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期末測試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便到了真央靈術院的期末測試。
偌大的演武場上，學員們按照各自的隊伍站好，氣氛有些緊張，又帶著點壓抑不住的興奮。
如月燃站在隊伍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自己的臨時隊友。
阿散井戀次，一頭紅髮，滿臉的桀驁不馴，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摳著耳朵。
朽木露琪亞，身材嬌小，表情卻異常嚴肅，緊緊抿著嘴唇，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還有雛森桃，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此刻正雙眼放光，視線幾乎要黏在隊伍前方那個溫和的男人身上。
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惣右介。
他就是這次實戰演習的帶隊老師。
帶著副隊長肩章的他，將隊花「馬醉木」的花語淋漓盡致的詮釋出來-——犧牲、危險、純情的愛。
「這運氣，真是絕了。」
如月燃心中暗道，臉上卻是一片平靜，要說藍染沒動手腳，那絕對不可能。
「各位同學，早上好。」
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嘴角掛著溫潤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這次的期末測試，是前往現世進行實戰演習。」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測試的要求很簡單，在劃定好的區域內，每人至少狩獵一隻虛，才算合格。」
聽到這話，戀次頓時來了精神，嘴角咧開一個好戰的弧度。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藍染繼續說道，語氣充滿了關懷，「我們已經提前清理了區域內所有中高級別的虛，剩下的，都是你們可以輕鬆應對的低級虛。」
雛森桃的眼中，崇拜之情更甚。
「藍染副隊長想得真周到……」
如月燃眼角餘光瞥見她那副模樣，心中只有冷笑。
輕鬆應對？
清理乾淨？
恐怕是專門給他們留了個「驚喜」吧。
藍染這傢伙，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他這麼大費周章地親自帶隊，絕對不會只是為了看一群小鬼過家家。
「接下來，分發你們的武器。」
藍染拍了拍手，幾名學院的工作人員抬著一個木箱走上前來，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一把把制式長刀。
淺打。
沒有名字，沒有解放語，是死神斬魄刀最原始的形態。
如月燃接過一把，刀柄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
「斬魄刀，是死神的靈魂。從今天起，你們要將它視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它同呼吸，共感受。」
藍染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如月燃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溫和依舊，卻讓如月燃背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在測試開始前，為了讓大家對斬魄刀的力量有一個更直觀的了解，我想，我可以向大家展示一下，何為『始解』。」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副隊長級別的死神，親自展示始解？
這是何等的榮幸！
戀次和露琪亞的眼中都爆發出熾熱的光芒，雛森桃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
只有如月燃，心臟猛地一沉。
來了。
鏡花水月。
最強的幻術系斬魄刀，完全催眠的恐怖能力。
一旦親眼目睹它的解放過程，就會永遠陷入它的支配之下。
不看？
在場所有人，只有自己一個人不看，那不是明擺著告訴藍染「我有問題」嗎？
「躲不過的……」
如月燃攥緊了刀柄，手掌卻因為緊張而毫無血色。
「那就只能看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期待，完美地融入了周圍興奮的人群中。
【電流推動，五成力量。】
細微的電流在皮膚下奔流，利用電流推動，如月燃成功讓自己產生了短暫的失明。
當然，即使中了鏡花水月，如月燃今後依舊有把握不被控制。
五感催眠確實無解。
但磁場，是超越五感的存在。
它，從不說謊！
藍染滿意地看著學員們的反應，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他單手持刀，刀尖朝下，鏡片後的雙眼微微閉合。
整個演武場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碎裂吧，鏡花水月。」
解放語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靈壓轟然爆發，如同深海的巨浪，瞬間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學員們在這股磅礴的壓力下，甚至連站立都變得困難，不少人已經面色發白，雙腿打顫。
如月燃同樣感受到了那股壓力，但他更在意的，是磁場感知中那突兀的扭曲。
來了！
只見藍染手中的斬魄刀周圍，水汽開始蒸騰、氤氳。
