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電流推動·雷吼炮
實戰演習靈壓最強的區域，空氣中瀰漫著焦土與血腥混合的刺鼻氣味。
十幾個學員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是捂著傷口呻吟，就是已經昏死過去，斷裂的淺打隨處可見。
他們本是年級中的佼佼者，卻在此刻成了一隻虛的玩物。
那是一隻狼型虛，體格壯碩如小山，骨質的白色外甲覆蓋全身，一雙血紅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只有純粹的惡意與飢餓。
它的一隻巨爪踩在一名男學員的胸口，低沉的咆哮聲讓大地都隨之震動。
粘稠的唾液從它猙獰的口中滴落，在一寸寸地靠近一個昏迷女學員的臉頰。
它沒有急於殺戮，而是在享受絕望。
絕望在蔓延，受害者們連呼救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喂，我說，你口水都快滴到人家臉上了，很沒禮貌知不知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狼型虛的動作猛地一滯，巨大的頭顱猛然轉動，血紅的瞳孔死死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廢墟邊緣，一個身穿潔淨隊士服的少年正靠著斷牆，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悠然。
如月燃。
他施施然地走出來，步伐輕鬆，仿佛不是走向戰場，而是去散步購買最愛吃的豆沙糕。
「這麼大個塊頭，就只會挑軟柿子捏？」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純粹的挑釁。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回應了他，狼型虛徹底被激怒，放棄了腳下的「玩具」，龐大的身軀轉向這個不知死活的新來者。
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氣，如月燃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它勾了勾。
「別叫了，真難聽。」
他平靜地說道，「過來。」
這輕蔑的態度，是任何擁有哪怕一絲智慧的生物都無法忍受的。
狼型虛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整個身軀如同一顆白色的炮彈，撕裂空氣，帶著無邊的怒火與腥風，直衝如月燃而去。
而如月燃，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只是在他的指尖，一縷微不可查的藍色電弧，悄然亮起。
「白雷。」
那道光束遠比尋常的白雷更加凝實，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尖嘯的破空聲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他以「電流推動」加持過的鬼道，威力早已脫離了四號破道的範疇。
狼虛渾身的毛髮瞬間炸立，野獸的直覺讓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想躲，可身體完全跟不上那道電光的速度！
「噗嗤！」
白雷幾乎是擦著它的胸口掠過，在堅硬的骨質面具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傷口。
縷縷青煙冒起，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
一擊得手，如月燃卻微微皺了下眉。
他低估了這隻虛的實力，否則這一擊就不是擦傷，而是直接貫穿了。
「嗷——！」
劇痛與被螻蟻挑釁的羞辱，徹底點燃了狼虛的凶性。
它不再緩步壓迫，全身的靈壓如火山般轟然噴發，吹起一陣狂風，將地面的碎石都卷了起來。
猩紅的雙目死死鎖定如月燃，四肢肌肉賁張，猛地發力！
轟！
地面被它巨大的利爪刨開兩道深深的溝壑，無數碎石混雜著泥土，如密集的霰彈般朝著如月燃激射而去！
「小心！」有學員驚呼出聲。
「轟！」
狼虛的利爪與如月燃的淺打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如月燃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得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行了十幾米。
腳下的柏油路被他雙腳犁出兩道溝槽。
好強的力量。
這股蠻力，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
倒在地上的學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擋住了？」
「那傢伙是誰？他不是和我們一屆的嗎？」
「如月燃，堪比市丸銀的天才，沒想到他的實力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
他們的議論，狼虛聽不見，如月燃也沒有理會。
他只是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眼神里的鬥志反而更加旺盛。
「原來如此，藍染準備的驚喜果然有些實力。」
這場測試，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普通學員準備的。
這是藍染為他，或者說為他這樣「有潛力」的人，精心準備的舞台。
「吼！」
一擊不成，狼虛變得更加暴躁，它張開血盆大口，喉嚨深處開始凝聚起不祥的赤紅色光芒。
周圍的空氣都因此變得灼熱。
是虛閃。
而且威力甚至趕超剛才的白雷。
如月燃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不能躲。
以這發虛閃的波及範圍，一旦他躲開，身後那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同學，會瞬間被蒸發。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藍染的注視下，表現出超越「天才學員」範疇的移動速度。
只能硬接。
「有意思。」
如月燃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一抹瘋狂的微笑。
他想試試。
