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要和洛阿神靈做筆生意
瑪爾蘭本只當這是熟人間一次尋常的聯絡，可泰蘭德卻全然不這般看待——她將此事視作頭等神聖的要務。
泰蘭德即刻返回駐地，召集了此次隨行的所有衛隊，命眾人整肅儀容，以最莊重的姿態預備聆聽月神啟示。
然後，就帶著衛隊反覆排練禮儀，半點不敢疏忽，生怕一絲紕漏令月神不悅。
三日後，一行人抵達一處廢棄的遠古暗夜精靈祭壇。瑪爾蘭立在一旁，望著這群暗夜精靈個個神情肅穆，渾身上下皆是虔誠。
尤其是泰蘭德，目光一動不動地凝望著祭壇。此刻，祭壇上的雜草藤蔓已被盡數清理，石板縫隙里的塵土也擦拭乾淨，古老的頌歌銘刻在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瑪爾蘭望著她這副虔誠模樣，只覺得如今的戰局肯定還沒敗壞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她想起另一條時間線里，泰達希爾被部落焚毀後，泰蘭德那般咬牙切齒要求月神賜福、化身月夜戰神的模樣，全然沒有此刻這般虔誠肅穆的風度。
收回思緒，瑪爾蘭也將目光落向祭壇，心底默默念誦起與月神艾露恩約定的聯絡信號。指尖隨即飄出一縷淡金色微光，緩緩升至祭壇上空，如螢火般盤旋片刻，便消融在空氣里，完成了呼應。
轉瞬之間，一抹溫潤的綠光從祭壇深處緩緩升起，在空中盤旋成渦，而後徐徐擴散，如流水般將在場眾人盡數籠罩，暖意順著肌膚滲入內心。
「月神......月神回應了您的呼喚！」泰蘭德難掩激動，聲音都微微發顫，望向瑪爾蘭的神色愈發莊重。身為月之祭司，她過往無數次祈禱，從未有過這般迅速的回應，這份殊榮讓她滿心敬畏。
與此同時，一道輕柔的低語在瑪爾蘭心底響起：「瑪爾蘭.....你的旅途竟這般快便到了尾聲？哦，你還帶著我的信徒們一同前來。」
「旅途沿途風景絢爛，故事也足夠精彩，只是難免遇上些插曲。」瑪爾蘭以心念低語回應，語氣淡然。
「既如此，便進來細說吧。」月神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鄭重，「我也有諸事要問你，這些話，不便讓信徒們聽聞。」
話音落下，那片綠色光渦緩緩凝聚，化作一道傳送門——門扉纏繞著翠綠藤蔓與金黃落葉，邊緣流淌著柔和的光暈，一股暖意從中漫出，帶著清晰的邀請之意。
「月神邀您踏入她的領域！」泰蘭德眼中滿是嚮往與懇求，上前一步輕聲道，「還請您務必將月神的啟示，如實告知我們！」
「在信徒面前，我斷不能失了儀態，須得維繫那份莊重肅穆才行。」踏入月神的領域，艾露恩仍是瑪爾蘭當日所構想的幻化模樣，語氣中仍然帶著神明的從容。
「你之前提到的『活著的記憶』，我很感興趣，已然做了個試驗品。」話音落，艾露恩輕抬手臂，一道微光流轉間，一個人形生靈便憑空凝現。
「我讓我的姐妹去奧利波斯截留了一縷靈魂，抽離其記憶，再為他重塑肉身——你瞧，他如今尚能自如活動。」
那人形生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重生的感激：「感念月神恩賜，予我重生於世之機！」
艾露恩又揮了揮手，那人形便化作光點消散無蹤：「只是我尚有疑惑：這般依託記憶存續的生命，其存在的意義究竟為何？」
「為了延續文明。」瑪爾蘭應聲開口，腦海中閃過另一段故事裡關於「活著的記憶」的詮釋。
「哦？」艾露恩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
「讓記憶成為生命的本體，讓文明掙脫肉體的桎梏——縱使星球毀滅，族群的根脈也能得以永存！」瑪爾蘭語速平緩，「只要記憶不滅，文明的火種便不會熄滅....」
「甚至在萬不得已之時，即便以毀滅舊有人類形態為代價，也能讓人類文明以新的方式延續下去。」
「嗯，很有意思。」艾露恩緩緩點頭，「我向來只專注於生命個體的締造，卻未曾從文明的維度審視整個族群。」
