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各自為戰
隨著演習開始，人群一鬨而散，嘈雜的呼喊和腳步聲混成一團。
雛森桃被人群擠得晃了一下，下意識地停住腳，回頭望向出發點。
那裡，只有一個人還靜靜地站著。
藍染副隊長。
他好像根本沒打算參與這場亂糟糟的競賽，只是雙手閒適地攏在袖中，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為什麼……藍染副隊長不去？
雛森桃心裡有些打鼓。
周圍的同學一個個從她身邊掠過，她卻有些挪不動步子。
就在這時，那道平靜的目光似乎穿過了攢動的人影，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藍染對著她，微微頷首，那眼神算得上是鼓勵嗎？
好像在說，去吧，沒問題的。
一股熱流湧上雛森桃的心頭。
是了，藍染副隊長一定是在考驗他們，考驗自己。
她不能讓他失望。
「是！」
雛森桃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竟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轉身，用盡全力跟上了大部隊。
很快，演習場上只剩下藍染一人。
喧囂遠去，四周只剩下風聲。
他臉上的溫和笑意也隨之淡去，像是從未出現過。
「真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
他輕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會被風吹散。
下一秒，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隨即消散。
……
實戰演戲的場地內，碎石與煙塵瀰漫。
不遠處，學生的戰吼和虛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讓這片廢墟更添了幾分真實的殘酷。
「哈！」
阿散井戀次低吼一聲，雙手緊握斬魄刀，一道凌厲的弧光閃過，他面前那隻巨大的蠍子虛瞬間被攔腰斬斷，腥臭的血液濺了一地，然後化作黑影消散於無形。
他甩了甩刀身上的污血，喘著粗氣，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興奮。
比起枯燥的鬼道課程，這種真刀真槍的廝殺才讓他感到暢快。
另一邊，露琪亞的身影要靈巧得多。
她幾個瞬步避開虛的利爪，指尖已經凝聚起赤紅色的光芒。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團灼熱的火球精準地轟在那隻虛的面門上，瞬間將其炸成了飛灰。
戀次瞥見了這一幕，撇了撇嘴，扯著嗓子喊道：「喂，露琪亞！光會鬼道可當不了死神！敢不敢比比看，誰砍的虛更多？」
露琪亞頭也不回，清冷的聲音傳來：「無聊。」
「你說什麼？！」戀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這是怕了？」
露琪亞終於側過頭，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讓卯足了勁挑釁的戀次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憋悶。
就在戀次分神的瞬間，他身後的陰影里，一隻螳螂般的虛悄無聲息地舉起了鐮刀般的巨爪，猛地朝他後心刺去！
「小心！」
有同學失聲驚呼。
戀次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再想回防已然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耀眼的白光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破道之四，白雷！」
噗嗤一聲！
那道迅猛的雷光精準地貫穿了螳螂虛的頭顱，巨大的身體在戀次身後轟然倒地，化作靈子消散。
戀次僵在原地，臉頰上還殘留著白雷划過的灼熱感。
露琪亞收回纖細的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沒有看戀次那副驚魂未定的蠢樣，只是用剛好能讓他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露琪亞，領先一分。」
……
另一處戰場，斷壁殘垣。
雛森桃緊緊貼著一面破損的牆壁，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死死攥著斬魄刀，尋找著破局的辦法。
不遠處，一隻體型碩大的虛剛剛用蠻力撞穿了一棟廢棄的建築，水泥的牆壁如同豆腐般破碎。
那虛的骨質面具上，兩個空洞的眼窩死死鎖定了牆壁後面，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跑！
