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會贏的
水野勇太立馬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臉上迅速堆起虛偽的謙虛笑容。
剛才躲在暗處搗鬼的，看來就是這傢伙沒錯了。
他裝模作樣地攤了攤手，故作大度地說道：
「我倒是沒關係，櫻井同學既然想代勞，我自然可以奉陪。」
他故意轉向有棲花千冬。
「只是......有棲花老師？您看這樣合適嗎？畢竟我可是A班的學生......」
松枝右京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朝著場中那個沉默的背影喊道：
「櫻井同學......你......別太勉......」
「會贏的。」
櫻井朝達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
這極致的自信，瞬間點燃了水野勇太的怒火。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是誰？
區區一個C班的庶民，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見狀，有棲花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年輕人有些幹勁倒也不算壞事。
「首先我來說明一下規則......」
有棲花千冬清了清嗓子，正要準備說明點到為止、禁止攻擊要害等事項。
「好吧，隨你們便吧。」
她的話音未落，水野勇太已經率先發動了攻勢。
「喝啊——！」
他腳下猛地蹬地，木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手中的竹刀帶著尖嘯，劃出一道大開大合的剛猛弧線。
顯然是注重正面強攻、以力破巧的薩摩示現流招式。
反觀櫻井朝達，他擺不出任何起手式。
只是簡單地將竹刀橫舉過頭，他腳下移動的步伐更是基礎中的基礎。
正是只學習了最初級劍術課程的菜鳥......不，應該說是初心者模樣。
「鐺！」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他的竹刀堪堪架住了這力大磚飛的一擊。
水野勇太的臉上閃過一絲獰笑。
「會贏的」？狂妄至極！我今天必定要在有棲花老師面前把你打至跪地求饒！
他手腕一抖，竹刀由劈轉刺，直刺向櫻井的心窩。
櫻井朝達以一個十分彆扭的姿勢，向側面踉蹌了一小步。
水野勇太那志在必得的一刺，也隨之擦著他的制服衣襟掠過。
巧合？巧合！絕對是巧合！
他攻勢再變，竹刀化作數個殘影，橫掃、斜撩、下劈......
各種流派的招式連綿不絕地傾瀉而出。
場邊不少學生看得心驚肉跳。
可是每一次看似必中的攻擊，最終都差之毫厘。
要麼被勉強格開，要麼被險險避開。
竹刀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櫻井朝達被打得節節後退。
漸漸地，旁觀的眾人看出了端倪。
這感覺不像是激烈的對決，反倒像是櫻井在......戲耍他？
「可惡！你這混蛋！」
水野勇太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引以為傲的劍術，竟然如同太監逛窯子一樣無力，憋屈得讓他幾乎想吐血。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異樣的目光，讓怒火徹底燒毀了他的理智。
會贏的——是我才對！
水野勇太雙目赤紅大吼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給我老老實實倒下吧！」
唰！唰！唰！唰！唰！
連續五刀從不同角度朝著櫻井朝達猛劈過去。
汗水他漲紅的臉上淌下，這已經是透支體能的爆發。
然而，在櫻井朝達的眼中，五連斬的軌跡清晰得如同用慢鏡頭播放。
每一刀的起始、加速、轉折、落點，都在他精準的預判下無所遁形。
他的身體在刀光中不可思議地穿梭、搖擺、側身、墊步......