「你倒是為我打開了一個視角。」她語氣里多了幾分興致，「我需要擴大實驗的規模，將一整個文明視作實驗對象，看看是什麼效果。」
兩人又像老友般閒談了幾句，瑪爾蘭才話鋒一轉，記住這個名字：。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切入正題：「巨魔所信奉的洛阿神靈，您應當熟悉吧？」
「當然。」艾露恩輕笑，「他們本就屬於自然領域的荒野之神，差不多也算得上......我的鄰居。」
「我曾聽幾位洛阿抱怨，說你在艾澤拉斯斬殺了不少他們的巨魔信徒，讓他們的供奉少了許多。」
「此事確是我的疏忽，所有我準備做一個大大的補償。」瑪爾蘭說著，將醞釀已久的構想娓娓道來，字斟句酌間，把計劃包裝得愈發妥帖低調。
「我此刻正在艾澤拉斯參與一場凡俗戰事，不久後便要前往巨魔的核心城邦贊達拉，取些東西......我走後，洛阿們會得到更宏偉的神廟、更虔誠的信徒，以及更豐厚的供奉。」
她微微一笑，補充了句耐人尋味的話：「而這一切，僅僅因為我曾經去過贊達拉.....」
「倒是個新奇的主意。」艾露恩頷首應允，並未追問計劃的細節——對神明而言，凡俗的故事本就無聊透頂。
哪怕信徒死光了，過個幾千年不照樣會出來一批新的嗎？反正神明有足夠的時間。
「我會將你的計劃轉達給那些鄰居。只是洛阿都是貪得無厭的傢伙，而且數量眾多，心思各異，他們或是接納，或是拒絕，亦或是保持中立，皆未可知。」
她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哦，還有一位邦桑迪，他不住在此處，倒是與我的姐妹為鄰。」
「巨魔的死神洛阿，邦桑迪......」瑪爾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若方便，也請您代為轉達一句話：我會幫助他成為贊達拉的王家洛阿。」
「對了，還有一事。」瑪爾蘭提及暗夜精靈，「你的信徒們對您崇敬至極，此刻正祈求您的指引與啟示——他們確是遇上了大麻煩。甚至有人譏諷，說他們如今已然墮落成住在樹上的猴子.....」
泰蘭德等人在祭壇外等候，時間雖短，心中的期待與焦灼卻漫長得像熬過了一整個世紀。
白光驟然亮起，瑪爾蘭的身影從光中走出。她輕步來到泰蘭德身側，同她一樣單膝跪地，斂眸垂首，刻意擺出與周遭信徒別無二致的虔誠姿態。
畢竟艾露恩身為神明，在信徒面前，這份莊嚴與威儀，總得襯得足足的。
下一刻，綠白交織的光芒便如流水般簇擁而來，在眾人眼前凝成一道光環似的拱門。艾露恩的身影自光中顯現：此刻是暗夜精靈的幻容，卻比先前在神域中更加多了幾分凜然神聖。
「月神！求您賜予我們啟示！」泰蘭德激動得渾身發顫，聲音都帶著哭腔。這是一萬年來，艾露恩第一次以具象化的形態降臨，而非僅存於心底的低語，這份殊榮讓她幾乎要匍匐在地。
她身後的暗夜精靈信徒們也早已按捺不住，齊聲高呼，聲浪震徹曠野：「月神！求您賜予我們啟示！」
「我的孩子們，」艾露恩的聲音莊嚴無比，語速緩慢而沉穩，與方才在神域中同瑪爾蘭閒談時的溫和隨意截然不同，「瑪爾蘭已將你們此刻的迷茫盡數告知於我。」
「勿要逃避。你們曾遍布這片世界的各個角落，如今卻蜷縮於一隅之地。」
「邪惡終將席捲而來，你們會與盟友並肩，贏得最終的勝利。但切記——」
「勿要逃避！」
話音落下，艾露恩的影像便如潮水般退去，周身的光芒化作漫天星屑，簌簌散落，轉瞬消失無蹤。
泰蘭德仍怔立原地，反覆咀嚼著啟示中的深意，神情肅穆。
瑪爾蘭見狀，即刻起身，沉聲接話：「天崩地裂之前，暗夜精靈的足跡曾遍布世界。可自從燃燒軍團的陰影散去，你們為了避免再次成為惡魔的目標，禁絕了奧術之力，捨棄了過往的文明榮光，選擇隱匿於荒野之中。」
「但時代早已不同。你們該隨盟友一起，重新走向這個世界——建立城鎮，開墾農場與礦山，開闢通途，鋪設航線，讓文明的火種再次蔓延。」
