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消失的聯盟主力艦隊
花費數個小時，把舞廳所有人搜了一遍，共收穫十五張卡，總計320萬馬克，這是陳墨從未擁有過的數字，他感覺自己的手掌都在顫抖。
「陳墨，第一次當有錢人難免不適應，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調節下心情，陳墨拿出鐵骨那張可透支30萬馬克的信用卡。
「系統，把這30萬兌換成模擬次數。」
【充值成功，你的剩餘模擬次數為『32次』】
將一摞卡揣在懷中，陳墨迎著眾人的羨慕目光來到吧檯，手一松，信用卡噼里啪啦的砸在桌面。
指尖夾著鐵骨那張透支幹淨的信用卡，陳墨無視了同伴的詫異目光，手臂發力，卡片徑直飛到垃圾桶旁。
他拿起歐若拉的卡：「機甫，卡里有140萬，以後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就不會少了你一個碗刷，你就是船上的專屬機修工了。」
「感謝船長對機械做出的貢獻，其中的50%我會用在對座頭鯨的改造上的。」考爾收起信用卡，極為紳士的行禮致謝。
完成機修工的招募，座頭鯨外殼薄弱的問題得到解決，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他打算履行一個承諾：「巫師，哪裡能夠修復斷臂？」
魯斯看了一眼依蕾娜空空如也的右袖，直言不諱：「如果斷臂在細胞維持箱保存，可以去科研類型的前哨站找位高級醫師試試。」
魯斯不願多說，陳墨主動遞出一張信用卡：「巫師，有什麼直說，優惠可以，該收的錢，你還是要收的。」
「這不是馬克的問題，算了，看在你作為我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簡單給你幾個方向。」魯斯說著拿起信用卡塞入黑袍內。
「穿過航路站前往法薩家族治下的賽特研究中心試試運氣，那個哨站前段時間搞到一批歐羅巴海脊運來的裝備，其中也包括醫療設備。」
魯斯雖然沒有說是什麼裝備，但這番話依舊給陳墨帶來了驚喜。
不過，一個跑到黑市給聯盟繳稅且不懂商業規則的奴隸商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隱秘消息？
難道真的如我猜測那樣，魯斯是個外星人？
魯斯和身份不符的發言勾起陳墨的回憶，他嘗試塞給魯斯第二張卡，進一步打探情報，但都被拒絕了。
陳墨只能退而求其次，換個簡單點的問題：「巫師，改裝T2級潛艇需要什麼條件？」
「需要一位我這樣的高級電氣工程師，然後找到可為T2級潛艇提供配套服務的前哨站，這種前哨站普遍分布在科技較為發達的歐羅巴海脊。」
「巫師說的沒錯，為了對抗深海壓力和危險的怪物，前哨站所處海域的深度越深，人員的實力越強，具備的科技越發達。」依蕾娜適時的補充道。
陳墨有些不信邪：「通往歐羅巴海脊的捷徑航道被炸塌，我需要穿過整個整個寒冷深穴區域，這裡難道沒有可供座頭鯨改裝的地方嗎？」
「還是那個答案，去法薩家族管理的科研前哨站，賽特研究中心碰碰運氣。」
「聯盟將這個區域的多少前哨站劃給了法薩家族？」
「泰勒法薩航路站，薩爾索勒軍事站，融水礦礦業站，賽特研究中心……，太多了，不過聯盟劃給是泰勒家族管理，而不是法薩家族。」
魯斯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聲音恰到好處的停止。
泰勒家族？不是法薩家族嗎？陳墨越聽越迷惑，只能向依蕾娜投出求助的目光。
依蕾娜沉吟片刻，道：「泰勒家族大約活躍於三四十年前，法理上他們才是這片區域的管理者家族，後來不知為何，他們的地位被法薩家族取代。」
「這不合理吧！」陳墨不解道：「欽定的管理者家族都被取代了，聯盟為什麼不派遣艦隊鎮壓？」
依蕾娜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先驅者計劃後聯盟把0-4000米的寒冷深穴、歐羅巴海脊、無光海原封給管理者家族，我就再也沒見過帶有齒輪包裹藍星標誌的聯盟殘餘主力艦隊。」
「別看我們木星分離主義是在反聯盟，實際上反的是各片區域的管理者家族，真正的聯盟艦隊我們從未遇到過。」
陳墨這才意識到管理者家族只是打著聯盟旗號的勢力，真正的帶有齒輪包裹藍星標誌的聯盟艦隊起碼消失了數十年之久。
