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初次對戰，更木劍八！（終）
廢墟之上，死一般的寂靜。
虎徹勇音提著裙擺，深一腳淺一腳地沖了過去，高挑的身影在殘垣斷壁間顯得有些踉蹌。
當她看到那個倒在瓦礫中的身影時，心臟猛地一沉。
「如月燃！」
勇音不顧一切地衝到如月燃身邊，雙膝跪地，綠色的回道光芒在她掌心明滅不定，卻始終無法穩定地注入那具殘破的身體。
那柔和的靈力像是遇到了無形的壁壘，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彈開，逸散在空氣中。
縱橫交錯的刀傷，皮開肉綻的右臂，每一處傷口都在頑固地排斥著她的治療靈力。
「不行……根本無法癒合……」勇音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她淺紫色的發梢滑落，「如月燃，你撐住！不要死啊！」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安心的靈壓悄然降臨，穩固住了焦躁的空氣，將躁動與血腥安撫。
更木劍八那張狂的笑臉瞬間收斂，猛地轉頭看向演武場的入口。
一道白色身影緩步走來，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來人正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她的臉上沒有平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川般的冷冽。
「在我不在的期間，你真是大鬧了一場呢，更木劍八。」卯之花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劍八咧開嘴，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本來是去找你的，沒想到半路撿了個寶貝。怎麼，你聞到血的味道就趕過來了？還是說，你怕我把他徹底玩壞？」
卯之花烈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落在血泊中的如月燃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輕聲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
「肉雫唼！」
巨大的單眼飛行鰩魚憑空出現，張開巨口，用柔軟的舌頭將如月燃整個捲起，吞入腹中。
那治癒的光芒在它體內亮起，遠比勇音的回道要強大百倍。
卯之花烈走到還在啜泣的勇音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恢復了一絲溫和：「放心，在四番隊，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在我的面前。」
勇音含淚點頭，跟著隊長一同乘上肉雫唼，迅速離開了這片狼藉之地。
演武場再次只剩下劍八與八千流。
「阿劍，今天真是開心呢！」八千流騎在劍八的肩膀上，晃著小腿。
「是啊。」劍八長舒一口氣，胸口的貫穿傷依舊在流血，他卻毫不在意，「真是久違了。」
話音剛落，他右眼上的黑色眼罩，那束縛著他絕大部分力量的怪物封印，因為戰鬥的餘波，束帶「啪」地一聲斷裂，掉落在地。
轟——！
一股比剛才戰鬥時還要恐怖數倍的靈壓沖天而起，金色的氣浪以劍八為中心轟然爆發，將本就殘破的演武場再次震得碎石飛濺！
……
一番隊隊舍，只能聽見燭火搖曳的輕微風聲。
就在剛才，一股狂暴的金色靈壓毫無徵兆地從瀞靈廷的另一端沖天而起，霸道絕倫，甚至讓這間總隊長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著眼，手指在古樸的木杖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為何事定調。
「總隊長。」
雀部長次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悄無聲息地單膝跪下，他甚至沒有抬頭，便將第十三演武場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從如月燃與更木劍八的初遇，到戰鬥的慘烈，再到卯之花烈的及時介入，最後，是那束縛怪物的眼罩斷裂，以及那股撼動了整個瀞靈廷的靈壓爆發。
匯報完畢，室內重歸死寂。
山本元柳齋依舊閉著眼，那張布滿皺紋與傷疤的臉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許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波瀾，只有深不見底的威嚴。
「胡鬧。」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室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雀部知道，總隊長動怒了。
不是因為更木劍八的濫殺，而是因為規則被打破了。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本是為保護瀞靈廷而存在的，卻公然挑戰真央靈術院的學生，這本身就是對秩序的踐踏。
「那個叫更木的，」山本的聲音蒼老而沉穩，「真是越來越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至於那個叫如月燃的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愚不可及。」
雀部長次郎低著頭，不敢接話。
「傳令。」山本的指令清晰而冰冷。
「命更木劍八禁足一個月，期間不得離開十一番隊隊舍與中央劍道道場。讓他有力氣沒處使，就去道場裡揮刀，省得他再去拆了瀞靈廷。」
這懲罰聽起來不重，但雀部明白，對更木劍八那種人來說，要他放假，還不如殺了他。
「那個學生，」山本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取消其特優生資格及所有補助，下一學年，不得申請跳級，更不准任何番隊對其進行提前招攬！」
幾句話，斷絕了一個天才的晉升之路。
雀部心中一凜，領命道：「是！」
「還有，」山本補充道，「你親自去一趟四番隊，告訴卯之花烈，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資源，必須把那個小鬼的命給老夫保住。」
雀部微微一愣。
山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當然值得，一個學生，在瀞靈廷內被隊長打得險些喪命，這事要是傳出去，護庭十三隊千百年來的威嚴何在？老夫的臉面何在？」
「我要他活著，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護廷十三隊的臉面。」