「即便這次能戰勝部落，卡利姆多大陸的權力真空，也需提前謀劃處置。」
「我先前已向伯瓦爾大公爵提出，待勝利之後，便在卡利姆多大陸冊封百萬大領主，重構秩序。」
「泰蘭德閣下，此事不妨下次齊聚之時，與諸位一同商議？」
泰蘭德即刻返回駐地，召集了此次隨行的所有衛隊，命眾人整肅儀容，以最莊重的姿態預備聆聽月神啟示。
然後，就帶著衛隊反覆排練禮儀，半點不敢疏忽，生怕一絲紕漏令月神不悅。
三日後，一行人抵達一處廢棄的遠古暗夜精靈祭壇。瑪爾蘭立在一旁，望著這群暗夜精靈個個神情肅穆，渾身上下皆是虔誠。
尤其是泰蘭德，目光一動不動地凝望著祭壇。此刻，祭壇上的雜草藤蔓已被盡數清理，石板縫隙里的塵土也擦拭乾淨，古老的頌歌銘刻在上，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瑪爾蘭望著她這副虔誠模樣，只覺得如今的戰局肯定還沒敗壞到不可收拾的境地。
她想起另一條時間線里，泰達希爾被部落焚毀後，泰蘭德那般咬牙切齒要求月神賜福、化身月夜戰神的模樣，全然沒有此刻這般虔誠肅穆的風度。
收回思緒，瑪爾蘭也將目光落向祭壇，心底默默念誦起與月神艾露恩約定的聯絡信號。指尖隨即飄出一縷淡金色微光，緩緩升至祭壇上空，如螢火般盤旋片刻，便消融在空氣里，完成了呼應。
轉瞬之間，一抹溫潤的綠光從祭壇深處緩緩升起，在空中盤旋成渦，而後徐徐擴散，如流水般將在場眾人盡數籠罩，暖意順著肌膚滲入內心。
「月神......月神回應了您的呼喚！」泰蘭德難掩激動，聲音都微微發顫，望向瑪爾蘭的神色愈發莊重。身為月之祭司，她過往無數次祈禱，從未有過這般迅速的回應，這份殊榮讓她滿心敬畏。
與此同時，一道輕柔的低語在瑪爾蘭心底響起：「瑪爾蘭.....你的旅途竟這般快便到了尾聲？哦，你還帶著我的信徒們一同前來。」
「旅途沿途風景絢爛，故事也足夠精彩，只是難免遇上些插曲。」瑪爾蘭以心念低語回應，語氣淡然。
「既如此，便進來細說吧。」月神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多了幾分鄭重，「我也有諸事要問你，這些話，不便讓信徒們聽聞。」
話音落下，那片綠色光渦緩緩凝聚，化作一道傳送門——門扉纏繞著翠綠藤蔓與金黃落葉，邊緣流淌著柔和的光暈，一股暖意從中漫出，帶著清晰的邀請之意。
「月神邀您踏入她的領域！」泰蘭德眼中滿是嚮往與懇求，上前一步輕聲道，「還請您務必將月神的啟示，如實告知我們！」
「在信徒面前，我斷不能失了儀態，須得維繫那份莊重肅穆才行。」踏入月神的領域，艾露恩仍是瑪爾蘭當日所構想的幻化模樣，語氣中仍然帶著神明的從容。
「你之前提到的『活著的記憶』，我很感興趣，已然做了個試驗品。」話音落，艾露恩輕抬手臂，一道微光流轉間，一個人形生靈便憑空凝現。
「我讓我的姐妹去奧利波斯截留了一縷靈魂，抽離其記憶，再為他重塑肉身——你瞧，他如今尚能自如活動。」
那人形生靈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帶著重生的感激：「感念月神恩賜，予我重生於世之機！」
艾露恩又揮了揮手，那人形便化作光點消散無蹤：「只是我尚有疑惑：這般依託記憶存續的生命，其存在的意義究竟為何？」
「為了延續文明。」瑪爾蘭應聲開口，腦海中閃過另一段故事裡關於「活著的記憶」的詮釋。
「哦？」艾露恩微微頷首，示意她繼續。
「讓記憶成為生命的本體，讓文明掙脫肉體的桎梏——縱使星球毀滅，族群的根脈也能得以永存！」瑪爾蘭語速平緩，「只要記憶不滅，文明的火種便不會熄滅....」
「甚至在萬不得已之時，即便以毀滅舊有人類形態為代價，也能讓人類文明以新的方式延續下去。」
「嗯，很有意思。」艾露恩緩緩點頭，「我向來只專注於生命個體的締造，卻未曾從文明的維度審視整個族群。」
「你倒是為我打開了一個視角。」她語氣里多了幾分興致，「我需要擴大實驗的規模，將一整個文明視作實驗對象，看看是什麼效果。」
