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 梵妮莎·范克里夫
岩壁上的水珠滴答作響，敲碎了周遭的死寂，也將安度因從紛亂的回憶中拽回現實。他已然明白：自己是被綁架了，而這一切的主謀或者參與者，肯定是那個自稱「希望·薩丁」的少女。
門外傳來零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安度因定了定神，揚聲喊道：「喂！有人在嗎？」
他刻意放穩語氣：「我可沒記得受邀來此『做客』，若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不妨直說。」
「哐當」一聲，鐵門被狠狠甩開，一個壯漢率先跨步進來，垂手立在側旁。緊接著，一群身著冷意的人簇擁著「希望·薩丁」走了進來。她眼神冰冷如霜，直直鎖著安度因。
果然是她。安度因輕輕嘆了口氣，神色依舊鎮定：「希望小姐，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有什麼地方我能幫上忙？你要金幣或是糧食，我都能設法籌措——激流堡那邊，還等著我回去。」
「安度因·烏瑞恩王子。」少女忽然開口，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這座囚牢，比起暴風要塞的浮華奢靡，真是委屈你了。」
一句話，便戳破了他的偽裝。囚室里的水滴聲驟然變得清晰，嘀嗒、嘀嗒，敲得人心頭髮慌。
安度因心頭驟然一緊，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他赫然瞥見少女身後的身影，那張熟悉的臉，讓他如遭雷擊。
「安茲！你這個叛徒！」他失聲喊道，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從未想過，自己最信任的貼身衛士，竟會背叛自己。
「殿下，叛徒從來都不是我。」安茲的語氣卻帶著決絕，「是你，是瓦里安國王，是你們所有高高在上的貴族——你們才是這個王國所有平民的叛徒！」
話音落，他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面罩，利落地戴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從來都是迪菲亞兄弟會的同情者，如今，更是他們中的一員。」
「你......你當初明明說，他們是土匪。」安度因喃喃問道，心頭的震驚難以言喻。
「是啊，我曾說他們是土匪。」安茲冷笑一聲，「可我也發現，那些遭遇不公、為了一口食物被迫當土匪的人，比起你們這些華麗奢靡光鮮、珠光寶氣的『土匪』，善良百倍！」
他跟著安度因一年多，暴風要塞里的奢華宴會、貴族間的荒淫墮落、對底層平民的漠視，他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父親當年帶著大家流落到西部荒野，第一次找食物，就是去安茲家的農莊『借』糧食。」少女說著，也拿起一個紅色面罩，緩緩戴在臉上，遮住了表情，「他發現後，非但沒告發我們，反倒主動送了不少糧食過來，救了我們一行人。」
「你父親？迪菲亞兄弟會......」安度因拼命搜刮著記憶，軍情七處遞上來的絕密報告碎片，在他腦海中飛速拼湊。
就在記憶即將成型的剎那，少女緩緩吐出一個名字，語氣冰冷而沉重：「艾德溫·范克里夫，就是我的父親。」
零碎的記憶瞬間拼湊完整，安度因失聲開口：「你是梵妮莎.....是他的女兒！」
「軍情七處的情報，果然名不虛傳。」梵妮莎淡淡應道，算是默認了他的判斷，眼神里的恨意愈發濃烈。
