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師的時間總是不好分配
忙碌的時間總是過得，轉眼就到了快十點，果然如同裟羅所說，出去的客人明顯比進來的客人多了，很快居酒室里就剩下幾桌喝高趴在桌上的醉鬼。
九條也打開了冰箱，從中拿出一瓶大瓶的燒酒，一屁股坐在遠坂和人的邊上。
他先拿毛巾擦了擦頭上的像淋雨般汗珠，然後打開瓶蓋，痛飲了一大口燒酒，豪邁的吐口了長氣，笑著說道：「辛苦了，遠坂君。要來一口嗎？」
「您也辛苦了！」
遠坂和人先是微微欠身表示敬意，搖手婉道：「我就先不用了，九條大將，現在還只是高三生，按法律來說是不能飲酒的」。
「呵，人類的法律就是過於細緻了，連這點小事都要干預。」
九條不屑的輕哼一聲，甩了甩手，不滿的說道。
「不過小裟羅也有一直給我強調，咱們現在是在人類的地盤上了，還是要一言一行都符合人類的行為規範，不要多生事端。」
「嗯......」
遠坂和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胡亂應和兩聲以示自己有在傾聽。
這會兒裟羅已經不在他身邊，前面又聽到後台處發出乒桌球乓的清洗聲，八成是感覺也沒什麼客戶人了，就先去幫忙收拾了。
紗織和紗夏也是，才九點半，客人剛有減少的苗頭，就已經被裟羅給趕回房間去休息——她們兩還只是國中生，太遲睡眠不利於身體的成長。
「呵呵，是在找小裟羅嗎？」
許是發現遠坂和人並未認真聽自己說話，看了眼他四處張望的樣子，九條話音一轉，笑著問道。
「啊，是的。之前還看到裟羅小姐有在大堂，感覺一下子就不見了。」
遠坂和人點了點頭，好奇的說道。
「她啊，估計是去後台幫忙收拾了吧。」九條又喝了口清酒，感慨著說道：「小裟羅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當我初次遇到她時，她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樹下。」
「我問她為何一人孤身在此，才知道她和家人失散了，也因此，我就收養了她。」
「裟羅小姐竟然是孤兒嗎？！」
遠坂和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在自己面前端正嚴肅的少女竟然還有著這麼悲慘的過往。
「啊，對啊。所以她也一直想著要回報我，懂事得有時候真讓我感到心疼。」
「我知道了，那請讓我也去幫她下吧。」
沉默了會兒，遠坂和人徑直站起身來，朝後台走去。
九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低聲自語道：「這小子，還挺懂得憐香惜玉的嘛。」
遠坂和人穿過狹窄的過道，翻過帘子，來到後台，果然看到裟羅正在清洗室里。
此時的她坐在一個小木几上，仔細地清洗著餐具上的污質，以免放入洗碗機後，仍有雜質殘留，影響使用。
「裟羅小姐，需要我來幫忙嗎？」
遠坂和人輕聲問道。
裟羅抬起頭，看到面前的遠坂和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遠坂君，你怎麼來了？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
「九條大將告訴我你在這裡收拾，我也想出一份力。」
遠坂和人真誠地說道。
裟羅看著他，沉默了會兒，選擇接受他的好意，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遠坂君，就拜託你了。」
原本要近半小時的事情，在兩人的努力下，僅過了十五分鐘就搞定了。
在協助裟羅將清洗過的碗筷放入洗碗機內進行二次清洗後，遠坂和人來到了九條的面前。
他看了看九條健碩的身軀，猶豫了會，開口問道：「九條大將，請問我今晚該工作到幾點呢。」
九條大口飲著酒，神情愜意，隨口道：「都可以，前面電車站的末班電車是十一點零五分，要是家遠可以這個時間下班，不然想等到閉店再走也可以。」
遠坂和人道謝一聲，覺得這可能是兩輩子打工生涯中遇到的最好說話的老闆了，要不是因為自己是有事相求才應聘了一天的幫廚，恐怕自己都想要留在這長期工作了。
「九條大將......」
正當他猶豫著要怎麼開口讓九條帶著去學習烏龍麵和油豆腐的製作手藝時。
九條拿起身邊打包好的一個餐盒以及一個信封，遞到他的手裡。
「這是......」
遠坂和人一手拎著餐盒、一手拿著信封，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啊，就是小子你來這裡想得到的東西。」
