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老闆太厲害了！
面對資本家的吶喊，三個員工都選擇了屈服。
王樹生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做啥、尷尬地撓頭，女員工們趕緊回到工位，工作室恢復了忙碌。
林陽滿意地點頭。
工作室的空調呼呼地吹著，勉強驅散初夏的悶熱。
陳思琪和張曉雯在各自的電腦前忙碌著，鍵盤敲擊聲噼啪作響。
王樹生坐在角落一張硬邦邦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神卻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過於「高級」的地方。
雖然昨天已經在這裡睡了一晚上，但他沒敢到處看。
乾淨的地板，雪白的牆壁，還有會發光的電腦屏幕。
嗯，這幾項他其實不稀奇，因為他雖然沒擁有，但總是見過的，只是第一次離這些這麼近，畢竟這個環境是屬於他所在的工作室的。
也就約等於是他的啦！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歸屬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微笑。
但很快，微笑收斂。
他剛被林陽從那個塵土飛揚、充斥著盒飯味的群演堆裡帶出來，身上還殘留著一種與環境格格不入的侷促。
林陽靠在老闆椅上，椅子被他坐得吱呀響，眼神在王樹生身上掃了幾個來回。
這小子體格敦實，肩寬背厚，雖然個子不高，還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但站在那裡，骨架子裡透著一股天然的穩當勁兒。
林陽腦子裡過了一遍昨天在片場看到王樹生演一個被軍官訓斥的小兵時的狀態——
他挨了「軍官」用力一推搡時，下盤很穩，踉蹌兩步就站住了。
那動作，看著有點門道。
絕對是有點武術底子的。
昨天沒細問。
「樹生，」林陽開口，語氣隨意，「你以前是不是在少林寺待過？」
王樹生猛地抬頭，黝黑的臉上滿是驚訝，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老闆，俺可沒去過少林寺！
到那地方旅遊，要買門票，聽說挺貴的。」
他老實巴交地回答。
「哦？」林陽挑眉。
他其實也不太意外，總不可能樣樣都能和故人一模一樣的！
「那你這身底子哪來的？
我看你昨天那一下，腳下挺穩當啊。」
「底子？」
王樹生有點茫然，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哦！您說那個啊！
俺跟俺們村廟裡的老道士學過幾招！
他以前好像也是個練家子，在廟裡閒著沒事，教過俺們幾個小子耍耍。」
林陽手裡的筆停下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王樹生，足足看了三秒。
村廟？
道士？
教武術？
這要素雜糅得有點離譜。
他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決定不去深究那個村廟裡為何會有道士這種哲學或者說是神學問題。
「行吧，」林陽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上，語氣變得不容置疑，「以後對外，就說你是少林寺俗家弟子。」
「啊？」王樹生愣住了，嘴巴微張，「可、可俺不是咧！老闆，這、這不是騙人嗎？」
他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安。
從小爹媽就教他，做人要誠實。
林陽看著他這副老實得冒泡的樣子，忍不住樂了，但笑容轉瞬即逝，故意嚴肅道：
「誰讓你親口承認了？
記住，以後萬一有記者或者什麼人問起，你就這個態度——
堅決、果斷、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說『沒有的事！俺就是跟村里人隨便練練，都是別人瞎傳的！』。
明白嗎？」
王樹生更懵了，眉頭擰成了疙瘩：「不承認，那別人咋知道？」
「嘖，」林陽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不承認，別人就不會傳了？這年頭，越神秘越有人信！你越否認，他們就越覺得你深藏不露，是少林寺出來的低調高手。這叫『包裝』，懂不懂？」
他揮揮手，像是要揮散掉王樹生腦子裡那些實心眼的漿糊。
「就這麼定了，以後宣傳方向就是這個。
記住你的反應，要自然，要委屈，要堅決。」
王樹生看著林陽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把滿肚子的疑問咽了回去，用力地點點頭：
「俺、俺記住了，老闆。」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他想，老闆肯定有老闆的道理。
他只要聽話照做就行了。
第一天，林陽先讓自從一頭扎進影視城，就沒個停歇的王樹生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的清晨，天剛蒙蒙亮，城市還沒完全甦醒。
林陽就把睡眼惺忪的王樹生拎到了市中心的人民廣場。
空曠的廣場上，只有零星幾個晨練的老人和清掃的環衛工。
「來，活動活動筋骨，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幾招，好好學啊！」