「屬下明白！」雀部長次郎重重叩首，隨後起身，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空曠的隊首室里，山本元柳齋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那股金色靈壓傳來的方向。
那股力量，比上一次，又強了。
「那隻怪物，快要關不住了……」他喃喃自語，目光深邃，「而新的火種，也已經被點燃了。」
只是這火，是會燒出一片坦途，還是會引火自焚，就不得而知了。
虎徹勇音提著裙擺，深一腳淺一腳地沖了過去，高挑的身影在殘垣斷壁間顯得有些踉蹌。
當她看到那個倒在瓦礫中的身影時，心臟猛地一沉。
「如月燃！」
勇音不顧一切地衝到如月燃身邊，雙膝跪地，綠色的回道光芒在她掌心明滅不定，卻始終無法穩定地注入那具殘破的身體。
那柔和的靈力像是遇到了無形的壁壘，被一股霸道的力量硬生生彈開，逸散在空氣中。
縱橫交錯的刀傷，皮開肉綻的右臂，每一處傷口都在頑固地排斥著她的治療靈力。
「不行……根本無法癒合……」勇音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豆大的汗珠從她淺紫色的發梢滑落，「如月燃，你撐住！不要死啊！」
就在這時，一股令人安心的靈壓悄然降臨，穩固住了焦躁的空氣，將躁動與血腥安撫。
更木劍八那張狂的笑臉瞬間收斂，猛地轉頭看向演武場的入口。
一道白色身影緩步走來，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來人正是四番隊隊長，卯之花烈。
她的臉上沒有平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川般的冷冽。
「在我不在的期間，你真是大鬧了一場呢，更木劍八。」卯之花烈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劍八咧開嘴，滿不在乎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本來是去找你的，沒想到半路撿了個寶貝。怎麼，你聞到血的味道就趕過來了？還是說，你怕我把他徹底玩壞？」
卯之花烈沒有理會他的挑釁，目光落在血泊中的如月燃身上，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輕聲解放了自己的斬魄刀。
「肉雫唼！」
巨大的單眼飛行鰩魚憑空出現，張開巨口，用柔軟的舌頭將如月燃整個捲起，吞入腹中。
那治癒的光芒在它體內亮起，遠比勇音的回道要強大百倍。
卯之花烈走到還在啜泣的勇音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恢復了一絲溫和：「放心，在四番隊，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在我的面前。」
勇音含淚點頭，跟著隊長一同乘上肉雫唼，迅速離開了這片狼藉之地。
演武場再次只剩下劍八與八千流。
「阿劍，今天真是開心呢！」八千流騎在劍八的肩膀上，晃著小腿。
「是啊。」劍八長舒一口氣，胸口的貫穿傷依舊在流血，他卻毫不在意，「真是久違了。」
話音剛落，他右眼上的黑色眼罩，那束縛著他絕大部分力量的怪物封印，因為戰鬥的餘波，束帶「啪」地一聲斷裂，掉落在地。
轟——！
一股比剛才戰鬥時還要恐怖數倍的靈壓沖天而起，金色的氣浪以劍八為中心轟然爆發，將本就殘破的演武場再次震得碎石飛濺！
……
一番隊隊舍，只能聽見燭火搖曳的輕微風聲。
就在剛才，一股狂暴的金色靈壓毫無徵兆地從瀞靈廷的另一端沖天而起，霸道絕倫，甚至讓這間總隊長辦公室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山本元柳齋重國閉著眼，手指在古樸的木杖上輕輕敲擊，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為何事定調。
「總隊長。」
雀部長次郎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悄無聲息地單膝跪下，他甚至沒有抬頭，便將第十三演武場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遍。從如月燃與更木劍八的初遇，到戰鬥的慘烈，再到卯之花烈的及時介入，最後，是那束縛怪物的眼罩斷裂，以及那股撼動了整個瀞靈廷的靈壓爆發。
匯報完畢，室內重歸死寂。
山本元柳齋依舊閉著眼，那張布滿皺紋與傷疤的臉孔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許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渾濁的老眼中沒有波瀾，只有深不見底的威嚴。
「胡鬧。」
兩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室內的溫度驟然下降了幾分。
雀部知道，總隊長動怒了。
不是因為更木劍八的濫殺，而是因為規則被打破了。
護廷十三隊的隊長本是為保護瀞靈廷而存在的，卻公然挑戰真央靈術院的學生，這本身就是對秩序的踐踏。
「那個叫更木的，」山本的聲音蒼老而沉穩，「真是越來越不把老夫放在眼裡了。」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至於那個叫如月燃的小鬼，不知天高地厚，愚不可及。」
雀部長次郎低著頭，不敢接話。
「傳令。」山本的指令清晰而冰冷。
「命更木劍八禁足一個月，期間不得離開十一番隊隊舍與中央劍道道場。讓他有力氣沒處使，就去道場裡揮刀，省得他再去拆了瀞靈廷。」
這懲罰聽起來不重，但雀部明白，對更木劍八那種人來說，要他放假，還不如殺了他。
「那個學生，」山本的語氣變得更加嚴厲，「取消其特優生資格及所有補助，下一學年，不得申請跳級，更不准任何番隊對其進行提前招攬！」
幾句話，斷絕了一個天才的晉升之路。
雀部心中一凜，領命道：「是！」
「還有，」山本補充道，「你親自去一趟四番隊，告訴卯之花烈，不惜一切代價，動用所有資源，必須把那個小鬼的命給老夫保住。」
雀部微微一愣。
山本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哼一聲：「當然值得，一個學生，在瀞靈廷內被隊長打得險些喪命，這事要是傳出去，護庭十三隊千百年來的威嚴何在？老夫的臉面何在？」
「我要他活著，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護廷十三隊的臉面。」
「屬下明白！」雀部長次郎重重叩首，隨後起身，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空曠的隊首室里，山本元柳齋緩緩站起身，走到窗邊，望向那股金色靈壓傳來的方向。
那股力量，比上一次，又強了。
「那隻怪物，快要關不住了……」他喃喃自語，目光深邃，「而新的火種，也已經被點燃了。」
只是這火，是會燒出一片坦途，還是會引火自焚，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