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賭桌上的陳墨是不可戰勝的
骰子在掌心滾動，陳墨居高臨下俯視眾人。
眼前的人表現的很亢奮，他們相互推搡，期待靠舞台中心近一點。
唯有一個帶著黑色覆面的壯漢格格不入，壯漢微微屈膝，試圖藉助人群隱藏自己。
「找到你了。
陳墨嘴角上揚，拿起話筒，呼喚道：「我親愛的鐵骨先生，你躲什麼呢？是因為知道槍內的是鎢合金穿甲彈，害怕了嗎？」
鐵骨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怎麼認出我的，是我哪裡暴露了嗎？」
「沒有，你隱藏的很好，不過嘛……」
陳墨站起身，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道路，他走到鐵骨身前與其對視。
「你說只要我有需要，可以下輩子取走你的命，單憑這一點，我怎麼會認不出你呢？」
鐵骨眉頭緊蹙，他緊盯小丑面具的眼孔，那雙眼睛裡充斥著真誠，就好像說的都是真實的一樣。
看的時間越久，充滿喜劇的小丑面具和荒誕的語言反差越大，漸漸的眼前失去焦慮，那張顏色分明的小丑面具似乎活了過來，正在對他笑。
鐵骨的心臟跳慢半拍，難道這個叫諧星的男人有穿越時空的能力？難道我真的說過這些話？
「荒謬。」
常年拼殺鍛鍊出的強大心理使鐵骨擺脫影響，他看了一眼玻璃牢籠內的無頭屍體，眼神變得冰冷。
「想要靠言語影響我的心智，在賭桌外製造更大的優勢，痴心妄想。」
「我堂堂中級電氣工程師，寒冷深穴有名的海盜團副團長，會被你的三言兩語擾亂心智？你以為我是好運那種廢物？」
「說的好，鐵骨先生，你的信用卡透支額度應該很高吧？」
眼前男人的思維跳躍之快超出鐵骨想像，他愣了一下，嗤笑道：「怎麼，還沒開始就已經想著勝利後的事情了？30萬預支額度，你來拿吧。」
「一個有錢人，你的信用卡比你的生命更有價值，如果節約下時間，你欠我的命不還也可以。」
陳墨坐回椅子，抬手一扔，骰子在賭桌跳躍翻滾：「1點，我獲得啤酒，該你了。」
抬手從箱子抓出道具，陳墨示意歐若拉離開，這一番操作儼然是惡魔輪盤主人的架勢。
哪怕惡魔輪盤的開啟者，都得聽從他的號令，似乎沒有人能違抗他。
你憑什麼這麼狂？你就堅信每一場對決都能取得勝利嗎？
鐵骨不服氣地抓過骰子，耳邊傳來滋滋作響的噪音，一抬頭發現陳墨含著吸管，手裡拼接一張被撇成兩半的卡片。
「好心痛啊，一張10萬馬克的信用卡就這麼被毀了。」
你還在糾結信用卡？和我的對決不足以讓你認真對待嗎？
拿著骰子的手猛地握緊，鐵骨的心中產生被輕視的憤怒。
這是篤定我會輸了？拼運氣的遊戲你哪來的自信，難道有人能控制運氣？可笑。
骰子在賭桌翻動，還未停止時對面傳來一聲讚嘆：「哦，你的運氣比上次好多了，是3點誒，這是你的道具。」
被小丑服包裹的手掌伸到鐵骨面前，掌心放著放大鏡。
「夠了。」
鐵骨一巴掌拍開道具，咚的一聲鏡片摔碎，他憤怒吼道：「別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是誰？骰子還未停止，你就知道點數？」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鐵骨呼吸一滯，骰子朝上的面刻著一個鮮紅的3點。
「結局已經註定，還記得我之前的提醒嗎？浪費時間就是延緩我的賺錢速度，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我是不留情的。」
男人平淡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劈，罕見的鐵骨情緒失控了：「你為什麼會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你一定是作弊了，監督者我申請裁決。」
「惡魔輪盤運轉正常，諧星只是運氣好，沒有作弊。」
監督者的話加重鐵骨的心理負擔，緊握開火按鈕的手似乎不如剛才穩了。
怎麼可能一切正常？一次對還是說運氣好，難道還有人能次次對？
鐵骨咬咬牙，壓下心中的不滿和恐懼，彎腰撿起放大鏡。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我這發是實彈，你的防彈裝甲要被耗掉了。」