「你父親殺了我的母親。」安度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如今，你完全可以殺了我，繼續你們的復仇。」
「我會殺了你，會殺了瓦里安，會殺了所有吸血鬼一般的貴族。」
「但不是現在——你活著，對我還有用。」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談談。」安度因快速思索著脫身之策，「聯盟與部落的大戰在即，王國決不能內部動盪。我知道西部荒野的平民過得艱難，我同情他們的遭遇.....」
他想了想，試圖找到突破口：「那個引發混亂的公債，是血色十字軍的瑪爾蘭女士推出的，雖然混亂並非她的本意。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可以設法補救，歸還平民的農場，減免賦稅......」
「夠了！」梵妮莎猛地厲聲打斷他，聲音里的憤怒幾乎要衝破胸膛，「你們王室貴族從來都是這般！出了錯，只會把責任推給旁人，半點不肯正視自己的罪孽！」
「你以為我們真的在乎那點公債的票面價值嗎？很多人哪怕虧得傾家蕩產，也還抱著希望——洛丹倫復國了，我們拿著公債，可以去洛丹倫換一大塊土地！」
「可結果呢？佳莉婭女王帶著她的流亡貴族，把洛丹倫的土地搶得一乾二淨，連一點活路都不肯留給我們！」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王室，沒一個好東西！」
梵妮莎的怒斥如疾風驟雨，砸得安度因一時語塞。愛上閱讀，從開始。。他仍在心頭苦苦思索著脫身之法，試圖找到能打動她的突破口。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卻猛地將他拽回現實——囚室里的人已然全部離去，只剩下他獨自一人，伴著岩壁上的水滴聲，重新陷入沉思。
數日之後，馬迪亞斯·肖爾終於等到了經由傳送門提前抵達暴風城的伯瓦爾·弗塔根大公爵。安度因王子失蹤的消息被嚴密封鎖，僅限寥寥數人知曉，嚴防半點風聲外泄，以免引發朝野動盪。
「如今西部荒野再度被迪菲亞兄弟會的勢力席捲，殿下定然是被他們綁架了。」肖爾的聲音壓得極低。
伯瓦爾飛速翻閱著桌上堆積的西部荒野局勢匯報：「他們的頭目與巢穴在哪裡？」
「尚無頭緒。」肖爾緩緩搖頭，「這一次與艾德溫·范克里夫在世時完全不一樣。我們雖抓獲了幾個帶隊偷襲城鎮、哨所的小頭目，卻只知道有人通過傳單與密信，號召散落的流民戴上兄弟會的紅色面罩，向王國宣戰。」
「也就是說，他們如今是分散成零散小隊，採取獨狼式襲擊？」伯瓦爾抬眼直直看向肖爾。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肖爾點頭，「所以我們無法判斷，綁架殿下的是其中某一支小隊，還是那個潛藏在幕後、統籌全局的頭目。」
「艾德溫之外，最有可能繼承他權力的人是誰？在監獄裡的和已經死的不算。」
「沒有.....」肖爾下意識搖頭，話音未落，「不對，有一人。」
「是他的女兒，梵妮莎。」肖爾說道，「自從艾德溫叛變後，便再無人見過這個女孩，我們至今不知她是生是死，或是隱匿在某處。」
「毫無意義！」伯瓦爾猛地將匯報擲在桌上，當即下令，「立刻命令西部荒野所有駐軍進入戒備狀態，全力清剿叛亂勢力，儘快恢復當地秩序——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殿下的蹤跡。」
「閣下，眼下西部荒野駐軍兵力嚴重不足。」肖爾連忙提醒。
