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初次對戰，更木劍八！（一）
四番隊的演武場，空曠得令人心慌。
偌大的場地中央，如月燃與更木劍八遙遙對峙，無形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場邊，虎徹勇音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高挑的身子此刻卻想縮成一團。
她身旁，已成為十一番隊副隊長的草鹿八千流，正晃蕩著兩條腿，嘴裡嚼著糖，一副興致勃勃看戲的模樣。
偌大的靜靈庭，竟只有她們兩個敢於旁觀。
新任劍八的凶名，足以嚇退所有好奇心。
「喂，小子。」
更木劍八咧開嘴，笑容猙獰，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嗜血渴望。
「別磨磨蹭蹭的，直接開始廝殺吧！」
如月燃的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鋸齒狀的斬魄刀上，刀依舊在鞘。
「不拔刀嗎，劍八？」
「等你值得我拔刀的時候，」更木劍八迫不及待，「它自然會出鞘。」
狂妄。
但在感受到對方那如山如海，僅僅是存在著就足以扭曲空間的靈壓後，如月燃明白，這不是狂妄，是陳述事實。
一絲若有若無的瘋狂，自他心底悄然升起，與那份對戰強者的緊迫完美交融。
他要的就是這個。
一個能讓他毫無保留，能逼迫他超越極限的對手！
「快、快阻止他們！」虎徹勇音看著場中那兩人，急得快哭了，她拉著八千流的衣角，「他們要來真的了！會死的！」
「放心啦，小勇，」八千流遞過去一塊糖，笑嘻嘻地說，「阿燃很強的，不會那麼容易被小劍幹掉的。」
就在這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勢沖天而起。
如月燃雙腿微分，重心下沉。
「十成力量……」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信念。
「電流推動！」
轟——！
刺目的藍白色電光自他體內爆開，不再是細密的電流，而是狂暴的雷霆！
恐怖的靈壓混合著磁場的力量，化作實質性的風暴席捲四方。
他腳下的地面寸寸崩裂，碎石與塵土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浮在他周身。
與之前對戰熊虛時完全不同，此刻的如月燃，精氣神皆在巔峰！
虎徹勇音被這股氣浪沖得連連後退，用手臂擋在臉前，駭然地看著那個被雷光籠罩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
更木劍八仰天狂笑，笑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眼中的絕不是輕蔑，而是發現了絕世珍寶的狂喜。
他向前踏出一步，僅一步，一股更為野蠻、更為原始的金色靈壓轟然爆發，硬生生將如月燃的氣勢頂了回去！
「這才像話！」
更木劍八的笑容咧到了耳根，眼中戰意沸騰。
「你這股力量，有被我殺死的資格了！」
「戰鬥吧！」他發出一聲咆哮，「既然你已有戰鬥至死的決心，那便過來吧！」
話音未落。
如月燃的身影，動了。
「吔！」
如月燃一聲低喝，腳下地面轟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電光，朝著更木劍八筆直衝去！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一出手便是最強的極速子彈拳！
剎那間，狂暴的拳影籠罩了劍八全身，空氣被擠壓得發出連串爆鳴，每一拳都蘊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然而，面對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劍八卻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砰！砰！砰！砰！」
拳勢愈演愈烈，沉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如月燃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劍八的胸膛、腹部、肩膀，可那具身軀卻如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這才像話！」拳影中，傳來劍八愈發興奮的狂笑，「你的拳頭在告訴我，我們是同一種人！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拳勢愈發兇猛，如月燃的眼神也越發瘋狂，他將電流推動的力量催發到了極致，每一拳都如撕扯獵物的野狼。
就在這時，劍八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大手毫無徵兆地探出，精準地攥住了如月燃快成殘影的拳頭。
