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 對瑪爾甘尼斯的終極侮辱
一輪強勁的音樂響起!
混沌中的恐懼魔王瑪爾甘尼斯猛地驚醒，冰封王座上被虛空觸手拖拽的劇痛還殘留在身軀里，他下意識想抬手掙脫，卻只扯得肩胛骨傳來撕裂般的疼。
左臂已然不翼而飛，斷口處凝著黑色的液體，薩隆邪鐵鎖鏈如蛇般纏緊他的骨縫，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靈魂發顫。
他被吊在一座蛛魔宮殿的穹頂下，像塊待宰的牲畜般晃蕩，下方是光滑的黑曜石地面，映出他狼狽的倒影。指尖下意識燃起幽綠邪能，卻在觸及周遭縈繞的虛空之力時瞬間熄滅。
傳送術、探測術，所有法術都被這片暗紫色迷霧封鎖，連靈魂都像被緊緊束縛般沉重。
迷霧如潮水般退去，宮殿全貌終於顯露：蛛魔們握著扭曲的骨制樂器，走調的旋律在石縫間迴蕩。
角落的小圓桌上，銀壺冒著裊裊熱氣，琥珀色的茶水在杯里晃蕩，瑪爾蘭與蕾拉並肩而坐，笑語晏晏，仿佛眼前吊著這個邪惡魔王的場景，不過是茶會的餘興節目。
「怪物！你究竟想做什麼？」瑪爾甘尼斯嘶吼著，蝠翼徒勞地扇動，卻只帶起一陣冷風。
瑪爾蘭啜了口茶，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他的斷肢，語氣平淡如聊天氣：「納斯雷茲姆向來自詡智慧過人，潛伏在諸界各大原力間竊居高位，怎麼落到這步地步？」
「少裝模作樣！有什麼手段儘管來！」瑪爾甘尼斯眼窩中邪能火焰暴漲，倔強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還是這麼嘴硬。」瑪爾蘭突然輕笑，語氣帶著刻意的戲謔，「忘了麼？你當年把洛丹倫拖入恐懼時，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等會兒你求我的時候，我會笑得更開心——畢竟，這可是難得的『節目』。」
「我絕不會求你！德納修斯大帝會撕碎你！」瑪爾甘尼斯的咆哮震得殿內燭火搖曳。
「連配合說點合適的台詞都不肯，真是掃了興致。」瑪爾蘭佯裝不悅地挑眉，「算了，速戰速決，本來按照劇本能玩三個月呢，現在三小時早點結束。我們還得去赴巨龍的『盛宴』。」
她拍了拍手，宮殿東側的幕布緩緩拉開，四個身形龐然的無面者緩步走出，滑膩的觸鬚在燈光下泛著幽光，眼窩中跳動的暗影如活物般凝視著瑪爾甘尼斯，周身散發的虛空威壓，讓空氣都仿佛凝固。
他們身上很少布。
哦，不對，無面者本來就不穿衣服啊！
「這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無面者中的極品，我叫他們....嗯，叫虛空四！」瑪爾蘭歪了歪頭，故意露出天真的神情，語氣卻帶著刺骨的嘲諷，「在虛空領域裡，論拆解靈魂、踐踏尊嚴的本事，他們可比你們納斯雷茲姆『強而有力』得多——個個身懷獨門絕技，鬥志與耐性，都足以讓你畢生難忘。」
蕾拉坐在一旁，紫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指尖繞著發梢。蛛魔們的走調樂聲愈發嘈雜，卻恰好成了這場羞辱的背景音。
雖然，大家聽不懂為啥瑪爾蘭像背台詞一樣說這些話，但都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無面者緩緩上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瑪爾甘尼斯完全籠罩，昔日令凡人膽寒的恐懼魔王，此刻在虛空造物面前，竟顯得如此渺小。
