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為啥總覺得大家就不是人呢
眾人喧鬧的享用完晚餐後，伴隨著一聲鐘鳴，高峰期正式到來了。
時間才剛到了晚上七點左右，居酒屋裡猛的熱鬧了起來，開始有三三倆倆的上班族相約而來，坐下喝酒聊天，有些人還順便解決晚餐問題。
九條身為居酒屋的主廚大將，擔心忙不過來，就讓遠坂和人充當自己的下手，按吩咐做事。
「好。」
遠坂和人大聲應諾道，開始依照指令忙碌起來。
隨著他或是切菜裝盤，或是幫忙做食材預處理，又面對著爐灶，很快也是一頭薄汗。
九條一邊掌著勺一邊看了他一眼，笑道：「遠坂君畢竟是第一次，不用太勉強，累了就休息下吧。」
遠坂和人笑著回道：「沒問題的。請，面衣裹好了。」
邊說邊遞過一盤裹好面衣的大蝦。
九條接過盤子，將蝦一併倒進油鍋，看了一眼又低頭忙起來的遠坂和人，目露欣賞之意——看人不需要多久，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足以。
雖然沒法確定伊織和這年輕人的關係，不過就看這勤勉肯乾的態度，也沒因自己身著舊衣而顯得自卑，真的很不錯了。
更重要的是，他工作中嘴角上掛著笑容——一定是認真投入工作時產生的愉悅感造成的！自己果然沒看走眼，這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年輕人類，在這個形形色色的社會中很少見了。
希望伊織能在他的幫助下成功融入人類的社會，遇到稻荷神大人所頒下神諭里提到的契機。
遠坂和人也對這中年大叔頗有好感，覺得他為人豪邁且不拘小節，每當遇到難題時，也總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要怎麼做，很有寬厚長者的樣子。
他一板一眼按著九條的吩咐進行操作，該剝蝦線的剝蝦線，該剔魚骨的剔魚骨，該串肉串的串肉串，滿心喜悅的享受著豐收般的成長。
這是遠坂和人第一天上崗，裟羅也時不時過來想要幫襯一二，卻發現事情已被對方一一做完。
「好久沒這麼清閒了，真是個勤快的傢伙。」
裟羅看著眼前這忙碌的男子，忍不住心生好感。
「上一個這樣幫助自己的，還是伊織姐姐吧。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正當她回憶昔日時，偶然間看見遠坂和人嘴角那抹淺淺的笑容時，不由感到奇怪。
工作又不是玩耍，有什麼可高興的？她就算再靜氣也只是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女，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麼？」
遠坂和人訝然，片刻後笑著問道：「我有笑嗎？」
他自己真沒注意，一心一意沉浸在廚藝中了。
裟羅輕輕點了點頭，直勾勾的注視著遠坂和人。
遠坂和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找些藉口扯過去，注意到裟羅眼裡充斥著純粹的好奇，就像剛出世的雛鳥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探索的欲望。
「......」
遠坂和人沉默了一會，臉上泛起宛如陽光般的笑容，溫柔的說道：「我想，是因為收穫了吧。」
「收穫......」
裟羅面色茫然，口中呢喃著。
「對哦，就像農民收穫了糧食，漁民收穫了漁獲，當人獲得某種事物時，自然而然會得到發自內心的喜悅。」
將手放在少女的頭上，遠坂和人笑著說道：「希望你也能早日收穫自己想要的事物。」
裟羅呆呆看著遠坂和人的笑容，隨之俏臉一紅，急忙往後大堂跑去。
「我，我先去幫大家端菜。」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融入大堂喧鬧的人群中。
「說的真好啊，小哥。」
九條看了看身邊這位一次又一次讓自己驚訝的少年，感慨道：「希望小冬月和小紗織、小紗夏他們也能和你說的一樣，都享受到獲得的喜悅。」
「一定會的！」
遠坂和人笑著應道。
他接著望向了大堂，之前吃晚飯時剛認識的雙胞胎國中姐妹正在人群中穿梭，姐姐紗織身著一件藍色寬袖吳服負責點單、報單以及結帳，妹妹紗夏則穿著一件紅色的吳服負責笑臉迎客、端菜端酒以及收拾桌子。
他目光剛落到紗織身上就見她跑了過來說道：「二號桌要加一碟鹽毛豆和一碟白豆腐，再拿瓶冰的小燒。」接著又大叫道，「紗夏，七號桌追加三杯生啤和一份魚乾！」
她忙得焦頭爛額，說話頭也不抬，拿起腰間掛著的小本本就刷刷的記錄起來，免得過會兒結錯了帳。
「OK，一碟鹽毛豆，一碟白豆腐，這是冰的小燒，拿好。」
遠坂和人重複了一遍菜名——這些現成小菜裝碟切盤之類的事現在都算他的——又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冰好的清酒，一一裝盤好後遞給了她。
紗織捧著去了，客客氣氣給客人放到桌上，笑眯眯地叫道：「請慢用！」
然後再默算了下能從這幾頭肥羊身上能刮下多少油水，開心一笑便調頭沖向另一邊的顧客。
遠坂和人一邊把下酒菜裝碟一邊看著紗織在那裡跑來跑去，見她小臉上硬是跑出了紅暈，包頭巾下的頭髮也有些微微汗濕，袖子也挽了起來，不由感慨起金錢的魅力。
「果然，誰能不拜倒在財富女神的石榴裙下呢。」
「你......為啥一直盯著紗織？」
遠坂和人一愣，轉頭正對上裟羅銳利的目光，本能舉起雙手辯解道：「沒有，我只是被紗織小姐的熱情震驚到了。」
「嗯？」
裟羅目光中還有些許懷疑。
「真的啊，你看她。臉都跑紅了，還這麼有幹勁。」
「......紗織她們一族就是這樣的性格，以後你就會習慣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裟羅微微一愣，平靜的說道。
一族都是這樣的性格......這是哪個民族啊？魷太族嗎......
