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初次對戰，更木劍八！（二）
「力量啊，給我湧現！」
如月燃低吼一聲，力量噴薄而出，原本已經催動到極限的身體再次被壓榨，全身的細胞都在哀嚎，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藍白色的電弧從他周身迸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它們不再是溢散的力量，而是被一股更強的意志強行約束，瘋狂地湧向他的右拳。
滋啦——
空氣發出刺耳的悲鳴，他拳頭周圍的空間甚至開始微微扭曲。
對面的更木劍八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變化，那張狂放的臉上，興奮的笑容愈發猙獰。
「哦？要來了嗎？」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就是這種眼神！讓我看看你的器量！」
他非但沒有擺出防禦架勢，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敞開胸膛，仿佛在迎接一場盛宴。
如月燃沒有回應，所有的心神都已凝聚於拳鋒之上。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然後腳下的地面才寸寸崩裂！
撕裂空氣，挾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筆直地沖向劍八的胸膛。
這一拳，凝聚了他此刻的全部！
劍八知道這一擊絕對強橫，他終於動了。
那把滿是豁口，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斬魄刀，被他緩緩拔出。
「真是不錯，如月燃，你就總是能讓我驚喜！」
劍八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那是獵人見到值得一搏的獵物時，發自內心的愉悅。
「來吧，更木劍八！」如月燃的嘶吼聲已經有些變形。
「就讓我成為下一代劍八！驚煞震魔拳！」
強勁的力量讓他的右臂肌肉虬結，生生比左臂粗大了一圈！
拳頭周圍的空氣被高速旋轉的氣流帶動，竟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凌厲風壓，這一拳，直撲劍八面門！
「這一拳，我撚要把你的面門打撚爆呀！」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劍八隻是咧嘴，面露瘋狂。
他單手高舉斬魄刀，沒有多餘的招式，沒有華麗的技巧，只是用盡全力，狠狠劈下！
仿佛把空間切割開來！
「轟！」
拳與刀在半空中相撞。
沒有想像中的金鐵交鳴，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隨後，刺目的光吞噬了一切！
狂暴的靈壓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炸開，整個演武場的地面被硬生生掀起一層，碎石如暴雨般四射。
「小心！」
八千流不知何時出現在勇音身後，小小的身子一提，就將高大的勇音拽到了安全的角落。
煙塵瀰漫，根本看不清場內的情況。
片刻之後，一道人影踉蹌著後退，重重摔倒在地。
站著的，是那道如山嶽般的身影，巨大，充滿壓迫力。
「如月燃！」勇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失聲驚呼。
煙塵緩緩散去，場中的景象讓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倒下的是如月燃。
他的胸口，一道猙獰的刀傷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深可見骨，鮮血正汩汩流出，右手更是皮開肉綻，扭曲變形，幾乎不成人形。
而更木劍八，他左邊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塊，眼角也滲出了鮮血，顯然是被拳力所傷。
但他毫不在意，嘴角反而抑制不住地上揚，充滿了滿足與快意。
「小劍看起來很高興啊！」八千流趴在牆頭，雙眼明亮。
到此為止了嗎？
如月燃躺在地上，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我的能力就是如此了？更木劍八……這傢伙，確實強橫無匹啊！拼盡全力的一擊，也只是讓他受了點無足輕重的小傷。
他拼命告訴自己，夠了，已經可以了。
來到尸魂界才一年，能和隊長級的怪物打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自傲了。
以後……以後還有機會……
可惡！
怎麼可能甘心啊！
強敵就在眼前，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自己可是抱著戰鬥至死的心態站在這裡的，怎麼可以就此罷休！
「呃……啊啊啊啊！」
