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這是什麼怪物
清晨，一覺醒來的高陽側過頭，看著床頭柜上擺放的幾本書，臉上露出滿意地笑容。
除了那五本紅皮書以外，還有一些屬於小學的課外讀物。
僅僅是一個晚上，他幾乎將高玉蘭的所有書都看完了。
其他書只需要看一遍就可以理解了，但那五本紅皮書，他看了很多遍，每一次都有新的體會。
偉人的思想策略，無需多言。
「能量恢復滿了。」
高陽走出臥室，感覺到體內充沛的能量，經過一晚上歇息，昨天消耗的那些能量也完全恢復了。
不僅僅是完全恢復，甚至還多了一點，就像從1增加到了1.001……
這一點雖然微乎其微，但高陽依舊察覺到了。
「有份額限制，不過這個份額是可以提升的，但這是怎麼提升的呢？」
過去幾天，高陽從未發現份額有過提升，然而今天卻出現了提升，這無疑是說明昨天無意間的行為使得份額提升了。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做過的事，和之前做對比，最大的區別就是昨天真正察覺到了能力該如何使用。
「是因為使用能力麼？」
桌子有高玉蘭出門上班前留下的早餐，高陽一邊吃飯一邊思索，覺得自己今天可以繼續嘗試使用能力，看看明天會不會有提升。
飯後，他將碗筷放進廚房，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手把碗筷清洗乾淨。
洗碗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但對於以前的他而言，卻並不簡單，所以他一直都未曾做過這件事。
等高玉蘭下班以後，定然會發現這件事，不過這種小事不會暴露什麼。
高陽有意讓自己表現得逐漸好轉，這樣以後更容易讓孫慶豐帶自己前去「治療」。
出了門，高陽敏銳地嗅到空氣中多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熟悉也有些刺鼻。
仔細回想一下，這才想起那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附近今天做了消毒處理？
高陽瞬間想起昨晚那件狗咬人的事情。
如今渝州正在開展除「四害」活動，就上個月，街道和社區也進行了大規模消殺，到處都是那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到現在，街邊的公示欄上還貼著預防傳播病的宣傳呢。
現在瀰漫著的消毒水，常人看起來覺得又是在展開除四害活動，可高陽卻覺得沒那麼簡單。
心裡雖然掛念著昨晚那件事，但他沒有立馬去查看。
高陽先是去水泥廠瞎逛了一會兒，露個臉，隨後便去了黃毛三人的家。
看見紅毛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他便帶著三人去了孫慶豐的診所。
孫慶豐正躺在屋裡吹著空調，手裡還端著一杯涼茶，看見高陽走進來，頓時從椅子上掉下來。
「您……您來啦？」他連忙把椅子讓開。
「那些器材多久能夠買回來？」高陽問道。
「這不好說……」孫慶豐面露尷尬，「一方面是缺這個……」
他搓了搓手指，示意缺錢，而後繼續說道：「另一方面，我這邊的渠道，昨晚都還好好的，但今天突然說暫時沒空，得處理完手上的事兒才行。」
孫慶豐重振雄風的想法非常強烈，昨天就聯繫了自己的一位老朋友。
有錢掙，老朋友自然不會拒絕，當即滿口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今天早上，這位老朋友突然發來消息，說暫時沒辦法幫忙，因為市里出現了一件大事，很可能有非常嚴重的急性傳染病在傳播，並且是那種烈性病毒，他得忙碌起來了。
高陽點點頭，並不著急，不過也開始想掙錢的辦法。
他讓黃毛三人和孫慶豐一起想掙錢的法子，聽見這個話，黃毛三個人沒有多想什麼，昨晚見識過高陽的手段以後，他們就不敢不聽高陽的話了。