「我會即刻給陛下寫信，請他先派遣一部分軍隊先期馳援西部荒野。」伯瓦爾語氣果斷，「局勢尚未明朗，我會建議陛下繼續與艦隊同行，暫不輕易返程。」
「閣下的意思是.....」肖爾問道。
「我懷疑，這場叛亂絕非迪菲亞兄弟會孤軍所為，肯定有人在暗中煽動。」伯瓦爾攥緊拳頭，語氣里滿是震怒，「最大的嫌疑，便是部落！」
與此同時，無盡之海上，瑪爾蘭正乘著她的新遊艇，緊隨一艘地精商船之後，緩緩駛離安德麥，朝著潘達利亞的方向前行。
這艘遊艇是安德麥聯合理事會送來的新禮物，被地精們俗艷地刷上了金漆。
他們自然捨不得用真金，這不過是銅合金粉調製的塗料，遠看卻也金碧輝煌，很能嚇得住人。
瑪爾蘭看在眼裡，暗自失笑，索性將其命名為「黃金王座」號。另有一艘樣式樸素些的遊艇，她則信守承諾，留給了黑索與伊莉莎白，他們打算待駛抵米奈希爾港後，好好向眾人炫耀一番。
臨行前，瑪爾蘭在安德麥留下了有兩個地精那麼高的計劃書，堪稱空前絕後：其中既有以卡利姆多解放與建設為主題的基金和一攬子金融衍生品構想，也勾勒出了未來艾澤拉斯統一貨幣的藍圖。
以土地與金幣為雙重錨定，幣值定能穩如磐石。為順應時代潮流，她還特意加入了發行槓桿機制，初期力求穩健，乾脆就暫定為「保守」的五倍。
便是這初具雛形的信用貨幣構想，已然讓地精們驚羨不已：一個金幣能當五個用，在他們眼中，這無疑是一台源源不斷產出財富的金幣放大機。
而洛丹倫公債自然也沒有被放棄，使用黃金注資托底，適當時候還將重新上市兌現！
佳莉婭派來探聽消息的特使，自始至終未能見到瑪爾蘭的面，只得添油加醋，在報告中如是寫道：瑪爾蘭現今與聯盟往來甚密，聯手擊敗贊達拉後攫取了大量黃金，其精力已盡數投入傭兵團與安德麥的事務之中。
但是，竟將私人遊艇命名為「黃金王座」，其野心可見一斑，陛下方萬不可掉以輕心。
報告末尾，特使又悄悄添了一筆：瑪爾蘭已再度啟程前往潘達利亞遊歷，身邊僅帶一名女僕隨行。我方是否可暗中聯絡第三方勢力，趁其孤立無援之際，給予致命一擊，以絕後患.....
航行多日後，遊艇船頭，瑪爾蘭憑欄而立，遠處潘達利亞的輪廓已在天際隱隱浮現。
她側過頭，對著身旁靜立的蕾拉低語：「燒吧，都燒吧。縱使會連林間草木、叢生雜草一同焚盡，可若沒有這般爆裂的火焰，燒盡腐朽與荒蕪，新生的嫩芽，又怎能衝破焦土，破土而出？」
門外傳來零碎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安度因定了定神，揚聲喊道：「喂！有人在嗎？」
他刻意放穩語氣：「我可沒記得受邀來此『做客』，若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不妨直說。」
「哐當」一聲，鐵門被狠狠甩開，一個壯漢率先跨步進來，垂手立在側旁。緊接著，一群身著冷意的人簇擁著「希望·薩丁」走了進來。她眼神冰冷如霜，直直鎖著安度因。
果然是她。安度因輕輕嘆了口氣，神色依舊鎮定：「希望小姐，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有什麼地方我能幫上忙？你要金幣或是糧食，我都能設法籌措——激流堡那邊，還等著我回去。」
「安度因·烏瑞恩王子。」少女忽然開口，語氣中的嘲諷毫不掩飾，「這座囚牢，比起暴風要塞的浮華奢靡，真是委屈你了。」
一句話，便戳破了他的偽裝。囚室里的水滴聲驟然變得清晰，嘀嗒、嘀嗒，敲得人心頭髮慌。
安度因心頭驟然一緊，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爬上來——他赫然瞥見少女身後的身影，那張熟悉的臉，讓他如遭雷擊。
「安茲！你這個叛徒！」他失聲喊道，眼底滿是難以置信。他從未想過，自己最信任的貼身衛士，竟會背叛自己。
