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好像用藥過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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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徹底剷除部落！」
庫爾提拉斯王宮的峰會殿堂，空氣凝滯。吉安娜立在殿中，金髮已間雜著幾縷醒目的斑白，怒焰焚心般慷慨陳辭，已然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個小時。
「踏平奧格瑞瑪！在它的廢墟上撒滿鹽與荊棘的種子，讓那裡永世寸草不生！」她的聲音嘶啞卻凌厲，帶著灼人的恨意。
殿中諸人垂首默然，任由她的怒言如冰雹般砸落。誰都知曉塞拉摩陷落的錐心之痛，只當她是被內疚與復仇欲裹挾，無人敢輕易打斷。
唯有蕾拉湊近瑪爾蘭，內心在呢喃：「主人啊，您的這劑猛藥是不是下得太重了？」
瑪爾蘭望著殿中狀若癲狂的吉安娜，低語回應：「或許吧，我構想的未來太過殘酷，終究是過了火。但事到如今，也沒有補救辦法了。」
「把每一個獸人都斬盡殺絕！」吉安娜眼中翻湧著無邊怒火，「還要揮師遠征外域，將那些藏身在破碎星球里的獸人餘孽連根拔除，一個不留！」
眾人沉默，唯有一陣孤零零的掌聲突兀響起。
只見泰蘭德·語風緩緩抬手，掌心相擊的聲響在死寂的殿堂里格外清晰，顯然對這份決絕深以為然。
瑪爾蘭心想：現在泰達希爾沒有陷落，泰蘭德估計一時半晌還沒瘋癲到請求月神賜福變身月夜戰神。
但如今吉安娜已經變成這樣，萬一以後出現兩個瘋批女戰神，估計要處理很多她們留下的麻煩事呢。
「還有那些獸人的幫凶！」吉安娜的目光掃過殿中高懸的地圖，怒火更盛，「如今卡利姆多大陸稍有心智的野生種族，多半都集結在他們麾下，這些同謀者，也必須盡數誅滅！」
「吉安娜女士，」泰蘭德似乎也覺得太過分了，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牛頭人大多是被部落裹挾，並非真心為惡。我們計劃通過塞納里奧議會聯絡莫高雷方面，或許能......」
「那又如何？」吉安娜的怒斥如狂風驟起，直接打斷了她，「他們的圖騰柱上沾染的聯盟鮮血，難道是假的？欠下了血債，便該死無葬身之地！」
這般失態，讓她的母親凱薩琳·普羅德摩爾——如今的庫爾提拉斯攝政王，面色漲紅，難堪不已。她連忙上前伸手拉住吉安娜的胳膊，試圖在她耳邊低語勸阻。
「吉安娜公主，」瑪爾蘭終是按捺不住開口，「我欽佩您對部落的主戰決心，只是今日峰會，更該商議具體對策。」
「徹底擊敗部落後如何善後，各種處理方式都要研究可行性，還要研究會不會導致卡利姆多局勢失衡，引發更大的動盪。」
「這當中有非常多的技術細節！」
「瑪爾蘭閣下，」吉安娜轉頭看向她，語氣里竟帶著幾分讚許，卻又驟然轉冷，「您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向部落舉起全面戰爭長劍的人，比起某個只會空談強硬的國王，勇敢而果斷得多！」
她說著，眼神冷不丁掃過瓦里安國王，語氣里滿是譏諷。
殿中眾人瞬間陷入尷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瓦里安揉著眉心，面露難色，顯然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性情大變的大魔法師。
