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繼續度假：我要去潘達利亞
「主人啊！那三個蛇人先知好奇怪，我把拆解者米斯拉克斯又塞回阿圖曼圖大金字塔.....」
「他們竟然齊齊跪拜，求我千萬不要再把大玩具還給他們！」
「那為什麼當初還要組織軍隊不讓我帶走呢？」
幾日之後，達薩羅港口的晨霧尚未散盡，瑪爾蘭立在碼頭棧橋上，聽著蕾拉剛發出的抱怨，實在沒什麼想回答的。
一轉身，她便迫不及待地前去驗收拉爾代表新成立的贊樞利議會送來的「薄禮」。
宏偉藍圖需以心血繪製，民心所向要以實惠安撫，而屬於自己的那份紅利，也斷沒有推拒的道理。
對付手下那群貪婪的冒險者，唯有帶頭拿走應得的份額，才能激勵他們安心賣命，雖然這次的黃金已經被她拿走了大頭。
新的贊樞利議會早已不是往日王室的諮詢顧問，而是徹底掌控了贊達拉的實權。原有的四個席位陡增至四十席：二十個規模最大的洛阿教團各占其一，即便是元氣大傷的萊贊教團，也被勉強留了一個席位，聊作安撫。
畢竟，猝死的魔暴龍仍有幾分餘威，沒必要將其逼入絕境。除此之外，大臣、貴族、將軍們各分一杯羹，甚至還裝模作樣地安插了幾名「平民代表」，看似雨露均沾，靠的就是將昔日王室與萊贊教團壟斷的財富、權柄，徹底瓜分殆盡。
昔日不可一世的贊達拉王室與萊贊教團，恰似一頭隕落的巨鯨，其豐盛的肉體，讓那麼多勢力都成了這場盛宴的分食者。
「主人，您為何這般厭惡國王與貴族？」蕾拉立在她身側，目光落在遠處往來的商船，輕聲問道。
相處以來，她早已看穿瑪爾蘭眼底深處對國王和貴族的鄙夷，那份厭惡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根植於骨髓的執念。
瑪爾蘭緩步巡視著碼頭：「我最憎惡那些世世代代、綿延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特權壟斷！」
「不憑功績，不依實力，僅憑所謂的血統正統與陳舊傳統，便將財富、資源盡數攥在掌心。」
「不光普通人永無出頭之日，連擁有力量之人也是這種不公下的受害者。」
「這是您那個世界的理念嗎？就像您如此憎恨不死的亡者？」蕾拉追問道，眼底滿是好奇，她始終對主人口中的「另一個世界」充滿探尋欲。
「呵呵，我的世界？」瑪爾蘭的笑聲裡帶著幾分蒼涼，「在那裡，為了打破這種特權枷鎖，幾千年來戰火不斷，屍山血海堆積成峰，犧牲的生命不計其數。」
她的目光飄向遙遠的天際，仿佛穿透了時空：「那個世界沒有神明的容身之地，卻有無數教團靠著偽造的神諭，聚攏信眾，聚斂權力財富，為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披上神聖的外衣，與贊達拉的某些行徑，何其相似。」
「而且那個世界，最後是一神教戰勝了多神教。為什麼？和這邊一樣，那麼多神位分贓不均啊！」
說著說著，瑪爾蘭用指尖點起蕾拉的下巴，意味深長：「艾澤拉斯五個上古之神太多了，留你一個就足夠了！」
蕾拉陶醉地閉上眼睛，過了許久才睜開。
她回想起昨日前往黃金王座的所見所聞：昔日威嚴的萊贊神廟，如今被割出一角當作新王宮；塔蘭吉依舊是贊達拉名義上的至高女王，卻早已被剝去了土地、艦隊與稅收的實權，往後只能靠著贊樞利議會每年撥付的固定薪俸度日，身邊僅餘四名宮女與衛士伺候，昔日王室的榮光，只剩一具空殼。
「主人，您的世界的國王與貴族，也都如塔蘭吉這般，被剝奪了權力與財富嗎？」她輕聲問道。
「遠比這徹底，也遠比這慘烈。」瑪爾蘭搖搖頭，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感慨，「仇恨與不公積累到極致，便會化作不可阻擋的洪流，沖毀一切舊秩序。」
「其中有罪有應得者，也有殃及無辜者；有文明的進步，也有歷史的倒退，但這場變革，終究無法避免。」
「但是，有變化就是好的！」
蕾拉沉默許久，仍是未能完全明白，只好小心翼翼地問道：「主人，您在贊達拉所做的一切，是洛丹倫的預演嗎？」
「我不知道。」瑪爾蘭竟坦然搖頭，眼底閃過一絲悵然，「本來嘛，天災軍團與被遺忘者早已將洛丹倫的舊秩序滌盪一空。」
