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把打倒部落包裝成上市項目
「瑪爾蘭閣下，您是說，安德麥方面願意加入對抗部落的行列？」瓦里安國王的目光掃過會議室里魚貫而入的安德麥四大貿易親王，沉聲問道。
此刻，伯拉勒斯的碼頭上，聯盟艦隊早已重整旗鼓，整裝待發，各項出擊準備已近尾聲。
「不，陛下誤會了。」瑪爾蘭搖著頭，「安德麥將嚴守中立，但願意在這場戰爭中，與聯盟開展規模更大的商貿合作。」
話音剛落，她以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的身份，在另外四位貿易親王身旁落座，與對面的瓦里安等人形成對峙談判之勢。
瓦里安抬手扶額，始終想不通——昔日的聖光勇士，不過被佳莉婭免職不過兩個月，竟變得這般市儈功利。
「而且，聯盟無需支付金幣。」瑪爾蘭一揮手，加里立刻捧著一疊《卡利姆多大陸收復及重建項目意向書》上前，逐一分發到眾人案前，「我們的報酬，將從贊達拉的部分黃金，以及未來卡利姆多大陸的部分領地收益中支取。」
「就像我當初收復洛丹倫那樣，擊敗部落、收復卡利姆多，將作為一個整體項目對外發包。」瑪爾蘭此刻儼然一副資深投資人的模樣，侃侃而談。
這副姿態，不僅讓瓦里安震驚不已，泰蘭德也只覺恍如隔世。前幾日共赴神域、虔誠祈願的肅穆，仿佛成了一場虛幻的夢。
「聯盟以軍隊入股，安德麥各財團、企業以武器裝備、僱傭軍等資源入股，雙方各占四成股份。」瑪爾蘭繼續說道，語氣條理清晰，「剩餘兩成股份，將預留給願意參與項目的中立組織、個人，甚至是脫離部落的那些個體——我們的目標是部落這個政治實體，而非部落治下的普通民眾。」
「什麼？」吉安娜的怒火瞬間躥起，猛地拍桌而起，聲線尖銳，「你是說，還要給那些部落豬留活路？」她的神智雖比上次清醒了許多，但聽到這般「妥協」的言論，依舊怒不可遏。
「吉安娜公主殿下，我可以保證，沾染聯盟鮮血的部落，特別是獸人，都會在戰爭中被徹底肅清。」瑪爾蘭語氣平靜，不帶絲毫波瀾，「剩餘的獸人，初步計劃將按氏族拆分安置，讓他們回歸跨越黑暗之門前分崩離析的狀態。」
「我們需要對他們進行分化，對少數投誠者可以給予榮譽聯盟成員地位！」
「在未來，部落將不復存在！」
「卡利姆多大陸幅員遼闊，即便百萬大領主分封計劃順利推行，聯盟也難以立即實現全面掌控。未來十年內，我們仍需藉助獸人與當地蠻族的相互牽制，維持大陸的暫時平衡。」
「至於以後，那就看以後的局勢了，反正我們不能犯泰瑞納斯的錯誤！把他們養起來，既耗費糧食，也帶不來投資收益！」
「我只希望你在戰場上別再心慈手軟！」吉安娜狠狠瞪了她一眼，氣呼呼地坐回座位，胸口仍在劇烈起伏，「任何沾過我們同胞鮮血的部落豬，都該死無葬身之地！」
會議室的氣氛稍緩，泰蘭德突然站了起來，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在四位貿易親王臉上逐一掃過，語氣中藏著明顯的敵意：
「安德麥是否會終止與部落的合作？說實話，地精的戰爭武器，我們已經領教過其威力了。」誰都清楚，此前安德麥與部落的合作深度，遠勝於聯盟。
「我們可以保證，此後絕不會再與部落簽訂新的合作協議。」加茲魯維連忙開口，「但已有的合同，我們必須履行完畢——我們是生意人，必須講信用。」
見泰蘭德等人的目光愈發冰冷，加茲魯維額頭滲出冷汗，忙不迭補充道：「當然，海上行船風險難料，運輸軍火的船隻在半路遭遇海盜劫掠，也是常有的事，對嗎？」
他一邊暗示，一邊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神色慌張。
「我的棘齒城、熱砂港，還有諾格弗格先生的加基森，都已被部落占領，他們甚至揚言要攻打安德麥本土！」加茲魯維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可以保證，此刻我們的利益，與聯盟完全一致！」
「那麼戰後呢？你們的利益，是否就與聯盟相悖了？」瓦里安國王的目光驟然變冷，語氣冷峻地追問。
「所以，我們才需要構建更多的共同利益——這份意向書，就是最好的開始。」瑪爾蘭接過話頭，雙手在空中輕輕畫了個圓，帶著幾分蠱惑，「卡利姆多大陸，乃至整個艾澤拉斯，都蘊藏著無盡的開發潛力。」
「各國、各中立組織，都能在這個宏偉的建設計劃中分一杯羹。當然，當務之急，是先贏得這場戰爭。」
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補充道：「哦，對了，安德麥所持的四成股份，我們已經準備以私募形式，面向特定組織和個人開放認購。」
「將來還會擴大發售範圍，甚至打包上市！我個人建議，聯盟方面也可以採用這種模式，拓寬資金渠道.....」