那手掌如同一把鐵鉗，瞬間捏碎了如月燃的全部沖勢。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手腕傳來，讓如月燃的身形猛然一滯。
不好！
念頭剛剛升起，另一隻碩大的拳頭便已撕裂空氣，在如月燃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格擋，來不及思考。
「轟！」
一股重若千鈞的力量轟在胸口，如月燃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了位，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倒飛出去，狠狠撞塌了遠處的圍牆，在牆體上留下一個深陷的人形坑洞。
「噗——」
混著碎石塵土的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胸前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鑽心的劇痛。
可如月燃的注意力，卻死死鎖定在坑洞外的那個身影上。
他緩緩從碎石中爬起，搖晃著站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剛才那陣狂攻，在劍八的胸膛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淤青，看上去有些駭人。
但劍八本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咧開一個更加猙獰的笑容。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歇夠了嗎？」
劍八的聲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懶散，他用拇指點了點自己胸口的淤青。
「你的拳頭不錯。」
「不過，如果你就這點本事，那可太讓我失望了。」
聽著這近乎羞辱的話語，如月燃非但沒有憤怒，反而笑了。
是啊，自己已經毫無保留，卻連讓他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體內的靈壓在劇痛和強烈的刺激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躁動起來。
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如月燃晃了晃腦袋，撐著滿是裂痕的牆壁，一點點將自己的腿從凹陷的深坑裡拔出來。
碎石簌簌落下，他站穩身形，一雙眼睛死死鎖定著遠處的那個男人。
沒用。
單純的速度和力量疊加，根本無法穿透那怪物般的靈壓防禦。
那不是肉體的強度，而是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靈壓，將他整個人化作了一塊無法撼動的鋼鐵。
必須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於一點！
「呵。」
一聲輕笑從喉嚨里擠出，帶著血腥味。
如月燃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感覺體內的血液在加速，在燃燒。
就是這樣，這才有趣！
偌大的場地中央，如月燃與更木劍八遙遙對峙，無形的殺意幾乎凝成實質，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場邊，虎徹勇音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高挑的身子此刻卻想縮成一團。
她身旁，已成為十一番隊副隊長的草鹿八千流，正晃蕩著兩條腿，嘴裡嚼著糖，一副興致勃勃看戲的模樣。
偌大的靜靈庭，竟只有她們兩個敢於旁觀。
新任劍八的凶名，足以嚇退所有好奇心。
「喂，小子。」
更木劍八咧開嘴，笑容猙獰，聲音里是毫不掩飾的嗜血渴望。
「別磨磨蹭蹭的，直接開始廝殺吧！」
如月燃的目光落在他腰間那柄鋸齒狀的斬魄刀上，刀依舊在鞘。
「不拔刀嗎，劍八？」
「等你值得我拔刀的時候，」更木劍八迫不及待，「它自然會出鞘。」
狂妄。
但在感受到對方那如山如海，僅僅是存在著就足以扭曲空間的靈壓後，如月燃明白，這不是狂妄，是陳述事實。
一絲若有若無的瘋狂，自他心底悄然升起，與那份對戰強者的緊迫完美交融。
他要的就是這個。
一個能讓他毫無保留，能逼迫他超越極限的對手！
「快、快阻止他們！」虎徹勇音看著場中那兩人，急得快哭了，她拉著八千流的衣角，「他們要來真的了！會死的！」
「放心啦，小勇，」八千流遞過去一塊糖，笑嘻嘻地說，「阿燃很強的，不會那麼容易被小劍幹掉的。」
就在這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氣勢沖天而起。
如月燃雙腿微分，重心下沉。
「十成力量……」
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宣告自己的信念。
「電流推動！」
轟——！
刺目的藍白色電光自他體內爆開，不再是細密的電流，而是狂暴的雷霆！
恐怖的靈壓混合著磁場的力量，化作實質性的風暴席捲四方。