「佳莉亞若是識趣，帶著那幫流亡貴族承認現實，大度讓利，於各方都有妥協餘地——要知道，戰後洛丹倫的家底，能分的蛋糕挺多的。」
一路行來，拉爾得意揚揚地誇耀著這份「賀禮」。等到了最後，他的手下竟推來一隻巨大的鐵籠，籠中蜷縮著兩個圓滾滾的熊貓人。
「先知祖爾不知通了什麼門路，竟尋回了我們萬年前的盟友魔古人。」拉爾的聲音里滿是炫耀，「這兩個熊貓人是魔古使團送來的俘虜，模樣憨態可掬，當個寵物養著倒也有趣。」
「祖爾在哪？」瑪爾蘭立刻問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嗨，那老東西趁著當晚的混亂，搶了條快船跟著魔古人逃了。」拉爾嘖了一聲，故作惋惜地搖了搖頭，眼底卻無半分擔憂。
雖然沒能逮住他，不過也無妨。如今財富、土地的分配早已塵埃落定，他就算能搬來救兵，面對的也是整個贊達拉的同仇敵愾，翻不起什麼風浪。
瑪爾蘭自然不會將熊貓人視作玩物，當即示意手下打開鐵籠。
她還特意吩咐廚師備了一餐，但只有軍營中粗糲的黑麵包與寡淡的蘑菇湯，這些在熊貓人眼裡如同豬食般難以下咽。
其中的胖熊貓人捏著黑麵包皺了皺眉，偷偷扔到地上，臉上滿是嫌惡。
「二位安好。」瑪爾蘭在他們對面坐下，語氣溫和，「我想去潘達利亞旅行，不知能否為我指條門路？」
「我們從不歡迎外人踏足潘達利亞。」胖熊貓人抱起雙臂，語氣堅決，「人類，你只需給我們一條船，我們自己會回去，不必勞煩閣下。」
「哦？」瑪爾蘭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在瓶中蕩漾，散發出濃郁的酒香，「那這熊貓人美酒，又是怎麼出現在東部王國的？」
「我聽說暴風城、鐵爐堡的高級宴會上，從來都不會少它們的影子——總不至於，是酒瓶子自己長腿跑出去的吧？」
「我們只允許安德麥的地精每年來兩次通商。」另外一個瘦熊貓人端起蘑菇湯，皺著眉咽了下去，喉嚨艱難地動著，像是在吞咽砂礫，「可你不是地精，無權踏入潘達利亞。」
「巧了。」瑪爾蘭抬手拋出一張精緻名片，上面印著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的徽記，又喚來加里，讓他細細解釋了一番自己的身份。
「規矩就是規矩！」胖熊貓人仍不肯鬆口，固執地說道，「今年的第二趟通商還未到時間，就算你是榮譽貿易親王，也不能破例。」
「我這趟可不光是為了旅行通商。」瑪爾蘭猛地站起身，身形雖纖細，卻聖光縈繞，驟然散發出一股壓迫感，讓兩個身形龐大的熊貓人都下意識繃緊了神經，「我要告訴你們一件關乎熊貓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她俯身向前，陰森森地壓低聲音：「先知祖爾帶著魔古人返回潘達利亞了，你們可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還能做什麼？」胖熊貓人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魔古人不過是守著幾座廢墟的殘部，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要復活雷神——魔古人的始皇帝。」瑪爾蘭的話音剛落，窗外忽然烏雲密布，一道驚雷劃破天際，「轟隆」一聲炸響，嚇得瘦熊貓人手中的木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
「你......你怎麼會知道雷神？」瘦熊貓人臉色發白，支支吾吾地問道，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惶恐，「這些故事，我們從來不會告訴外人！」
「我還知道提安、蒙恩、齊昂、速不台......」瑪爾蘭的手指尖輕輕揉過胖熊貓人毛茸茸的腦袋，「我告訴你，祖爾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要將所有沉睡的魔古帝王一一復活，重建魔古帝國的統治。」