遠坂和人眼角抽搐的想到，選擇轉移話題。
「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了，咱們居酒屋的生意，一直都是這麼好的嗎？」遠坂和人看了眼室內滿滿當當的客人，不由有些意動。
自己要是拿稿費開家這樣的居酒屋，是不是能更快將錢還上呢。
「只是七點到九點半這段時間生意還可以，再往後就不太好了。」裟羅搖了搖頭，打碎了遠坂和人的美夢。
「為什麼？！」
「這段時間下班的人多，大多數居酒屋裡都爆滿，等時間再往後喝第二場第三場的人就不會選我們這兒了......不過也沒關係，現在這樣也不錯，免得營業到太晚。」
「好吧......」
遠坂和人像是泄氣的皮球，強打精神回道。
也是，新宿大道有那麼多的居酒屋，八重堂主營的是半成品菜品，也沒啥特色，估計也只能賺點辛苦錢了。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就是個來打雜學做油豆腐和烏龍麵的，怎麼吸引客人是老闆該考慮的事。
他看著紗夏跑了過來，連忙將三杯生啤和一碟魚乾放在盤子裡，放在櫃檯上，笑道：「三號桌的！」
紗夏接過後又樂顛顛的去了。
「呼。」
遠坂和人呼了口氣，才剛準備忙裡偷閒放鬆下身軀，人堆里忽然又傳來紗織的喊菜聲。
「好！」
大聲應和後，他又急忙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
時間才剛到了晚上七點左右，居酒屋裡猛的熱鬧了起來，開始有三三倆倆的上班族相約而來，坐下喝酒聊天，有些人還順便解決晚餐問題。
九條身為居酒屋的主廚大將，擔心忙不過來，就讓遠坂和人充當自己的下手，按吩咐做事。
「好。」
遠坂和人大聲應諾道，開始依照指令忙碌起來。
隨著他或是切菜裝盤，或是幫忙做食材預處理，又面對著爐灶，很快也是一頭薄汗。
九條一邊掌著勺一邊看了他一眼，笑道：「遠坂君畢竟是第一次，不用太勉強，累了就休息下吧。」
遠坂和人笑著回道：「沒問題的。請，面衣裹好了。」
邊說邊遞過一盤裹好面衣的大蝦。
九條接過盤子，將蝦一併倒進油鍋，看了一眼又低頭忙起來的遠坂和人，目露欣賞之意——看人不需要多久，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足以。
雖然沒法確定伊織和這年輕人的關係，不過就看這勤勉肯乾的態度，也沒因自己身著舊衣而顯得自卑，真的很不錯了。
更重要的是，他工作中嘴角上掛著笑容——一定是認真投入工作時產生的愉悅感造成的！自己果然沒看走眼，這是一位相當優秀的年輕人類，在這個形形色色的社會中很少見了。
希望伊織能在他的幫助下成功融入人類的社會，遇到稻荷神大人所頒下神諭里提到的契機。
遠坂和人也對這中年大叔頗有好感，覺得他為人豪邁且不拘小節，每當遇到難題時，也總會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要怎麼做，很有寬厚長者的樣子。
他一板一眼按著九條的吩咐進行操作，該剝蝦線的剝蝦線，該剔魚骨的剔魚骨，該串肉串的串肉串，滿心喜悅的享受著豐收般的成長。
這是遠坂和人第一天上崗，裟羅也時不時過來想要幫襯一二，卻發現事情已被對方一一做完。
「好久沒這麼清閒了，真是個勤快的傢伙。」
裟羅看著眼前這忙碌的男子，忍不住心生好感。
「上一個這樣幫助自己的，還是伊織姐姐吧。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正當她回憶昔日時，偶然間看見遠坂和人嘴角那抹淺淺的笑容時，不由感到奇怪。
工作又不是玩耍，有什麼可高興的？她就算再靜氣也只是個十六歲不到的少女，忍不住問道：「你在笑什麼？」
遠坂和人訝然，片刻後笑著問道：「我有笑嗎？」
他自己真沒注意，一心一意沉浸在廚藝中了。
裟羅輕輕點了點頭，直勾勾的注視著遠坂和人。
遠坂和人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剛想要找些藉口扯過去，注意到裟羅眼裡充斥著純粹的好奇，就像剛出世的雛鳥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探索的欲望。
