬他雙手的肌肉如同虬龍般賁張，將巨大的力量灌注到手中的陌刀之上。
那陌刀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竟是朝著「破門錘」當頭劈下的重斧對斬而去。
以力破力，以強撼強。
「鐺！」
一聲震耳欲聾恐怖巨響爆發。
火星四濺，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石大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從陌刀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陌刀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精鋼打造的刀身竟被那沉重的短柄戰斧劈砍出一個深深的豁口。
巨大的反震力更是讓他右臂劇痛發麻，幾天前在攻打范永斗的糧棧時，他的右臂被弓箭射傷。
雖然傷勢不重，但傷口並未癒合，如此重擊之下，讓那傷口再次崩裂。
「噔噔噔」石大柱連退三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只不過「破門錘」同樣不好受，他這開山裂石的一斧竟然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強烈的反震之力讓他壯碩如熊的身軀也晃了一晃。
此時他看向石大柱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本以為能像劈開木柴一樣，將這個擋路的明將劈成兩半。
「好力氣，再來。」
「破門錘」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眼中凶光更盛，雙斧一錯，再次猛撲而上。
沉重的戰斧在他手中輕若無物，舞動起來卻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勢，斧刃撕裂空氣，發出嗚嗚的死亡之音。
一斧橫掃千軍，直取石大柱腰腹，另一斧力劈華山，當頭罩下，
雙斧齊出封死了石大柱所有閃避的空間。
石大柱瞳孔驟縮。
剛才硬碰硬吃了虧，他立刻改變策略，面對這勢大力沉的雙斧夾擊，他猛地一個矮身，如同靈猿般向側前方翻滾。
沉重的陌刀在地面拖出一道火星，橫掃的巨斧擦著他的頭皮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颳得臉頰生疼。
而劈下的巨斧則重重砸在他剛才立足的地面上，「轟」的一聲，凍土碎石飛濺留下一個臉盆大的深坑。
石大柱翻滾起身，陌刀順勢一個反撩，直刺「破門錘」因用力過猛而微微前傾的下盤。
「破門錘」雖然壯碩無比，可沒想到他的反應也是極快。
只見他左腿猛地一屈，用覆蓋著鐵護脛的小腿硬生生格擋住了這刁鑽的一刀。
「當！」又是一聲脆響。
石大柱感覺刀尖如同刺中了鐵砧，巨大的反震力再次傳來。
但他借力一個旋身，陌刀劃出一道圓弧，避開對方格擋，閃電般削向「破門錘」持斧的右手手腕。
這一刀，快！准！狠！
「破門錘」被迫撤回右手斧格擋。
「叮！」斧刃與刀鋒再次碰撞。
兩人以快打快，瞬間戰作一團。
「破門錘」力大無窮，雙斧勢沉力猛，每一擊都帶著風雷之聲，大開大合，以絕對的蠻力碾壓。
石大柱則身形相對靈活，陌刀時而刁鑽迅疾，專攻要害關節；時而如泰山壓頂，勢大力沉，硬撼其鋒。
他利用步法不斷遊走，避開對方最強的正面衝擊，尋找破綻。
「噹噹當，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火星在兩人兵刃碰撞處不斷迸濺。
石大柱的右臂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不斷崩裂，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染紅了刀柄。
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他的動作開始發沉，呼吸也變得粗重。
而「破門錘」同樣不好過，石大柱的刀法太過刁鑽，幾次險之又險的突刺都差點命中他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回防，力量的優勢無法完全發揮。
他身上的鎖子軟甲也被陌刀鋒利的刃口劃開了幾道口子，滲出絲絲血跡。
轉眼間，兩人已快交手二十餘個回合。
從刑台邊緣一直打到一片狼藉的街心，所過之處，一片狼藉，無人敢靠近。
