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們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賭徒
寂靜，從未有過的寂靜。
血液本該激發人們獸性，財帛本該引出人們貪慾，然而陳墨用三分鐘的表演硬生生的將人們的情緒擊垮。
每一次精準預測都是對參賽者的氣焰打壓，這已經不能用運氣來描述，硬要說的話只有一個詞語能形容，那就是惡魔先知。
惡魔不是藍星上的一種杜撰的生物嗎？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惡魔？
在場之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猜測，這個猜測一出現便如同夢魘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木衛二的海洋足夠深，深到足以抹掉人們的自我，木衛二的冰洋足夠冷，冷到足以輕鬆殺死任何生物。
大部分人心生恐懼，他們挪動腳步，悄悄退後，小部分人咬咬牙，為了獎金擠到靠前位置。
兩部分人群的位置快速發生改變，沒有推搡，沒有吵鬧，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相同的是他們都盯著舞台中央，那個註定非同一般的男人。
陳墨靜靜的注視人群，一道光束打在他身上，衣服平平無奇，小丑面具越發怪異。
「那麼，下一個人是誰呢？」
陳墨開口了，調整位置的人群瞬間停滯，人們停下腳步，傾聽這位惡魔的發號施令。
心生怯意的人立刻低頭，唯恐臉上的面具被注意到，想要拼一把的人迅速掏兜，將黑色的信用卡夾在手間。
陳墨環顧四周，心情逐漸愉悅：「很好，看來各位都知道節約時間的重要性。」
他指向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你來。」
「是，諧星先生。」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噠噠作響，豐腴女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的來到陳墨身旁，她想要進入玻璃牢籠卻被陳墨一把拉住。
「諧星先生，我是有什麼地方惹到您生氣了嗎？」豐腴女人低頭看腳，弱弱的說道。
陳墨搖搖頭，拿出骰子遞給女人：「開始吧，我趕時間。」
「我們就在這？哦不，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豐腴女人連忙擺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應該在防彈玻璃組成的牢籠內嗎？」
「你還想活嗎？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陳墨的聲音如一柄重錘砸在女人心間，她身體顫抖，一個沒拿穩骰子滾落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那顆轉動的骰子上，骰子在帶有防滑設計的地板跳動，幾圈後停在原地。
「是6點，輪空所有道具。」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寂靜的舞廳再次喧鬧起來，歌曲的音量也逐漸變大。
「太倒霉了，好運全道具都贏不了，你一個6點怎麼贏？」
「又要多出一具屍體了嗎？看這身材死了怪可惜的。」
「怎麼你要趁熱來一發？」
無視了議論，陳墨撿起骰子，走到女人身邊，他指著防彈玻璃的方向，淡淡道：「還要繼續嗎？」
「不了，不了。」臉色煞白的豐腴女人將信用卡塞到陳墨手中，頭也不抬的消失在人群中，唯恐跑慢一步陳墨改變主意。
「還算有點眼色。」陳墨攥緊信用卡，拿起話筒，比出一個二的手勢：「二連勝，加20萬，獎池累計金額為620萬馬克，下一個。」