先驅者計劃聯盟消失九成力量，管理者家族體系誕生，冊封管理者家族，定期抽10%稅款，前哨站秩序崩壞，管理者家族被取代，聯盟殘餘力量潛入深海不見蹤跡。
一連串的信息從陳墨腦中閃過，如果魯斯真的不是人類，木衛二深海有外星人的話，事實不會像表面那樣簡單。
也許人們知道的都是假象，先驅者計劃的潛艇並沒有沉沒，他們由於某種原因被調離，部署在了更為幽深的海域，對抗某個未知的強大存在。
數千艘潛艇，足以封鎖所有航道，隔絕所有消息，淺海的前哨站沒有探測深海的科技手段，誤以為先驅者計劃的潛艇沉沒也很正常。
如果這都是真的，那麼無光海原下的淵洋、熱液廢土、深淵，乃至萬米下的歐羅巴之眼正在發生著多麼慘烈的戰爭呢？
明朗的局面似乎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這和陳墨沒太大關係，他只關心如果戰爭失敗，聯盟崩盤，管理者家族獨立，他都貸款豈不是不用還了？
好像也不行。
聯盟只是軍事力量不見了，經濟部門資源控制與平衡協會還在工作，每個人定期繳納的10%聯盟所得稅就是鐵證。
陳墨嘆了口氣，如果欠的管理者家族的貸款就好了，逃到貸款家族敵對區域就不用還馬克了。
哪像現在，沒有一個管理者家族敢於明面上得罪聯盟，不管到哪裡，管理者家族都會替聯盟催債。
陳墨思考間，魯斯站起身，他整理長發，按動男士香水，薄荷的清香蓋過了酒味：「這筆交易完成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我送送你。」陳墨挪開椅子，快走兩步，主動幫魯斯推開艙門。
中央通道站著幾位攬客的商人，陳墨走到氣閥室門口，按動開關，轎廂從1層緩緩上升。
望著亮起的紅色數字，陳墨冷不丁的開口道：「巫師，你不是人類吧？人類不會用他們母星來形容藍星，也不會用外星造物來稱呼一些古老的工業品。」
青色的長髮從兜帽內露出，魯斯凝視打開的閘門，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入其中。
陳墨沒有意外，有模擬器在他本來就是一試，有答案更好，沒答案也是情理之中。
閘門關閉的剎那，陳墨聽到一個意外回復。
「木衛二足夠大，大到容得下各個種族相互發展，木衛二又太小了，小到無法忍受任何一絲輻射的增加。」
陳墨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猛地回頭，視線只有牢牢關閉的合金閘門。
「這是什麼意思？」
「陳墨，第一次當有錢人難免不適應，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
調節下心情，陳墨拿出鐵骨那張可透支30萬馬克的信用卡。
「系統，把這30萬兌換成模擬次數。」
【充值成功，你的剩餘模擬次數為『32次』】
將一摞卡揣在懷中，陳墨迎著眾人的羨慕目光來到吧檯，手一松，信用卡噼里啪啦的砸在桌面。
指尖夾著鐵骨那張透支幹淨的信用卡，陳墨無視了同伴的詫異目光，手臂發力，卡片徑直飛到垃圾桶旁。
他拿起歐若拉的卡：「機甫，卡里有140萬，以後只要有我一口飯吃，就不會少了你一個碗刷，你就是船上的專屬機修工了。」
「感謝船長對機械做出的貢獻，其中的50%我會用在對座頭鯨的改造上的。」考爾收起信用卡，極為紳士的行禮致謝。
完成機修工的招募，座頭鯨外殼薄弱的問題得到解決，壓在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他打算履行一個承諾：「巫師，哪裡能夠修復斷臂？」
魯斯看了一眼依蕾娜空空如也的右袖，直言不諱：「如果斷臂在細胞維持箱保存，可以去科研類型的前哨站找位高級醫師試試。」
魯斯不願多說，陳墨主動遞出一張信用卡：「巫師，有什麼直說，優惠可以，該收的錢，你還是要收的。」
「這不是馬克的問題，算了，看在你作為我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簡單給你幾個方向。」魯斯說著拿起信用卡塞入黑袍內。
「穿過航路站前往法薩家族治下的賽特研究中心試試運氣，那個哨站前段時間搞到一批歐羅巴海脊運來的裝備，其中也包括醫療設備。」
魯斯雖然沒有說是什麼裝備，但這番話依舊給陳墨帶來了驚喜。
不過，一個跑到黑市給聯盟繳稅且不懂商業規則的奴隸商人，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的隱秘消息？
