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崩潰只在一瞬間
半個小時之後。
正在門口抽菸的孫慶，電話突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清屏幕上的號碼時，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扭頭看了一眼蹲在邊上的黃毛和藍毛，孫慶走到另一邊，接通電話。
「老闆……」
「有空，有空……」
「好，待會我過來……」
「沒問題。」
掛斷電話，孫慶直接將電話卡取了出來，掰斷後丟進一旁的下水道。
給手機換上一張新卡，順手發了一條簡訊，他來到門口，看向兩人。
「跟我進去，把你們那個哥們拉走，我這裡有事兒，不接待人了。」
「啊……」
兩人起身，黃毛想要再拖一會兒，磨磨蹭蹭地起身，又不知道該找些什麼理由拖延。
就連為什麼想要拖延，他都不清楚，腦子裡一片漿糊。
藍毛拉了拉他的衣袖，輕喊一聲：「大哥……」
黃毛旋即回過神來，捏緊手機，猶豫了一下，沒有按下呼叫鍵，說道：「進去吧。」
「不用進來了。」
就在這時，屋裡忽然傳來高陽略顯疲憊的聲音。
緊接著，兩人便看見高陽推門而出。
高陽先是看了黃毛和藍毛一眼，又扭頭看向孫慶，笑道：「孫醫生，謝謝你。」
「謝？」
孫慶微微一愣，突然聽見屋裡再次傳來走路的聲音，眼睛旋即眯了起來，雙拳微微捏緊，身子微側，左腳不留痕跡地朝後面邁了一小步，右腳的腳尖著地，腳後跟慢慢轉動。
這儼然一副隨時準備轉身逃跑的姿勢。
「你們還有其他人？」孫慶冷聲問道。
「啊？」黃毛和藍毛沒明白。
「你多慮了。」
高陽搖搖頭：「我們這次只有四個人來這裡。」
只有四個人？
孫慶正要說話，卻忽然看見一團紅色的頭髮出現在眼前。
下一刻。
紅毛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走了出來。
每走一步，身子都要顫抖一下，仿佛極其不適應一般，隱約間還有骨骼碰撞產生的細微脆響。
「誠兒！」
黃毛和藍毛看見紅毛的瞬間，臉上滿是驚喜，迎了上去。
然而，孫慶卻仿佛見了鬼一般，瞪大眼睛看著紅毛。
別人不了解紅毛的傷勢，他還不清楚嗎？
受的那種傷已經屬於得在醫院ICU留一個床位的了！
可是現在，紅毛居然能夠下地走出來了？
這特麼，哪個醫生看見了不覺得見鬼？
孫慶搞不懂，眼裡有些茫然，他很清楚，在脊椎受到傷害、內臟極有可能破裂的情況下，哪怕是進行了手術，把人給搶救回來了，也不可能立馬就能下床走路！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讓他三觀崩壞了。
這特麼還能是醫術嗎？
還能是醫生可以做到的嗎？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而言，確實難以做到。」
孫慶忽然間聽到這個回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把問題給說了出來。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這個回答里不同尋常的字眼。
以現在的水平，難以做到……
也就是說，其實有這樣的醫術存在？
孫慶忍不住側目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是記得的，在這個年輕人剛剛進入房間時，並不像是懂得醫術的樣子。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孫慶忍不住問道。
高陽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但之後我就得你抹除乾淨。」
「……不說就算了。」
孫慶冷哼一聲，指著紅毛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二十萬。」
「這個錢不會少你的，另外，我還想請你幫我買些東西。」高陽說道。
「什麼東西？」孫慶問道。
「這些。」高陽將一張準備好的清單遞給孫慶。