可孫慶豐一聽讓自己幫忙想掙錢法子，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買那些東西可得上百萬啊！
瞅高陽這樣子，在他沒有買到那些東西之前，壓根不會想著讓自己重整雄風！
這特麼還得當太監多久？掙錢，還是掙上百萬，可沒有那麼容易。
至少正常的路子壓根沒法短時間掙那麼多。
那只能走些不正常的路子了，可孫慶豐又不知道高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高陽很清楚，自己的見識沒有他們四個人多，所以讓他們幫自己去想掙錢的辦法，而自己則是出門去探查一下昨晚那件狗咬人的事了。
診所的位置不是太偏僻，距離長江只有幾百米的距離，西邊是跨江大橋，東北邊大概兩公里左右就有一個商圈——萬達廣場。
只不過，這裡要去這個商圈得繞一下路，先往東走去南渝大道，再坐輕軌，一個站就到了，而昨晚那個狗主人所在的小區便在輕軌站南邊的方向。
高陽步行來到輕軌站，正要過馬路的時候，忽然發現輕軌站南邊的道路被封鎖了。
他眼神極好，上了輕軌站二樓眺望過去，驚訝地看到約莫有十來個人，穿著密不透風的防護服，沿著街道在進行消毒，同時還有人拿著書夾去街道兩邊的商戶採集信息。
「這不是普通的消殺……」
高陽見識過街道除四害時的消殺，根本沒有這樣大張旗鼓，並且從路口指揮交通的人來看，那邊是大概是被封鎖了。
輕軌站南邊……狗主人所在的小區在那個房間，沒記錯的話人民醫院也在那邊。
昨晚被狗咬傷的那個狗主人，如果要注射疫苗的話，也是去人民醫院吧？
高陽深吸一口氣，走出輕軌站。
他覺得這場封鎖很可能與自己昨天復活的那隻黑貓有關。
「必須要儘快找到黑貓。」
高陽想要動用能力去尋找，可有些茫然，他的能力只能接觸到物體才能使用，那該怎麼找到黑貓？
對於能力的理解運用實在太低了！
並且，他也不敢輕易嘗試，黑貓復活以及這場封鎖，讓他謹慎了許多。
不過……
看著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以及路口指揮交通的警察，高陽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偉人在某份總結報告裡曾說過：依靠民眾則一切困難能夠克服，任何強敵能夠戰勝，離開民眾則將一事無成。
當即，高陽前往了另一條街道，翻過一個小區的圍牆，進入了封鎖區域。
封鎖區域內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封鎖人員並沒有要求區域內的所有人閉門不出，只是暫時不能離開這個區域。
「我得換張臉，不然容易被人認出來。」
高陽住的那個小區裡有不少人都在這個區域上班，高陽不想自己行動的時候遇見熟人，所以打算易容。
易容對於他而言很簡單，只需要看著鏡子，運用能力便可以將臉調整一下。
很快，高陽就變成了一個長相普通還略顯老成的青年。
高陽以這個模樣，慢慢靠近最近的幾位穿著防護服的人員。
那幾個人剛剛完成一場消殺，正在聊著這次封鎖，隔著老遠，高陽就能聽見他們對話的內容。
「實驗室那邊對血樣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發現常見的病原體抗原和特異性抗體，並且對比了病毒庫里的所有數據，沒有一個符合數據。」
「這樣來看，這豈不是新型傳染病？而且這個強度，完全可以列為甲類傳染病啊！」
「患者生前被自己養的狗咬過……又是從動物傳播到人類的麼？」
「那隻狗應該也是被傳染的，患者妻子不是說過麼，那隻狗是患者生前從小養到大的，如果自身帶了病毒的話，早就傳染了，並且昨天狗還被一隻死貓給咬了。」
「死貓？」
「患者妻子被嚇瘋了，一直說是一隻死貓來報復，我估計是流浪貓。」
「嘶，昨天才被咬，立馬就傳染了？哪有這麼厲害的病毒？」
高陽原本在打算主動透露一些關於黑貓的外貌線索，不過聽見這個對話以後，頓時就放棄了想法。
被自己復活的黑貓明顯不是正常生物，不能讓他們去冒險。
還真是黑貓導致的，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