「不必了，聯盟不缺金幣。」瓦里安毫不猶豫地打斷她，將桌上的意向書隨手甩給身後的隨從，「把這份文件送回暴風城，交給瑞治維爾伯爵，讓他牽頭研究。」
他臉上滿是對這種商業運作的疏離與不耐，鄭重地看向瑪爾蘭：「瑪爾蘭閣下，我欽佩您的奇思妙想，但眼下，我們最該聚焦的，是戰爭本身。」
「那是自然。」瑪爾蘭見狀，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暗自想著：瓦里安果然還是這般模樣，終究是個更擅長衝鋒陷陣的戰士，而非運籌帷幄的治國者。
難怪在原本的時間線里，北伐戰爭勝利後，暴風王國立刻爆發了饑荒與民眾起義——他始終不懂，戰爭本身從來不是目的。
「此刻，我們在卡利姆多大陸僅餘西北角一隅立足之地！」瑪爾蘭移步至巨大的地圖前，指尖輕點地圖上的標註。
「確實如此。」泰蘭德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鬱，「我們如今僅能掌控泰達希爾、黑海岸北部，以及秘藍、秘血二島。只是德萊尼盟友兵力微薄，而且更想對付宇宙中的威脅，此刻也只能以少數志願者的形式馳援。」
「所以，戰爭的核心，是先擊破贊達拉黃金艦隊，奪取卡利姆多的制海權——唯有掌控制海權，我們才能尋得安穩的登陸契機。」瑪爾蘭的指尖划過地圖上的海岸線，戰略意圖清晰明了。
「這樣的話，完全可以登陸後便直取杜隆塔爾，攻陷奧格瑞瑪？」瓦里安國王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奧格瑞瑪毗鄰海岸，直搗敵巢本是捷徑。
「不。」瑪爾蘭搖頭，「我們的目標是全取卡利姆多大陸，且要以『解放者』之名，而非征服者之姿立足。部落兵力如今分散各處，恰好給了我們各個擊破、盡數占領的機會！」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拋出第一個目標：「首個登陸點——塞拉摩！」
「塞拉摩」三字出口，吉安娜的淚水瞬間決堤，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法袍上——那是她曾傾盡心血守護，最終卻陷於敵軍的城市。
「奪回塞拉摩，便等於在卡利姆多西岸立下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瑪爾蘭的聲音驅散了片刻的沉寂，「只要牢牢控制海權，此處便易守難攻。必要時，我們可從這裡向貧瘠之地發起突擊，將部落的兵力攔腰截斷！」
「第二個登陸點——熱砂港！」
「收復熱砂港，以此為前進基地，逐步推進，平定卡利姆多南部！」
瑪爾蘭的目光與立在會議室角落的蕾拉悄然交匯，心底無聲低語：「藉此次進軍之機，我們還要潛入安其拉，吞噬克蘇恩的殘骸，收編它的殘部；還要深入奧丹姆，探尋泰坦的其他設施，為最終與恩佐斯決戰鋪平道路。就讓我們的野心，藏在眾人解放卡利姆多的宏願之中吧。」
「我們同意，加基森的軍工廠可以直接製造武器彈藥，但是打起來必須快，不然部落肯定要把它們炸掉！」諾格弗格已經按捺不住了。
瑪爾蘭收回思緒，轉向泰蘭德，語氣鄭重：「泰蘭德閣下，到時候，暗夜精靈需在黑海岸、灰谷一線持續施壓，牽制部落的兵力，為主力的登陸作戰掃清障礙。」
「這是暗夜精靈的使命。」泰蘭德肅然頷首，眼中已經燃起堅定的光芒，「我們必將與諸位盟友並肩，為這片土地重鑄和平與繁榮！」
「最終，我們將從南北兩面夾擊，把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埋葬在新部落崛起的起點，也是它覆滅的終點——奧格瑞瑪！」瑪爾蘭的話音落下，地圖上的戰略路線已然完整閉環。
「很好！這個戰略極具可行性！」吉安娜率先起身鼓掌，眼中仍帶著未乾的淚痕，語氣卻依舊帶著執拗，「只是我仍要提醒你，戰場上對部落切不可心慈手軟！」
瑪爾蘭聽著這話，心底掠過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她曾經將激流堡城頭的獸人督軍做成風乾魚示眾，手段之殘忍遠超常人，竟仍被這般告誡「不可軟弱」。
她未多辯解，只是暗自搖了搖頭。
「自然。」她沉聲應下，目光望向窗外，「所有計劃的前提，仍是掌控制海權！」
此刻港口方向，艦隊備航的號子與汽笛已然此起彼伏，聲震長空。
