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個念頭顛覆宇宙
高陽讓黃毛和藍毛帶著紅毛先行離開，自己則是留了下來。
孫慶豐不敢趕人走，他原本還接了某位老闆的一單活兒，現在高陽在這裡，為了自己的下半身和安全，他也不敢去老闆那裡，只能悄悄打電話拖延一下。
「您是我的病人……這是想讓我幹什麼？」
去上廁所的時候，孫慶豐又暗中擺弄了一下，結果下面還是沒有任何知覺，只能無奈地嘆氣，準備好好配合高陽。
他心中極其驚駭，高陽不僅僅讓紅毛「起死回生」，更是只抓了自己的手一下，就讓自己變成了太監……
哪怕是那些武俠小說，也得點個穴之類的吧？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因為在別人眼中，我是一個傻子，所以我不方便做很多事。」高陽翻看著抽屜里的物件，回答道。
「啥？」孫慶豐沒反應過來。
傻子？怎麼看也不像傻子啊！
高陽說道：「如果遇見一些麻煩，你還得假裝研究先天性腦積水的醫學教授，然後帶我去研究。」
高陽還有家人，他並不想家人知道這些事，需要自己獨立。
在見到孫慶豐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利用孫慶豐讓自己獨立。
這種理由，應該是非常合適的。
「可是，要隨時準備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吧。」孫慶豐有點抗拒，委婉的找了一個理由，試圖讓高陽放棄這個想法。
「證件嗎？」
高陽從孫慶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證書，那是孫慶豐以前獲得的職業資格證書，只不過已經被作廢了。
翻開一看，左邊是衛生專業技術資格以及相關說明，右邊則是列出了孫慶豐的詳細信息。
級別中級，專業普通外科。
「什麼樣的證件比較合適？」高陽問道。
「如果只是醫師證書，先天性腦積水的話，至少得是神經內科的主任醫師。」
孫慶豐看見高陽手裡拿著自己以前的證件，又說道：
「你拿的是我以前的證書，這個根本沒有說服力的。」
「以前的？不。」高陽轉頭看向他，笑道：「這是你現在的證書。」
他將證書往後面一翻，使得孫慶豐能夠看清楚證書裡面的內容。
一開始孫慶豐沒有發現什麼區別，可很快就發現了不同。
原先的證書里，自己的樣貌看起來還比較年輕，只有三十多歲，可現在這個照片幾乎就是自己現在的模樣。
然後，級別變成了高級，專業變成了神經內科學，就連批准日期也變成了三年前……
「這……」
一時間，孫慶豐只覺得後背升騰起一股寒意。
這個證書絕對不是自己那本主治醫師證書，可問題是，這假證不僅有自己詳細的身份信息，還有自己的近照！
這些是怎麼獲得的？
假證不可能立馬就能做好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已經盯著自己很久了，並且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計劃了。
這樣來看的話，那黃毛三人時常與自己接觸，其實是對方派來盯著自己的？
現在拿給自己看算什麼？某種形式的威脅嗎？
孫慶豐不禁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又看了看這本假證，心中默默一嘆。
這個高陽太神秘了，又盯著自己這麼久，幸好現在他要自己幫忙做事……可事情做完以後，自己還能不能活命？
高陽沒去管孫慶豐的想法，抬手拿起書架上的書，開始看了起來。
到了差不多的時間，他才放下書，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出生是在農村的，從出生就被醫院判定為先天性腦積水，早年父親為了攢錢給他治病進城打工，結果死在了工地上。
後來，母親進城去找工地索要賠償，然而賠償沒要到不說，還搭了不少錢進去，最後跳樓自殺了。
之後，高陽就一直被大伯一家養著，大伯只有一個女兒，所以把他當做親生兒子養著。
眼看高陽越來越大，並且表現得也沒有以前那麼痴傻、遲緩，恰好女兒又在城裡工作，有住處，所以在女兒的建議下，大伯同意高陽進城來生活，於是就去了嚴宏那裡的水泥廠。