如月燃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不顧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瘋狂壓榨著體內最後的力量。
受傷的骨骼和肌肉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
「不要！勝負已分了！」勇音急得快要哭出來，「你會死的！」
如月燃卻充耳不聞。
「哦？」劍八的眼神亮了起來，「你竟然還有力量？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你的霸念，你的野心，我已經清楚地感受到了！」
他再次舉起了斬魄刀，身上那股蠻荒的氣息愈發濃烈。
如月燃的腦海中，無數畫面閃過。
前世被人嘲笑為「戰鬥狂」、「瘋子」的孤獨。
救助自己的那對老夫妻慈祥的笑容。
露琪亞、戀次那幫損友吵吵鬧鬧的日常。
還有七緒、勇音她們擔憂的眼神。
他們……肯定都希望我能贏啊！
我又怎能就此止步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如同火山般從心底噴發。
在這一刻，不只是力量，他將擁有的一切堵在了下一擊之上。
沖天的信念，將他的力量，推向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磁場轉動，一萬匹力量！
一個招式的名字，也自然而然地明悟在他的腦海中。
前世自己思考、演練千百遍都不得要領的招式。
那是將自己的一切，都發揮到極致的招式。
如月燃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澄澈。
「吔！劍八，我還有最後一擊！」
藍染緊迫的壓力，前世的經歷，尸魂界一年的努力，對戰鬥的迷戀，對勝利的渴望，全部的信念與情感，都灌注到了這一擊之中。
「驚世無悔！」
他化作一道流光，上身前沖，以一種捨生搏命的姿態沖向劍八。
那狂涌的力量甚至還未及身，就已將劍八周身的皮膚撕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血口。
「哈哈哈哈！那就用你的命來證明，你能戰勝我吧！」
劍八的靈力更加肆無忌憚地湧出，一刀揮出！
「轟隆——！」
比剛才還要巨大數倍的爆炸發生了。
靈壓的海嘯將一切吞沒！
狂風將勇音整個人吹飛，眼看就要撞在遠處的牆壁上，八千流再次輕鬆地揪住她的衣領，帶著她遠遠地離開了已經徹底化為廢墟的演武場。
良久的沉默。
待到煙塵終於散盡，八千流和勇音才回到了那個巨大的坑洞旁。
劍八高傲地站著，喘著粗氣，腹部一個猙獰的貫穿式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
而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個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焦黑軀體。
劍八低頭看著腳下的如月燃，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我認可你了，如月燃。」
如月燃低吼一聲，力量噴薄而出，原本已經催動到極限的身體再次被壓榨，全身的細胞都在哀嚎，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藍白色的電弧從他周身迸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它們不再是溢散的力量，而是被一股更強的意志強行約束，瘋狂地湧向他的右拳。
滋啦——
空氣發出刺耳的悲鳴，他拳頭周圍的空間甚至開始微微扭曲。
對面的更木劍八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變化，那張狂放的臉上，興奮的笑容愈發猙獰。
「哦？要來了嗎？」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就是這種眼神！讓我看看你的器量！」
他非但沒有擺出防禦架勢，反而向前踏出一步，敞開胸膛，仿佛在迎接一場盛宴。
如月燃沒有回應，所有的心神都已凝聚於拳鋒之上。
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然後腳下的地面才寸寸崩裂！
撕裂空氣，挾著一往無前的決絕，筆直地沖向劍八的胸膛。
這一拳，凝聚了他此刻的全部！
劍八知道這一擊絕對強橫，他終於動了。
那把滿是豁口，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斬魄刀，被他緩緩拔出。
「真是不錯，如月燃，你就總是能讓我驚喜！」
劍八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狂熱，那是獵人見到值得一搏的獵物時，發自內心的愉悅。
「來吧，更木劍八！」如月燃的嘶吼聲已經有些變形。
「就讓我成為下一代劍八！驚煞震魔拳！」
強勁的力量讓他的右臂肌肉虬結，生生比左臂粗大了一圈！
拳頭周圍的空氣被高速旋轉的氣流帶動，竟形成了肉眼可見的凌厲風壓，這一拳，直撲劍八面門！