而在屋頂上的弩手因為兩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竟也不敢放箭。
「破門錘」久戰不下，看著黑狼衛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神情愈發暴躁。
不過他看出石大柱因右臂的傷勢影響了動作，為求速戰速決，他故意賣了個破綻。
當石大柱的陌刀刺向他心窩時，他竟不閃不避。
與之同時，「破門錘」左手斧猛地盪開陌刀，右手斧帶著全身的力量橫掃石大柱因突刺而露出的右側空門。
這一斧蘊含了他所有的力量，誓要將石大柱攔腰斬斷。
「死！」
勁風撲面，石大柱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右臂劇痛，已無法發力格擋，此刻石大柱似乎已陷入絕境。
千鈞一髮之際。
石大柱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凶光，他沒有試圖後退或格擋，反而做出了一個讓「破門錘」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借著對方左手斧格擋陌刀的力量身體猛地向左側旋進。
同時石大柱竟鬆開了緊握陌刀的右手，緊接著整個人如同失去平衡般，主動撞向「破門錘」粗壯的左腿。
「噗！」
石大柱的右肩狠狠撞在「破門錘」的左腿外側。
巨大的衝擊力讓「破門錘」的下盤猛地一晃。
那志在必得的橫掃一斧也因重心不穩偏了方向，從石大柱的後背險險擦過，撕開了他的棉甲，帶起一溜血珠。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石大柱鬆開的左手並未閒著，他死死抓住了「破門錘」因揮斧而抬起的左腳腳踝。
同時，他受傷的右臂如巨蟒般纏上了「破門錘」粗壯的腰身。
「給我倒。」
石大柱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腰腹猛地一擰，雙腳死死釘入地面，借著旋身撞擊的余勢和全身擰轉的腰力，一個標準的蒙古式抱摔。
「破門錘」只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下盤傳來。
他那超過三百斤的身軀竟被石大柱硬生生地拔離了地面。
「轟！」
「破門錘」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被石大柱以倒拔楊柳之勢結結實實地砸在地面上。
冬日的地面，硬的像石頭一樣，塵土碎石混合著鮮血濺起數尺高。
「破門錘」眼珠暴凸，口中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這一摔下寸寸碎裂。
尤其是後背著地，那沉重的衝擊力幾乎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那身引以為傲的雙層鎖子軟甲，此刻如同廢鐵般凹陷扭曲，並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石大柱也因這超越極限的爆發而脫力。
此刻他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右臂的傷口血流如注，染紅了半邊身子。
但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地上不斷抽搐的「破門錘」。
勝負已分！
「屋頂，弓弩壓制，目標人群騷亂源，自由散射，阻敵靠近。」李若璉的反應很快，立馬組織反擊。
「嗖嗖嗖！」
刑台周圍高處的屋頂、布店二樓窗口，早已蓄勢待發的淨軍弓弩手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密集的弩箭如同飛蝗般射向轟天雷爆炸的煙霧區、以及人群中幾個奮力向前沖的身影。
他們不求精準斃敵，只求形成恐怖的箭雨覆蓋，遲滯敵人的衝擊速度。
與此同時，數支淬了劇毒的弩箭，從混亂的人群中激射而出，目標直指觀刑台上朱明的方向。
更有幾個黑狼衛點燃了浸透猛火油的棉布球，猛得砸向刑台和觀刑台附近的淨軍陣列。
「鏘鏘鏘！」數十面沉重的包鐵塔盾瞬間併攏，在朱明身前構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壁壘。
毒弩箭矢「叮叮噹噹」地釘在盾面上，徒勞無功。
燃燒的油球砸在盾牌上或空地上騰起熊熊火焰，但是暫時無法突破這鋼鐵防線。