動作顯得有些過於滑稽，卻有驚無險地避開了所有斬擊——
五道刀影，全部落空。
水野勇太保持著最後一刀劈出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握著竹刀的手臂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
「哐當！」
水野勇太猛地將手中的竹刀狠狠摔在木地板上。
「我......認輸！」
他極其不甘地彎下腰，對著櫻井朝達鞠了一個躬。
訓練場內，一片死寂。
說完這句話，水野勇太漲紅著臉，跌跌撞撞地撥開人群。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鄙夷的目光下，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訓練場。
有棲花千冬則走到櫻井朝達面前，重新審視著這個創造了奇蹟的少年。
「你叫櫻井朝達，是吧？」
她眼中充滿好奇的光芒。
「是。」
櫻井朝達的回應簡潔得只有一個字。
「可以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嗎？」
「以你的觀察力，應該能找到反擊的間隙才對。」
櫻井朝達抿了抿嘴唇，緩緩說道：
「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
有棲花千冬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如此！你從一開始就做的......是這樣的打算！」
櫻井朝達沒有說謊。
面對技巧、經驗、體型、實力全方面碾壓他的對手。
他分析出的唯一獲勝可能，就是耗盡對方的體力然後再尋找機會翻盤。
沒想到拖著拖著，水野勇太卻不堪受辱、直接選擇投降。
欣賞之餘，有棲花千冬的興趣更濃了。
她直接朝這個剛發現的寶藏發出了邀請：
「有沒有興趣參加退魔部的入部考核？以你的才能，待在C班簡直是暴殄天物！」
「或者我可以直接推薦你升入A班？如何？」
這足以讓在場任何學生欣喜若狂的邀約，櫻井朝達的反應卻依舊平淡無比。
「暫時還沒有。」
這乾脆到近乎無情的拒絕，讓有棲花再次感到了意外。
但她並未動怒，反而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怪不得......神宮寺詩織那個小丫頭這麼喜歡你！」
「原來如此，你這孩子確實有讓人在意的特質。」
接著，她話鋒一轉。
「對了，替我向高柳綾香那個瘋女人問個好。」
「有棲花老師還認識綾香姐？」
這下輪到櫻井朝達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噓.....」
有棲花千冬故作神秘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人在整個新東京市都是少之又少喲。」
她這副活潑俏皮的姿態，與平時威嚴冷峻的狀態判若兩人。
讓周圍尚未完全散去的學生們都看呆了眼。
這......這就是強者的魅力嗎？有棲花老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還能這樣隨意地和有棲花老師談論八卦？
櫻井朝達他......到底什麼來頭？
有棲花千冬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她稍稍湊近櫻井，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的聲音低語道：
「吶——」
「櫻井朝達，如果你哪天改變心意了......」
「就在放課之後，直接來教學樓四樓找我！」
「我隨時......為你敞開大門喲！畢竟我可是五車學園最惜才的老師！」
剛才躲在暗處搗鬼的，看來就是這傢伙沒錯了。
他裝模作樣地攤了攤手，故作大度地說道：
「我倒是沒關係，櫻井同學既然想代勞，我自然可以奉陪。」
他故意轉向有棲花千冬。
「只是......有棲花老師？您看這樣合適嗎？畢竟我可是A班的學生......」
松枝右京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朝著場中那個沉默的背影喊道：
「櫻井同學......你......別太勉......」
「會贏的。」
櫻井朝達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這三個字。
這極致的自信，瞬間點燃了水野勇太的怒火。
混帳東西！你以為你是誰？
區區一個C班的庶民，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見狀，有棲花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年輕人有些幹勁倒也不算壞事。
「首先我來說明一下規則......」
有棲花千冬清了清嗓子，正要準備說明點到為止、禁止攻擊要害等事項。
「好吧，隨你們便吧。」
她的話音未落，水野勇太已經率先發動了攻勢。
「喝啊——！」
他腳下猛地蹬地，木地板發出沉悶的響聲。
手中的竹刀帶著尖嘯，劃出一道大開大合的剛猛弧線。
顯然是注重正面強攻、以力破巧的薩摩示現流招式。
反觀櫻井朝達，他擺不出任何起手式。
只是簡單地將竹刀橫舉過頭，他腳下移動的步伐更是基礎中的基礎。
正是只學習了最初級劍術課程的菜鳥......不，應該說是初心者模樣。
「鐺！」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他的竹刀堪堪架住了這力大磚飛的一擊。
水野勇太的臉上閃過一絲獰笑。
「會贏的」？狂妄至極！我今天必定要在有棲花老師面前把你打至跪地求饒！
他手腕一抖，竹刀由劈轉刺，直刺向櫻井的心窩。
櫻井朝達以一個十分彆扭的姿勢，向側面踉蹌了一小步。
水野勇太那志在必得的一刺，也隨之擦著他的制服衣襟掠過。
巧合？巧合！絕對是巧合！
他攻勢再變，竹刀化作數個殘影，橫掃、斜撩、下劈......