「殿下，叛徒從來都不是我。」安茲的語氣卻帶著決絕，「是你，是瓦里安國王，是你們所有高高在上的貴族——你們才是這個王國所有平民的叛徒！」
話音落，他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面罩，利落地戴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我從來都是迪菲亞兄弟會的同情者，如今，更是他們中的一員。」
「你......你當初明明說，他們是土匪。」安度因喃喃問道，心頭的震驚難以言喻。
「是啊，我曾說他們是土匪。」安茲冷笑一聲，「可我也發現，那些遭遇不公、為了一口食物被迫當土匪的人，比起你們這些華麗奢靡光鮮、珠光寶氣的『土匪』，善良百倍！」
他跟著安度因一年多，暴風要塞里的奢華宴會、貴族間的荒淫墮落、對底層平民的漠視，他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父親當年帶著大家流落到西部荒野，第一次找食物，就是去安茲家的農莊『借』糧食。」少女說著，也拿起一個紅色面罩，緩緩戴在臉上，遮住了表情，「他發現後，非但沒告發我們，反倒主動送了不少糧食過來，救了我們一行人。」
「你父親？迪菲亞兄弟會......」安度因拼命搜刮著記憶，軍情七處遞上來的絕密報告碎片，在他腦海中飛速拼湊。
就在記憶即將成型的剎那，少女緩緩吐出一個名字，語氣冰冷而沉重：「艾德溫·范克里夫，就是我的父親。」
零碎的記憶瞬間拼湊完整，安度因失聲開口：「你是梵妮莎.....是他的女兒！」
「軍情七處的情報，果然名不虛傳。」梵妮莎淡淡應道，算是默認了他的判斷，眼神里的恨意愈發濃烈。
「你父親殺了我的母親。」安度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如今，你完全可以殺了我，繼續你們的復仇。」
「我會殺了你，會殺了瓦里安，會殺了所有吸血鬼一般的貴族。」
「但不是現在——你活著，對我還有用。」
「既然如此，我們不妨談談。」安度因快速思索著脫身之策，「聯盟與部落的大戰在即，王國決不能內部動盪。我知道西部荒野的平民過得艱難，我同情他們的遭遇.....」
他想了想，試圖找到突破口：「那個引發混亂的公債，是血色十字軍的瑪爾蘭女士推出的，雖然混亂並非她的本意。只要你放我回去，我一定可以設法補救，歸還平民的農場，減免賦稅......」
「夠了！」梵妮莎猛地厲聲打斷他，聲音里的憤怒幾乎要衝破胸膛，「你們王室貴族從來都是這般！出了錯，只會把責任推給旁人，半點不肯正視自己的罪孽！」
「你以為我們真的在乎那點公債的票面價值嗎？很多人哪怕虧得傾家蕩產，也還抱著希望——洛丹倫復國了，我們拿著公債，可以去洛丹倫換一大塊土地！」
「可結果呢？佳莉婭女王帶著她的流亡貴族，把洛丹倫的土地搶得一乾二淨，連一點活路都不肯留給我們！」
「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王室，沒一個好東西！」
梵妮莎的怒斥如疾風驟雨，砸得安度因一時語塞。愛上閱讀，從開始。。他仍在心頭苦苦思索著脫身之法，試圖找到能打動她的突破口。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卻猛地將他拽回現實——囚室里的人已然全部離去，只剩下他獨自一人，伴著岩壁上的水滴聲，重新陷入沉思。
數日之後，馬迪亞斯·肖爾終於等到了經由傳送門提前抵達暴風城的伯瓦爾·弗塔根大公爵。安度因王子失蹤的消息被嚴密封鎖，僅限寥寥數人知曉，嚴防半點風聲外泄，以免引發朝野動盪。