他腳下的地面寸寸崩裂，碎石與塵土被無形的力量托起，懸浮在他周身。
與之前對戰熊虛時完全不同，此刻的如月燃，精氣神皆在巔峰！
虎徹勇音被這股氣浪沖得連連後退，用手臂擋在臉前，駭然地看著那個被雷光籠罩的身影。
「哈哈……哈哈哈哈！」
更木劍八仰天狂笑，笑聲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眼中的絕不是輕蔑，而是發現了絕世珍寶的狂喜。
他向前踏出一步，僅一步，一股更為野蠻、更為原始的金色靈壓轟然爆發，硬生生將如月燃的氣勢頂了回去！
「這才像話！」
更木劍八的笑容咧到了耳根，眼中戰意沸騰。
「你這股力量，有被我殺死的資格了！」
「戰鬥吧！」他發出一聲咆哮，「既然你已有戰鬥至死的決心，那便過來吧！」
話音未落。
如月燃的身影，動了。
「吔！」
如月燃一聲低喝，腳下地面轟然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藍色電光，朝著更木劍八筆直衝去！
沒有試探，沒有迂迴，一出手便是最強的極速子彈拳！
剎那間，狂暴的拳影籠罩了劍八全身，空氣被擠壓得發出連串爆鳴，每一拳都蘊含著排山倒海的力量。
然而，面對這疾風驟雨般的攻勢，劍八卻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砰！砰！砰！砰！」
拳勢愈演愈烈，沉悶的擊打聲連成一片，如月燃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劍八的胸膛、腹部、肩膀，可那具身軀卻如鋼澆鐵鑄，紋絲不動。
「哈哈哈哈！這才像話！」拳影中，傳來劍八愈發興奮的狂笑，「你的拳頭在告訴我，我們是同一種人！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拳勢愈發兇猛，如月燃的眼神也越發瘋狂，他將電流推動的力量催發到了極致，每一拳都如撕扯獵物的野狼。
就在這時，劍八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大手毫無徵兆地探出，精準地攥住了如月燃快成殘影的拳頭。
那手掌如同一把鐵鉗，瞬間捏碎了如月燃的全部沖勢。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從手腕傳來，讓如月燃的身形猛然一滯。
不好！
念頭剛剛升起，另一隻碩大的拳頭便已撕裂空氣，在如月燃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太快了！
根本來不及格擋，來不及思考。
「轟！」
一股重若千鈞的力量轟在胸口，如月燃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了位，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倒飛出去，狠狠撞塌了遠處的圍牆，在牆體上留下一個深陷的人形坑洞。
「噗——」
混著碎石塵土的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胸前的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鑽心的劇痛。
可如月燃的注意力，卻死死鎖定在坑洞外的那個身影上。
他緩緩從碎石中爬起，搖晃著站穩，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剛才那陣狂攻，在劍八的胸膛上留下了一片片深色的淤青，看上去有些駭人。
但劍八本人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非但沒有惱怒，反而咧開一個更加猙獰的笑容。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
「歇夠了嗎？」
劍八的聲音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懶散，他用拇指點了點自己胸口的淤青。
「你的拳頭不錯。」
「不過，如果你就這點本事，那可太讓我失望了。」
聽著這近乎羞辱的話語，如月燃非但沒有憤怒，反而笑了。
是啊，自己已經毫無保留，卻連讓他拔刀的資格都沒有。
體內的靈壓在劇痛和強烈的刺激下，開始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躁動起來。
還不夠……
這種程度的力量，還遠遠不夠！
如月燃晃了晃腦袋，撐著滿是裂痕的牆壁，一點點將自己的腿從凹陷的深坑裡拔出來。
碎石簌簌落下，他站穩身形，一雙眼睛死死鎖定著遠處的那個男人。
沒用。
單純的速度和力量疊加，根本無法穿透那怪物般的靈壓防禦。
那不是肉體的強度，而是純粹的、蠻不講理的靈壓，將他整個人化作了一塊無法撼動的鋼鐵。
必須將所有的力量全部灌注於一點！
「呵。」
一聲輕笑從喉嚨里擠出，帶著血腥味。
如月燃非但沒有畏懼，反而感覺體內的血液在加速，在燃燒。
就是這樣，這才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