高陽有些愧疚，事情終究是起源於自己，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目前已經導致一個人死了，希望不會出現更多的意外。
不過，意外到底還是來了。
抓狗大隊將狗抓過去以後，便關在了籠子裡面。
原本準備今天送去犬只留檢所的，然而昨晚被狗咬傷的人死了，上級通知會有專業人員來檢查這隻狗的情況。
檢查人員就兩個人，穿著一身防護服，沒有讓人陪同，兩人就走進了放置狗的房間。
可是，一進房間兩人就驚呆了。
那隻狗不知何時從籠子裡跑了出來，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眼神兇狠，仿佛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兩人。
兇惡的狗很常見，還不至於讓兩名工作人員驚駭。
但問題是……這隻狗身體早已腐爛！
地面上到處都是發黑的血液，狗的皮毛已經腐爛，散發著陣陣惡臭，能夠清晰地看見它的骨架和內部器官。
然而，骨架下面的器官也在腐爛著，膿水不停滴落。
看起來這隻狗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嗬……」
狗發出低沉的聲音，猛地朝前撲去。
好在工作人員看見這條狗的狀態不對，一直處於警戒狀態，在第一時間就後退跑出房間。
「快！快！」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大聲喊著。
抓狗大隊的隊員聞聲來到院子，一眼就看見踏出房間的狗，頓時全都被嚇到了。
他們不怕瘋狗，可問題是……這隻狗的狀態，早就已經死了才對啊！
不過，抓狗大隊的隊員素質非常過硬，基本都是現役民警或者轉業士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出抓狗的工具。
沒有拿捕狗夾子和捕狗網之類的工具，紛紛拿著警棍、防爆盾、防暴叉，其中一位甚至拿出了手槍。
所有人都很默契，第一時間都想著弄死這隻狀態異常的狗。
「防爆盾頂上，先用叉子叉住，然後上警棍。」一位隊長快速下達指令。
隊員們迅速擺出陣型，很快就叉住了狗，一邊用防爆盾抵擋，一邊拿警棍抽。
可令人震驚的是，他們幾乎將狗的腦袋都抽爛了，這隻狗依舊還能動，還「活著」！
他們不由得想起幾年前看過的一部名叫《生化危機》的電影……這特麼不會是喪屍吧？
「開槍！」
見此情景，隊長下達了開槍的命令。
「啪嗒。」
「砰！」
一槍下去，狗的腦袋出現一個碩大的槍口，膿水四濺。
受到子彈的衝擊，狗的腦袋也朝後面甩去，連帶著身體也倒在地上。
「解決了？」
下一秒，這隻狗又發出低沉的聲音，站了起來。
「這特麼都殺不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隊員們無比驚駭，只能先強行把狗控制住，好在狗雖然狀態異常、殺不死，可力氣沒有增加，能夠穩穩地控制住。
兩個工作人員見到這個狀況，也被嚇得不行，但想起醫院裡還有一個昨晚死亡的患者，臉色頓變，連忙給醫院打去電話，簡明扼要地說出目前遇見的情況。
等他們打完電話以後，抓狗大隊的隊長來到這邊，問道：「現在怎麼處理？」
「不知道。」一個工作人員看著狗說道：「這隻狗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狀態……昨晚死去的那個患者，醫院那邊檢查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這隻狗，殺也殺不死，我估計只能用火燒才行。」隊長說道。
「這……」工作人員有些猶豫。
「嗖！」
就在這時，破空聲音響起。
緊接著，眾人便看見一根手指大小粗細的針插在狗的腦袋上，而這隻狗被插中以後，徑直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什麼情況？