「但您對部落，終究還是太過軟弱！」吉安娜猛地向前傾身，斥責聲如暴風驟雨般砸向瑪爾蘭，「您竟讓數千被遺忘者平民留在聖光之願，甚至允許他們接受聖光啟示？這簡直是對生者的褻瀆！」
「吉安娜，夠了！」瓦里安終於按捺不住，沉聲喝止，「瑪爾蘭女士對被遺忘者的強硬與堅決，在座諸位有目共睹。」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被遺忘者在對抗巫妖王的戰爭中確有功績，瑪爾蘭此舉，是不迴避其功，也不縱容其惡，這是公正，而非軟弱——聖光所倡導的，本就是公正、勇敢與正義。」
「您當初就不該與獸人虛與委蛇！」吉安娜全然不聽，依舊對瑪爾蘭嘶吼著，狂熱的言辭讓昔日熟悉她的人都震驚不已，「該集中全部力量把被遺忘者和獸人一同剷除！若是早一步發動全面戰爭，許多災禍根本不會發生！」
「公主殿下需要靜養。」凱薩琳·普羅德摩爾見狀，立刻對衛兵使了個眼色，「快，帶殿下下去休息。」
「我看見了可怕的未來，你們再軟弱下去.....聯盟將被你們親手葬送......」衛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仍在嘶吼的吉安娜帶離會場。
她語氣隨之深沉：「她如今堅信，若不及時擊潰部落，聯盟，乃至整個艾澤拉斯，終將遭遇滅頂之災。」
「我認同吉安娜公主主的憂慮，但在商議今日正題之前，我想先請諸位見兩位客人。」瑪爾蘭話音剛落，便朝殿外示意。
蕾拉隨即出門引著兩人走入，正是加里與奧洛克·狼尾，二人躬身行禮，姿態恭謹。
「加里先生，諸位或許並不陌生，是我在安德麥的商務代表。」瑪爾蘭依次介紹，目光落在奧洛克身上時，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這位是奧洛克·狼尾，既是加里的一名員工，另有一層身份——薩爾大酋長的直屬特工。」
「薩爾大酋長已遭軟禁，權力被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奪走。那位新掌權者，或許更對多數獸人的胃口。」瑪爾蘭透露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在滿座的竊竊私語中，示意奧洛克發言。
奧洛克上前一步，沉聲稟報部落近況，接著話音漸歇，抬眼望向眾人，語氣懇切，「懇請聯盟出兵營救大酋長，部落的和平尚有挽回之機。」
「我們並非不願促成和平。」在眾人思考的時候，瑪爾蘭適時開口，語氣坦蕩，「但任何援助，都該有相應的報酬——這是公平交易，無可厚非。」
「大酋長若能重掌部落，必然會給予豐厚謝禮，這是理所應當。」奧洛克不卑不亢地回應，隨即被衛兵引離大殿。
「瑪爾蘭。」瓦里安國王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不解，「如此重大的場合，這般直白地索取報酬，未免有失體面，倒像個商販。」
「國王陛下，恕我直言。」瑪爾蘭神色平靜，「佳莉婭女王已免去我所有官職，今日我並非以洛丹倫王國官員或志願者的身份到場，而是為我的公司謀求收益。」
話音未落，加里已捧著一疊名片快步上前，挨個兒分發給在場眾人。場面透著幾分荒誕，不少人尷尬得垂首斂目，恨不得把臉埋進衣襟。
名片上，瑪爾蘭的諸多爵位之後，赫然印著「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黑石山保安公司執行長」兩行字樣。