男人的聲音如同附骨之蛆精準敲開鐵骨的心理防線，他想說憑什麼，一聲槍響打斷了他嘴邊的話。
巨大的噪音，刺鼻的硝煙，以及防彈裝甲上的孔洞，都在佐證這句話的真偽，毫無疑問男人又說對了。
面具下的嘴唇輕微顫抖，鐵骨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疼痛迫使他冷靜下來。
我不能被諧星擾亂心智，這是他的戰術，他想要讓選手主動放棄，節約時間賺更多的錢，我絕對不能讓他嚇到。
調整呼吸，鐵骨將霰彈槍翻到桌對面，一枚綠色空包彈射出後說教的聲音再次響起。
「紅紅綠綠綠紅。」
「如果我是你，我會交卡離開，這發和下一發都是綠色空包彈，3是個奇數，無論你用不用道具，等待你都會是一發實彈，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嗎？」
「夠了，我的命運我自己能掌握。」
憤怒擊垮理智，鐵骨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拿起放大鏡，抬手示意：「你是在虛張聲勢，為什麼我這發不是實彈？該死的是你才對。」
「這樣啊。」在鐵骨目瞪口呆中，對面的男人從防彈裝甲後走出，做出了請你開槍的姿勢。
該死，這是你逼我的。
鐵骨猛地伸手，手指即將觸碰到槍栓的剎那，他猶豫了，腳下的無頭屍體幫助他回憶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1實2空，下發是空包彈的概率較大，就算諧星猜對，槍膛剩下的是1實1空，我死亡的概率只有50%。
如果使用啤酒，運氣好退出一發實彈我就安全了。
理性占據上風，鐵骨最終相信科學概率，伸手拽住槍栓向後一拉，一抹綠色鉛彈出現在眼前。
鐵骨心裡一沉，結局似乎朝著崩壞的方向發展，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霰彈槍。
「到我了嗎？」平淡而又理性的聲音從桌對面傳出。「1實1空，由於膛內的這發是綠色，我使用啤酒道具，推掉這發，下一發是實彈我選擇朝你開槍。」
鐵骨全程圍觀，那雙操作霰彈槍的手，快的可怕。
這個男人似乎完全不用考慮數學概率，將一切都交給了運氣。
真的是運氣嗎？
槍響了，鎢合金穿甲彈觸碰摩螺克甲殼，如同打穿一張紙，碎裂的骨渣四處紛飛，紅色的粘稠液體沾滿玻璃。
一雙鞋走到屍體旁，陳墨掰開緊握信用卡的手，惋惜道：「第一時間將卡交給我，你是能活的，可惜了。」
眼前的人表現的很亢奮，他們相互推搡，期待靠舞台中心近一點。
唯有一個帶著黑色覆面的壯漢格格不入，壯漢微微屈膝，試圖藉助人群隱藏自己。
「找到你了。
陳墨嘴角上揚，拿起話筒，呼喚道：「我親愛的鐵骨先生，你躲什麼呢？是因為知道槍內的是鎢合金穿甲彈，害怕了嗎？」
鐵骨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你怎麼認出我的，是我哪裡暴露了嗎？」
「沒有，你隱藏的很好，不過嘛……」
陳墨站起身，人群自發讓出一條道路，他走到鐵骨身前與其對視。
「你說只要我有需要，可以下輩子取走你的命，單憑這一點，我怎麼會認不出你呢？」
鐵骨眉頭緊蹙，他緊盯小丑面具的眼孔，那雙眼睛裡充斥著真誠，就好像說的都是真實的一樣。
看的時間越久，充滿喜劇的小丑面具和荒誕的語言反差越大，漸漸的眼前失去焦慮，那張顏色分明的小丑面具似乎活了過來，正在對他笑。
鐵骨的心臟跳慢半拍，難道這個叫諧星的男人有穿越時空的能力？難道我真的說過這些話？
「荒謬。」
常年拼殺鍛鍊出的強大心理使鐵骨擺脫影響，他看了一眼玻璃牢籠內的無頭屍體，眼神變得冰冷。
「想要靠言語影響我的心智，在賭桌外製造更大的優勢，痴心妄想。」
「我堂堂中級電氣工程師，寒冷深穴有名的海盜團副團長，會被你的三言兩語擾亂心智？你以為我是好運那種廢物？」
「說的好，鐵骨先生，你的信用卡透支額度應該很高吧？」
眼前男人的思維跳躍之快超出鐵骨想像，他愣了一下，嗤笑道：「怎麼，還沒開始就已經想著勝利後的事情了？30萬預支額度，你來拿吧。」
「一個有錢人，你的信用卡比你的生命更有價值，如果節約下時間，你欠我的命不還也可以。」