這是雛森桃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她不像戀次同學那樣，有著用斬術正面迎敵的勇氣和力量，也不像露琪亞，能冷靜迅速地做出判斷。
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雙腿發軟，幾乎要轉身逃跑的瞬間，藍染隊長的面容毫無徵兆地浮現在她腦海。
那溫和的笑容，那充滿鼓勵的眼神，仿佛一股暖流注入她冰冷僵硬的四肢。
藍染隊長在看著我。
他相信我能做到！
這個念頭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懦弱和恐懼。
雛森桃猛地抬起頭，原本怯懦的眼神被一抹決然取代。
在巨虛揮舞著利爪衝來的剎那，她逃離作為掩體的牆壁，躲開攻擊，抬起手，嬌小的身軀里爆發出驚人的靈壓。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聲音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三道楔子形的黃色光束憑空出現，精準地以「品」字形釘在巨虛的四肢和軀幹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死死地禁錮在身後的牆體上！
「吼！」
巨虛瘋狂掙扎，被釘住的地方迸發出陣陣黑煙，束縛顯然撐不了太久。
雛森桃不敢有絲毫懈怠，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高舉，口中開始吟唱。
「君臨者啊！……」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迴蕩，每一個音節都吐字清晰，靈壓隨著詠唱節節攀升。
完全的詠唱結束，一團灼熱的赤紅色火球在她掌心飛速匯聚、壓縮，散發出的高溫甚至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話音未落，一道凝練的赤色光束爆射而出，精準無誤地轟擊在巨虛的面具正中心。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聲刺耳的灼燒聲。
巨虛的掙扎戛然而止，面具連同它的整個上半身，都在那道赤炎中被徹底蒸發、湮滅。
做到了……
雛森桃喘著粗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藍染隊長……」
她輕聲呢喃，臉上露出一絲羞澀而滿足的微笑。
「我沒有讓您失望。」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遠處一棟高樓的陰影里，有道人影一閃而逝。
是錯覺嗎？
雛森桃疑惑地眨了眨眼，再看過去時，那裡已經空無一物。
可剛才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到讓她心安的靈壓。
雛森桃被人群擠得晃了一下，下意識地停住腳，回頭望向出發點。
那裡，只有一個人還靜靜地站著。
藍染副隊長。
他好像根本沒打算參與這場亂糟糟的競賽，只是雙手閒適地攏在袖中，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為什麼……藍染副隊長不去？
雛森桃心裡有些打鼓。
周圍的同學一個個從她身邊掠過，她卻有些挪不動步子。
就在這時，那道平靜的目光似乎穿過了攢動的人影，精準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藍染對著她，微微頷首，那眼神算得上是鼓勵嗎？
好像在說，去吧，沒問題的。
一股熱流湧上雛森桃的心頭。
是了，藍染副隊長一定是在考驗他們，考驗自己。
她不能讓他失望。
「是！」
雛森桃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竟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轉身，用盡全力跟上了大部隊。
很快，演習場上只剩下藍染一人。
喧囂遠去，四周只剩下風聲。
他臉上的溫和笑意也隨之淡去，像是從未出現過。
「真是……一群精力旺盛的孩子。」
他輕聲自語，聲音輕得仿佛會被風吹散。
下一秒，原地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隨即消散。
……
實戰演戲的場地內，碎石與煙塵瀰漫。
不遠處，學生的戰吼和虛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讓這片廢墟更添了幾分真實的殘酷。
「哈！」
阿散井戀次低吼一聲，雙手緊握斬魄刀，一道凌厲的弧光閃過，他面前那隻巨大的蠍子虛瞬間被攔腰斬斷，腥臭的血液濺了一地，然後化作黑影消散於無形。
他甩了甩刀身上的污血，喘著粗氣，眼神里卻透著一股興奮。
比起枯燥的鬼道課程，這種真刀真槍的廝殺才讓他感到暢快。
另一邊，露琪亞的身影要靈巧得多。