大伯一家對自己很好，高陽也清楚，不管是大伯還是堂姐，其實都很擔心自己的病情。
眼下他要做的事不可能讓大伯一家摻和進來，所以讓孫慶豐去假扮教授，不僅能給自己一個合適的理由出去，也能讓大伯和堂姐安心。
他知道孫慶豐是亡命徒，但並不擔心孫慶豐知道自己的家人以後，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因為孫慶豐這樣做，能夠獲得的利益不夠大。
「也不對，當利益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或許也敢去做，再有就是，如果他崩潰了、沒有希望了，也可能會去做。」
「那些電影裡都說禍不及家人，但是電影裡的反派往往不會遵守這個規矩，我必須要防範。」
高陽思索著，他一直和堂姐住在出租屋裡，距離這裡也不算太遠。
進入某個街區以後，他又恢復以前的狀態：雙目無神、表情痴痴傻傻，整個人看起來憨憨的，並且走得極慢。
高陽的表姐名叫高玉蘭，也就二十多歲，當他走進小區的時候，恰好遇見高玉蘭下班。
「小陽！快，幫我提一下！今晚我們吃大餐！」高玉蘭左手拿著幾本書，右手則是提著幾袋子的東西。
高玉蘭是小學老師，沒有編制，不過她準備考進去，所以她經常買一些考試用的書。
高陽接過一個袋子，目光掃了一眼高玉蘭手裡的書，《教育理論基礎》《教育綜合知識六千題》。
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看……
高玉蘭沒有意識到高陽現在的狀態和以前有些不同，一邊和高陽朝屋裡走去，一邊嘰嘰喳喳地講述著學校里發生的事。
什麼這個小孩和那個小孩打架了，什麼那個小孩的家長原來是黑社會啊……
高陽對於她的每一句話都會回應，當然，回應得很慢並且簡單。
回到家，高玉蘭拎著菜進廚房做飯了，高陽則是走進自己的臥室。
兩人住的是兩居室，他的臥室是最大的那一間，裡面有一個書架，高玉蘭所有的書全都放在了這裡。
隨手取下一本，高陽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這是一本小學的教材，《自然與科學》，上面只有一些很簡單、很基礎的知識，不過他卻看得津津有味。
哪怕是小學知識，對於他而言都是新的收穫，新的理解。
因為小時候，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正常的教育，哪怕是殘疾人特殊學校都沒有去過。
但是，高陽識字。
不僅認識漢字，就連英文都認識。
認識漢字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在接觸，認識英文則是因為他看見過，就像看見過奈克索文明的語言一樣，看見過有人通過英文和奈克索文明進行交流。
「為什麼他們會甘願接受外星文明的圈養呢？」
高陽又想起了這個問題，他很不理解。
那些人不僅僅接受奈克索文明的圈養，甚至有協助奈克索文明的態度，可是……明明都知道奈克索文明把人類視作豬玀。
「目前，對抗他們，唯一的依仗就是自身擁有的能力。」
雖然目前發現了幾個限制，但高陽相信，隨著自己知識的增加，對這個能力的運用絕對會越來越強。
僅僅是現在，他所知道的知識並不算多，可卻能夠使出如同神話傳說里一般的手段。
唯一還沒有弄清楚的就是，現在知道能力有份額限制，一段時間內使用的不能超出這個份額，而這個份額具體是多少並不清楚。
或者說，份額的判定標準是什麼，並不清楚。
倘若這個份額能夠提升的話，那麼隨著知識的增加，能力會越來越強！
理論上，如果份額足夠大、對知識的理解足夠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摧毀整個奈克索文明，乃至於顛覆整個宇宙。
「可是，我一個人的力量，足夠嗎？」高陽有些茫然。
他看著面前的這些書，心裡忽然有種把那些書全都推到地上的衝動。
他不想學習知識了，產生了厭學情緒。
這種情緒並不是因為遇見了什麼挫折，而是……他很想讓地球擺脫奈克索文明，可偏偏有人卻誓死追隨圈養人類的外星文明。
這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我應該怎麼做？