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纏繞著刀身盤旋而上，陽光照射在水流上，折射出絢爛的七彩光暈。
整個演武場都變得潮濕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水汽。
「我的斬魄刀，是流水系的斬魄刀。」
藍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解釋的意味。
「它可以利用水流和霧氣，對光線進行折射，從而擾亂敵人，製造幻影，發動出其不意的攻擊。」
他說得一本正經，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雛森桃等人看得如痴如醉，滿臉的震撼與嚮往。
「好……好厲害！竟然是罕見的流水系！」
「太美了……」
只有如月燃，「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沒有水。
沒有霧。
沒有光線的折射。
什麼都沒有。
藍染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刀也依舊是那把普通的武士刀，沒有任何變化。
那股龐大的靈壓是真實的，但所謂的流水景象，純粹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一種深入靈魂的冰冷，順著如月燃的脊椎向上攀爬。
這就是鏡花水月嗎？
在不知不覺間，就篡改了所有人的認知。
如果不是有磁場力量，恐怕自己也會和雛森他們一樣，被這齣精彩的「特效表演」騙得團團轉。
「好了，展示結束。」
藍染收刀入鞘，周圍的水汽和光影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環視一周，確認了每個人，包括如月燃在內，臉上都帶著震驚和回味的表情。
「那麼，測試正式開始。」
他側過身，一隻黑色的地獄蝶從他袖中飛出，翅膀扇動間，空間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日式的玄關出現。
穿界門。
門的另一端，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眾人懷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跟隨著藍染，依次走入穿界門。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過後，腳下傳來了堅實的觸感。
現代都市那混雜著尾氣與塵土的空氣，湧入鼻腔。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熟悉的景象，讓如月燃有片刻的恍惚。
回來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
「大家注意，以這棟大樓為中心，半徑十公里內，就是我們的測試區域，有問題老師會及時趕到。」藍染指著身旁的一座商場說道，「現在，解散！」
學員們立刻三三兩兩地散開，興奮地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
戀次早就按捺不住，大吼一聲就沖了出去，露琪亞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只好跟上。
雛森桃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藍染身後，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如月燃沒有急著行動，他站在原地，閉上眼，將靈力的感知範圍，緩緩擴大。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股陰冷、暴虐、充滿饑渴與惡意的靈壓，毫無徵兆地從城市的某個角落沖天而起！
在低級的雜魚靈壓中，混雜著的那股靈壓的強度，根本不是什麼「低級虛」能夠擁有的！
甚至比之前在流魂街遇到的那隻還要強上數倍！
「開始了啊……」
如月燃的眼神充滿鬥志。
「藍染的……『驚喜』。」
偌大的演武場上，學員們按照各自的隊伍站好，氣氛有些緊張，又帶著點壓抑不住的興奮。
如月燃站在隊伍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自己的臨時隊友。
阿散井戀次，一頭紅髮，滿臉的桀驁不馴，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摳著耳朵。
朽木露琪亞，身材嬌小，表情卻異常嚴肅，緊緊抿著嘴唇，審視著周圍的一切。
還有雛森桃，這個嬌小可愛的女孩，此刻正雙眼放光，視線幾乎要黏在隊伍前方那個溫和的男人身上。
五番隊副隊長，藍染惣右介。
他就是這次實戰演習的帶隊老師。
帶著副隊長肩章的他，將隊花「馬醉木」的花語淋漓盡致的詮釋出來-——犧牲、危險、純情的愛。
「這運氣，真是絕了。」
如月燃心中暗道，臉上卻是一片平靜，要說藍染沒動手腳，那絕對不可能。
「各位同學，早上好。」
藍染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嘴角掛著溫潤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了，這次的期末測試，是前往現世進行實戰演習。」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測試的要求很簡單，在劃定好的區域內，每人至少狩獵一隻虛，才算合格。」
聽到這話，戀次頓時來了精神，嘴角咧開一個好戰的弧度。
「為了保證大家的安全，」藍染繼續說道，語氣充滿了關懷，「我們已經提前清理了區域內所有中高級別的虛，剩下的，都是你們可以輕鬆應對的低級虛。」
雛森桃的眼中，崇拜之情更甚。
「藍染副隊長想得真周到……」
如月燃眼角餘光瞥見她那副模樣，心中只有冷笑。
輕鬆應對？
清理乾淨？
恐怕是專門給他們留了個「驚喜」吧。