抓狗大隊的隊員們面面相覷，剛剛他們可是無比暴力，甚至連槍都動用了，可這隻狗跟沒事兒一樣。
現在一根石頭做的針就直接把狗給殺了？
是的，插在狗頭上的針是石頭做的，無比光滑，形狀如同石鐘乳，卻沒有石鐘乳那些坑窪，就像工業打磨出來的一樣。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在他們愣神之際，一道身影輕鬆地翻出了抓狗大隊的院牆。
除了那五本紅皮書以外，還有一些屬於小學的課外讀物。
僅僅是一個晚上，他幾乎將高玉蘭的所有書都看完了。
其他書只需要看一遍就可以理解了，但那五本紅皮書，他看了很多遍，每一次都有新的體會。
偉人的思想策略，無需多言。
「能量恢復滿了。」
高陽走出臥室，感覺到體內充沛的能量，經過一晚上歇息，昨天消耗的那些能量也完全恢復了。
不僅僅是完全恢復，甚至還多了一點，就像從1增加到了1.001……
這一點雖然微乎其微，但高陽依舊察覺到了。
「有份額限制，不過這個份額是可以提升的，但這是怎麼提升的呢？」
過去幾天，高陽從未發現份額有過提升，然而今天卻出現了提升，這無疑是說明昨天無意間的行為使得份額提升了。
他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做過的事，和之前做對比，最大的區別就是昨天真正察覺到了能力該如何使用。
「是因為使用能力麼？」
桌子有高玉蘭出門上班前留下的早餐，高陽一邊吃飯一邊思索，覺得自己今天可以繼續嘗試使用能力，看看明天會不會有提升。
飯後，他將碗筷放進廚房，猶豫了一下，還是動手把碗筷清洗乾淨。
洗碗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但對於以前的他而言，卻並不簡單，所以他一直都未曾做過這件事。
等高玉蘭下班以後，定然會發現這件事，不過這種小事不會暴露什麼。
高陽有意讓自己表現得逐漸好轉，這樣以後更容易讓孫慶豐帶自己前去「治療」。
出了門，高陽敏銳地嗅到空氣中多出一股奇怪的味道，有些熟悉也有些刺鼻。
仔細回想一下，這才想起那是消毒水的味道。
這附近今天做了消毒處理？
高陽瞬間想起昨晚那件狗咬人的事情。
如今渝州正在開展除「四害」活動，就上個月，街道和社區也進行了大規模消殺，到處都是那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到現在，街邊的公示欄上還貼著預防傳播病的宣傳呢。
現在瀰漫著的消毒水，常人看起來覺得又是在展開除四害活動，可高陽卻覺得沒那麼簡單。
心裡雖然掛念著昨晚那件事，但他沒有立馬去查看。
高陽先是去水泥廠瞎逛了一會兒，露個臉，隨後便去了黃毛三人的家。
看見紅毛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他便帶著三人去了孫慶豐的診所。
孫慶豐正躺在屋裡吹著空調，手裡還端著一杯涼茶，看見高陽走進來，頓時從椅子上掉下來。
「您……您來啦？」他連忙把椅子讓開。
「那些器材多久能夠買回來？」高陽問道。
「這不好說……」孫慶豐面露尷尬，「一方面是缺這個……」
他搓了搓手指，示意缺錢，而後繼續說道：「另一方面，我這邊的渠道，昨晚都還好好的，但今天突然說暫時沒空，得處理完手上的事兒才行。」
孫慶豐重振雄風的想法非常強烈，昨天就聯繫了自己的一位老朋友。
有錢掙，老朋友自然不會拒絕，當即滿口就答應了下來。
可是，今天早上，這位老朋友突然發來消息，說暫時沒辦法幫忙，因為市里出現了一件大事，很可能有非常嚴重的急性傳染病在傳播，並且是那種烈性病毒，他得忙碌起來了。
高陽點點頭，並不著急，不過也開始想掙錢的辦法。
他讓黃毛三人和孫慶豐一起想掙錢的法子，聽見這個話，黃毛三個人沒有多想什麼，昨晚見識過高陽的手段以後，他們就不敢不聽高陽的話了。
可孫慶豐一聽讓自己幫忙想掙錢法子，心裡頓時涼了半截。
買那些東西可得上百萬啊！
瞅高陽這樣子，在他沒有買到那些東西之前，壓根不會想著讓自己重整雄風！