高陽掃過書架上的那些書，隨手抽出一本紅色封皮的書。
書架上一共有五本紅色封皮的書，這應該是一個系列，其他書大多都是棕色、白色，唯有這一個系列是紅色的。
不知為何，高陽直接抽出了其中一本。
翻開第一頁，開篇第一句話映入眼帘：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
孫慶豐不敢趕人走，他原本還接了某位老闆的一單活兒，現在高陽在這裡，為了自己的下半身和安全，他也不敢去老闆那裡，只能悄悄打電話拖延一下。
「您是我的病人……這是想讓我幹什麼？」
去上廁所的時候，孫慶豐又暗中擺弄了一下，結果下面還是沒有任何知覺，只能無奈地嘆氣，準備好好配合高陽。
他心中極其驚駭，高陽不僅僅讓紅毛「起死回生」，更是只抓了自己的手一下，就讓自己變成了太監……
哪怕是那些武俠小說，也得點個穴之類的吧？
這實在是太離譜了！太不符合常理了！
「因為在別人眼中，我是一個傻子，所以我不方便做很多事。」高陽翻看著抽屜里的物件，回答道。
「啥？」孫慶豐沒反應過來。
傻子？怎麼看也不像傻子啊！
高陽說道：「如果遇見一些麻煩，你還得假裝研究先天性腦積水的醫學教授，然後帶我去研究。」
高陽還有家人，他並不想家人知道這些事，需要自己獨立。
在見到孫慶豐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利用孫慶豐讓自己獨立。
這種理由，應該是非常合適的。
「可是，要隨時準備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吧。」孫慶豐有點抗拒，委婉的找了一個理由，試圖讓高陽放棄這個想法。
「證件嗎？」
高陽從孫慶豐的抽屜里拿出一個證書，那是孫慶豐以前獲得的職業資格證書，只不過已經被作廢了。
翻開一看，左邊是衛生專業技術資格以及相關說明，右邊則是列出了孫慶豐的詳細信息。
級別中級，專業普通外科。
「什麼樣的證件比較合適？」高陽問道。
「如果只是醫師證書，先天性腦積水的話，至少得是神經內科的主任醫師。」
孫慶豐看見高陽手裡拿著自己以前的證件，又說道：
「你拿的是我以前的證書，這個根本沒有說服力的。」
「以前的？不。」高陽轉頭看向他，笑道：「這是你現在的證書。」
他將證書往後面一翻，使得孫慶豐能夠看清楚證書裡面的內容。
一開始孫慶豐沒有發現什麼區別，可很快就發現了不同。
原先的證書里，自己的樣貌看起來還比較年輕，只有三十多歲，可現在這個照片幾乎就是自己現在的模樣。
然後，級別變成了高級，專業變成了神經內科學，就連批准日期也變成了三年前……
「這……」
一時間，孫慶豐只覺得後背升騰起一股寒意。
這個證書絕對不是自己那本主治醫師證書，可問題是，這假證不僅有自己詳細的身份信息，還有自己的近照！
這些是怎麼獲得的？
假證不可能立馬就能做好的，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對方已經盯著自己很久了，並且從很早之前就開始計劃了。
這樣來看的話，那黃毛三人時常與自己接觸，其實是對方派來盯著自己的？
現在拿給自己看算什麼？某種形式的威脅嗎？
孫慶豐不禁看了自己下面一眼，又看了看這本假證，心中默默一嘆。
這個高陽太神秘了，又盯著自己這麼久，幸好現在他要自己幫忙做事……可事情做完以後，自己還能不能活命？
高陽沒去管孫慶豐的想法，抬手拿起書架上的書，開始看了起來。
到了差不多的時間，他才放下書，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出生是在農村的，從出生就被醫院判定為先天性腦積水，早年父親為了攢錢給他治病進城打工，結果死在了工地上。
後來，母親進城去找工地索要賠償，然而賠償沒要到不說，還搭了不少錢進去，最後跳樓自殺了。
之後，高陽就一直被大伯一家養著，大伯只有一個女兒，所以把他當做親生兒子養著。
眼看高陽越來越大，並且表現得也沒有以前那麼痴傻、遲緩，恰好女兒又在城裡工作，有住處，所以在女兒的建議下，大伯同意高陽進城來生活，於是就去了嚴宏那裡的水泥廠。
大伯一家對自己很好，高陽也清楚，不管是大伯還是堂姐，其實都很擔心自己的病情。