藍染這傢伙，從來不做沒有意義的事。
他這麼大費周章地親自帶隊，絕對不會只是為了看一群小鬼過家家。
「接下來，分發你們的武器。」
藍染拍了拍手，幾名學院的工作人員抬著一個木箱走上前來，箱子裡整齊地碼放著一把把制式長刀。
淺打。
沒有名字，沒有解放語，是死神斬魄刀最原始的形態。
如月燃接過一把，刀柄入手冰涼，沉甸甸的，帶著金屬特有的質感。
「斬魄刀，是死神的靈魂。從今天起，你們要將它視作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與它同呼吸，共感受。」
藍染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如月燃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溫和依舊，卻讓如月燃背後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在測試開始前，為了讓大家對斬魄刀的力量有一個更直觀的了解，我想，我可以向大家展示一下，何為『始解』。」
話音落下，全場譁然。
副隊長級別的死神，親自展示始解？
這是何等的榮幸！
戀次和露琪亞的眼中都爆發出熾熱的光芒，雛森桃更是激動得小臉通紅。
只有如月燃，心臟猛地一沉。
來了。
鏡花水月。
最強的幻術系斬魄刀，完全催眠的恐怖能力。
一旦親眼目睹它的解放過程，就會永遠陷入它的支配之下。
不看？
在場所有人，只有自己一個人不看，那不是明擺著告訴藍染「我有問題」嗎？
「躲不過的……」
如月燃攥緊了刀柄，手掌卻因為緊張而毫無血色。
「那就只能看了。」
他抬起頭，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好奇與期待，完美地融入了周圍興奮的人群中。
【電流推動，五成力量。】
細微的電流在皮膚下奔流，利用電流推動，如月燃成功讓自己產生了短暫的失明。
當然，即使中了鏡花水月，如月燃今後依舊有把握不被控制。
五感催眠確實無解。
但磁場，是超越五感的存在。
它，從不說謊！
藍染滿意地看著學員們的反應，緩緩拔出了腰間的斬魄刀。
他單手持刀，刀尖朝下，鏡片後的雙眼微微閉合。
整個演武場都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碎裂吧，鏡花水月。」
解放語輕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嗡——
一股難以言喻的靈壓轟然爆發，如同深海的巨浪，瞬間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學員們在這股磅礴的壓力下，甚至連站立都變得困難，不少人已經面色發白，雙腿打顫。
如月燃同樣感受到了那股壓力，但他更在意的，是磁場感知中那突兀的扭曲。
來了！
只見藍染手中的斬魄刀周圍，水汽開始蒸騰、氤氳。
清澈的水流憑空出現，纏繞著刀身盤旋而上，陽光照射在水流上，折射出絢爛的七彩光暈。
整個演武場都變得潮濕起來，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水汽。
「我的斬魄刀，是流水系的斬魄刀。」
藍染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解釋的意味。
「它可以利用水流和霧氣，對光線進行折射，從而擾亂敵人，製造幻影，發動出其不意的攻擊。」
他說得一本正經，臉上掛著自信的微笑。
雛森桃等人看得如痴如醉，滿臉的震撼與嚮往。
「好……好厲害！竟然是罕見的流水系！」
「太美了……」
只有如月燃，「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沒有水。
沒有霧。
沒有光線的折射。
什麼都沒有。
藍染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手中的刀也依舊是那把普通的武士刀，沒有任何變化。
那股龐大的靈壓是真實的，但所謂的流水景象，純粹是徹頭徹尾的謊言。
一種深入靈魂的冰冷，順著如月燃的脊椎向上攀爬。
這就是鏡花水月嗎？
在不知不覺間，就篡改了所有人的認知。
如果不是有磁場力量，恐怕自己也會和雛森他們一樣，被這齣精彩的「特效表演」騙得團團轉。
「好了，展示結束。」
藍染收刀入鞘，周圍的水汽和光影瞬間消失，仿佛從未出現過。
他環視一周，確認了每個人，包括如月燃在內，臉上都帶著震驚和回味的表情。
「那麼，測試正式開始。」
他側過身，一隻黑色的地獄蝶從他袖中飛出，翅膀扇動間，空間被撕裂開一道巨大的裂口，日式的玄關出現。
穿界門。
門的另一端，是截然不同的世界。
眾人懷著激動與忐忑的心情，跟隨著藍染，依次走入穿界門。
空間扭曲的眩暈感過後，腳下傳來了堅實的觸感。
現代都市那混雜著尾氣與塵土的空氣，湧入鼻腔。
高樓林立，車水馬龍。
熟悉的景象，讓如月燃有片刻的恍惚。
回來了。
雖然只是暫時的。
「大家注意，以這棟大樓為中心，半徑十公里內，就是我們的測試區域，有問題老師會及時趕到。」藍染指著身旁的一座商場說道，「現在，解散！」
學員們立刻三三兩兩地散開，興奮地開始尋找自己的獵物。
戀次早就按捺不住，大吼一聲就沖了出去，露琪亞無奈地嘆了口氣，也只好跟上。
雛森桃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藍染身後，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
如月燃沒有急著行動，他站在原地，閉上眼，將靈力的感知範圍，緩緩擴大。
然而，就在下一秒。
他猛地睜開了雙眼。
一股陰冷、暴虐、充滿饑渴與惡意的靈壓，毫無徵兆地從城市的某個角落沖天而起！
在低級的雜魚靈壓中，混雜著的那股靈壓的強度，根本不是什麼「低級虛」能夠擁有的！
甚至比之前在流魂街遇到的那隻還要強上數倍！
「開始了啊……」
如月燃的眼神充滿鬥志。
「藍染的……『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