「油豆腐和烏龍麵的製作並非短短時間就能做完的，食材的選擇和製作時的工藝均需專門學習。」
「這是我晚邊有空時先幫你做好的菜品，你就直接帶回去給小伊織就好了，她會懂的。」
九條邊喝酒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萬分感謝，九條大將。」
遠坂和人深深鞠躬並伸出雙手從九條手中接過自己所需要的餐盒，感激的說道。
「沒事，你小子就先趕快走吧。」
「那請恕我先行告退了。」
在回到內廚和裟羅說明情況後，遠坂和人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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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下午五點半過去吃飯，然後工作到晚上八，算工作三個小時，能賺2000日元這樣，一周工作七天的話是14000日元，那一個月大致能有56000日元，還省下三十頓晚餐，似乎還不錯的樣子，維持生活之餘說不定還能改善一下伙食......可惡，越想越覺得這真是份美差啊。」
遠坂和人保持著一貫的節儉，掃了架共享單車，騎車駛向自己的公寓。
「就是這時間要怎麼調配呢，距離明年1月的大學考試周僅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本身因為要寫小說和學習備考的原因，現在睡眠時間是日均六個小時，要不要改成五個小時？自己可是有人類頂級的身體素質，少睡點應該也沒啥關係吧。」
此時夜色已深，他在肚子裡算著小帳一邊騎著車，一邊感慨著九條的大方。
說真的，他挺佩服九條這中年大叔的，覺得他處理事情豪邁下藏著細絲，深得粗中有細的精髓——明明自己一開始就表明自己幫廚是為為學取技術，他竟然在承諾日後隨時可以過去學習的基礎上，還幫自己做好上杉御子所需的食物並提供薪酬。
在這個牛馬滿地都是的世界裡，堪稱是天字第一號好的老闆了。
不過這樣的話，自己倒是不好和上杉御子那個小蘿蔔頭計較了。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小蘿蔔頭不懂道理她長輩還行——自己畢竟也不能淪落到和小蘿蔔頭一個層面上去，那太丟人了。
若是小蘿蔔頭以後要是有啥事情需要自己幫忙的話，自己還是主動些吧。
在心中想好日後對上杉御子的態度後，遠坂和人將車停在公寓樓巷子外的停放點裡，準備步行穿過巷子回去。
他才剛走進巷子沒兩分鐘，身後忽然傳來男子蠻橫的叫喊聲。
「小子，給我站住。」
九條也打開了冰箱，從中拿出一瓶大瓶的燒酒，一屁股坐在遠坂和人的邊上。
他先拿毛巾擦了擦頭上的像淋雨般汗珠，然後打開瓶蓋，痛飲了一大口燒酒，豪邁的吐口了長氣，笑著說道：「辛苦了，遠坂君。要來一口嗎？」
「您也辛苦了！」
遠坂和人先是微微欠身表示敬意，搖手婉道：「我就先不用了，九條大將，現在還只是高三生，按法律來說是不能飲酒的」。
「呵，人類的法律就是過於細緻了，連這點小事都要干預。」
九條不屑的輕哼一聲，甩了甩手，不滿的說道。
「不過小裟羅也有一直給我強調，咱們現在是在人類的地盤上了，還是要一言一行都符合人類的行為規範，不要多生事端。」
「嗯......」
遠坂和人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只能胡亂應和兩聲以示自己有在傾聽。
這會兒裟羅已經不在他身邊，前面又聽到後台處發出乒桌球乓的清洗聲，八成是感覺也沒什麼客戶人了，就先去幫忙收拾了。
紗織和紗夏也是，才九點半，客人剛有減少的苗頭，就已經被裟羅給趕回房間去休息——她們兩還只是國中生，太遲睡眠不利於身體的成長。
「呵呵，是在找小裟羅嗎？」
許是發現遠坂和人並未認真聽自己說話，看了眼他四處張望的樣子，九條話音一轉，笑著問道。
「啊，是的。之前還看到裟羅小姐有在大堂，感覺一下子就不見了。」
遠坂和人點了點頭，好奇的說道。
「她啊，估計是去後台幫忙收拾了吧。」九條又喝了口清酒，感慨著說道：「小裟羅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當我初次遇到她時，她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樹下。」
「我問她為何一人孤身在此，才知道她和家人失散了，也因此，我就收養了她。」
「裟羅小姐竟然是孤兒嗎？！」
遠坂和人大吃一驚，沒想到在自己面前端正嚴肅的少女竟然還有著這麼悲慘的過往。