決定參賽的人早已自覺排成一隊，聽到陳墨的命令，排在豐腴女人後的人立刻走上前，他手拿信用卡，像極了高鐵過安檢的樣子。
陳墨懶得問代號，直接將骰子交給對方：「2號選手，請開始你的表演。」
被稱作2號選手的男人把骰子向上一拋，抬手握住，迎著眾人的審視目光，手掌緩緩張開。
歐若拉想要上前卻被陳墨用眼色逼退，轉頭看了男人一眼，對方心領神會：「是3點，我獲得道具放大鏡。」
「自問自答，節約時間的典範。」
陳墨接過骰子，手掌搖擺，骰子翻了個面：「1點，獲得道具啤酒。」
把骰子揣進兜里，陳墨直言不諱道：「你認為自己能贏嗎？」
男人微微一愣，點點頭：「諧星先生，我認為自己能贏。」
「紅綠綠紅紅綠。」陳墨將第三把的霰彈順序背誦一遍，他指著手中的啤酒若有深意道：「現在你還認為自己有勝利的可能嗎？」
男人露出懷疑的目光，似乎在問這個順序是真的嗎？
「如假包換，我只是為了節約遊戲時間，沒必要騙你。」
陳墨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如果不信，我們可以實操一遍，不過你的下場會很慘。」
男人陷入沉思；惡魔擁有先開槍的權利，如果這個叫諧星的男人真的知道順序，那麼第一槍肯定朝自己射擊。
接下來的2、3發都是綠色，不論用不用放大鏡都是一發空包彈，這時諧星使用啤酒，跳過一發空包彈留給自己一發實彈。
無論如何我都沒有勝利的可能，前提是霰彈槍內的鉛彈真的是這種順序，要賭一把嗎？
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男人咬咬牙：「拼了，開始遊戲吧。」
「如你所願。」陳墨從防彈玻璃預留的門內穿過，抬手按下開火按鈕。
男人只覺地面一震，身前的防彈裝甲被穿透大半，他心裡一沉，舉起放大鏡向眾人示意，嚴絲合縫的槍栓被他拉出一條縫隙，一抹綠色尤為刺眼。
男人吞咽口水，將信用卡規規矩矩的放上賭桌，彎腰致歉：「對不起，我錯了，這是我的贖金。」
「你很懂事。」
陳墨收起第三張信用卡，推開門放男人離開，迎著眾人的敬畏目光，他伸出三個手指。
「三連勝，加30萬馬克，獎池累計金額為630萬馬克，下一個。」
排在第三位是個有些怯懦的女人，她三步並兩步的來到陳墨身前，結結巴巴的說：「該，該，我了嗎？我不要你的錢，我，只只是想，體驗下惡魔輪盤。」
「這位女士，不用慌張，這只是一場稀鬆平常的遊戲，只要不浪費時間，沒有人會受傷，將你手裡的門票錢給我，你可以愉快暢玩了。」
「對了，需要我為你拍照打卡嗎？」
陳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伸手指了指女人腰間的相機。
「哦，好的，謝謝你，諧星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女人作勢走到玻璃牢籠內，伸手比了一個耶。
咔嚓一聲，無頭的屍體，女人身影，殷紅的玻璃全被定格在照片內。
陳墨遞過相機，女人道了一聲謝，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縮回人群。
有了女人打樣，單把遊戲時長越來越短，上場的人只要沒搖到5點，就會交卡離開，陳墨樂此不疲的宣布自己的勝利。
「四連勝，加40萬馬克，獎池累計金額為640萬馬克，下一個。」
「五連勝，650萬馬克，下一個。」
「六連勝，660萬馬克，下一個。」
……
很快陳墨手中多出一大摞信用卡，每張信用卡都對應著一名參賽者的身份，等到第十四連勝時隊伍奇蹟般空了。
打卡黨沒了，賭博黨也沒了，陳墨不開心了。
「有沒有人要玩一場緊張刺激的惡魔輪盤了，拍照打卡的有沒有，單純想體驗刺激的也行，沒人舉手嗎？那我可要隨便點了。」
陳墨雙手附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每個人。
此時的他如同課堂巡視的老師，所到之處人們紛紛低頭，唯恐一個對視被選上。
他們算是明白了，600萬是個沒人能中的大獎，只是擺在那裡吸引人而已。
「你，就是你別躲了。」
陳墨將一個和他戴同款面具的人揪出來，還未用力就聽見一陣哭喊。