林陽隨意地甩了甩胳膊腿，然後站定，深吸一口氣。
他擺了個架勢，動作不快，但異常標準、到位。
起勢，出拳，踢腿，轉身……
一套簡化版的少林長拳被他打得虎虎生風，動作銜接流暢，力量感十足。
雖然沒有什麼開碑裂石的誇張效果，但那沉穩的步法、清晰的發力軌跡，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的。
這是他形體表演技能升到高級後帶來的直觀好處——任何肢體動作，只要不超過他目前的生理極限，只要他想模仿，就能模仿得形神兼備。
王樹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跟著村裡的老道士學過的那幾手，充其量就是些強身健體的莊稼把式，跟林陽這行雲流水、架勢十足的拳法一比，簡直就像小孩過家家。
他忍不住問：「老闆，您這功夫太厲害了！您是不是有師傳啊？是老闆你說過的少林寺嗎？」
林陽剛好收勢，氣息平穩，臉上連汗都沒出多少。
今時不同往日，他這段時間是苦練過的，不像之前連廣場舞大媽都比不過的時候了！
他瞥了王樹生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師傳？沒有。我就是看得多，學得快。」
他頓了頓，補充道，「其實很簡單的，這就是演員的基本功，就跟演戲一樣，演啥像啥。」
王樹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看向林陽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老闆太厲害了！
沒師傳都能練成這樣？
那要是認真拜師學藝，豈不是要成武林高手？
他對林陽佩服極了。
他暗下決心，也要像老闆一樣，成為一個厲害的會功夫的演員！
就在林陽準備教王樹生幾個基本動作，尤其是得把少林長拳教給他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傳來：「哎喲！這不是小林嗎？！」
林陽和王樹生同時轉頭，只見上次跳廣場舞領頭的張阿姨，正拎著個買菜籃子，滿臉笑容地快步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晨練結束的老姐妹。
「張阿姨，早啊。」林陽扯出個笑容打招呼。
「早什麼早，太陽都曬屁股啦！」
張阿姨嗓門洪亮，走到近前，眼睛放光地看著林陽：
「哎呀呀，剛才我可都看見啦！
小林啊，你歌唱得好就算了，這武術也這麼棒啊？
嘖嘖，這拳打的，有模有樣，比公園裡那些練太極的老頭精神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來來來，再打兩下，阿姨給你拍下來，發微博讓大家看看，咱們這兒可是人才輩出！」
林陽還沒來得及拒絕，張阿姨的鏡頭已經對準了他，其他幾個阿姨也掏出手機，七嘴八舌地起鬨：
「就是就是，小林，露一手！」
「小伙子精神，打得好！」
林陽一陣無語。
這算什麼事兒？
大清早在廣場上被晚間廣場舞優秀代表、常年diss早起太極拳群體成員起鬨、圍觀打拳？
嗯，也算種另類認可？
看著張阿姨她們熱情洋溢的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人家可是為他破戒、呸、破例了啊！
算了，就當活動筋骨了。
他無奈地重新擺開架勢，又打了一套拳，動作更加舒展流暢。
阿姨們拍得興高采烈。
張阿姨更是手指翻飛，迅速編輯了一條微博發出去：
「驚喜偶遇！
廣場上偶遇唱歌超好聽的大歌手@林陽，沒想到武術也這麼厲害！
一招一式太有范兒了！
真是個能歌善武的好小伙！
[視頻連結]
#《月亮之上》林陽#
#武林高手在身邊#
快來圍觀！」
微博剛發出去，點讚評論瞬間爆棚。
嗯，林陽的名氣在張阿姨以及其他阿姨的小區里又漲了幾分。
微博很快在小區外也引來了一些關注。
有認識林陽的網友留言稱讚：
「哇！林陽還會武術？厲害了！」
「這拳打得真帥！」
「真是多才多藝啊！」
當然，也少不了沈星宇粉絲的冷嘲熱諷：
「呵，戲演得不咋地，花架子倒不少。」
「也就只能靠這些旁門左道博眼球了。」
「有這功夫多琢磨琢磨演技不好嗎？戲裡那表情僵得跟木頭似的。」
這些評論林陽沒看到，也不關心。
他打完拳，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的阿姨團，感覺比拍戲還累。
一旁的王樹生卻全程處於一種震撼的狀態。
他看著林陽被一群阿姨圍住拍照，不僅不怯場，還大大方方地又打了一套拳，那份從容淡定，在王樹生眼裡簡直帥炸了！
老闆不僅本事大，人緣還好，而且他從大媽們口中知道老闆還是個當紅歌手，工作室另外兩個女孩也說老闆是個演員，演了很多待爆劇！
作為一個大明星，被拍了也不生氣，這氣度！
和影視城看到的跋扈大明星完全不同！
他再想起林陽教他「包裝」時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有剛才對「師傳」輕描淡寫的解釋……
王樹生心底的敬佩瞬間膨脹成了近乎盲目的崇拜。
他攥緊了拳頭，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林陽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發誓：
「老闆太厲害了！
俺一定要拼命學，拼命練！
以後也要成為老闆這麼厲害的人！
這樣就能幫老闆賺好多好多錢，報答老闆的知遇之恩！」