清單上主要是一些醫療器械，除了最重要的遙控透視X線機以外，還有胃腸機、DR機等等。
其中DR機還是今年剛剛出產的一種多體位DR攝影多功能機，這也要得益於孫慶前段時間才買了新的醫書，裡面有對這種機器的介紹。
利用這些設備，高陽並不是需要它們的放射治療作用，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了一個目的：能夠更加清晰地了解人體內部構造。
書上能夠看見的，終究比較淺顯，只有親眼看見了，才會有更深的認知。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進入醫學院的解剖實驗室，利用那些大體老師來做認知，只是高陽壓根不知道還有大體老師這種東西。
「這些東西，我去哪裡買？」孫慶無語道，「不說別的，單是這DR機，就連市里那些醫院都還沒有採購，我哪裡有渠道去買？而且，買這些東西，至少需要幾百萬！」
「你肯定會幫忙的。」高陽肯定地說道。
「你有病吧？」
孫慶有些不耐煩：
「趕緊給我滾，我還要做生意呢。」
「我沒病，是你有病。」
高陽忽然抓住孫慶的手腕，閉上了眼睛。
「你……你這是幹嘛？」孫慶一驚，想要掙脫，卻發現高陽力道很大，根本掙脫不了。
高陽沒有說話，大概一分鐘之後，才鬆開手。
鬆開手的一瞬間，孫慶就感覺身子有些冰冷和虛脫。
「你做了什麼？」孫慶大驚失色。
「給你看病」高陽笑道。
孫慶這下是徹底生氣了，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要趕人：「看病？老子健康得很！」
「你真的病了。」
高陽認真地說道：
「你血液流暢不通，所以下.體沒有辦法正常勃.起。」
孫慶並不相信，自己身體是什麼情況，他可清楚得很。
說他委了？
昨晚那大妹子還嗷嗷叫呢。
「你要不信，可以試試看。」高陽臉色卻很認真，一點沒有撒謊的意思。
孫慶很生氣，罵罵咧咧地將高陽三人趕了出去，壓根不相信高陽說的話。
可是，等冷靜了下來，他又想起高陽治療紅毛的醫術，再加上剛剛高陽抓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的冰冷和虛脫。
「委了？怎麼可能！」
孫慶搖搖頭，把這些念頭拋擲腦外，可又沒由來的心情煩躁。
結果卻沒有絲毫知覺！
只有一片冰涼！
「什……什麼情況？」孫慶張大嘴。
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有？
「真委了？」孫慶目光呆滯。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高陽的聲音傳了進來：「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孫慶陡然回過神來，拉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高陽，氣得嘴皮發抖：「你特麼幹了什麼？」
「別擔心。」
高陽安慰道：「你這個病很好治的，只不過去醫院治不了，只有我能治而已。」
得益於孫慶的醫書，他對那裡有一些了解。
也正是因此，孫慶才會感覺一片冰涼，甚至是沒有知覺。
「你想要幹什麼？」孫慶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今年四十多歲，也算得上正值壯年。
這些年幹這些活兒，手裡也有不少錢，現在正是可以大把花錢、大把享受的時候，結果被搞成了太監。
哪個男人不會崩潰？
「第一，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保密。」高陽豎起了一根手指。
「我絕對保密，不對任何人說！這附近也沒有監控，你完全可以放心！」
「第二，清單上的東西尋找渠道採購，錢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
孫慶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馬上就去找！」
「第三……」