「別過來！你們這些污穢的怪物！我要殺光你們啊！」瑪爾甘尼斯的嘶吼里終於摻了恐懼，他能感受到那股直抵靈魂的寒意。
對瑪爾甘尼斯來說，這比面對十億個聖騎士更恐怖、更可怕。
第一個無面者的觸鬚如毒蛇般纏上他的蝠翼，稍一用力，便聽「撕拉」幾聲，翅膀被撕成條狀，像破布般掛在他背後。
第二個無面者上前，觸鬚靈巧地拆解著他的盔甲，金屬碎片落地的脆響，如同一記記耳光抽在瑪爾甘尼斯的尊嚴上。
這時候，瑪爾蘭起身走近，繞著他自信打量一圈，語氣漫不經心卻滿是羞辱：「我倒是好奇，你們納斯雷茲姆的生理構造與艾澤拉斯人形生物完全不一樣，那你們怎麼繁衍後代啊？」
「我們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神聖造物！你竟敢褻瀆.....」
「聒噪！我都知道，墮罪堡我都去過，我可是很喜歡那邊的建築風格.....」瑪爾蘭不耐煩地揮手，「繼續。」
第三個無面者的觸鬚探向瑪爾甘尼斯的腋下，古神語的沙沙聲在殿內響起，帶著詭異的節奏，開始念起台詞：「氣味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
觸鬚輕輕搔刮著他的軀幹，瑪爾甘尼斯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第四個無面者舉起一根粗壯的觸鬚，蠻橫地撬開他的上下顎，濕滑的觸鬚直抵咽喉，古神語混著粘液的聲響格外刺耳：「吞下了！吞下了呀！」
瑪爾甘尼斯的喉嚨里發出嗚咽，眼窩中邪能火焰劇烈搖曳，第一次露出了徹底的恐懼。
吞得這般悽厲，倒也算豪放！
更可怖的還在後面，一個無面者的觸鬚上冒出根尖刺，如榴槤般布滿倒鉤，猛地刺入他的尾椎骨，伴隨著骨裂的脆響，瑪爾甘尼斯的慘叫被堵在喉嚨里。
另一個無面者則提著薩隆邪鐵製成的工具，一件件在他身上拆解、敲打，金屬與骨骼碰撞的聲響，混著他的悶哼，成了蛛魔樂聲外的另一重「旋律」。
最後，無面者們將瑪爾甘尼斯倒吊起來，硬生生扯斷他的尾巴，塞進他的嘴裡，口水與血沫順著他的嘴角滴落。
蕾拉看得驚呆了，昔日象徵恐懼和傲慢的魔王，此刻只剩任人宰割的狼狽，尊嚴被碾成碎片，連嘶吼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對自己的主人的創意，愈加敬佩和嚮往了。
瑪爾蘭只是淡淡對她說：「恐懼魔王最擅長散播恐懼，如今讓他親身體驗這深入靈魂的屈辱，才是對他最好的『回禮』。畢竟，『強而有力』的折磨，可比死亡更讓他難忘。」
瑪爾甘尼斯如一張殘破的蝙蝠皮毯，軟塌塌地掛在薩隆邪鐵鎖鏈上。
就在這時，宮殿外突然炸開一陣嘈雜的甲冑碰撞聲，一群披掛燃燒軍團徽記的人形生物撞開殿門沖了進來，為首的女獸人聲如洪鐘：「瑪爾甘尼斯大人！吾等『阿古斯之手』奉軍團啟示，特來救您脫離虛空魔爪！」
「救.....救我！」瑪爾甘尼斯喉間擠出含糊的狂喜嘶吼，可話音未落便驟然變調，「不！別過來！」
他猛地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樣：翅膀被撕成襤褸的布條掛在背後，盔甲碎成殘渣散在腳邊，連最私密的軀體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觸手捅進了身體。
這份狼狽，若被那些凡人看盡，比死更讓他難堪。
「哎呀呀，你們好強，我們可擋不住——蕾拉，咱們先躲躲！」瑪爾蘭一把牽住蕾拉的手，轉身就往殿柱後躲，跑的時候還忍不住捂住嘴笑。