「諧星大人，我沒信用卡啊，別殺我。」
陳墨沉默了，他上前搜身，只發現五十馬克：「一個比我還窮的窮逼。」
他不好意思的從兜里掏出五十馬克：「給你湊個整。」
剩餘的遊戲時間，凡是沒有參加遊戲的賭徒被陳墨挨個搜身，確實沒有搜到一張信用卡。
陳墨失望了，他指著一群賭徒人教育道：「進賭場不帶錢，就和上戰場不拿槍一樣，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賭徒。」
血液本該激發人們獸性，財帛本該引出人們貪慾，然而陳墨用三分鐘的表演硬生生的將人們的情緒擊垮。
每一次精準預測都是對參賽者的氣焰打壓，這已經不能用運氣來描述，硬要說的話只有一個詞語能形容，那就是惡魔先知。
惡魔不是藍星上的一種杜撰的生物嗎？難道這個世界真的有惡魔？
在場之人的心中不約而同冒出一個猜測，這個猜測一出現便如同夢魘般壓得人喘不過氣。
木衛二的海洋足夠深，深到足以抹掉人們的自我，木衛二的冰洋足夠冷，冷到足以輕鬆殺死任何生物。
大部分人心生恐懼，他們挪動腳步，悄悄退後，小部分人咬咬牙，為了獎金擠到靠前位置。
兩部分人群的位置快速發生改變，沒有推搡，沒有吵鬧，一切都是那麼的井然有序，相同的是他們都盯著舞台中央，那個註定非同一般的男人。
陳墨靜靜的注視人群，一道光束打在他身上，衣服平平無奇，小丑面具越發怪異。
「那麼，下一個人是誰呢？」
陳墨開口了，調整位置的人群瞬間停滯，人們停下腳步，傾聽這位惡魔的發號施令。
心生怯意的人立刻低頭，唯恐臉上的面具被注意到，想要拼一把的人迅速掏兜，將黑色的信用卡夾在手間。
陳墨環顧四周，心情逐漸愉悅：「很好，看來各位都知道節約時間的重要性。」
他指向一個身材豐腴的女人：「你來。」
「是，諧星先生。」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噠噠作響，豐腴女人大氣不敢喘一下的來到陳墨身旁，她想要進入玻璃牢籠卻被陳墨一把拉住。
「諧星先生，我是有什麼地方惹到您生氣了嗎？」豐腴女人低頭看腳，弱弱的說道。
陳墨搖搖頭，拿出骰子遞給女人：「開始吧，我趕時間。」
「我們就在這？哦不，我沒有質疑你的意思。」
豐腴女人連忙擺手，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們不應該在防彈玻璃組成的牢籠內嗎？」
「你還想活嗎？不要讓我重複第二遍。」
陳墨的聲音如一柄重錘砸在女人心間，她身體顫抖，一個沒拿穩骰子滾落在地。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那顆轉動的骰子上，骰子在帶有防滑設計的地板跳動，幾圈後停在原地。
「是6點，輪空所有道具。」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寂靜的舞廳再次喧鬧起來，歌曲的音量也逐漸變大。
「太倒霉了，好運全道具都贏不了，你一個6點怎麼贏？」
「又要多出一具屍體了嗎？看這身材死了怪可惜的。」
「怎麼你要趁熱來一發？」
無視了議論，陳墨撿起骰子，走到女人身邊，他指著防彈玻璃的方向，淡淡道：「還要繼續嗎？」
「不了，不了。」臉色煞白的豐腴女人將信用卡塞到陳墨手中，頭也不抬的消失在人群中，唯恐跑慢一步陳墨改變主意。
「還算有點眼色。」陳墨攥緊信用卡，拿起話筒，比出一個二的手勢：「二連勝，加20萬，獎池累計金額為620萬馬克，下一個。」
決定參賽的人早已自覺排成一隊，聽到陳墨的命令，排在豐腴女人後的人立刻走上前，他手拿信用卡，像極了高鐵過安檢的樣子。
陳墨懶得問代號，直接將骰子交給對方：「2號選手，請開始你的表演。」
被稱作2號選手的男人把骰子向上一拋，抬手握住，迎著眾人的審視目光，手掌緩緩張開。
歐若拉想要上前卻被陳墨用眼色逼退，轉頭看了男人一眼，對方心領神會：「是3點，我獲得道具放大鏡。」
「自問自答，節約時間的典範。」
陳墨接過骰子，手掌搖擺，骰子翻了個面：「1點，獲得道具啤酒。」
把骰子揣進兜里，陳墨直言不諱道：「你認為自己能贏嗎？」
