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我老闆要求我真誠！
「報告首長，是！
我們導演林陽也是我的老闆，他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做人真誠。
也要求我們真誠！
拍電視劇特別要求真實！
我自己也覺得，不真練，演不出那個味兒。」
王樹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實話實說。
老者點了點頭，心裡對林陽的印象加深了。
能讓員工主動夸好的老闆，平日裡為人處世上應該做到位了。
目光掃過他磨破的膝蓋和手肘：
「苦頭吃了不少吧？
感覺怎麼樣？」
王樹生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汗水淌進嘴角也渾然不覺：
「報告首長，累！
真累！
比拍任何戲都累！
但心裡踏實。」
「踏實？」老者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微微挑眉。
「嗯！」
王樹生用力點頭，汗水隨著動作甩出去：
「以前演戲，是琢磨怎麼『演』更像。
在這裡。
教官抽過來的皮帶是真的疼。
跑不動的時候戰友拖著你往前拱的勁兒是真的沉。
趴泥水裡瞄準的時候蟲子往脖子裡鑽是真的癢。
但這些都不是演出來的。
我就想，把這些真的東西記住，帶回去，就夠了。」
老者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在王樹生沾滿泥漿，卻異常明亮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他抬起手，很重地拍了拍王樹生的肩膀，力道沉得讓王樹生晃了一下。
「小伙子，要的就是這份踏實勁兒！」
老者的聲音不大，卻讓王樹生莫名振奮，「好好練！記住今天的感覺！」
王樹生大聲道：」是！「
……
林陽剛準備給陳非導演打個電話，桌上的手機就嗡嗡地震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丈母娘」三個字。
他立刻劃開接通：
「喂！媽，你放心，我包生的！」
電話那頭，周淑芬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直接無視了他的貧嘴：
「少跟我貧。
有個正經事要跟你說，算是個任務吧。」
林陽壓了壓嘴角的笑容弧度，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停下敲鍵盤的手，抓起手機，語氣故意拖長，帶著點「我懂我都懂」的憊懶：「行——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周淑芬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式。
甚至帶上了一點宣讀文件般的莊重。
但那份喜悅如同春水下的暗流，終究是藏不住地透了出來：
「是關於你的《士兵突擊》項目。
我這邊，幫你遞了個材料上去。
現在通知你，經過上級部門審核研究，認為該劇本主題鮮明、立意深刻，真實反映了當代基層官兵的成長風貌和戰鬥精神，符合新時代強軍文化建設的需要。」
她頓了頓，似乎在品味著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的分量，然後清晰地宣布：
「因此，決定將《士兵突擊》列為部隊單位重點合作項目。
部隊方面會全力支持拍攝工作，提供符合劇情需求的營區場地，安排專業軍事顧問全程指導。
並在拍攝期間抽調部分人員配合出演。
同時，支持你們的主要演員進入相關部隊基層連隊，進行為期不少於一個月的沉浸式生活體驗。」
電話這頭，林陽臉原本喜悅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啊，不是，他到頭來還是得去部隊訓練嗎！
拋開這個不提，這事兒真是大好事啊！
那些他預想中需要厚著臉皮、磨破嘴皮、甚至可能要搭上丈母娘不少人情才能去爭取、還未必能爭取到的條件真就這麼成了？
林陽忍不住再確認下：
「媽，您是說場地、部隊、顧問、配合……全搞定了？
呃，還讓演員去當兵體驗？
這個是強制性的嗎？」
「對！全搞定！白紙黑字的批文！」
周淑芬斬釘截鐵地肯定，那份壓著的喜悅終於徹底釋放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暢快，
「人家說了，主演王樹生那小伙子不錯！
踏實！
要的就是這份勁兒！
讓你好好拍，拍出真東西來！
有王樹生打樣，你們劇組的主要演員最好都去訓練一個月。
批文上沒強求，但也沒說你們可以拒絕。
懂？」
懂懂懂！
去去去，他去部隊訓練就是了。
林陽猛地向後靠進椅背，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忍不住笑出聲。
這還是他第一次投資項目這麼順利。
果然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太差。
丈母娘可愛笑了！
林陽對著電話，調子軟和：「媽，您可真是我親媽！太夠勁兒了！」
周淑芬在電話那頭也笑了，帶著點小得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利落：
「少拍馬屁！
任務交給你了，給我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氣，拍好了！
別辜負人家的信任！