「我建議：艦隊全員出擊，直撲贊達拉，誘使黃金艦隊主力決戰！」瑪爾蘭握緊拳頭，「所有飛行坐騎悉數隨行，除了海上的大戰，我們還要從空中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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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伯拉勒斯的碼頭上，聯盟艦隊早已重整旗鼓，整裝待發，各項出擊準備已近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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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她以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的身份，在另外四位貿易親王身旁落座，與對面的瓦里安等人形成對峙談判之勢。
瓦里安抬手扶額，始終想不通——昔日的聖光勇士，不過被佳莉婭免職不過兩個月，竟變得這般市儈功利。
「而且，聯盟無需支付金幣。」瑪爾蘭一揮手，加里立刻捧著一疊《卡利姆多大陸收復及重建項目意向書》上前，逐一分發到眾人案前，「我們的報酬，將從贊達拉的部分黃金，以及未來卡利姆多大陸的部分領地收益中支取。」
「就像我當初收復洛丹倫那樣，擊敗部落、收復卡利姆多，將作為一個整體項目對外發包。」瑪爾蘭此刻儼然一副資深投資人的模樣，侃侃而談。
這副姿態，不僅讓瓦里安震驚不已，泰蘭德也只覺恍如隔世。前幾日共赴神域、虔誠祈願的肅穆，仿佛成了一場虛幻的夢。
「聯盟以軍隊入股，安德麥各財團、企業以武器裝備、僱傭軍等資源入股，雙方各占四成股份。」瑪爾蘭繼續說道，語氣條理清晰，「剩餘兩成股份，將預留給願意參與項目的中立組織、個人，甚至是脫離部落的那些個體——我們的目標是部落這個政治實體，而非部落治下的普通民眾。」
「什麼？」吉安娜的怒火瞬間躥起，猛地拍桌而起，聲線尖銳，「你是說，還要給那些部落豬留活路？」她的神智雖比上次清醒了許多，但聽到這般「妥協」的言論，依舊怒不可遏。
「吉安娜公主殿下，我可以保證，沾染聯盟鮮血的部落，特別是獸人，都會在戰爭中被徹底肅清。」瑪爾蘭語氣平靜，不帶絲毫波瀾，「剩餘的獸人，初步計劃將按氏族拆分安置，讓他們回歸跨越黑暗之門前分崩離析的狀態。」
「我們需要對他們進行分化，對少數投誠者可以給予榮譽聯盟成員地位！」
「在未來，部落將不復存在！」
「卡利姆多大陸幅員遼闊，即便百萬大領主分封計劃順利推行，聯盟也難以立即實現全面掌控。未來十年內，我們仍需藉助獸人與當地蠻族的相互牽制，維持大陸的暫時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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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你在戰場上別再心慈手軟！」吉安娜狠狠瞪了她一眼，氣呼呼地坐回座位，胸口仍在劇烈起伏，「任何沾過我們同胞鮮血的部落豬，都該死無葬身之地！」
會議室的氣氛稍緩，泰蘭德突然站了起來，目光帶著幾分審視，在四位貿易親王臉上逐一掃過，語氣中藏著明顯的敵意：
「安德麥是否會終止與部落的合作？說實話，地精的戰爭武器，我們已經領教過其威力了。」誰都清楚，此前安德麥與部落的合作深度，遠勝於聯盟。
「我們可以保證，此後絕不會再與部落簽訂新的合作協議。」加茲魯維連忙開口，「但已有的合同，我們必須履行完畢——我們是生意人，必須講信用。」
見泰蘭德等人的目光愈發冰冷，加茲魯維額頭滲出冷汗，忙不迭補充道：「當然，海上行船風險難料，運輸軍火的船隻在半路遭遇海盜劫掠，也是常有的事，對嗎？」
他一邊暗示，一邊掏出手帕擦了擦額角的汗，神色慌張。
「我的棘齒城、熱砂港，還有諾格弗格先生的加基森，都已被部落占領，他們甚至揚言要攻打安德麥本土！」加茲魯維的語氣帶著幾分委屈，「我可以保證，此刻我們的利益，與聯盟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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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才需要構建更多的共同利益——這份意向書，就是最好的開始。」瑪爾蘭接過話頭，雙手在空中輕輕畫了個圓，帶著幾分蠱惑，「卡利姆多大陸，乃至整個艾澤拉斯，都蘊藏著無盡的開發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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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聯盟不缺金幣。」瓦里安毫不猶豫地打斷她，將桌上的意向書隨手甩給身後的隨從，「把這份文件送回暴風城，交給瑞治維爾伯爵，讓他牽頭研究。」