「你如今......統領著一夥傭兵？」瓦里安國王眼中滿是驚訝。
「正是。」瑪爾蘭想了想，將暮光信徒排除在外——對付部落，這群人派不上用場，「能直接參戰的大概兩千人，臨時番號叫鷹之團。」
「不過，昨日已有多個國家的志願軍，與我簽訂了外包合作協議。」
話音剛落，莉亞德琳率先起身：「奉凱爾薩斯國王之命，自今日起，奎爾薩拉斯志願軍全由瑪爾蘭閣下調遣。」
接著，其他三國的代表也逐一起身表態。
「以瑪蘭·托爾貝恩攝政王的名義，激流堡志願軍聽候閣下差遣！」
「以利亞姆國王的名義，吉爾尼斯志願軍願追隨閣下！」
「以法庫雷斯攝政王的名義，奧特蘭克軍隊歸您統領！」
昔日瑪爾蘭對他們的卓越功績，此刻化作最堅實的信任，將四國力量凝聚於她麾下。
「瑪爾蘭女士的智謀與勇氣，我們從不懷疑。」瓦里安國王緩過神來，語氣鄭重，「只是你既已成傭兵首領，聯盟需付出何等代價，才能獲得你的助力？」
大殿之上，對抗部落的大軍悄然形成雙足鼎立之勢，局勢已然悄然轉變。
「我需要黃金，但無需聯盟支付。」瑪爾蘭說得乾脆利落。
「我會協助聯盟擊潰贊達拉艦隊——他們主動勾結部落，理當付出代價。我要攻陷達薩羅，奪走那裡的黃金，作為作戰酬勞。」
她補充道：「登陸作戰也需聯盟予以協助，而這些黃金，我願與聯盟按公平比例瓜分。」
「和黃金有關的事，諸位王者直接插手有失體面，還是由我來操作如何？」瑪爾蘭又冷笑一聲，望著眾人。
「成交！」瓦里安、泰蘭德等人幾乎異口同聲。
泰蘭德點頭道：「贊達拉巨魔為野心結盟部落，本就該承擔後果，多付出些代價，實屬應當。」
會議落幕，眾人陸續離場。瑪爾蘭卻叫住了正要離去的泰蘭德：「泰蘭德女士，戰爭已起，月神是否向暗夜精靈降下啟示？」
「戰火已蔓延至不少暗夜精靈的家園。」泰蘭德語氣沉靜，帶著幾分自責，「這終究是我們多年懈怠所致。但我族有信心戰勝強敵，月神的佑護，從未遠離。」
根據瑪爾蘭前世的經驗，凡是不直接回答問題的，答案必然就是否定。瑪爾蘭心中瞭然，看來他們尚未得到月神的啟示，或許是月神未曾理會，也或許是覺得戰局至此，不便驚擾神明。
她望著泰蘭德，語氣誠懇：「你知曉，我曾踏入過月神的領域。這次，我打算再次與月神溝通，你願一同前往嗎？不妨想想，有什麼話，想對月神傾訴。」
「必須徹底剷除部落！」
庫爾提拉斯王宮的峰會殿堂，空氣凝滯。吉安娜立在殿中，金髮已間雜著幾縷醒目的斑白，怒焰焚心般慷慨陳辭，已然滔滔不絕地講了一個小時。
「踏平奧格瑞瑪！在它的廢墟上撒滿鹽與荊棘的種子，讓那裡永世寸草不生！」她的聲音嘶啞卻凌厲，帶著灼人的恨意。
殿中諸人垂首默然，任由她的怒言如冰雹般砸落。誰都知曉塞拉摩陷落的錐心之痛，只當她是被內疚與復仇欲裹挾，無人敢輕易打斷。
唯有蕾拉湊近瑪爾蘭，內心在呢喃：「主人啊，您的這劑猛藥是不是下得太重了？」
瑪爾蘭望著殿中狀若癲狂的吉安娜，低語回應：「或許吧，我構想的未來太過殘酷，終究是過了火。但事到如今，也沒有補救辦法了。」
「把每一個獸人都斬盡殺絕！」吉安娜眼中翻湧著無邊怒火，「還要揮師遠征外域，將那些藏身在破碎星球里的獸人餘孽連根拔除，一個不留！」
眾人沉默，唯有一陣孤零零的掌聲突兀響起。
只見泰蘭德·語風緩緩抬手，掌心相擊的聲響在死寂的殿堂里格外清晰，顯然對這份決絕深以為然。
瑪爾蘭心想：現在泰達希爾沒有陷落，泰蘭德估計一時半晌還沒瘋癲到請求月神賜福變身月夜戰神。
但如今吉安娜已經變成這樣，萬一以後出現兩個瘋批女戰神，估計要處理很多她們留下的麻煩事呢。
「還有那些獸人的幫凶！」吉安娜的目光掃過殿中高懸的地圖，怒火更盛，「如今卡利姆多大陸稍有心智的野生種族，多半都集結在他們麾下，這些同謀者，也必須盡數誅滅！」