屋頂上、高牆後的淨軍弩手也瞬間反擊。
居高臨下的弩箭如同驟雨般射向那些暴露了位置的弓弩手和擲火者，慘叫聲在混亂的人群中接連響起。
但更大的威脅，來自正面。
「殺！」伴隨著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
「破門錘」那如同人形巨熊般的身影猛地從混亂的人群中衝出。
他身上的破襖早已撕裂，露出內里烏沉沉的雙層鎖子軟甲。
此刻他雙手各持一柄車輪般大小的短柄重斧，揮舞起來如同兩團黑色的旋風。
擋在他面前的無論是驚慌失措的百姓，還是試圖阻攔的普通京營士兵都如同紙糊的一般。
「砰！」一個試圖舉槍阻攔的京營士兵連人帶槍被一斧劈飛，胸甲凹陷，口中鮮血狂噴。
「滾開！」另一個士兵被「破門錘」合身一撞，如同被狂奔的野牛頂中，骨斷筋折地倒飛出去，砸倒一片人。
「破門錘」的目標只有一個——觀刑台。
他身後五六個同樣悍勇的黑狼衛刀手，左手舉盾，右手揮舞著彎刀緊緊跟隨，並瘋狂劈砍著阻擋他們的一切。
「攔住他。」李若璉目眥欲裂，但他不能離開皇帝身邊。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從觀刑台兩側猛撲而下，迎向那勢不可擋的「破門錘」。
正是石大柱。
此刻他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戰意，面對那如同洪荒巨獸般衝來的「破門錘」，石大柱沒有半分退縮，反而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
下一瞬他雙手的肌肉如同虬龍般賁張，將巨大的力量灌注到手中的陌刀之上。
那陌刀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竟是朝著「破門錘」當頭劈下的重斧對斬而去。
以力破力，以強撼強。
「鐺！」
一聲震耳欲聾恐怖巨響爆發。
火星四濺，肉眼可見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轟然炸開。
石大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巨力從陌刀上傳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淋漓。
陌刀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精鋼打造的刀身竟被那沉重的短柄戰斧劈砍出一個深深的豁口。
巨大的反震力更是讓他右臂劇痛發麻，幾天前在攻打范永斗的糧棧時，他的右臂被弓箭射傷。
雖然傷勢不重，但傷口並未癒合，如此重擊之下，讓那傷口再次崩裂。
「噔噔噔」石大柱連退三大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只不過「破門錘」同樣不好受，他這開山裂石的一斧竟然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強烈的反震之力讓他壯碩如熊的身軀也晃了一晃。
此時他看向石大柱的目光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愕，本以為能像劈開木柴一樣，將這個擋路的明將劈成兩半。
「好力氣，再來。」
「破門錘」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眼中凶光更盛，雙斧一錯，再次猛撲而上。
沉重的戰斧在他手中輕若無物，舞動起來卻帶著開山裂石的恐怖威勢，斧刃撕裂空氣，發出嗚嗚的死亡之音。
一斧橫掃千軍，直取石大柱腰腹，另一斧力劈華山，當頭罩下，
雙斧齊出封死了石大柱所有閃避的空間。
石大柱瞳孔驟縮。
剛才硬碰硬吃了虧，他立刻改變策略，面對這勢大力沉的雙斧夾擊，他猛地一個矮身，如同靈猿般向側前方翻滾。
沉重的陌刀在地面拖出一道火星，橫掃的巨斧擦著他的頭皮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颳得臉頰生疼。
而劈下的巨斧則重重砸在他剛才立足的地面上，「轟」的一聲，凍土碎石飛濺留下一個臉盆大的深坑。
石大柱翻滾起身，陌刀順勢一個反撩，直刺「破門錘」因用力過猛而微微前傾的下盤。
「破門錘」雖然壯碩無比，可沒想到他的反應也是極快。
只見他左腿猛地一屈，用覆蓋著鐵護脛的小腿硬生生格擋住了這刁鑽的一刀。
「當！」又是一聲脆響。
石大柱感覺刀尖如同刺中了鐵砧，巨大的反震力再次傳來。