這特麼還得當太監多久？掙錢，還是掙上百萬，可沒有那麼容易。
至少正常的路子壓根沒法短時間掙那麼多。
那只能走些不正常的路子了，可孫慶豐又不知道高陽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沒敢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高陽很清楚，自己的見識沒有他們四個人多，所以讓他們幫自己去想掙錢的辦法，而自己則是出門去探查一下昨晚那件狗咬人的事了。
診所的位置不是太偏僻，距離長江只有幾百米的距離，西邊是跨江大橋，東北邊大概兩公里左右就有一個商圈——萬達廣場。
只不過，這裡要去這個商圈得繞一下路，先往東走去南渝大道，再坐輕軌，一個站就到了，而昨晚那個狗主人所在的小區便在輕軌站南邊的方向。
高陽步行來到輕軌站，正要過馬路的時候，忽然發現輕軌站南邊的道路被封鎖了。
他眼神極好，上了輕軌站二樓眺望過去，驚訝地看到約莫有十來個人，穿著密不透風的防護服，沿著街道在進行消毒，同時還有人拿著書夾去街道兩邊的商戶採集信息。
「這不是普通的消殺……」
高陽見識過街道除四害時的消殺，根本沒有這樣大張旗鼓，並且從路口指揮交通的人來看，那邊是大概是被封鎖了。
輕軌站南邊……狗主人所在的小區在那個房間，沒記錯的話人民醫院也在那邊。
昨晚被狗咬傷的那個狗主人，如果要注射疫苗的話，也是去人民醫院吧？
高陽深吸一口氣，走出輕軌站。
他覺得這場封鎖很可能與自己昨天復活的那隻黑貓有關。
「必須要儘快找到黑貓。」
高陽想要動用能力去尋找，可有些茫然，他的能力只能接觸到物體才能使用，那該怎麼找到黑貓？
對於能力的理解運用實在太低了！
並且，他也不敢輕易嘗試，黑貓復活以及這場封鎖，讓他謹慎了許多。
不過……
看著那些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以及路口指揮交通的警察，高陽心中有了一個想法。
偉人在某份總結報告裡曾說過：依靠民眾則一切困難能夠克服，任何強敵能夠戰勝，離開民眾則將一事無成。
當即，高陽前往了另一條街道，翻過一個小區的圍牆，進入了封鎖區域。
封鎖區域內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封鎖人員並沒有要求區域內的所有人閉門不出，只是暫時不能離開這個區域。
「我得換張臉，不然容易被人認出來。」
高陽住的那個小區裡有不少人都在這個區域上班，高陽不想自己行動的時候遇見熟人，所以打算易容。
易容對於他而言很簡單，只需要看著鏡子，運用能力便可以將臉調整一下。
很快，高陽就變成了一個長相普通還略顯老成的青年。
高陽以這個模樣，慢慢靠近最近的幾位穿著防護服的人員。
那幾個人剛剛完成一場消殺，正在聊著這次封鎖，隔著老遠，高陽就能聽見他們對話的內容。
「實驗室那邊對血樣的檢查結果出來了，沒有發現常見的病原體抗原和特異性抗體，並且對比了病毒庫里的所有數據，沒有一個符合數據。」
「這樣來看，這豈不是新型傳染病？而且這個強度，完全可以列為甲類傳染病啊！」
「患者生前被自己養的狗咬過……又是從動物傳播到人類的麼？」
「那隻狗應該也是被傳染的，患者妻子不是說過麼，那隻狗是患者生前從小養到大的，如果自身帶了病毒的話，早就傳染了，並且昨天狗還被一隻死貓給咬了。」
「死貓？」
「患者妻子被嚇瘋了，一直說是一隻死貓來報復，我估計是流浪貓。」
「嘶，昨天才被咬，立馬就傳染了？哪有這麼厲害的病毒？」
高陽原本在打算主動透露一些關於黑貓的外貌線索，不過聽見這個對話以後，頓時就放棄了想法。
被自己復活的黑貓明顯不是正常生物，不能讓他們去冒險。
還真是黑貓導致的，沒想到意外來得這麼快。
高陽有些愧疚，事情終究是起源於自己，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目前已經導致一個人死了，希望不會出現更多的意外。
不過，意外到底還是來了。
抓狗大隊將狗抓過去以後，便關在了籠子裡面。