「......」
遠坂和人沉默了一會，臉上泛起宛如陽光般的笑容，溫柔的說道：「我想，是因為收穫了吧。」
「收穫......」
裟羅面色茫然，口中呢喃著。
「對哦，就像農民收穫了糧食，漁民收穫了漁獲，當人獲得某種事物時，自然而然會得到發自內心的喜悅。」
將手放在少女的頭上，遠坂和人笑著說道：「希望你也能早日收穫自己想要的事物。」
裟羅呆呆看著遠坂和人的笑容，隨之俏臉一紅，急忙往後大堂跑去。
「我，我先去幫大家端菜。」
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融入大堂喧鬧的人群中。
「說的真好啊，小哥。」
九條看了看身邊這位一次又一次讓自己驚訝的少年，感慨道：「希望小冬月和小紗織、小紗夏他們也能和你說的一樣，都享受到獲得的喜悅。」
「一定會的！」
遠坂和人笑著應道。
他接著望向了大堂，之前吃晚飯時剛認識的雙胞胎國中姐妹正在人群中穿梭，姐姐紗織身著一件藍色寬袖吳服負責點單、報單以及結帳，妹妹紗夏則穿著一件紅色的吳服負責笑臉迎客、端菜端酒以及收拾桌子。
他目光剛落到紗織身上就見她跑了過來說道：「二號桌要加一碟鹽毛豆和一碟白豆腐，再拿瓶冰的小燒。」接著又大叫道，「紗夏，七號桌追加三杯生啤和一份魚乾！」
她忙得焦頭爛額，說話頭也不抬，拿起腰間掛著的小本本就刷刷的記錄起來，免得過會兒結錯了帳。
「OK，一碟鹽毛豆，一碟白豆腐，這是冰的小燒，拿好。」
遠坂和人重複了一遍菜名——這些現成小菜裝碟切盤之類的事現在都算他的——又轉身從冰箱裡拿出冰好的清酒，一一裝盤好後遞給了她。
紗織捧著去了，客客氣氣給客人放到桌上，笑眯眯地叫道：「請慢用！」
然後再默算了下能從這幾頭肥羊身上能刮下多少油水，開心一笑便調頭沖向另一邊的顧客。
遠坂和人一邊把下酒菜裝碟一邊看著紗織在那裡跑來跑去，見她小臉上硬是跑出了紅暈，包頭巾下的頭髮也有些微微汗濕，袖子也挽了起來，不由感慨起金錢的魅力。
「果然，誰能不拜倒在財富女神的石榴裙下呢。」
「你......為啥一直盯著紗織？」
遠坂和人一愣，轉頭正對上裟羅銳利的目光，本能舉起雙手辯解道：「沒有，我只是被紗織小姐的熱情震驚到了。」
「嗯？」
裟羅目光中還有些許懷疑。
「真的啊，你看她。臉都跑紅了，還這麼有幹勁。」
「......紗織她們一族就是這樣的性格，以後你就會習慣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裟羅微微一愣，平靜的說道。
一族都是這樣的性格......這是哪個民族啊？魷太族嗎......
遠坂和人眼角抽搐的想到，選擇轉移話題。
「對了，我之前就想問了，咱們居酒屋的生意，一直都是這麼好的嗎？」遠坂和人看了眼室內滿滿當當的客人，不由有些意動。
自己要是拿稿費開家這樣的居酒屋，是不是能更快將錢還上呢。
「只是七點到九點半這段時間生意還可以，再往後就不太好了。」裟羅搖了搖頭，打碎了遠坂和人的美夢。
「為什麼？！」
「這段時間下班的人多，大多數居酒屋裡都爆滿，等時間再往後喝第二場第三場的人就不會選我們這兒了......不過也沒關係，現在這樣也不錯，免得營業到太晚。」
「好吧......」
遠坂和人像是泄氣的皮球，強打精神回道。
也是，新宿大道有那麼多的居酒屋，八重堂主營的是半成品菜品，也沒啥特色，估計也只能賺點辛苦錢了。
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就是個來打雜學做油豆腐和烏龍麵的，怎麼吸引客人是老闆該考慮的事。
他看著紗夏跑了過來，連忙將三杯生啤和一碟魚乾放在盤子裡，放在櫃檯上，笑道：「三號桌的！」
紗夏接過後又樂顛顛的去了。
「呼。」
遠坂和人呼了口氣，才剛準備忙裡偷閒放鬆下身軀，人堆里忽然又傳來紗織的喊菜聲。
「好！」
大聲應和後，他又急忙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