「到那時啊，你們這些黑白色的大傢伙，這身鬆軟漂亮的皮毛，怕是要被魔古人剝下來，做成華貴的地毯鋪在宮殿裡呢。」
「不行！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兩個熊貓人嚇得牙齒打顫，圓臉上滿是驚懼。
「帶上我一起。」瑪爾蘭趁熱打鐵，循循善誘，「我還有些秘密，必須親口告知祝踏嵐大師——這些事，以你們的級別，肯定沒資格知道。」
「可.....你是傭兵團長，身上殺氣太重。」胖熊貓人仍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地說道，「潘達利亞需要的是和平與友善，而非戰火與殺戮。」他也不太清楚亞煞極之息的秘密，卻深知那塊大陸上，人和人之間的戾氣必將引發災難。
瑪爾蘭自然知道唯一被泰坦擊殺的上古之神亞煞極，以及他死後的吐息化作七大煞魔的故事。
她輕輕將蕾拉拉到身邊，少女身形瘦弱，眉眼溫順，安靜地站在那裡，看上去確實是個不諳世事、不喜爭鬥的女僕。
「我不帶一兵一卒，只帶上我的女僕。」瑪爾蘭笑道，「總不能讓我親自洗衣做飯吧？」
熊貓人對視一眼，終究抵不過對魔古帝王復活的恐懼，點頭應允。
待熊貓人離開後，蕾拉終於忍不住開口：「主人，您原本的計劃是先跟著聯盟軍隊登陸卡利姆多大陸，為何突然改變主意先去潘達利亞？」
「世事變幻無常，時代的洪流從不會因個人計劃而停滯。」瑪爾蘭將一封密信扔給她，「伯瓦爾發來的急件，聯盟軍隊正在緊急集結，主力計劃全部撤回暴風王國。」
「卡利姆多的登陸計劃，要推遲了。」
蕾拉接過密信，拆開一看，信箋最上方的兩行字格外醒目：西部荒野爆發大規模叛亂、安度因王子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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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不可一世的贊達拉王室與萊贊教團，恰似一頭隕落的巨鯨，其豐盛的肉體，讓那麼多勢力都成了這場盛宴的分食者。
「主人，您為何這般厭惡國王與貴族？」蕾拉立在她身側，目光落在遠處往來的商船，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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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爾蘭緩步巡視著碼頭：「我最憎惡那些世世代代、綿延數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特權壟斷！」
「不憑功績，不依實力，僅憑所謂的血統正統與陳舊傳統，便將財富、資源盡數攥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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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比這徹底，也遠比這慘烈。」瑪爾蘭搖搖頭，語氣裡帶著複雜的感慨，「仇恨與不公積累到極致，便會化作不可阻擋的洪流，沖毀一切舊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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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安好。」瑪爾蘭在他們對面坐下，語氣溫和，「我想去潘達利亞旅行，不知能否為我指條門路？」
「我們從不歡迎外人踏足潘達利亞。」胖熊貓人抱起雙臂，語氣堅決，「人類，你只需給我們一條船，我們自己會回去，不必勞煩閣下。」