「啊，對啊。所以她也一直想著要回報我，懂事得有時候真讓我感到心疼。」
「我知道了，那請讓我也去幫她下吧。」
沉默了會兒，遠坂和人徑直站起身來，朝後台走去。
九條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低聲自語道：「這小子，還挺懂得憐香惜玉的嘛。」
遠坂和人穿過狹窄的過道，翻過帘子，來到後台，果然看到裟羅正在清洗室里。
此時的她坐在一個小木几上，仔細地清洗著餐具上的污質，以免放入洗碗機後，仍有雜質殘留，影響使用。
「裟羅小姐，需要我來幫忙嗎？」
遠坂和人輕聲問道。
裟羅抬起頭，看到面前的遠坂和人，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遠坂君，你怎麼來了？這裡交給我就可以了。」
「九條大將告訴我你在這裡收拾，我也想出一份力。」
遠坂和人真誠地說道。
裟羅看著他，沉默了會兒，選擇接受他的好意，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遠坂君，就拜託你了。」
原本要近半小時的事情，在兩人的努力下，僅過了十五分鐘就搞定了。
在協助裟羅將清洗過的碗筷放入洗碗機內進行二次清洗後，遠坂和人來到了九條的面前。
他看了看九條健碩的身軀，猶豫了會，開口問道：「九條大將，請問我今晚該工作到幾點呢。」
九條大口飲著酒，神情愜意，隨口道：「都可以，前面電車站的末班電車是十一點零五分，要是家遠可以這個時間下班，不然想等到閉店再走也可以。」
遠坂和人道謝一聲，覺得這可能是兩輩子打工生涯中遇到的最好說話的老闆了，要不是因為自己是有事相求才應聘了一天的幫廚，恐怕自己都想要留在這長期工作了。
「九條大將......」
正當他猶豫著要怎麼開口讓九條帶著去學習烏龍麵和油豆腐的製作手藝時。
九條拿起身邊打包好的一個餐盒以及一個信封，遞到他的手裡。
「這是......」
遠坂和人一手拎著餐盒、一手拿著信封，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啊，就是小子你來這裡想得到的東西。」
「油豆腐和烏龍麵的製作並非短短時間就能做完的，食材的選擇和製作時的工藝均需專門學習。」
「這是我晚邊有空時先幫你做好的菜品，你就直接帶回去給小伊織就好了，她會懂的。」
九條邊喝酒邊斷斷續續的說道。
「萬分感謝，九條大將。」
遠坂和人深深鞠躬並伸出雙手從九條手中接過自己所需要的餐盒，感激的說道。
「沒事，你小子就先趕快走吧。」
「那請恕我先行告退了。」
在回到內廚和裟羅說明情況後，遠坂和人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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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下午五點半過去吃飯，然後工作到晚上八，算工作三個小時，能賺2000日元這樣，一周工作七天的話是14000日元，那一個月大致能有56000日元，還省下三十頓晚餐，似乎還不錯的樣子，維持生活之餘說不定還能改善一下伙食......可惡，越想越覺得這真是份美差啊。」
遠坂和人保持著一貫的節儉，掃了架共享單車，騎車駛向自己的公寓。
「就是這時間要怎麼調配呢，距離明年1月的大學考試周僅有不到半年的時間了，本身因為要寫小說和學習備考的原因，現在睡眠時間是日均六個小時，要不要改成五個小時？自己可是有人類頂級的身體素質，少睡點應該也沒啥關係吧。」
此時夜色已深，他在肚子裡算著小帳一邊騎著車，一邊感慨著九條的大方。
說真的，他挺佩服九條這中年大叔的，覺得他處理事情豪邁下藏著細絲，深得粗中有細的精髓——明明自己一開始就表明自己幫廚是為為學取技術，他竟然在承諾日後隨時可以過去學習的基礎上，還幫自己做好上杉御子所需的食物並提供薪酬。
在這個牛馬滿地都是的世界裡，堪稱是天字第一號好的老闆了。
不過這樣的話，自己倒是不好和上杉御子那個小蘿蔔頭計較了。
畢竟不看僧面看佛面，小蘿蔔頭不懂道理她長輩還行——自己畢竟也不能淪落到和小蘿蔔頭一個層面上去，那太丟人了。
若是小蘿蔔頭以後要是有啥事情需要自己幫忙的話，自己還是主動些吧。
在心中想好日後對上杉御子的態度後，遠坂和人將車停在公寓樓巷子外的停放點裡，準備步行穿過巷子回去。
他才剛走進巷子沒兩分鐘，身後忽然傳來男子蠻橫的叫喊聲。
「小子，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