試試自己這五成境界的「電流推動」，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在無人察覺的角落，一棟百貨大樓的天台上。
藍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下方街道的混亂景象。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個與狼虛對峙的身影上。
「擋住了第一擊嗎？不錯的反應和力量。」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評價一件心愛的藝術品。
「但是，面對虛閃，你又該如何應對呢，如月燃同學？」
「讓我看看吧，你的器量，究竟有多大。」
街道上。
赤紅色的光柱，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從狼虛口中噴薄而出。
虛閃所過之處，地面寸寸龜裂，空氣被灼燒得扭曲。
學員們發出絕望的尖叫。
然而，直面這股毀滅洪流的如月燃，卻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放棄武器，將斬魄刀插在地上。
體內的靈子，在他的意志下，開始以一種奇特而高頻的方式震動起來。
肌肉、骨骼、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震動下，被強行推向了更高的活性。
絲絲縷縷的藍色電弧，從他皮膚下滲透出來，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然後順著手臂，蔓延到平舉的指尖。
「滋……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被虛閃的咆哮聲徹底掩蓋。
下一秒。
如月燃猛地睜開雙眼。
「破道之六十三改·電流推動·雷吼炮」
閃耀著藍色光輝的孤光，與赤紅色的虛閃，轟然相撞。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
赤紅色的毀滅光柱，就像被熱刀切開的黃油，從中間被一分為二。
藍色的電光勢如破竹，沿著虛閃的軌跡逆流而上，瞬間划過數十米的空間。
狼虛那巨大的頭顱上，一道猙獰的血洞，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後腦。
它眼中的凶光，漸漸凝固，然後黯淡下去。
兩道被分開的虛閃，擦著如月燃與學員們的兩側飛過，轟擊在遠處的大樓上，引發了兩聲劇烈的爆炸。
煙塵沖天而起。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場中那個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個學員喃喃自語。
狼虛巨大的身體，緩緩倒下，最終化作漫天靈子，消散在風中。
如月燃緩緩放下手臂，身上的藍色電弧也隨之隱去。
他微微喘息著，胸口有些起伏。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一半的體力與靈力。
但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遠處那棟百貨大樓的天台。
即使隔著這麼遠，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饒有興致的視線，此刻，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天台上。
藍染臉上的溫和笑容，第一次出現了些微的凝滯。
鏡片後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遠超六十三號破道的威力，卻又帶著一種精準到極致的控制力。
「這是……什麼力量？」
藍染重新露出笑容，更加危險，更加狂熱。
「真是太有趣了。」
「如月燃。」
十幾個學員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不是捂著傷口呻吟，就是已經昏死過去，斷裂的淺打隨處可見。
他們本是年級中的佼佼者，卻在此刻成了一隻虛的玩物。
那是一隻狼型虛，體格壯碩如小山，骨質的白色外甲覆蓋全身，一雙血紅的眼睛不帶任何感情，只有純粹的惡意與飢餓。
它的一隻巨爪踩在一名男學員的胸口，低沉的咆哮聲讓大地都隨之震動。
粘稠的唾液從它猙獰的口中滴落，在一寸寸地靠近一個昏迷女學員的臉頰。
它沒有急於殺戮，而是在享受絕望。
絕望在蔓延，受害者們連呼救的力氣都快要失去。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喂，我說，你口水都快滴到人家臉上了，很沒禮貌知不知道？」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狼型虛的動作猛地一滯，巨大的頭顱猛然轉動，血紅的瞳孔死死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只見廢墟邊緣，一個身穿潔淨隊士服的少年正靠著斷牆，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悠然。
如月燃。
他施施然地走出來，步伐輕鬆，仿佛不是走向戰場，而是去散步購買最愛吃的豆沙糕。
「這麼大個塊頭，就只會挑軟柿子捏？」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純粹的挑釁。
「吼——！」
震耳欲聾的咆哮回應了他，狼型虛徹底被激怒，放棄了腳下的「玩具」，龐大的身軀轉向這個不知死活的新來者。
面對撲面而來的殺氣，如月燃卻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它勾了勾。
「別叫了，真難聽。」
他平靜地說道，「過來。」
這輕蔑的態度，是任何擁有哪怕一絲智慧的生物都無法忍受的。
狼型虛四肢猛地發力，腳下的地面瞬間龜裂，整個身軀如同一顆白色的炮彈，撕裂空氣，帶著無邊的怒火與腥風，直衝如月燃而去。
而如月燃，依舊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過。
只是在他的指尖，一縷微不可查的藍色電弧，悄然亮起。
「白雷。」
那道光束遠比尋常的白雷更加凝實，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尖嘯的破空聲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他以「電流推動」加持過的鬼道，威力早已脫離了四號破道的範疇。