原本準備今天送去犬只留檢所的，然而昨晚被狗咬傷的人死了，上級通知會有專業人員來檢查這隻狗的情況。
檢查人員就兩個人，穿著一身防護服，沒有讓人陪同，兩人就走進了放置狗的房間。
可是，一進房間兩人就驚呆了。
那隻狗不知何時從籠子裡跑了出來，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眼神兇狠，仿佛隨時都會撲上去撕咬兩人。
兇惡的狗很常見，還不至於讓兩名工作人員驚駭。
但問題是……這隻狗身體早已腐爛！
地面上到處都是發黑的血液，狗的皮毛已經腐爛，散發著陣陣惡臭，能夠清晰地看見它的骨架和內部器官。
然而，骨架下面的器官也在腐爛著，膿水不停滴落。
看起來這隻狗都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嗬……」
狗發出低沉的聲音，猛地朝前撲去。
好在工作人員看見這條狗的狀態不對，一直處於警戒狀態，在第一時間就後退跑出房間。
「快！快！」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大聲喊著。
抓狗大隊的隊員聞聲來到院子，一眼就看見踏出房間的狗，頓時全都被嚇到了。
他們不怕瘋狗，可問題是……這隻狗的狀態，早就已經死了才對啊！
不過，抓狗大隊的隊員素質非常過硬，基本都是現役民警或者轉業士兵，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拿出抓狗的工具。
沒有拿捕狗夾子和捕狗網之類的工具，紛紛拿著警棍、防爆盾、防暴叉，其中一位甚至拿出了手槍。
所有人都很默契，第一時間都想著弄死這隻狀態異常的狗。
「防爆盾頂上，先用叉子叉住，然後上警棍。」一位隊長快速下達指令。
隊員們迅速擺出陣型，很快就叉住了狗，一邊用防爆盾抵擋，一邊拿警棍抽。
可令人震驚的是，他們幾乎將狗的腦袋都抽爛了，這隻狗依舊還能動，還「活著」！
他們不由得想起幾年前看過的一部名叫《生化危機》的電影……這特麼不會是喪屍吧？
「開槍！」
見此情景，隊長下達了開槍的命令。
「啪嗒。」
「砰！」
一槍下去，狗的腦袋出現一個碩大的槍口，膿水四濺。
受到子彈的衝擊，狗的腦袋也朝後面甩去，連帶著身體也倒在地上。
「解決了？」
下一秒，這隻狗又發出低沉的聲音，站了起來。
「這特麼都殺不死？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隊員們無比驚駭，只能先強行把狗控制住，好在狗雖然狀態異常、殺不死，可力氣沒有增加，能夠穩穩地控制住。
兩個工作人員見到這個狀況，也被嚇得不行，但想起醫院裡還有一個昨晚死亡的患者，臉色頓變，連忙給醫院打去電話，簡明扼要地說出目前遇見的情況。
等他們打完電話以後，抓狗大隊的隊長來到這邊，問道：「現在怎麼處理？」
「不知道。」一個工作人員看著狗說道：「這隻狗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個狀態……昨晚死去的那個患者，醫院那邊檢查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
「這隻狗，殺也殺不死，我估計只能用火燒才行。」隊長說道。
「這……」工作人員有些猶豫。
「嗖！」
就在這時，破空聲音響起。
緊接著，眾人便看見一根手指大小粗細的針插在狗的腦袋上，而這隻狗被插中以後，徑直倒在地上，沒有任何動靜。
什麼情況？
抓狗大隊的隊員們面面相覷，剛剛他們可是無比暴力，甚至連槍都動用了，可這隻狗跟沒事兒一樣。
現在一根石頭做的針就直接把狗給殺了？
是的，插在狗頭上的針是石頭做的，無比光滑，形狀如同石鐘乳，卻沒有石鐘乳那些坑窪，就像工業打磨出來的一樣。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在他們愣神之際，一道身影輕鬆地翻出了抓狗大隊的院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