「哦？」瑪爾蘭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琥珀色的酒液在瓶中蕩漾，散發出濃郁的酒香，「那這熊貓人美酒，又是怎麼出現在東部王國的？」
「我聽說暴風城、鐵爐堡的高級宴會上，從來都不會少它們的影子——總不至於，是酒瓶子自己長腿跑出去的吧？」
「我們只允許安德麥的地精每年來兩次通商。」另外一個瘦熊貓人端起蘑菇湯，皺著眉咽了下去，喉嚨艱難地動著，像是在吞咽砂礫，「可你不是地精，無權踏入潘達利亞。」
「巧了。」瑪爾蘭抬手拋出一張精緻名片，上面印著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的徽記，又喚來加里，讓他細細解釋了一番自己的身份。
「規矩就是規矩！」胖熊貓人仍不肯鬆口，固執地說道，「今年的第二趟通商還未到時間，就算你是榮譽貿易親王，也不能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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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向前，陰森森地壓低聲音：「先知祖爾帶著魔古人返回潘達利亞了，你們可知道他要做什麼？」
「他還能做什麼？」胖熊貓人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顫，「魔古人不過是守著幾座廢墟的殘部，掀不起什麼風浪。」
「他要復活雷神——魔古人的始皇帝。」瑪爾蘭的話音剛落，窗外忽然烏雲密布，一道驚雷劃破天際，「轟隆」一聲炸響，嚇得瘦熊貓人手中的木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
「你......你怎麼會知道雷神？」瘦熊貓人臉色發白，支支吾吾地問道，眼神里滿是震驚與惶恐，「這些故事，我們從來不會告訴外人！」
「我還知道提安、蒙恩、齊昂、速不台......」瑪爾蘭的手指尖輕輕揉過胖熊貓人毛茸茸的腦袋，「我告訴你，祖爾的野心遠不止於此，他要將所有沉睡的魔古帝王一一復活，重建魔古帝國的統治。」
「到那時啊，你們這些黑白色的大傢伙，這身鬆軟漂亮的皮毛，怕是要被魔古人剝下來，做成華貴的地毯鋪在宮殿裡呢。」
「不行！我們必須立刻回去！」兩個熊貓人嚇得牙齒打顫，圓臉上滿是驚懼。
「帶上我一起。」瑪爾蘭趁熱打鐵，循循善誘，「我還有些秘密，必須親口告知祝踏嵐大師——這些事，以你們的級別，肯定沒資格知道。」
「可.....你是傭兵團長，身上殺氣太重。」胖熊貓人仍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地說道，「潘達利亞需要的是和平與友善，而非戰火與殺戮。」他也不太清楚亞煞極之息的秘密，卻深知那塊大陸上，人和人之間的戾氣必將引發災難。
瑪爾蘭自然知道唯一被泰坦擊殺的上古之神亞煞極，以及他死後的吐息化作七大煞魔的故事。
她輕輕將蕾拉拉到身邊，少女身形瘦弱，眉眼溫順，安靜地站在那裡，看上去確實是個不諳世事、不喜爭鬥的女僕。
「我不帶一兵一卒，只帶上我的女僕。」瑪爾蘭笑道，「總不能讓我親自洗衣做飯吧？」
熊貓人對視一眼，終究抵不過對魔古帝王復活的恐懼，點頭應允。
待熊貓人離開後，蕾拉終於忍不住開口：「主人，您原本的計劃是先跟著聯盟軍隊登陸卡利姆多大陸，為何突然改變主意先去潘達利亞？」
「世事變幻無常，時代的洪流從不會因個人計劃而停滯。」瑪爾蘭將一封密信扔給她，「伯瓦爾發來的急件，聯盟軍隊正在緊急集結，主力計劃全部撤回暴風王國。」
「卡利姆多的登陸計劃，要推遲了。」
蕾拉接過密信，拆開一看，信箋最上方的兩行字格外醒目：西部荒野爆發大規模叛亂、安度因王子失蹤。
《艾澤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軍》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