高陽豎起第三根手指：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病人，我的病是先天性腦積水。」
「好！別說當我的病人，就算當我老大、親爹都可以！」孫慶急得不行。
「我不做你的老大。」高陽指著黃毛三人，說道：「他們才是你的老大。」
黃毛三人愕然，有些懵：「啊？」
「老大……」黃毛反應迅速，立馬對高陽恭恭謹謹地喊了一聲。
「我也不是你們的老大，也不會做你們的老大。」高陽搖搖頭。
「為什麼？」黃毛下意識地詢問，有些茫然，不太理解。
高陽想了想，回答道：「因為你們可能會是人類進化的先驅者。」
「……」
正在門口抽菸的孫慶，電話突然響了。
他拿起手機，看清屏幕上的號碼時，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扭頭看了一眼蹲在邊上的黃毛和藍毛，孫慶走到另一邊，接通電話。
「老闆……」
「有空，有空……」
「好，待會我過來……」
「沒問題。」
掛斷電話，孫慶直接將電話卡取了出來，掰斷後丟進一旁的下水道。
給手機換上一張新卡，順手發了一條簡訊，他來到門口，看向兩人。
「跟我進去，把你們那個哥們拉走，我這裡有事兒，不接待人了。」
「啊……」
兩人起身，黃毛想要再拖一會兒，磨磨蹭蹭地起身，又不知道該找些什麼理由拖延。
就連為什麼想要拖延，他都不清楚，腦子裡一片漿糊。
藍毛拉了拉他的衣袖，輕喊一聲：「大哥……」
黃毛旋即回過神來，捏緊手機，猶豫了一下，沒有按下呼叫鍵，說道：「進去吧。」
「不用進來了。」
就在這時，屋裡忽然傳來高陽略顯疲憊的聲音。
緊接著，兩人便看見高陽推門而出。
高陽先是看了黃毛和藍毛一眼，又扭頭看向孫慶，笑道：「孫醫生，謝謝你。」
「謝？」
孫慶微微一愣，突然聽見屋裡再次傳來走路的聲音，眼睛旋即眯了起來，雙拳微微捏緊，身子微側，左腳不留痕跡地朝後面邁了一小步，右腳的腳尖著地，腳後跟慢慢轉動。
這儼然一副隨時準備轉身逃跑的姿勢。
「你們還有其他人？」孫慶冷聲問道。
「啊？」黃毛和藍毛沒明白。
「你多慮了。」
高陽搖搖頭：「我們這次只有四個人來這裡。」
只有四個人？
孫慶正要說話，卻忽然看見一團紅色的頭髮出現在眼前。
下一刻。
紅毛邁著顫顫巍巍的步伐走了出來。
每走一步，身子都要顫抖一下，仿佛極其不適應一般，隱約間還有骨骼碰撞產生的細微脆響。
「誠兒！」
黃毛和藍毛看見紅毛的瞬間，臉上滿是驚喜，迎了上去。
然而，孫慶卻仿佛見了鬼一般，瞪大眼睛看著紅毛。
別人不了解紅毛的傷勢，他還不清楚嗎？
受的那種傷已經屬於得在醫院ICU留一個床位的了！
可是現在，紅毛居然能夠下地走出來了？
這特麼，哪個醫生看見了不覺得見鬼？
孫慶搞不懂，眼裡有些茫然，他很清楚，在脊椎受到傷害、內臟極有可能破裂的情況下，哪怕是進行了手術，把人給搶救回來了，也不可能立馬就能下床走路！
可眼前這一幕徹底讓他三觀崩壞了。
這特麼還能是醫術嗎？
還能是醫生可以做到的嗎？
「以現在的醫療水平而言，確實難以做到。」
孫慶忽然間聽到這個回答，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把問題給說了出來。
但很快他就注意到這個回答里不同尋常的字眼。
以現在的水平，難以做到……
也就是說，其實有這樣的醫術存在？
孫慶忍不住側目看向眼前這個年輕人，他可是記得的，在這個年輕人剛剛進入房間時，並不像是懂得醫術的樣子。
「那你是怎麼做到的？」孫慶忍不住問道。
高陽說道：「我可以告訴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但之後我就得你抹除乾淨。」
「……不說就算了。」
孫慶冷哼一聲，指著紅毛說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二十萬。」
「這個錢不會少你的，另外，我還想請你幫我買些東西。」高陽說道。
「什麼東西？」孫慶問道。
「這些。」高陽將一張準備好的清單遞給孫慶。
清單上主要是一些醫療器械，除了最重要的遙控透視X線機以外，還有胃腸機、DR機等等。