還有……」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正經地補充道：
「孫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懂？」
林陽也語氣正經：「必須的！」
籌備的日子像被按了快進鍵。
錢鳴那邊效率驚人，仗著在影視圈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積累的「人脈」，很快拉來了一長串名單。
林陽一頭扎進了面試的海洋。
他們租了個廢棄工廠的舊倉庫當臨時選角點和辦公室，四面透風，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熱得像蒸籠。
演員來了又走，走馬燈似的。
林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已經很辛苦了，所以不遇大事，能躺就不坐，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倉庫角落的行軍床上，旁邊就是一台電腦顯示器。
屏幕上是《士兵突擊》的分鏡腳本和密密麻麻的預算表。
他身兼導演、監製、選角導演，還得抽空琢磨自己飾演的成才。
剛忙過一陣，錢鳴拿著記滿字的紙跑過來，一臉愁容：
「張主任那邊要的材料清單，列了七八項，有些還得找部隊蓋章，最快也得下周才能弄齊遞上去。
還有演員這邊，班長的備選又黃了一個，嫌錢少，這事一件件的，根本做不完啊。
咱們這部劇啥時候能開始拍攝？」
林陽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掃了一眼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隨手丟在旁邊的破桌子上。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既不見煩躁，也不見焦慮，只是走到倉庫門口，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關關難過，」
他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那就一關關過。
材料，接著弄。
演員，接著找。」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略顯沮喪但已然重整旗鼓的錢鳴、拿到劇本後就一直認真練習從未鬆懈過的王樹生、以及倉庫里其他幾個忙碌的身影。
其中，得重點表揚一下某兩位自述，因為老闆又開始創業，而不用失業，所以工作態度特別積極的工作室倆女員工。
林陽目光巡視一圈後，大聲喊了一句：
「今晚盒飯加雞腿！」
倉庫里凝滯的空氣，仿佛因為這句平淡的話，又緩緩流動了起來。
王樹生抹了把汗，用力「嗯」了一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老闆真好啊！
林陽被王樹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覺得自己從王樹生這裡得到了好多情緒價值。
以至於他也覺得自己更有幹勁了。
完了，又被王樹生向上管理了！
我們導演林陽也是我的老闆，他是個特別特別好的人。
做人真誠。
也要求我們真誠！
拍電視劇特別要求真實！
我自己也覺得，不真練，演不出那個味兒。」
王樹生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實話實說。
老者點了點頭，心裡對林陽的印象加深了。
能讓員工主動夸好的老闆，平日裡為人處世上應該做到位了。
目光掃過他磨破的膝蓋和手肘：
「苦頭吃了不少吧？
感覺怎麼樣？」
王樹生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汗水淌進嘴角也渾然不覺：
「報告首長，累！
真累！
比拍任何戲都累！
但心裡踏實。」
「踏實？」老者似乎對這個詞很感興趣，微微挑眉。
「嗯！」
王樹生用力點頭，汗水隨著動作甩出去：
「以前演戲，是琢磨怎麼『演』更像。
在這裡。
教官抽過來的皮帶是真的疼。
跑不動的時候戰友拖著你往前拱的勁兒是真的沉。
趴泥水裡瞄準的時候蟲子往脖子裡鑽是真的癢。
但這些都不是演出來的。
我就想，把這些真的東西記住，帶回去，就夠了。」
老者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在王樹生沾滿泥漿，卻異常明亮的臉上，停留了許久。
最後，他抬起手，很重地拍了拍王樹生的肩膀，力道沉得讓王樹生晃了一下。
「小伙子，要的就是這份踏實勁兒！」
老者的聲音不大，卻讓王樹生莫名振奮，「好好練！記住今天的感覺！」
王樹生大聲道：」是！「
……
林陽剛準備給陳非導演打個電話，桌上的手機就嗡嗡地震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丈母娘」三個字。
他立刻劃開接通：
「喂！媽，你放心，我包生的！」
電話那頭，周淑芬的聲音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直接無視了他的貧嘴：
「少跟我貧。
有個正經事要跟你說，算是個任務吧。」
林陽壓了壓嘴角的笑容弧度，心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停下敲鍵盤的手，抓起手機，語氣故意拖長，帶著點「我懂我都懂」的憊懶：「行——您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周淑芬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正式。