「吉安娜女士，」泰蘭德似乎也覺得太過分了，忽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審慎，「牛頭人大多是被部落裹挾，並非真心為惡。我們計劃通過塞納里奧議會聯絡莫高雷方面，或許能......」
「那又如何？」吉安娜的怒斥如狂風驟起，直接打斷了她，「他們的圖騰柱上沾染的聯盟鮮血，難道是假的？欠下了血債，便該死無葬身之地！」
這般失態，讓她的母親凱薩琳·普羅德摩爾——如今的庫爾提拉斯攝政王，面色漲紅，難堪不已。她連忙上前伸手拉住吉安娜的胳膊，試圖在她耳邊低語勸阻。
「吉安娜公主，」瑪爾蘭終是按捺不住開口，「我欽佩您對部落的主戰決心，只是今日峰會，更該商議具體對策。」
「徹底擊敗部落後如何善後，各種處理方式都要研究可行性，還要研究會不會導致卡利姆多局勢失衡，引發更大的動盪。」
「這當中有非常多的技術細節！」
「瑪爾蘭閣下，」吉安娜轉頭看向她，語氣里竟帶著幾分讚許，卻又驟然轉冷，「您是我們當中第一個向部落舉起全面戰爭長劍的人，比起某個只會空談強硬的國王，勇敢而果斷得多！」
她說著，眼神冷不丁掃過瓦里安國王，語氣里滿是譏諷。
殿中眾人瞬間陷入尷尬，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瓦里安揉著眉心，面露難色，顯然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性情大變的大魔法師。
「但您對部落，終究還是太過軟弱！」吉安娜猛地向前傾身，斥責聲如暴風驟雨般砸向瑪爾蘭，「您竟讓數千被遺忘者平民留在聖光之願，甚至允許他們接受聖光啟示？這簡直是對生者的褻瀆！」
「吉安娜，夠了！」瓦里安終於按捺不住，沉聲喝止，「瑪爾蘭女士對被遺忘者的強硬與堅決，在座諸位有目共睹。」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鄭重：「被遺忘者在對抗巫妖王的戰爭中確有功績，瑪爾蘭此舉，是不迴避其功，也不縱容其惡，這是公正，而非軟弱——聖光所倡導的，本就是公正、勇敢與正義。」
「您當初就不該與獸人虛與委蛇！」吉安娜全然不聽，依舊對瑪爾蘭嘶吼著，狂熱的言辭讓昔日熟悉她的人都震驚不已，「該集中全部力量把被遺忘者和獸人一同剷除！若是早一步發動全面戰爭，許多災禍根本不會發生！」
「公主殿下需要靜養。」凱薩琳·普羅德摩爾見狀，立刻對衛兵使了個眼色，「快，帶殿下下去休息。」
「我看見了可怕的未來，你們再軟弱下去.....聯盟將被你們親手葬送......」衛兵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仍在嘶吼的吉安娜帶離會場。
她語氣隨之深沉：「她如今堅信，若不及時擊潰部落，聯盟，乃至整個艾澤拉斯，終將遭遇滅頂之災。」
「我認同吉安娜公主主的憂慮，但在商議今日正題之前，我想先請諸位見兩位客人。」瑪爾蘭話音剛落，便朝殿外示意。
蕾拉隨即出門引著兩人走入，正是加里與奧洛克·狼尾，二人躬身行禮，姿態恭謹。
「加里先生，諸位或許並不陌生，是我在安德麥的商務代表。」瑪爾蘭依次介紹，目光落在奧洛克身上時，語氣添了幾分鄭重，「這位是奧洛克·狼尾，既是加里的一名員工，另有一層身份——薩爾大酋長的直屬特工。」
「薩爾大酋長已遭軟禁，權力被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奪走。那位新掌權者，或許更對多數獸人的胃口。」瑪爾蘭透露這個驚天動地的消息，在滿座的竊竊私語中，示意奧洛克發言。