眼下他要做的事不可能讓大伯一家摻和進來，所以讓孫慶豐去假扮教授，不僅能給自己一個合適的理由出去，也能讓大伯和堂姐安心。
他知道孫慶豐是亡命徒，但並不擔心孫慶豐知道自己的家人以後，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
因為孫慶豐這樣做，能夠獲得的利益不夠大。
「也不對，當利益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他或許也敢去做，再有就是，如果他崩潰了、沒有希望了，也可能會去做。」
「那些電影裡都說禍不及家人，但是電影裡的反派往往不會遵守這個規矩，我必須要防範。」
高陽思索著，他一直和堂姐住在出租屋裡，距離這裡也不算太遠。
進入某個街區以後，他又恢復以前的狀態：雙目無神、表情痴痴傻傻，整個人看起來憨憨的，並且走得極慢。
高陽的表姐名叫高玉蘭，也就二十多歲，當他走進小區的時候，恰好遇見高玉蘭下班。
「小陽！快，幫我提一下！今晚我們吃大餐！」高玉蘭左手拿著幾本書，右手則是提著幾袋子的東西。
高玉蘭是小學老師，沒有編制，不過她準備考進去，所以她經常買一些考試用的書。
高陽接過一個袋子，目光掃了一眼高玉蘭手裡的書，《教育理論基礎》《教育綜合知識六千題》。
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看……
高玉蘭沒有意識到高陽現在的狀態和以前有些不同，一邊和高陽朝屋裡走去，一邊嘰嘰喳喳地講述著學校里發生的事。
什麼這個小孩和那個小孩打架了，什麼那個小孩的家長原來是黑社會啊……
高陽對於她的每一句話都會回應，當然，回應得很慢並且簡單。
回到家，高玉蘭拎著菜進廚房做飯了，高陽則是走進自己的臥室。
兩人住的是兩居室，他的臥室是最大的那一間，裡面有一個書架，高玉蘭所有的書全都放在了這裡。
隨手取下一本，高陽目光掃過上面的文字。
這是一本小學的教材，《自然與科學》，上面只有一些很簡單、很基礎的知識，不過他卻看得津津有味。
哪怕是小學知識，對於他而言都是新的收穫，新的理解。
因為小時候，他從來沒有經歷過正常的教育，哪怕是殘疾人特殊學校都沒有去過。
但是，高陽識字。
不僅認識漢字，就連英文都認識。
認識漢字是因為一直以來都在接觸，認識英文則是因為他看見過，就像看見過奈克索文明的語言一樣，看見過有人通過英文和奈克索文明進行交流。
「為什麼他們會甘願接受外星文明的圈養呢？」
高陽又想起了這個問題，他很不理解。
那些人不僅僅接受奈克索文明的圈養，甚至有協助奈克索文明的態度，可是……明明都知道奈克索文明把人類視作豬玀。
「目前，對抗他們，唯一的依仗就是自身擁有的能力。」
雖然目前發現了幾個限制，但高陽相信，隨著自己知識的增加，對這個能力的運用絕對會越來越強。
僅僅是現在，他所知道的知識並不算多，可卻能夠使出如同神話傳說里一般的手段。
唯一還沒有弄清楚的就是，現在知道能力有份額限制，一段時間內使用的不能超出這個份額，而這個份額具體是多少並不清楚。
或者說，份額的判定標準是什麼，並不清楚。
倘若這個份額能夠提升的話，那麼隨著知識的增加，能力會越來越強！
理論上，如果份額足夠大、對知識的理解足夠深，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摧毀整個奈克索文明，乃至於顛覆整個宇宙。
「可是，我一個人的力量，足夠嗎？」高陽有些茫然。
他看著面前的這些書，心裡忽然有種把那些書全都推到地上的衝動。
他不想學習知識了，產生了厭學情緒。
這種情緒並不是因為遇見了什麼挫折，而是……他很想讓地球擺脫奈克索文明，可偏偏有人卻誓死追隨圈養人類的外星文明。
這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
我應該怎麼做？
高陽掃過書架上的那些書，隨手抽出一本紅色封皮的書。
書架上一共有五本紅色封皮的書，這應該是一個系列，其他書大多都是棕色、白色，唯有這一個系列是紅色的。
不知為何，高陽直接抽出了其中一本。
翻開第一頁，開篇第一句話映入眼帘：
誰是我們的敵人？誰是我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