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賈府秘辛
「老祖宗，您是說我們賈府有家傳的功法？」
賈瑄不可置信的問道，他頭一次認清楚，紅樓夢可能沒他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本想將往事爛在心裡，永不再提了…」
賈母長嘆一口氣，眼睛微眯，仿佛在追憶著什麼。
「你可知道你祖父當年是怎麼死的？」
還沒等賈瑄平靜下來，賈母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竟然讓賈瑄忍不住後脊發寒。
「先榮國公不是病逝的嗎？臨終前還上了遺本，皇上遂賜自己父親賈政一個工部主事之銜。」
賈瑄想遍了紅樓中的細節也沒有想出什麼所以然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蹙，眼睛死死的盯著賈母，等待她講出當年的原委。
「你祖父賈代善，包括寧國公賈代化，當年都是自戕而死的。」
過了好半晌，賈母才帶著哭腔，傷心的從嘴裡說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真相。
「什麼？他們居然都是自殺的！」
賈瑄被驚得目瞪口呆，他只得如提線木偶般的坐著，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
過了半天，賈瑄才深呼了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可雙手還是緊緊抓著衣袖。
「是誰逼死他們的？」
強如當年的榮國公都被逼的自盡，賈瑄簡直不敢想像，自己一個小小的庶子未來會面對怎樣恐怖的存在。
賈母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淚水，繼續追憶道。
當年明末硝煙四起，清軍入關，大肆燒殺搶掠。太祖皇帝蕭臨出身草莽，帶著義軍有如神助，多次以少勝多，將韃子趕出了關外。
最後太祖皇帝在燕京登基問鼎天下，立國號為大梁，建元靖武。賈家的榮寧二公賈源與賈演也是在義軍中追隨靖武帝左右，在槍林箭雨中走了一遭又一遭，這才有了賈家往後的富貴。
靖武帝之後是崇熙帝即位，也就是當今的太上皇。崇熙帝是少年天子，賈代善與賈代化曾伴讀左右，三人關係十分要好。
而後北方羅剎人入侵，崇熙帝給了二人極大的信任與軍權。賈代善外出領兵將來犯的羅剎人殺了個乾乾淨淨，賈代化擔著京營節度使的位置，把京城守得固若金湯。
一時間賈府在京中的權勢無人能及，任誰見了賈家子弟都要看在這份功勳上禮讓三分。
可是就在崇熙四十二年的深秋，先太子蕭仁起兵謀反了，兵敗後蕭仁自盡而亡。
當時的賈府可謂是一等一的太子黨，任誰想到太子會造反呢？
雖然榮寧二府完全沒有參與此事，但盛怒之下的崇熙帝還是遷怒了賈家，他認為若是沒有賈家在軍中的權勢，太子又怎麼敢造反。
為了平息崇熙帝的怒火，榮寧二公只得雙雙在府內自盡，對外宣稱病故。
賈代善上遺折的目的也是為了告訴崇熙帝，賈家以後不沾染軍中事務，以文傳家。
在清算了一大批人後，崇熙帝也病倒了。他對太子之位極為牴觸，沒有再另立太子，直接自封為太上皇，將皇位傳給了皇四子蕭禛，年號為弘正。
「那豈不是說我賈家的後人都不能再習武了嗎？」
賈瑄終於知道為什麼賈敬中了進士後卻辭官當道士，為什麼賈赦每日尋花問柳……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沒人能違抗皇帝的旨意。
「老身我啊，這麼多年也只能做個睜眼瞎，一大家子在一起高樂著就行。」
賈母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作為賈府的最高掌權人，她看的比誰都清楚，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但如今，在賈瑄身上，卻終於讓賈母看到一個破局的機會！
原來，新皇弘正帝雖然恪承大統，但軍權依舊是牢牢的被太上皇抓在手裡，朝中的大臣也只是只知太上皇而不尊當今這位弘正帝。
賈家就是這位弘正帝破局的關鍵所在，別看此次皇帝徵召了各家勛貴子弟去遼東戍邊，其實根本意圖還在賈家。