奧洛克上前一步，沉聲稟報部落近況，接著話音漸歇，抬眼望向眾人，語氣懇切，「懇請聯盟出兵營救大酋長，部落的和平尚有挽回之機。」
「我們並非不願促成和平。」在眾人思考的時候，瑪爾蘭適時開口，語氣坦蕩，「但任何援助，都該有相應的報酬——這是公平交易，無可厚非。」
「大酋長若能重掌部落，必然會給予豐厚謝禮，這是理所應當。」奧洛克不卑不亢地回應，隨即被衛兵引離大殿。
「瑪爾蘭。」瓦里安國王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不解，「如此重大的場合，這般直白地索取報酬，未免有失體面，倒像個商販。」
「國王陛下，恕我直言。」瑪爾蘭神色平靜，「佳莉婭女王已免去我所有官職，今日我並非以洛丹倫王國官員或志願者的身份到場，而是為我的公司謀求收益。」
話音未落，加里已捧著一疊名片快步上前，挨個兒分發給在場眾人。場面透著幾分荒誕，不少人尷尬得垂首斂目，恨不得把臉埋進衣襟。
名片上，瑪爾蘭的諸多爵位之後，赫然印著「安德麥榮譽貿易親王」、「黑石山保安公司執行長」兩行字樣。
「你如今......統領著一夥傭兵？」瓦里安國王眼中滿是驚訝。
「正是。」瑪爾蘭想了想，將暮光信徒排除在外——對付部落，這群人派不上用場，「能直接參戰的大概兩千人，臨時番號叫鷹之團。」
「不過，昨日已有多個國家的志願軍，與我簽訂了外包合作協議。」
話音剛落，莉亞德琳率先起身：「奉凱爾薩斯國王之命，自今日起，奎爾薩拉斯志願軍全由瑪爾蘭閣下調遣。」
接著，其他三國的代表也逐一起身表態。
「以瑪蘭·托爾貝恩攝政王的名義，激流堡志願軍聽候閣下差遣！」
「以利亞姆國王的名義，吉爾尼斯志願軍願追隨閣下！」
「以法庫雷斯攝政王的名義，奧特蘭克軍隊歸您統領！」
昔日瑪爾蘭對他們的卓越功績，此刻化作最堅實的信任，將四國力量凝聚於她麾下。
「瑪爾蘭女士的智謀與勇氣，我們從不懷疑。」瓦里安國王緩過神來，語氣鄭重，「只是你既已成傭兵首領，聯盟需付出何等代價，才能獲得你的助力？」
大殿之上，對抗部落的大軍悄然形成雙足鼎立之勢，局勢已然悄然轉變。
「我需要黃金，但無需聯盟支付。」瑪爾蘭說得乾脆利落。
「我會協助聯盟擊潰贊達拉艦隊——他們主動勾結部落，理當付出代價。我要攻陷達薩羅，奪走那裡的黃金，作為作戰酬勞。」
她補充道：「登陸作戰也需聯盟予以協助，而這些黃金，我願與聯盟按公平比例瓜分。」
「和黃金有關的事，諸位王者直接插手有失體面，還是由我來操作如何？」瑪爾蘭又冷笑一聲，望著眾人。
「成交！」瓦里安、泰蘭德等人幾乎異口同聲。
泰蘭德點頭道：「贊達拉巨魔為野心結盟部落，本就該承擔後果，多付出些代價，實屬應當。」
會議落幕，眾人陸續離場。瑪爾蘭卻叫住了正要離去的泰蘭德：「泰蘭德女士，戰爭已起，月神是否向暗夜精靈降下啟示？」
「戰火已蔓延至不少暗夜精靈的家園。」泰蘭德語氣沉靜，帶著幾分自責，「這終究是我們多年懈怠所致。但我族有信心戰勝強敵，月神的佑護，從未遠離。」
根據瑪爾蘭前世的經驗，凡是不直接回答問題的，答案必然就是否定。瑪爾蘭心中瞭然，看來他們尚未得到月神的啟示，或許是月神未曾理會，也或許是覺得戰局至此，不便驚擾神明。
她望著泰蘭德，語氣誠懇：「你知曉，我曾踏入過月神的領域。這次，我打算再次與月神溝通，你願一同前往嗎？不妨想想，有什麼話，想對月神傾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