難道真的如我猜測那樣，魯斯是個外星人？
魯斯和身份不符的發言勾起陳墨的回憶，他嘗試塞給魯斯第二張卡，進一步打探情報，但都被拒絕了。
陳墨只能退而求其次，換個簡單點的問題：「巫師，改裝T2級潛艇需要什麼條件？」
「需要一位我這樣的高級電氣工程師，然後找到可為T2級潛艇提供配套服務的前哨站，這種前哨站普遍分布在科技較為發達的歐羅巴海脊。」
「巫師說的沒錯，為了對抗深海壓力和危險的怪物，前哨站所處海域的深度越深，人員的實力越強，具備的科技越發達。」依蕾娜適時的補充道。
陳墨有些不信邪：「通往歐羅巴海脊的捷徑航道被炸塌，我需要穿過整個整個寒冷深穴區域，這裡難道沒有可供座頭鯨改裝的地方嗎？」
「還是那個答案，去法薩家族管理的科研前哨站，賽特研究中心碰碰運氣。」
「聯盟將這個區域的多少前哨站劃給了法薩家族？」
「泰勒法薩航路站，薩爾索勒軍事站，融水礦礦業站，賽特研究中心……，太多了，不過聯盟劃給是泰勒家族管理，而不是法薩家族。」
魯斯露出一個別有深意的笑容，聲音恰到好處的停止。
泰勒家族？不是法薩家族嗎？陳墨越聽越迷惑，只能向依蕾娜投出求助的目光。
依蕾娜沉吟片刻，道：「泰勒家族大約活躍於三四十年前，法理上他們才是這片區域的管理者家族，後來不知為何，他們的地位被法薩家族取代。」
「這不合理吧！」陳墨不解道：「欽定的管理者家族都被取代了，聯盟為什麼不派遣艦隊鎮壓？」
依蕾娜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先驅者計劃後聯盟把0-4000米的寒冷深穴、歐羅巴海脊、無光海原封給管理者家族，我就再也沒見過帶有齒輪包裹藍星標誌的聯盟殘餘主力艦隊。」
「別看我們木星分離主義是在反聯盟，實際上反的是各片區域的管理者家族，真正的聯盟艦隊我們從未遇到過。」
陳墨這才意識到管理者家族只是打著聯盟旗號的勢力，真正的帶有齒輪包裹藍星標誌的聯盟艦隊起碼消失了數十年之久。
先驅者計劃聯盟消失九成力量，管理者家族體系誕生，冊封管理者家族，定期抽10%稅款，前哨站秩序崩壞，管理者家族被取代，聯盟殘餘力量潛入深海不見蹤跡。
一連串的信息從陳墨腦中閃過，如果魯斯真的不是人類，木衛二深海有外星人的話，事實不會像表面那樣簡單。
也許人們知道的都是假象，先驅者計劃的潛艇並沒有沉沒，他們由於某種原因被調離，部署在了更為幽深的海域，對抗某個未知的強大存在。
數千艘潛艇，足以封鎖所有航道，隔絕所有消息，淺海的前哨站沒有探測深海的科技手段，誤以為先驅者計劃的潛艇沉沒也很正常。
如果這都是真的，那麼無光海原下的淵洋、熱液廢土、深淵，乃至萬米下的歐羅巴之眼正在發生著多麼慘烈的戰爭呢？
明朗的局面似乎又變得撲朔迷離起來。
這和陳墨沒太大關係，他只關心如果戰爭失敗，聯盟崩盤，管理者家族獨立，他都貸款豈不是不用還了？
好像也不行。
聯盟只是軍事力量不見了，經濟部門資源控制與平衡協會還在工作，每個人定期繳納的10%聯盟所得稅就是鐵證。
陳墨嘆了口氣，如果欠的管理者家族的貸款就好了，逃到貸款家族敵對區域就不用還馬克了。
哪像現在，沒有一個管理者家族敢於明面上得罪聯盟，不管到哪裡，管理者家族都會替聯盟催債。
陳墨思考間，魯斯站起身，他整理長發，按動男士香水，薄荷的清香蓋過了酒味：「這筆交易完成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我送送你。」陳墨挪開椅子，快走兩步，主動幫魯斯推開艙門。
中央通道站著幾位攬客的商人，陳墨走到氣閥室門口，按動開關，轎廂從1層緩緩上升。
望著亮起的紅色數字，陳墨冷不丁的開口道：「巫師，你不是人類吧？人類不會用他們母星來形容藍星，也不會用外星造物來稱呼一些古老的工業品。」
青色的長髮從兜帽內露出，魯斯凝視打開的閘門，沒有說話，他徑直走入其中。
陳墨沒有意外，有模擬器在他本來就是一試，有答案更好，沒答案也是情理之中。
閘門關閉的剎那，陳墨聽到一個意外回復。
「木衛二足夠大，大到容得下各個種族相互發展，木衛二又太小了，小到無法忍受任何一絲輻射的增加。」
陳墨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猛地回頭，視線只有牢牢關閉的合金閘門。
「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