王樹生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該做啥、尷尬地撓頭，女員工們趕緊回到工位，工作室恢復了忙碌。
林陽滿意地點頭。
工作室的空調呼呼地吹著，勉強驅散初夏的悶熱。
陳思琪和張曉雯在各自的電腦前忙碌著，鍵盤敲擊聲噼啪作響。
王樹生坐在角落一張硬邦邦的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眼神卻忍不住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對他來說過於「高級」的地方。
雖然昨天已經在這裡睡了一晚上，但他沒敢到處看。
乾淨的地板，雪白的牆壁，還有會發光的電腦屏幕。
嗯，這幾項他其實不稀奇，因為他雖然沒擁有，但總是見過的，只是第一次離這些這麼近，畢竟這個環境是屬於他所在的工作室的。
也就約等於是他的啦！
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歸屬感，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微笑。
但很快，微笑收斂。
他剛被林陽從那個塵土飛揚、充斥著盒飯味的群演堆裡帶出來，身上還殘留著一種與環境格格不入的侷促。
林陽靠在老闆椅上，椅子被他坐得吱呀響，眼神在王樹生身上掃了幾個來回。
這小子體格敦實，肩寬背厚，雖然個子不高，還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但站在那裡，骨架子裡透著一股天然的穩當勁兒。
林陽腦子裡過了一遍昨天在片場看到王樹生演一個被軍官訓斥的小兵時的狀態——
他挨了「軍官」用力一推搡時，下盤很穩，踉蹌兩步就站住了。
那動作，看著有點門道。
絕對是有點武術底子的。
昨天沒細問。
「樹生，」林陽開口，語氣隨意，「你以前是不是在少林寺待過？」
王樹生猛地抬頭，黝黑的臉上滿是驚訝，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老闆，俺可沒去過少林寺！
到那地方旅遊，要買門票，聽說挺貴的。」
他老實巴交地回答。
「哦？」林陽挑眉。
他其實也不太意外，總不可能樣樣都能和故人一模一樣的！
「那你這身底子哪來的？
我看你昨天那一下，腳下挺穩當啊。」
「底子？」
王樹生有點茫然，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亮了一下，
「哦！您說那個啊！
俺跟俺們村廟裡的老道士學過幾招！
他以前好像也是個練家子，在廟裡閒著沒事，教過俺們幾個小子耍耍。」
林陽手裡的筆停下了，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王樹生，足足看了三秒。
村廟？
道士？
教武術？
這要素雜糅得有點離譜。
他無語地扯了扯嘴角，決定不去深究那個村廟裡為何會有道士這種哲學或者說是神學問題。
「行吧，」林陽身體前傾，胳膊肘撐在桌上，語氣變得不容置疑，「以後對外，就說你是少林寺俗家弟子。」
「啊？」王樹生愣住了，嘴巴微張，「可、可俺不是咧！老闆，這、這不是騙人嗎？」
他黝黑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一絲不安。
從小爹媽就教他，做人要誠實。
林陽看著他這副老實得冒泡的樣子，忍不住樂了，但笑容轉瞬即逝，故意嚴肅道：
「誰讓你親口承認了？
記住，以後萬一有記者或者什麼人問起，你就這個態度——
堅決、果斷、帶著點被冤枉的委屈，說『沒有的事！俺就是跟村里人隨便練練，都是別人瞎傳的！』。
明白嗎？」
王樹生更懵了，眉頭擰成了疙瘩：「不承認，那別人咋知道？」
「嘖，」林陽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傻啊？你不承認，別人就不會傳了？這年頭，越神秘越有人信！你越否認，他們就越覺得你深藏不露，是少林寺出來的低調高手。這叫『包裝』，懂不懂？」
他揮揮手，像是要揮散掉王樹生腦子裡那些實心眼的漿糊。
「就這麼定了，以後宣傳方向就是這個。
記住你的反應，要自然，要委屈，要堅決。」
王樹生看著林陽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張了張嘴，最終把滿肚子的疑問咽了回去，用力地點點頭：
「俺、俺記住了，老闆。」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但他想，老闆肯定有老闆的道理。
他只要聽話照做就行了。
第一天，林陽先讓自從一頭扎進影視城，就沒個停歇的王樹生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的清晨，天剛蒙蒙亮，城市還沒完全甦醒。
林陽就把睡眼惺忪的王樹生拎到了市中心的人民廣場。
空曠的廣場上，只有零星幾個晨練的老人和清掃的環衛工。
「來，活動活動筋骨，從今天開始我來教你幾招，好好學啊！」
林陽隨意地甩了甩胳膊腿，然後站定，深吸一口氣。
他擺了個架勢，動作不快，但異常標準、到位。
起勢，出拳，踢腿，轉身……
一套簡化版的少林長拳被他打得虎虎生風，動作銜接流暢，力量感十足。
雖然沒有什麼開碑裂石的誇張效果，但那沉穩的步法、清晰的發力軌跡，一看就是下過功夫的。
這是他形體表演技能升到高級後帶來的直觀好處——任何肢體動作，只要不超過他目前的生理極限，只要他想模仿，就能模仿得形神兼備。