「這一拳，我撚要把你的面門打撚爆呀！」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劍八隻是咧嘴，面露瘋狂。
他單手高舉斬魄刀，沒有多餘的招式，沒有華麗的技巧，只是用盡全力，狠狠劈下！
仿佛把空間切割開來！
「轟！」
拳與刀在半空中相撞。
沒有想像中的金鐵交鳴，只有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隨後，刺目的光吞噬了一切！
狂暴的靈壓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炸開，整個演武場的地面被硬生生掀起一層，碎石如暴雨般四射。
「小心！」
八千流不知何時出現在勇音身後，小小的身子一提，就將高大的勇音拽到了安全的角落。
煙塵瀰漫，根本看不清場內的情況。
片刻之後，一道人影踉蹌著後退，重重摔倒在地。
站著的，是那道如山嶽般的身影，巨大，充滿壓迫力。
「如月燃！」勇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失聲驚呼。
煙塵緩緩散去，場中的景象讓她的瞳孔驟然一縮。
倒下的是如月燃。
他的胸口，一道猙獰的刀傷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深可見骨，鮮血正汩汩流出，右手更是皮開肉綻，扭曲變形，幾乎不成人形。
而更木劍八，他左邊的臉頰深深地凹陷下去一塊，眼角也滲出了鮮血，顯然是被拳力所傷。
但他毫不在意，嘴角反而抑制不住地上揚，充滿了滿足與快意。
「小劍看起來很高興啊！」八千流趴在牆頭，雙眼明亮。
到此為止了嗎？
如月燃躺在地上，視線已經開始模糊。
我的能力就是如此了？更木劍八……這傢伙，確實強橫無匹啊！拼盡全力的一擊，也只是讓他受了點無足輕重的小傷。
他拼命告訴自己，夠了，已經可以了。
來到尸魂界才一年，能和隊長級的怪物打到這個地步，已經足夠自傲了。
以後……以後還有機會……
可惡！
怎麼可能甘心啊！
強敵就在眼前，自己怎麼可能就這麼放棄！自己可是抱著戰鬥至死的心態站在這裡的，怎麼可以就此罷休！
「呃……啊啊啊啊！」
如月燃發出野獸般的嘶吼，不顧身體上傳來的劇痛，瘋狂壓榨著體內最後的力量。
受傷的骨骼和肌肉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崩碎。
「不要！勝負已分了！」勇音急得快要哭出來，「你會死的！」
如月燃卻充耳不聞。
「哦？」劍八的眼神亮了起來，「你竟然還有力量？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你的霸念，你的野心，我已經清楚地感受到了！」
他再次舉起了斬魄刀，身上那股蠻荒的氣息愈發濃烈。
如月燃的腦海中，無數畫面閃過。
前世被人嘲笑為「戰鬥狂」、「瘋子」的孤獨。
救助自己的那對老夫妻慈祥的笑容。
露琪亞、戀次那幫損友吵吵鬧鬧的日常。
還有七緒、勇音她們擔憂的眼神。
他們……肯定都希望我能贏啊！
我又怎能就此止步呢！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念，如同火山般從心底噴發。
在這一刻，不只是力量，他將擁有的一切堵在了下一擊之上。
沖天的信念，將他的力量，推向了一個全新的境界！
磁場轉動，一萬匹力量！
一個招式的名字，也自然而然地明悟在他的腦海中。
前世自己思考、演練千百遍都不得要領的招式。
那是將自己的一切，都發揮到極致的招式。
如月燃晃晃悠悠地站起身，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哀鳴，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澄澈。
「吔！劍八，我還有最後一擊！」
藍染緊迫的壓力，前世的經歷，尸魂界一年的努力，對戰鬥的迷戀，對勝利的渴望，全部的信念與情感，都灌注到了這一擊之中。
「驚世無悔！」
他化作一道流光，上身前沖，以一種捨生搏命的姿態沖向劍八。
那狂涌的力量甚至還未及身，就已將劍八周身的皮膚撕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血口。
「哈哈哈哈！那就用你的命來證明，你能戰勝我吧！」
劍八的靈力更加肆無忌憚地湧出，一刀揮出！
「轟隆——！」
比剛才還要巨大數倍的爆炸發生了。
靈壓的海嘯將一切吞沒！
狂風將勇音整個人吹飛，眼看就要撞在遠處的牆壁上，八千流再次輕鬆地揪住她的衣領，帶著她遠遠地離開了已經徹底化為廢墟的演武場。
良久的沉默。
待到煙塵終於散盡，八千流和勇音才回到了那個巨大的坑洞旁。
劍八高傲地站著，喘著粗氣，腹部一個猙獰的貫穿式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
而在他的腳下，躺著一個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焦黑軀體。
劍八低頭看著腳下的如月燃，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
「我認可你了，如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