其中DR機還是今年剛剛出產的一種多體位DR攝影多功能機，這也要得益於孫慶前段時間才買了新的醫書，裡面有對這種機器的介紹。
利用這些設備，高陽並不是需要它們的放射治療作用，所有的一切都只為了一個目的：能夠更加清晰地了解人體內部構造。
書上能夠看見的，終究比較淺顯，只有親眼看見了，才會有更深的認知。
其實最好的辦法是進入醫學院的解剖實驗室，利用那些大體老師來做認知，只是高陽壓根不知道還有大體老師這種東西。
「這些東西，我去哪裡買？」孫慶無語道，「不說別的，單是這DR機，就連市里那些醫院都還沒有採購，我哪裡有渠道去買？而且，買這些東西，至少需要幾百萬！」
「你肯定會幫忙的。」高陽肯定地說道。
「你有病吧？」
孫慶有些不耐煩：
「趕緊給我滾，我還要做生意呢。」
「我沒病，是你有病。」
高陽忽然抓住孫慶的手腕，閉上了眼睛。
「你……你這是幹嘛？」孫慶一驚，想要掙脫，卻發現高陽力道很大，根本掙脫不了。
高陽沒有說話，大概一分鐘之後，才鬆開手。
鬆開手的一瞬間，孫慶就感覺身子有些冰冷和虛脫。
「你做了什麼？」孫慶大驚失色。
「給你看病」高陽笑道。
孫慶這下是徹底生氣了，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要趕人：「看病？老子健康得很！」
「你真的病了。」
高陽認真地說道：
「你血液流暢不通，所以下.體沒有辦法正常勃.起。」
孫慶並不相信，自己身體是什麼情況，他可清楚得很。
說他委了？
昨晚那大妹子還嗷嗷叫呢。
「你要不信，可以試試看。」高陽臉色卻很認真，一點沒有撒謊的意思。
孫慶很生氣，罵罵咧咧地將高陽三人趕了出去，壓根不相信高陽說的話。
可是，等冷靜了下來，他又想起高陽治療紅毛的醫術，再加上剛剛高陽抓自己的時候，突然感覺到的冰冷和虛脫。
「委了？怎麼可能！」
孫慶搖搖頭，把這些念頭拋擲腦外，可又沒由來的心情煩躁。
結果卻沒有絲毫知覺！
只有一片冰涼！
「什……什麼情況？」孫慶張大嘴。
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有？
「真委了？」孫慶目光呆滯。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緊接著高陽的聲音傳了進來：「現在可以進來了嗎？」
孫慶陡然回過神來，拉開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高陽，氣得嘴皮發抖：「你特麼幹了什麼？」
「別擔心。」
高陽安慰道：「你這個病很好治的，只不過去醫院治不了，只有我能治而已。」
得益於孫慶的醫書，他對那裡有一些了解。
也正是因此，孫慶才會感覺一片冰涼，甚至是沒有知覺。
「你想要幹什麼？」孫慶氣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今年四十多歲，也算得上正值壯年。
這些年幹這些活兒，手裡也有不少錢，現在正是可以大把花錢、大把享受的時候，結果被搞成了太監。
哪個男人不會崩潰？
「第一，對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保密。」高陽豎起了一根手指。
「我絕對保密，不對任何人說！這附近也沒有監控，你完全可以放心！」
「第二，清單上的東西尋找渠道採購，錢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
孫慶連忙點頭：「沒問題！我馬上就去找！」
「第三……」
高陽豎起第三根手指：
「從現在起，我是你的病人，我的病是先天性腦積水。」
「好！別說當我的病人，就算當我老大、親爹都可以！」孫慶急得不行。
「我不做你的老大。」高陽指著黃毛三人，說道：「他們才是你的老大。」
黃毛三人愕然，有些懵：「啊？」
「老大……」黃毛反應迅速，立馬對高陽恭恭謹謹地喊了一聲。
「我也不是你們的老大，也不會做你們的老大。」高陽搖搖頭。
「為什麼？」黃毛下意識地詢問，有些茫然，不太理解。
高陽想了想，回答道：「因為你們可能會是人類進化的先驅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