各種流派的招式連綿不絕地傾瀉而出。
場邊不少學生看得心驚肉跳。
可是每一次看似必中的攻擊，最終都差之毫厘。
要麼被勉強格開，要麼被險險避開。
竹刀相撞的「啪啪」聲不絕於耳，櫻井朝達被打得節節後退。
漸漸地，旁觀的眾人看出了端倪。
這感覺不像是激烈的對決，反倒像是櫻井在......戲耍他？
「可惡！你這混蛋！」
水野勇太明顯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引以為傲的劍術，竟然如同太監逛窯子一樣無力，憋屈得讓他幾乎想吐血。
周圍的竊竊私語和異樣的目光，讓怒火徹底燒毀了他的理智。
會贏的——是我才對！
水野勇太雙目赤紅大吼一聲：
「啊啊啊啊啊啊——！給我老老實實倒下吧！」
唰！唰！唰！唰！唰！
連續五刀從不同角度朝著櫻井朝達猛劈過去。
汗水他漲紅的臉上淌下，這已經是透支體能的爆發。
然而，在櫻井朝達的眼中，五連斬的軌跡清晰得如同用慢鏡頭播放。
每一刀的起始、加速、轉折、落點，都在他精準的預判下無所遁形。
他的身體在刀光中不可思議地穿梭、搖擺、側身、墊步......
動作顯得有些過於滑稽，卻有驚無險地避開了所有斬擊——
五道刀影，全部落空。
水野勇太保持著最後一刀劈出的姿勢，僵在了原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握著竹刀的手臂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
「哐當！」
水野勇太猛地將手中的竹刀狠狠摔在木地板上。
「我......認輸！」
他極其不甘地彎下腰，對著櫻井朝達鞠了一個躬。
訓練場內，一片死寂。
說完這句話，水野勇太漲紅著臉，跌跌撞撞地撥開人群。
在無數道或震驚、或鄙夷的目光下，狼狽不堪地逃離了訓練場。
有棲花千冬則走到櫻井朝達面前，重新審視著這個創造了奇蹟的少年。
「你叫櫻井朝達，是吧？」
她眼中充滿好奇的光芒。
「是。」
櫻井朝達的回應簡潔得只有一個字。
「可以告訴我......你剛才為什麼不主動出擊嗎？」
「以你的觀察力，應該能找到反擊的間隙才對。」
櫻井朝達抿了抿嘴唇，緩緩說道：
「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
有棲花千冬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恍然大悟過來。
「原來如此！你從一開始就做的......是這樣的打算！」
櫻井朝達沒有說謊。
面對技巧、經驗、體型、實力全方面碾壓他的對手。
他分析出的唯一獲勝可能，就是耗盡對方的體力然後再尋找機會翻盤。
沒想到拖著拖著，水野勇太卻不堪受辱、直接選擇投降。
欣賞之餘，有棲花千冬的興趣更濃了。
她直接朝這個剛發現的寶藏發出了邀請：
「有沒有興趣參加退魔部的入部考核？以你的才能，待在C班簡直是暴殄天物！」
「或者我可以直接推薦你升入A班？如何？」
這足以讓在場任何學生欣喜若狂的邀約，櫻井朝達的反應卻依舊平淡無比。
「暫時還沒有。」
這乾脆到近乎無情的拒絕，讓有棲花再次感到了意外。
但她並未動怒，反而像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怪不得......神宮寺詩織那個小丫頭這麼喜歡你！」
「原來如此，你這孩子確實有讓人在意的特質。」
接著，她話鋒一轉。
「對了，替我向高柳綾香那個瘋女人問個好。」
「有棲花老師還認識綾香姐？」
這下輪到櫻井朝達徹底摸不著頭腦了。
「噓.....」
有棲花千冬故作神秘地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不知道那個女人的人在整個新東京市都是少之又少喲。」
她這副活潑俏皮的姿態，與平時威嚴冷峻的狀態判若兩人。
讓周圍尚未完全散去的學生們都看呆了眼。
這......這就是強者的魅力嗎？有棲花老師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還能這樣隨意地和有棲花老師談論八卦？
櫻井朝達他......到底什麼來頭？
有棲花千冬收斂了玩笑的神色。
她稍稍湊近櫻井，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的聲音低語道：
「吶——」
「櫻井朝達，如果你哪天改變心意了......」
「就在放課之後，直接來教學樓四樓找我！」
「我隨時......為你敞開大門喲！畢竟我可是五車學園最惜才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