男人微微一愣，點點頭：「諧星先生，我認為自己能贏。」
「紅綠綠紅紅綠。」陳墨將第三把的霰彈順序背誦一遍，他指著手中的啤酒若有深意道：「現在你還認為自己有勝利的可能嗎？」
男人露出懷疑的目光，似乎在問這個順序是真的嗎？
「如假包換，我只是為了節約遊戲時間，沒必要騙你。」
陳墨側身讓開道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如果不信，我們可以實操一遍，不過你的下場會很慘。」
男人陷入沉思；惡魔擁有先開槍的權利，如果這個叫諧星的男人真的知道順序，那麼第一槍肯定朝自己射擊。
接下來的2、3發都是綠色，不論用不用放大鏡都是一發空包彈，這時諧星使用啤酒，跳過一發空包彈留給自己一發實彈。
無論如何我都沒有勝利的可能，前提是霰彈槍內的鉛彈真的是這種順序，要賭一把嗎？
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男人咬咬牙：「拼了，開始遊戲吧。」
「如你所願。」陳墨從防彈玻璃預留的門內穿過，抬手按下開火按鈕。
男人只覺地面一震，身前的防彈裝甲被穿透大半，他心裡一沉，舉起放大鏡向眾人示意，嚴絲合縫的槍栓被他拉出一條縫隙，一抹綠色尤為刺眼。
男人吞咽口水，將信用卡規規矩矩的放上賭桌，彎腰致歉：「對不起，我錯了，這是我的贖金。」
「你很懂事。」
陳墨收起第三張信用卡，推開門放男人離開，迎著眾人的敬畏目光，他伸出三個手指。
「三連勝，加30萬馬克，獎池累計金額為630萬馬克，下一個。」
排在第三位是個有些怯懦的女人，她三步並兩步的來到陳墨身前，結結巴巴的說：「該，該，我了嗎？我不要你的錢，我，只只是想，體驗下惡魔輪盤。」
「這位女士，不用慌張，這只是一場稀鬆平常的遊戲，只要不浪費時間，沒有人會受傷，將你手裡的門票錢給我，你可以愉快暢玩了。」
「對了，需要我為你拍照打卡嗎？」
陳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伸手指了指女人腰間的相機。
「哦，好的，謝謝你，諧星先生，你真是個好人。」
女人作勢走到玻璃牢籠內，伸手比了一個耶。
咔嚓一聲，無頭的屍體，女人身影，殷紅的玻璃全被定格在照片內。
陳墨遞過相機，女人道了一聲謝，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縮回人群。
有了女人打樣，單把遊戲時長越來越短，上場的人只要沒搖到5點，就會交卡離開，陳墨樂此不疲的宣布自己的勝利。
「四連勝，加40萬馬克，獎池累計金額為640萬馬克，下一個。」
「五連勝，650萬馬克，下一個。」
「六連勝，660萬馬克，下一個。」
……
很快陳墨手中多出一大摞信用卡，每張信用卡都對應著一名參賽者的身份，等到第十四連勝時隊伍奇蹟般空了。
打卡黨沒了，賭博黨也沒了，陳墨不開心了。
「有沒有人要玩一場緊張刺激的惡魔輪盤了，拍照打卡的有沒有，單純想體驗刺激的也行，沒人舉手嗎？那我可要隨便點了。」
陳墨雙手附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每個人。
此時的他如同課堂巡視的老師，所到之處人們紛紛低頭，唯恐一個對視被選上。
他們算是明白了，600萬是個沒人能中的大獎，只是擺在那裡吸引人而已。
「你，就是你別躲了。」
陳墨將一個和他戴同款面具的人揪出來，還未用力就聽見一陣哭喊。
「諧星大人，我沒信用卡啊，別殺我。」
陳墨沉默了，他上前搜身，只發現五十馬克：「一個比我還窮的窮逼。」
他不好意思的從兜里掏出五十馬克：「給你湊個整。」
剩餘的遊戲時間，凡是沒有參加遊戲的賭徒被陳墨挨個搜身，確實沒有搜到一張信用卡。
陳墨失望了，他指著一群賭徒人教育道：「進賭場不帶錢，就和上戰場不拿槍一樣，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差一屆賭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