兩代榮寧二公在軍中積攢的滔天威勢，卻也只有賈家的子弟才能真正的繼承。
「那我豈不是成了二帝之間博弈的棋子？」
想明白問題的關鍵後，賈瑄只覺得有些進退兩難。
「苦了你了瑄哥兒，這條路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賈母伸手觸摸著賈瑄的面龐，眼裡滿是心疼。
「我本想你做新皇的一枚棋子，新皇也倒是能護你周全。」
「可依老身如今看來，瑄哥兒你是一個有心氣的主，同你祖父當年簡直如出一轍，絕對不會甘心做一枚棋子的。」
「賈家的未來就交到你手上了，你若是能重振賈家門楣，老太太我百年後也算有臉去見你祖父了。」
賈母緊緊握住賈瑄的手，神情十分的激動。
「老祖宗，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軍中那些糙漢雖然會因為賈瑄榮國傳人的身份高看他一眼，可若是賈瑄本身是個繡花枕頭，他的軍令可沒有一人會聽。
「習武從軍，老子要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賈瑄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老祖宗，您說我們賈家傳下來的功法到底是什麼？」
等心緒平靜下來以後，賈瑄這才繼續朝賈母問道。
「這倒是不急，如今還不是時候。」
賈母看著賈瑄迫不及待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耐心的朝他解釋起來。
這沒有練過內家功法的人，經脈都是堵塞住的，修練內家功法也是逐漸運氣打通經脈的過程。
賈瑄如今已經十五歲了，當下還想靠功法直接打通經脈，無疑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賈母告訴賈瑄，當下只能靠藥浴才能幫助他慢慢打通閉塞的經脈。
說著，賈母便說出一味藥浴用的方子，她告訴賈瑄這些都是先榮國公當年藥浴時用到的藥材。
賈瑄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背下了這藥方。
這其他藥都能買到，可唯獨這手指頭粗細的人參極其稀有。
要知道正常人家能買到簪纓粗細的人參都實屬難得，何況是這手指頭粗細的。
「我自己該到哪裡才能弄這人參呢？」
賈瑄一時間犯了難，為何老太太不直接將藥材給他，反而卻只告訴他一個藥方？
賈瑄不可置信的問道，他頭一次認清楚，紅樓夢可能沒他所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本想將往事爛在心裡，永不再提了…」
賈母長嘆一口氣，眼睛微眯，仿佛在追憶著什麼。
「你可知道你祖父當年是怎麼死的？」
還沒等賈瑄平靜下來，賈母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竟然讓賈瑄忍不住後脊發寒。
「先榮國公不是病逝的嗎？臨終前還上了遺本，皇上遂賜自己父親賈政一個工部主事之銜。」
賈瑄想遍了紅樓中的細節也沒有想出什麼所以然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眉頭緊蹙，眼睛死死的盯著賈母，等待她講出當年的原委。
「你祖父賈代善，包括寧國公賈代化，當年都是自戕而死的。」
過了好半晌，賈母才帶著哭腔，傷心的從嘴裡說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真相。
「什麼？他們居然都是自殺的！」
賈瑄被驚得目瞪口呆，他只得如提線木偶般的坐著，眼神中帶著些許迷茫。
過了半天，賈瑄才深呼了一口氣，慢慢平靜下來，可雙手還是緊緊抓著衣袖。
「是誰逼死他們的？」
強如當年的榮國公都被逼的自盡，賈瑄簡直不敢想像，自己一個小小的庶子未來會面對怎樣恐怖的存在。
賈母掏出帕子，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淚水，繼續追憶道。
當年明末硝煙四起，清軍入關，大肆燒殺搶掠。太祖皇帝蕭臨出身草莽，帶著義軍有如神助，多次以少勝多，將韃子趕出了關外。