陳墨坐回椅子，抬手一扔，骰子在賭桌跳躍翻滾：「1點，我獲得啤酒，該你了。」
抬手從箱子抓出道具，陳墨示意歐若拉離開，這一番操作儼然是惡魔輪盤主人的架勢。
哪怕惡魔輪盤的開啟者，都得聽從他的號令，似乎沒有人能違抗他。
你憑什麼這麼狂？你就堅信每一場對決都能取得勝利嗎？
鐵骨不服氣地抓過骰子，耳邊傳來滋滋作響的噪音，一抬頭發現陳墨含著吸管，手裡拼接一張被撇成兩半的卡片。
「好心痛啊，一張10萬馬克的信用卡就這麼被毀了。」
你還在糾結信用卡？和我的對決不足以讓你認真對待嗎？
拿著骰子的手猛地握緊，鐵骨的心中產生被輕視的憤怒。
這是篤定我會輸了？拼運氣的遊戲你哪來的自信，難道有人能控制運氣？可笑。
骰子在賭桌翻動，還未停止時對面傳來一聲讚嘆：「哦，你的運氣比上次好多了，是3點誒，這是你的道具。」
被小丑服包裹的手掌伸到鐵骨面前，掌心放著放大鏡。
「夠了。」
鐵骨一巴掌拍開道具，咚的一聲鏡片摔碎，他憤怒吼道：「別自以為是了，你以為你是誰？骰子還未停止，你就知道點數？」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鐵骨呼吸一滯，骰子朝上的面刻著一個鮮紅的3點。
「結局已經註定，還記得我之前的提醒嗎？浪費時間就是延緩我的賺錢速度，這種沒有自知之明的人，我是不留情的。」
男人平淡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劈，罕見的鐵骨情緒失控了：「你為什麼會知道未來發生的事情，你一定是作弊了，監督者我申請裁決。」
「惡魔輪盤運轉正常，諧星只是運氣好，沒有作弊。」
監督者的話加重鐵骨的心理負擔，緊握開火按鈕的手似乎不如剛才穩了。
怎麼可能一切正常？一次對還是說運氣好，難道還有人能次次對？
鐵骨咬咬牙，壓下心中的不滿和恐懼，彎腰撿起放大鏡。
「深呼吸，頭暈是正常的，我這發是實彈，你的防彈裝甲要被耗掉了。」
男人的聲音如同附骨之蛆精準敲開鐵骨的心理防線，他想說憑什麼，一聲槍響打斷了他嘴邊的話。
巨大的噪音，刺鼻的硝煙，以及防彈裝甲上的孔洞，都在佐證這句話的真偽，毫無疑問男人又說對了。
面具下的嘴唇輕微顫抖，鐵骨狠狠掐了大腿一把，疼痛迫使他冷靜下來。
我不能被諧星擾亂心智，這是他的戰術，他想要讓選手主動放棄，節約時間賺更多的錢，我絕對不能讓他嚇到。
調整呼吸，鐵骨將霰彈槍翻到桌對面，一枚綠色空包彈射出後說教的聲音再次響起。
「紅紅綠綠綠紅。」
「如果我是你，我會交卡離開，這發和下一發都是綠色空包彈，3是個奇數，無論你用不用道具，等待你都會是一發實彈，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嗎？」
「夠了，我的命運我自己能掌握。」
憤怒擊垮理智，鐵骨狠狠地瞪了陳墨一眼，拿起放大鏡，抬手示意：「你是在虛張聲勢，為什麼我這發不是實彈？該死的是你才對。」
「這樣啊。」在鐵骨目瞪口呆中，對面的男人從防彈裝甲後走出，做出了請你開槍的姿勢。
該死，這是你逼我的。
鐵骨猛地伸手，手指即將觸碰到槍栓的剎那，他猶豫了，腳下的無頭屍體幫助他回憶起一些不好的事情。
1實2空，下發是空包彈的概率較大，就算諧星猜對，槍膛剩下的是1實1空，我死亡的概率只有50%。
如果使用啤酒，運氣好退出一發實彈我就安全了。
理性占據上風，鐵骨最終相信科學概率，伸手拽住槍栓向後一拉，一抹綠色鉛彈出現在眼前。
鐵骨心裡一沉，結局似乎朝著崩壞的方向發展，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霰彈槍。
「到我了嗎？」平淡而又理性的聲音從桌對面傳出。「1實1空，由於膛內的這發是綠色，我使用啤酒道具，推掉這發，下一發是實彈我選擇朝你開槍。」
鐵骨全程圍觀，那雙操作霰彈槍的手，快的可怕。
這個男人似乎完全不用考慮數學概率，將一切都交給了運氣。
真的是運氣嗎？
槍響了，鎢合金穿甲彈觸碰摩螺克甲殼，如同打穿一張紙，碎裂的骨渣四處紛飛，紅色的粘稠液體沾滿玻璃。
一雙鞋走到屍體旁，陳墨掰開緊握信用卡的手，惋惜道：「第一時間將卡交給我，你是能活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