甚至帶上了一點宣讀文件般的莊重。
但那份喜悅如同春水下的暗流，終究是藏不住地透了出來：
「是關於你的《士兵突擊》項目。
我這邊，幫你遞了個材料上去。
現在通知你，經過上級部門審核研究，認為該劇本主題鮮明、立意深刻，真實反映了當代基層官兵的成長風貌和戰鬥精神，符合新時代強軍文化建設的需要。」
她頓了頓，似乎在品味著接下來的每一個字的分量，然後清晰地宣布：
「因此，決定將《士兵突擊》列為部隊單位重點合作項目。
部隊方面會全力支持拍攝工作，提供符合劇情需求的營區場地，安排專業軍事顧問全程指導。
並在拍攝期間抽調部分人員配合出演。
同時，支持你們的主要演員進入相關部隊基層連隊，進行為期不少於一個月的沉浸式生活體驗。」
電話這頭，林陽臉原本喜悅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啊，不是，他到頭來還是得去部隊訓練嗎！
拋開這個不提，這事兒真是大好事啊！
那些他預想中需要厚著臉皮、磨破嘴皮、甚至可能要搭上丈母娘不少人情才能去爭取、還未必能爭取到的條件真就這麼成了？
林陽忍不住再確認下：
「媽，您是說場地、部隊、顧問、配合……全搞定了？
呃，還讓演員去當兵體驗？
這個是強制性的嗎？」
「對！全搞定！白紙黑字的批文！」
周淑芬斬釘截鐵地肯定，那份壓著的喜悅終於徹底釋放出來，聲音里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暢快，
「人家說了，主演王樹生那小伙子不錯！
踏實！
要的就是這份勁兒！
讓你好好拍，拍出真東西來！
有王樹生打樣，你們劇組的主要演員最好都去訓練一個月。
批文上沒強求，但也沒說你們可以拒絕。
懂？」
懂懂懂！
去去去，他去部隊訓練就是了。
林陽猛地向後靠進椅背，長長地吁出一口氣，忍不住笑出聲。
這還是他第一次投資項目這麼順利。
果然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太差。
丈母娘可愛笑了！
林陽對著電話，調子軟和：「媽，您可真是我親媽！太夠勁兒了！」
周淑芬在電話那頭也笑了，帶著點小得意，但很快又恢復了慣常的利落：
「少拍馬屁！
任務交給你了，給我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力氣，拍好了！
別辜負人家的信任！
還有……」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正經地補充道：
「孫子的事，你自己看著辦！懂？」
林陽也語氣正經：「必須的！」
籌備的日子像被按了快進鍵。
錢鳴那邊效率驚人，仗著在影視圈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積累的「人脈」，很快拉來了一長串名單。
林陽一頭扎進了面試的海洋。
他們租了個廢棄工廠的舊倉庫當臨時選角點和辦公室，四面透風，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熱得像蒸籠。
演員來了又走，走馬燈似的。
林陽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已經很辛苦了，所以不遇大事，能躺就不坐，大部分時間都窩在倉庫角落的行軍床上，旁邊就是一台電腦顯示器。
屏幕上是《士兵突擊》的分鏡腳本和密密麻麻的預算表。
他身兼導演、監製、選角導演，還得抽空琢磨自己飾演的成才。
剛忙過一陣，錢鳴拿著記滿字的紙跑過來，一臉愁容：
「張主任那邊要的材料清單，列了七八項，有些還得找部隊蓋章，最快也得下周才能弄齊遞上去。
還有演員這邊，班長的備選又黃了一個，嫌錢少，這事一件件的，根本做不完啊。
咱們這部劇啥時候能開始拍攝？」
林陽接過那張皺巴巴的紙，掃了一眼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隨手丟在旁邊的破桌子上。
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既不見煩躁，也不見焦慮，只是走到倉庫門口，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關關難過，」
他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那就一關關過。
材料，接著弄。
演員，接著找。」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略顯沮喪但已然重整旗鼓的錢鳴、拿到劇本後就一直認真練習從未鬆懈過的王樹生、以及倉庫里其他幾個忙碌的身影。
其中，得重點表揚一下某兩位自述，因為老闆又開始創業，而不用失業，所以工作態度特別積極的工作室倆女員工。
林陽目光巡視一圈後，大聲喊了一句：
「今晚盒飯加雞腿！」
倉庫里凝滯的空氣，仿佛因為這句平淡的話，又緩緩流動了起來。
王樹生抹了把汗，用力「嗯」了一聲，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老闆真好啊！
林陽被王樹生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覺得自己從王樹生這裡得到了好多情緒價值。
以至於他也覺得自己更有幹勁了。
完了，又被王樹生向上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