最後太祖皇帝在燕京登基問鼎天下，立國號為大梁，建元靖武。賈家的榮寧二公賈源與賈演也是在義軍中追隨靖武帝左右，在槍林箭雨中走了一遭又一遭，這才有了賈家往後的富貴。
靖武帝之後是崇熙帝即位，也就是當今的太上皇。崇熙帝是少年天子，賈代善與賈代化曾伴讀左右，三人關係十分要好。
而後北方羅剎人入侵，崇熙帝給了二人極大的信任與軍權。賈代善外出領兵將來犯的羅剎人殺了個乾乾淨淨，賈代化擔著京營節度使的位置，把京城守得固若金湯。
一時間賈府在京中的權勢無人能及，任誰見了賈家子弟都要看在這份功勳上禮讓三分。
可是就在崇熙四十二年的深秋，先太子蕭仁起兵謀反了，兵敗後蕭仁自盡而亡。
當時的賈府可謂是一等一的太子黨，任誰想到太子會造反呢？
雖然榮寧二府完全沒有參與此事，但盛怒之下的崇熙帝還是遷怒了賈家，他認為若是沒有賈家在軍中的權勢，太子又怎麼敢造反。
為了平息崇熙帝的怒火，榮寧二公只得雙雙在府內自盡，對外宣稱病故。
賈代善上遺折的目的也是為了告訴崇熙帝，賈家以後不沾染軍中事務，以文傳家。
在清算了一大批人後，崇熙帝也病倒了。他對太子之位極為牴觸，沒有再另立太子，直接自封為太上皇，將皇位傳給了皇四子蕭禛，年號為弘正。
「那豈不是說我賈家的後人都不能再習武了嗎？」
賈瑄終於知道為什麼賈敬中了進士後卻辭官當道士，為什麼賈赦每日尋花問柳……
在這個皇權至上的年代，沒人能違抗皇帝的旨意。
「老身我啊，這麼多年也只能做個睜眼瞎，一大家子在一起高樂著就行。」
賈母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作為賈府的最高掌權人，她看的比誰都清楚，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但如今，在賈瑄身上，卻終於讓賈母看到一個破局的機會！
原來，新皇弘正帝雖然恪承大統，但軍權依舊是牢牢的被太上皇抓在手裡，朝中的大臣也只是只知太上皇而不尊當今這位弘正帝。
賈家就是這位弘正帝破局的關鍵所在，別看此次皇帝徵召了各家勛貴子弟去遼東戍邊，其實根本意圖還在賈家。
兩代榮寧二公在軍中積攢的滔天威勢，卻也只有賈家的子弟才能真正的繼承。
「那我豈不是成了二帝之間博弈的棋子？」
想明白問題的關鍵後，賈瑄只覺得有些進退兩難。
「苦了你了瑄哥兒，這條路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賈母伸手觸摸著賈瑄的面龐，眼裡滿是心疼。
「我本想你做新皇的一枚棋子，新皇也倒是能護你周全。」
「可依老身如今看來，瑄哥兒你是一個有心氣的主，同你祖父當年簡直如出一轍，絕對不會甘心做一枚棋子的。」
「賈家的未來就交到你手上了，你若是能重振賈家門楣，老太太我百年後也算有臉去見你祖父了。」
賈母緊緊握住賈瑄的手，神情十分的激動。
「老祖宗，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軍中那些糙漢雖然會因為賈瑄榮國傳人的身份高看他一眼，可若是賈瑄本身是個繡花枕頭，他的軍令可沒有一人會聽。
「習武從軍，老子要殺出一條血路出來！」
賈瑄在心中暗暗發誓道。
「老祖宗，您說我們賈家傳下來的功法到底是什麼？」
等心緒平靜下來以後，賈瑄這才繼續朝賈母問道。
「這倒是不急，如今還不是時候。」
賈母看著賈瑄迫不及待的樣子，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耐心的朝他解釋起來。
這沒有練過內家功法的人，經脈都是堵塞住的，修練內家功法也是逐漸運氣打通經脈的過程。
賈瑄如今已經十五歲了，當下還想靠功法直接打通經脈，無疑是件難如登天的事情。
賈母告訴賈瑄，當下只能靠藥浴才能幫助他慢慢打通閉塞的經脈。
說著，賈母便說出一味藥浴用的方子，她告訴賈瑄這些都是先榮國公當年藥浴時用到的藥材。
賈瑄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背下了這藥方。
這其他藥都能買到，可唯獨這手指頭粗細的人參極其稀有。
要知道正常人家能買到簪纓粗細的人參都實屬難得，何況是這手指頭粗細的。
「我自己該到哪裡才能弄這人參呢？」
賈瑄一時間犯了難，為何老太太不直接將藥材給他，反而卻只告訴他一個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