兩人又像老友般閒談了幾句，瑪爾蘭才話鋒一轉，記住這個名字：。記住這個域名：。好書不迷路。切入正題：「巨魔所信奉的洛阿神靈，您應當熟悉吧？」
「當然。」艾露恩輕笑，「他們本就屬於自然領域的荒野之神，差不多也算得上......我的鄰居。」
「我曾聽幾位洛阿抱怨，說你在艾澤拉斯斬殺了不少他們的巨魔信徒，讓他們的供奉少了許多。」
「此事確是我的疏忽，所有我準備做一個大大的補償。」瑪爾蘭說著，將醞釀已久的構想娓娓道來，字斟句酌間，把計劃包裝得愈發妥帖低調。
「我此刻正在艾澤拉斯參與一場凡俗戰事，不久後便要前往巨魔的核心城邦贊達拉，取些東西......我走後，洛阿們會得到更宏偉的神廟、更虔誠的信徒，以及更豐厚的供奉。」
她微微一笑，補充了句耐人尋味的話：「而這一切，僅僅因為我曾經去過贊達拉.....」
「倒是個新奇的主意。」艾露恩頷首應允，並未追問計劃的細節——對神明而言，凡俗的故事本就無聊透頂。
哪怕信徒死光了，過個幾千年不照樣會出來一批新的嗎？反正神明有足夠的時間。
「我會將你的計劃轉達給那些鄰居。只是洛阿都是貪得無厭的傢伙，而且數量眾多，心思各異，他們或是接納，或是拒絕，亦或是保持中立，皆未可知。」
她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哦，還有一位邦桑迪，他不住在此處，倒是與我的姐妹為鄰。」
「巨魔的死神洛阿，邦桑迪......」瑪爾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若方便，也請您代為轉達一句話：我會幫助他成為贊達拉的王家洛阿。」
「對了，還有一事。」瑪爾蘭提及暗夜精靈，「你的信徒們對您崇敬至極，此刻正祈求您的指引與啟示——他們確是遇上了大麻煩。甚至有人譏諷，說他們如今已然墮落成住在樹上的猴子.....」
泰蘭德等人在祭壇外等候，時間雖短，心中的期待與焦灼卻漫長得像熬過了一整個世紀。
白光驟然亮起，瑪爾蘭的身影從光中走出。她輕步來到泰蘭德身側，同她一樣單膝跪地，斂眸垂首，刻意擺出與周遭信徒別無二致的虔誠姿態。
畢竟艾露恩身為神明，在信徒面前，這份莊嚴與威儀，總得襯得足足的。
下一刻，綠白交織的光芒便如流水般簇擁而來，在眾人眼前凝成一道光環似的拱門。艾露恩的身影自光中顯現：此刻是暗夜精靈的幻容，卻比先前在神域中更加多了幾分凜然神聖。
「月神！求您賜予我們啟示！」泰蘭德激動得渾身發顫，聲音都帶著哭腔。這是一萬年來，艾露恩第一次以具象化的形態降臨，而非僅存於心底的低語，這份殊榮讓她幾乎要匍匐在地。
她身後的暗夜精靈信徒們也早已按捺不住，齊聲高呼，聲浪震徹曠野：「月神！求您賜予我們啟示！」
「我的孩子們，」艾露恩的聲音莊嚴無比，語速緩慢而沉穩，與方才在神域中同瑪爾蘭閒談時的溫和隨意截然不同，「瑪爾蘭已將你們此刻的迷茫盡數告知於我。」
「勿要逃避。你們曾遍布這片世界的各個角落，如今卻蜷縮於一隅之地。」
「邪惡終將席捲而來，你們會與盟友並肩，贏得最終的勝利。但切記——」
「勿要逃避！」
話音落下，艾露恩的影像便如潮水般退去，周身的光芒化作漫天星屑，簌簌散落，轉瞬消失無蹤。
泰蘭德仍怔立原地，反覆咀嚼著啟示中的深意，神情肅穆。
瑪爾蘭見狀，即刻起身，沉聲接話：「天崩地裂之前，暗夜精靈的足跡曾遍布世界。可自從燃燒軍團的陰影散去，你們為了避免再次成為惡魔的目標，禁絕了奧術之力，捨棄了過往的文明榮光，選擇隱匿於荒野之中。」
「但時代早已不同。你們該隨盟友一起，重新走向這個世界——建立城鎮，開墾農場與礦山，開闢通途，鋪設航線，讓文明的火種再次蔓延。」
「即便這次能戰勝部落，卡利姆多大陸的權力真空，也需提前謀劃處置。」
「我先前已向伯瓦爾大公爵提出，待勝利之後，便在卡利姆多大陸冊封百萬大領主，重構秩序。」
「泰蘭德閣下，此事不妨下次齊聚之時，與諸位一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