她幾個瞬步避開虛的利爪，指尖已經凝聚起赤紅色的光芒。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一團灼熱的火球精準地轟在那隻虛的面門上，瞬間將其炸成了飛灰。
戀次瞥見了這一幕，撇了撇嘴，扯著嗓子喊道：「喂，露琪亞！光會鬼道可當不了死神！敢不敢比比看，誰砍的虛更多？」
露琪亞頭也不回，清冷的聲音傳來：「無聊。」
「你說什麼？！」戀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你這是怕了？」
露琪亞終於側過頭，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這讓卯足了勁挑釁的戀次感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說不出的憋悶。
就在戀次分神的瞬間，他身後的陰影里，一隻螳螂般的虛悄無聲息地舉起了鐮刀般的巨爪，猛地朝他後心刺去！
「小心！」
有同學失聲驚呼。
戀次瞳孔驟縮，渾身汗毛倒豎，再想回防已然來不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耀眼的白光擦著他的臉頰掠過。
「破道之四，白雷！」
噗嗤一聲！
那道迅猛的雷光精準地貫穿了螳螂虛的頭顱，巨大的身體在戀次身後轟然倒地，化作靈子消散。
戀次僵在原地，臉頰上還殘留著白雷划過的灼熱感。
露琪亞收回纖細的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甚至沒有看戀次那副驚魂未定的蠢樣，只是用剛好能讓他聽見的聲音，輕輕說道：
「露琪亞，領先一分。」
……
另一處戰場，斷壁殘垣。
雛森桃緊緊貼著一面破損的牆壁，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死死攥著斬魄刀，尋找著破局的辦法。
不遠處，一隻體型碩大的虛剛剛用蠻力撞穿了一棟廢棄的建築，水泥的牆壁如同豆腐般破碎。
那虛的骨質面具上，兩個空洞的眼窩死死鎖定了牆壁後面，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跑！
這是雛森桃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她不像戀次同學那樣，有著用斬術正面迎敵的勇氣和力量，也不像露琪亞，能冷靜迅速地做出判斷。
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就在雙腿發軟，幾乎要轉身逃跑的瞬間，藍染隊長的面容毫無徵兆地浮現在她腦海。
那溫和的笑容，那充滿鼓勵的眼神，仿佛一股暖流注入她冰冷僵硬的四肢。
藍染隊長在看著我。
他相信我能做到！
這個念頭瞬間驅散了所有的懦弱和恐懼。
雛森桃猛地抬起頭，原本怯懦的眼神被一抹決然取代。
在巨虛揮舞著利爪衝來的剎那，她逃離作為掩體的牆壁，躲開攻擊，抬起手，嬌小的身軀里爆發出驚人的靈壓。
「縛道之三十！嘴突三閃！」
聲音不再顫抖，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三道楔子形的黃色光束憑空出現，精準地以「品」字形釘在巨虛的四肢和軀幹上，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死死地禁錮在身後的牆體上！
「吼！」
巨虛瘋狂掙扎，被釘住的地方迸發出陣陣黑煙，束縛顯然撐不了太久。
雛森桃不敢有絲毫懈怠，她深吸一口氣，雙手在胸前高舉，口中開始吟唱。
「君臨者啊！……」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迴蕩，每一個音節都吐字清晰，靈壓隨著詠唱節節攀升。
完全的詠唱結束，一團灼熱的赤紅色火球在她掌心飛速匯聚、壓縮，散發出的高溫甚至扭曲了周圍的空氣。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話音未落，一道凝練的赤色光束爆射而出，精準無誤地轟擊在巨虛的面具正中心。
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一聲刺耳的灼燒聲。
巨虛的掙扎戛然而止，面具連同它的整個上半身，都在那道赤炎中被徹底蒸發、湮滅。
做到了……
雛森桃喘著粗氣，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她看著自己的雙手，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藍染隊長……」
她輕聲呢喃，臉上露出一絲羞澀而滿足的微笑。
「我沒有讓您失望。」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似乎瞥見遠處一棟高樓的陰影里，有道人影一閃而逝。
是錯覺嗎？
雛森桃疑惑地眨了眨眼，再看過去時，那裡已經空無一物。
可剛才那一瞬間，她分明感覺到了一股熟悉到讓她心安的靈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