但他借力一個旋身，陌刀劃出一道圓弧，避開對方格擋，閃電般削向「破門錘」持斧的右手手腕。
這一刀，快！准！狠！
「破門錘」被迫撤回右手斧格擋。
「叮！」斧刃與刀鋒再次碰撞。
兩人以快打快，瞬間戰作一團。
「破門錘」力大無窮，雙斧勢沉力猛，每一擊都帶著風雷之聲，大開大合，以絕對的蠻力碾壓。
石大柱則身形相對靈活，陌刀時而刁鑽迅疾，專攻要害關節；時而如泰山壓頂，勢大力沉，硬撼其鋒。
他利用步法不斷遊走，避開對方最強的正面衝擊，尋找破綻。
「噹噹當，鏘鏘鏘……」
金鐵交鳴之聲如同爆豆般密集響起，火星在兩人兵刃碰撞處不斷迸濺。
石大柱的右臂傷口在劇烈的動作下不斷崩裂，鮮血順著胳膊流下，染紅了刀柄。
劇烈的疼痛和失血讓他的動作開始發沉，呼吸也變得粗重。
而「破門錘」同樣不好過，石大柱的刀法太過刁鑽，幾次險之又險的突刺都差點命中他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回防，力量的優勢無法完全發揮。
他身上的鎖子軟甲也被陌刀鋒利的刃口劃開了幾道口子，滲出絲絲血跡。
轉眼間，兩人已快交手二十餘個回合。
從刑台邊緣一直打到一片狼藉的街心，所過之處，一片狼藉，無人敢靠近。
而在屋頂上的弩手因為兩人纏鬥在一起，一時間竟也不敢放箭。
「破門錘」久戰不下，看著黑狼衛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神情愈發暴躁。
不過他看出石大柱因右臂的傷勢影響了動作，為求速戰速決，他故意賣了個破綻。
當石大柱的陌刀刺向他心窩時，他竟不閃不避。
與之同時，「破門錘」左手斧猛地盪開陌刀，右手斧帶著全身的力量橫掃石大柱因突刺而露出的右側空門。
這一斧蘊含了他所有的力量，誓要將石大柱攔腰斬斷。
「死！」
勁風撲面，石大柱瞳孔縮成了針尖。
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右臂劇痛，已無法發力格擋，此刻石大柱似乎已陷入絕境。
千鈞一髮之際。
石大柱眼中爆發出一種近乎野獸般的凶光，他沒有試圖後退或格擋，反而做出了一個讓「破門錘」意想不到的動作。
他借著對方左手斧格擋陌刀的力量身體猛地向左側旋進。
同時石大柱竟鬆開了緊握陌刀的右手，緊接著整個人如同失去平衡般，主動撞向「破門錘」粗壯的左腿。
「噗！」
石大柱的右肩狠狠撞在「破門錘」的左腿外側。
巨大的衝擊力讓「破門錘」的下盤猛地一晃。
那志在必得的橫掃一斧也因重心不穩偏了方向，從石大柱的後背險險擦過，撕開了他的棉甲，帶起一溜血珠。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到常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不過石大柱鬆開的左手並未閒著，他死死抓住了「破門錘」因揮斧而抬起的左腳腳踝。
同時，他受傷的右臂如巨蟒般纏上了「破門錘」粗壯的腰身。
「給我倒。」
石大柱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
腰腹猛地一擰，雙腳死死釘入地面，借著旋身撞擊的余勢和全身擰轉的腰力，一個標準的蒙古式抱摔。
「破門錘」只覺得一股完全無法抗拒的巨力從下盤傳來。
他那超過三百斤的身軀竟被石大柱硬生生地拔離了地面。
「轟！」
「破門錘」那如同小山般的身軀被石大柱以倒拔楊柳之勢結結實實地砸在地面上。
冬日的地面，硬的像石頭一樣，塵土碎石混合著鮮血濺起數尺高。
「破門錘」眼珠暴凸，口中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而出。
他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這一摔下寸寸碎裂。
尤其是後背著地，那沉重的衝擊力幾乎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那身引以為傲的雙層鎖子軟甲，此刻如同廢鐵般凹陷扭曲，並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肉。
石大柱也因這超越極限的爆發而脫力。
此刻他單膝跪地，劇烈地喘息著，右臂的傷口血流如注，染紅了半邊身子。
但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地上不斷抽搐的「破門錘」。
勝負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