他臉上滿是對這種商業運作的疏離與不耐，鄭重地看向瑪爾蘭：「瑪爾蘭閣下，我欽佩您的奇思妙想，但眼下，我們最該聚焦的，是戰爭本身。」
「那是自然。」瑪爾蘭見狀，便不再多言，只是心中暗自想著：瓦里安果然還是這般模樣，終究是個更擅長衝鋒陷陣的戰士，而非運籌帷幄的治國者。
難怪在原本的時間線里，北伐戰爭勝利後，暴風王國立刻爆發了饑荒與民眾起義——他始終不懂，戰爭本身從來不是目的。
「此刻，我們在卡利姆多大陸僅餘西北角一隅立足之地！」瑪爾蘭移步至巨大的地圖前，指尖輕點地圖上的標註。
「確實如此。」泰蘭德附和，聲音裡帶著幾分沉鬱，「我們如今僅能掌控泰達希爾、黑海岸北部，以及秘藍、秘血二島。只是德萊尼盟友兵力微薄，而且更想對付宇宙中的威脅，此刻也只能以少數志願者的形式馳援。」
「所以，戰爭的核心，是先擊破贊達拉黃金艦隊，奪取卡利姆多的制海權——唯有掌控制海權，我們才能尋得安穩的登陸契機。」瑪爾蘭的指尖划過地圖上的海岸線，戰略意圖清晰明了。
「這樣的話，完全可以登陸後便直取杜隆塔爾，攻陷奧格瑞瑪？」瓦里安國王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奧格瑞瑪毗鄰海岸，直搗敵巢本是捷徑。
「不。」瑪爾蘭搖頭，「我們的目標是全取卡利姆多大陸，且要以『解放者』之名，而非征服者之姿立足。部落兵力如今分散各處，恰好給了我們各個擊破、盡數占領的機會！」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拋出第一個目標：「首個登陸點——塞拉摩！」
「塞拉摩」三字出口，吉安娜的淚水瞬間決堤，滾燙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法袍上——那是她曾傾盡心血守護，最終卻陷於敵軍的城市。
「奪回塞拉摩，便等於在卡利姆多西岸立下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瑪爾蘭的聲音驅散了片刻的沉寂，「只要牢牢控制海權，此處便易守難攻。必要時，我們可從這裡向貧瘠之地發起突擊，將部落的兵力攔腰截斷！」
「第二個登陸點——熱砂港！」
「收復熱砂港，以此為前進基地，逐步推進，平定卡利姆多南部！」
瑪爾蘭的目光與立在會議室角落的蕾拉悄然交匯，心底無聲低語：「藉此次進軍之機，我們還要潛入安其拉，吞噬克蘇恩的殘骸，收編它的殘部；還要深入奧丹姆，探尋泰坦的其他設施，為最終與恩佐斯決戰鋪平道路。就讓我們的野心，藏在眾人解放卡利姆多的宏願之中吧。」
「我們同意，加基森的軍工廠可以直接製造武器彈藥，但是打起來必須快，不然部落肯定要把它們炸掉！」諾格弗格已經按捺不住了。
瑪爾蘭收回思緒，轉向泰蘭德，語氣鄭重：「泰蘭德閣下，到時候，暗夜精靈需在黑海岸、灰谷一線持續施壓，牽制部落的兵力，為主力的登陸作戰掃清障礙。」
「這是暗夜精靈的使命。」泰蘭德肅然頷首，眼中已經燃起堅定的光芒，「我們必將與諸位盟友並肩，為這片土地重鑄和平與繁榮！」
「最終，我們將從南北兩面夾擊，把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埋葬在新部落崛起的起點，也是它覆滅的終點——奧格瑞瑪！」瑪爾蘭的話音落下，地圖上的戰略路線已然完整閉環。
「很好！這個戰略極具可行性！」吉安娜率先起身鼓掌，眼中仍帶著未乾的淚痕，語氣卻依舊帶著執拗，「只是我仍要提醒你，戰場上對部落切不可心慈手軟！」
瑪爾蘭聽著這話，心底掠過一絲哭笑不得的無奈——她曾經將激流堡城頭的獸人督軍做成風乾魚示眾，手段之殘忍遠超常人，竟仍被這般告誡「不可軟弱」。
她未多辯解，只是暗自搖了搖頭。
「自然。」她沉聲應下，目光望向窗外，「所有計劃的前提，仍是掌控制海權！」
此刻港口方向，艦隊備航的號子與汽笛已然此起彼伏，聲震長空。
「我建議：艦隊全員出擊，直撲贊達拉，誘使黃金艦隊主力決戰！」瑪爾蘭握緊拳頭，「所有飛行坐騎悉數隨行，除了海上的大戰，我們還要從空中給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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