「如今西部荒野再度被迪菲亞兄弟會的勢力席捲，殿下定然是被他們綁架了。」肖爾的聲音壓得極低。
伯瓦爾飛速翻閱著桌上堆積的西部荒野局勢匯報：「他們的頭目與巢穴在哪裡？」
「尚無頭緒。」肖爾緩緩搖頭，「這一次與艾德溫·范克里夫在世時完全不一樣。我們雖抓獲了幾個帶隊偷襲城鎮、哨所的小頭目，卻只知道有人通過傳單與密信，號召散落的流民戴上兄弟會的紅色面罩，向王國宣戰。」
「也就是說，他們如今是分散成零散小隊，採取獨狼式襲擊？」伯瓦爾抬眼直直看向肖爾。
「目前來看，確實如此。」肖爾點頭，「所以我們無法判斷，綁架殿下的是其中某一支小隊，還是那個潛藏在幕後、統籌全局的頭目。」
「艾德溫之外，最有可能繼承他權力的人是誰？在監獄裡的和已經死的不算。」
「沒有.....」肖爾下意識搖頭，話音未落，「不對，有一人。」
「是他的女兒，梵妮莎。」肖爾說道，「自從艾德溫叛變後，便再無人見過這個女孩，我們至今不知她是生是死，或是隱匿在某處。」
「毫無意義！」伯瓦爾猛地將匯報擲在桌上，當即下令，「立刻命令西部荒野所有駐軍進入戒備狀態，全力清剿叛亂勢力，儘快恢復當地秩序——無論如何，也要找到殿下的蹤跡。」
「閣下，眼下西部荒野駐軍兵力嚴重不足。」肖爾連忙提醒。
「我會即刻給陛下寫信，請他先派遣一部分軍隊先期馳援西部荒野。」伯瓦爾語氣果斷，「局勢尚未明朗，我會建議陛下繼續與艦隊同行，暫不輕易返程。」
「閣下的意思是.....」肖爾問道。
「我懷疑，這場叛亂絕非迪菲亞兄弟會孤軍所為，肯定有人在暗中煽動。」伯瓦爾攥緊拳頭，語氣里滿是震怒，「最大的嫌疑，便是部落！」
與此同時，無盡之海上，瑪爾蘭正乘著她的新遊艇，緊隨一艘地精商船之後，緩緩駛離安德麥，朝著潘達利亞的方向前行。
這艘遊艇是安德麥聯合理事會送來的新禮物，被地精們俗艷地刷上了金漆。
他們自然捨不得用真金，這不過是銅合金粉調製的塗料，遠看卻也金碧輝煌，很能嚇得住人。
瑪爾蘭看在眼裡，暗自失笑，索性將其命名為「黃金王座」號。另有一艘樣式樸素些的遊艇，她則信守承諾，留給了黑索與伊莉莎白，他們打算待駛抵米奈希爾港後，好好向眾人炫耀一番。
臨行前，瑪爾蘭在安德麥留下了有兩個地精那麼高的計劃書，堪稱空前絕後：其中既有以卡利姆多解放與建設為主題的基金和一攬子金融衍生品構想，也勾勒出了未來艾澤拉斯統一貨幣的藍圖。
以土地與金幣為雙重錨定，幣值定能穩如磐石。為順應時代潮流，她還特意加入了發行槓桿機制，初期力求穩健，乾脆就暫定為「保守」的五倍。
便是這初具雛形的信用貨幣構想，已然讓地精們驚羨不已：一個金幣能當五個用，在他們眼中，這無疑是一台源源不斷產出財富的金幣放大機。
而洛丹倫公債自然也沒有被放棄，使用黃金注資托底，適當時候還將重新上市兌現！
佳莉婭派來探聽消息的特使，自始至終未能見到瑪爾蘭的面，只得添油加醋，在報告中如是寫道：瑪爾蘭現今與聯盟往來甚密，聯手擊敗贊達拉後攫取了大量黃金，其精力已盡數投入傭兵團與安德麥的事務之中。
但是，竟將私人遊艇命名為「黃金王座」，其野心可見一斑，陛下方萬不可掉以輕心。
報告末尾，特使又悄悄添了一筆：瑪爾蘭已再度啟程前往潘達利亞遊歷，身邊僅帶一名女僕隨行。我方是否可暗中聯絡第三方勢力，趁其孤立無援之際，給予致命一擊，以絕後患.....
航行多日後，遊艇船頭，瑪爾蘭憑欄而立，遠處潘達利亞的輪廓已在天際隱隱浮現。
她側過頭，對著身旁靜立的蕾拉低語：「燒吧，都燒吧。縱使會連林間草木、叢生雜草一同焚盡，可若沒有這般爆裂的火焰，燒盡腐朽與荒蕪，新生的嫩芽，又怎能衝破焦土，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