王樹生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跟著村裡的老道士學過的那幾手，充其量就是些強身健體的莊稼把式，跟林陽這行雲流水、架勢十足的拳法一比，簡直就像小孩過家家。
他忍不住問：「老闆，您這功夫太厲害了！您是不是有師傳啊？是老闆你說過的少林寺嗎？」
林陽剛好收勢，氣息平穩，臉上連汗都沒出多少。
今時不同往日，他這段時間是苦練過的，不像之前連廣場舞大媽都比不過的時候了！
他瞥了王樹生一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師傳？沒有。我就是看得多，學得快。」
他頓了頓，補充道，「其實很簡單的，這就是演員的基本功，就跟演戲一樣，演啥像啥。」
王樹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但看向林陽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老闆太厲害了！
沒師傳都能練成這樣？
那要是認真拜師學藝，豈不是要成武林高手？
他對林陽佩服極了。
他暗下決心，也要像老闆一樣，成為一個厲害的會功夫的演員！
就在林陽準備教王樹生幾個基本動作，尤其是得把少林長拳教給他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驚喜傳來：「哎喲！這不是小林嗎？！」
林陽和王樹生同時轉頭，只見上次跳廣場舞領頭的張阿姨，正拎著個買菜籃子，滿臉笑容地快步走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晨練結束的老姐妹。
「張阿姨，早啊。」林陽扯出個笑容打招呼。
「早什麼早，太陽都曬屁股啦！」
張阿姨嗓門洪亮，走到近前，眼睛放光地看著林陽：
「哎呀呀，剛才我可都看見啦！
小林啊，你歌唱得好就算了，這武術也這麼棒啊？
嘖嘖，這拳打的，有模有樣，比公園裡那些練太極的老頭精神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來來來，再打兩下，阿姨給你拍下來，發微博讓大家看看，咱們這兒可是人才輩出！」
林陽還沒來得及拒絕，張阿姨的鏡頭已經對準了他，其他幾個阿姨也掏出手機，七嘴八舌地起鬨：
「就是就是，小林，露一手！」
「小伙子精神，打得好！」
林陽一陣無語。
這算什麼事兒？
大清早在廣場上被晚間廣場舞優秀代表、常年diss早起太極拳群體成員起鬨、圍觀打拳？
嗯，也算種另類認可？
看著張阿姨她們熱情洋溢的臉，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畢竟，人家可是為他破戒、呸、破例了啊！
算了，就當活動筋骨了。
他無奈地重新擺開架勢，又打了一套拳，動作更加舒展流暢。
阿姨們拍得興高采烈。
張阿姨更是手指翻飛，迅速編輯了一條微博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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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偶遇唱歌超好聽的大歌手@林陽，沒想到武術也這麼厲害！
一招一式太有范兒了！
真是個能歌善武的好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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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陽的名氣在張阿姨以及其他阿姨的小區里又漲了幾分。
微博很快在小區外也引來了一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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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林陽還會武術？厲害了！」
「這拳打得真帥！」
「真是多才多藝啊！」
當然，也少不了沈星宇粉絲的冷嘲熱諷：
「呵，戲演得不咋地，花架子倒不少。」
「也就只能靠這些旁門左道博眼球了。」
「有這功夫多琢磨琢磨演技不好嗎？戲裡那表情僵得跟木頭似的。」
這些評論林陽沒看到，也不關心。
他打完拳，好不容易擺脫了熱情的阿姨團，感覺比拍戲還累。
一旁的王樹生卻全程處於一種震撼的狀態。
他看著林陽被一群阿姨圍住拍照，不僅不怯場，還大大方方地又打了一套拳，那份從容淡定，在王樹生眼裡簡直帥炸了！
老闆不僅本事大，人緣還好，而且他從大媽們口中知道老闆還是個當紅歌手，工作室另外兩個女孩也說老闆是個演員，演了很多待爆劇！
作為一個大明星，被拍了也不生氣，這氣度！
和影視城看到的跋扈大明星完全不同！
他再想起林陽教他「包裝」時那副運籌帷幄的樣子，還有剛才對「師傳」輕描淡寫的解釋……
王樹生心底的敬佩瞬間膨脹成了近乎盲目的崇拜。
他攥緊了拳頭，眼神無比堅定地看著林陽的背影，在心裡默默發誓：
「老闆太厲害了！
俺一定要拼命學，拼命練！
以後也要成為老闆這麼厲害的人！
這樣就能幫老闆賺好多好多錢，報答老闆的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