狼虛渾身的毛髮瞬間炸立，野獸的直覺讓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想躲，可身體完全跟不上那道電光的速度！
「噗嗤！」
白雷幾乎是擦著它的胸口掠過，在堅硬的骨質面具下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焦黑傷口。
縷縷青煙冒起，空氣中頓時多了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
一擊得手，如月燃卻微微皺了下眉。
他低估了這隻虛的實力，否則這一擊就不是擦傷，而是直接貫穿了。
「嗷——！」
劇痛與被螻蟻挑釁的羞辱，徹底點燃了狼虛的凶性。
它不再緩步壓迫，全身的靈壓如火山般轟然噴發，吹起一陣狂風，將地面的碎石都卷了起來。
猩紅的雙目死死鎖定如月燃，四肢肌肉賁張，猛地發力！
轟！
地面被它巨大的利爪刨開兩道深深的溝壑，無數碎石混雜著泥土，如密集的霰彈般朝著如月燃激射而去！
「小心！」有學員驚呼出聲。
「轟！」
狼虛的利爪與如月燃的淺打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如月燃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虎口瞬間被震得發麻，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滑行了十幾米。
腳下的柏油路被他雙腳犁出兩道溝槽。
好強的力量。
這股蠻力，遠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對手。
倒在地上的學員們看得目瞪口呆。
「他……他竟然擋住了？」
「那傢伙是誰？他不是和我們一屆的嗎？」
「如月燃，堪比市丸銀的天才，沒想到他的實力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
他們的議論，狼虛聽不見，如月燃也沒有理會。
他只是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腕，眼神里的鬥志反而更加旺盛。
「原來如此，藍染準備的驚喜果然有些實力。」
這場測試，從一開始就不是給普通學員準備的。
這是藍染為他，或者說為他這樣「有潛力」的人，精心準備的舞台。
「吼！」
一擊不成，狼虛變得更加暴躁，它張開血盆大口，喉嚨深處開始凝聚起不祥的赤紅色光芒。
周圍的空氣都因此變得灼熱。
是虛閃。
而且威力甚至趕超剛才的白雷。
如月燃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不能躲。
以這發虛閃的波及範圍，一旦他躲開，身後那些已經失去戰鬥力的同學，會瞬間被蒸發。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在藍染的注視下，表現出超越「天才學員」範疇的移動速度。
只能硬接。
「有意思。」
如月燃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一抹瘋狂的微笑。
他想試試。
試試自己這五成境界的「電流推動」，究竟能做到什麼地步。
在無人察覺的角落，一棟百貨大樓的天台上。
藍染惣右介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著下方街道的混亂景象。
他的目光，始終鎖定在那個與狼虛對峙的身影上。
「擋住了第一擊嗎？不錯的反應和力量。」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仿佛在評價一件心愛的藝術品。
「但是，面對虛閃，你又該如何應對呢，如月燃同學？」
「讓我看看吧，你的器量，究竟有多大。」
街道上。
赤紅色的光柱，攜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從狼虛口中噴薄而出。
虛閃所過之處，地面寸寸龜裂，空氣被灼燒得扭曲。
學員們發出絕望的尖叫。
然而，直面這股毀滅洪流的如月燃，卻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動作。
他放棄武器，將斬魄刀插在地上。
體內的靈子，在他的意志下，開始以一種奇特而高頻的方式震動起來。
肌肉、骨骼、乃至每一個細胞，都在這股震動下，被強行推向了更高的活性。
絲絲縷縷的藍色電弧，從他皮膚下滲透出來，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然後順著手臂，蔓延到平舉的指尖。
「滋……滋滋……」
微弱的電流聲，被虛閃的咆哮聲徹底掩蓋。
下一秒。
如月燃猛地睜開雙眼。
「破道之六十三改·電流推動·雷吼炮」
閃耀著藍色光輝的孤光，與赤紅色的虛閃，轟然相撞。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爆炸。
赤紅色的毀滅光柱，就像被熱刀切開的黃油，從中間被一分為二。
藍色的電光勢如破竹，沿著虛閃的軌跡逆流而上，瞬間划過數十米的空間。
狼虛那巨大的頭顱上，一道猙獰的血洞，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後腦。
它眼中的凶光，漸漸凝固，然後黯淡下去。
兩道被分開的虛閃，擦著如月燃與學員們的兩側飛過，轟擊在遠處的大樓上，引發了兩聲劇烈的爆炸。
煙塵沖天而起。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場中那個身影，大腦一片空白。
「剛剛……發生了什麼？」
一個學員喃喃自語。
狼虛巨大的身體，緩緩倒下，最終化作漫天靈子，消散在風中。
如月燃緩緩放下手臂，身上的藍色電弧也隨之隱去。
他微微喘息著，胸口有些起伏。
剛才那一擊，幾乎抽空了他一半的體力與靈力。
但效果，比預想中還要好。
他抬起頭，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遠處那棟百貨大樓的天台。
即使隔著這麼遠，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一道饒有興致的視線，此刻，終於帶上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天台上。
藍染臉上的溫和笑容，第一次出現了些微的凝滯。
鏡片後的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光芒。
遠超六十三號破道的威力，卻又帶著一種精準到極致的控制力。
「這是……什麼力量？」
藍染重新露出笑容，更加危險，更加狂熱。
「真是太有趣了。」
「如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