可那群「阿古斯之手」沖至鎖鏈下，卻沒半句多餘的話。女獸人耶達戈?曳影者抽出腰間附魔短劍，狠狠刺入瑪爾甘尼斯的惡魔軀體，其餘人也紛紛揮刀，刀刃劃破軀殼的悶響在殿內迴蕩。
「你.....你們敢！」瑪爾甘尼斯眼窩中邪火驟然暴漲，滿是難以置信的狂怒，「我乃納斯雷茲姆！你們竟敢.....」
「吾等乃崇敬神明的虔誠信徒，豈容惡魔玷污神聖使命！」女獸人收回短劍，劍尖滴落的黑血在地面濺開。
瑪爾蘭從殿柱後走出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語氣輕描淡寫：「先予希望，再墜絕望——這滋味，你們恐懼魔王不是最擅長施與凡人的嗎？如今輪到自己品嘗，是不是很有趣啊？」
她上前一步，盯著瑪爾甘尼斯的眼睛，噗嗤一笑：「好了，上半場的『驚喜』結束，該開啟下半場了。」
「下......下半場？」瑪爾甘尼斯喉間立刻溢出絕望的嗚咽，掙扎得鎖鏈嘩嘩作響，連殘存的邪火都在顫抖。
瑪爾蘭轉頭看向身旁的蕾拉，聲音放輕了些，帶著幾分回憶的情調：「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那個宇宙嗎？那個由五位神明支配的宇宙。」
「那執掌愛與藝術的神明，還擅長將生命從極樂的狂喜拖入地獄的悲哀，毒裹著蜜，甜里藏著刀。今日，便讓這位『恐懼大師』也嘗嘗這滋味。」
瑪爾蘭重新轉向瑪爾甘尼斯，語氣驟然冰冷：「瑪爾甘尼斯，從安多哈爾的瘟疫爆發，到洛丹倫王國的陷落，再到北境的無數亡魂——說出每一個因你而死的無辜者的名字。說錯一個，漏過一個，你的軀體與靈魂，便會在虛空之力的切割下寸寸剝離。」
「你這個邪惡的怪物！」瑪爾甘尼斯終於將卡在喉嚨里的斷尾咳了出來，聲音嘶啞卻依舊倔強，「即便軀體毀滅，我亦能重塑軀體回歸！我必將復仇，將你碎屍萬段！」
「你以為我沒算到這一步？」瑪爾蘭抬手輕揮，蕾拉點點頭，一道只比南瓜稍大些的虛空傳送門在旁側緩緩展開，門內涌動著吞噬一切的黑暗，「對你的最後一擊，會在扭曲虛空完成——那裡，你的軀體和靈魂都將徹底湮滅。」
「可惜啊，我的女僕的力量還太弱了，只能打開這么小的門。」她說著，輕輕揉了揉蕾拉的灰發，蕾拉眸中掠過一絲歉意，瑪爾蘭卻笑著搖頭，示意無妨。
「所以，只能先將你拆成碎塊，再一塊塊塞進去，送你最後一程。」瑪爾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卻讓瑪爾甘尼斯的邪火瞬間黯淡。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枚記錄著德納修斯大帝派遣納斯雷茲姆潛伏六大原力勢力的虛空晶體，早已被我扔進了扭曲虛空，信息非常詳細。宇宙各處時光流速不同，或許此刻，針對你們一族的大清洗，早已在某個領域拉開序幕。」
「你們的過去、現在、未來，靈魂和肉體，哪怕一絲一毫的記錄，都將在各原力勢力的狂怒下化成宇宙中的塵埃！」
瑪爾甘尼斯僵在鎖鏈上，眼窩中的邪火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死寂。
殿內的蛛魔仍在彈奏走調的音樂，可那旋律落在他耳中，卻成了謳歌終結的喪鐘。
，讓閱讀，永遠快人一章。
混沌中的恐懼魔王瑪爾甘尼斯猛地驚醒，冰封王座上被虛空觸手拖拽的劇痛還殘留在身軀里，他下意識想抬手掙脫，卻只扯得肩胛骨傳來撕裂般的疼。
左臂已然不翼而飛，斷口處凝著黑色的液體，薩隆邪鐵鎖鏈如蛇般纏緊他的骨縫，每動一下都牽扯著靈魂發顫。
他被吊在一座蛛魔宮殿的穹頂下，像塊待宰的牲畜般晃蕩，下方是光滑的黑曜石地面，映出他狼狽的倒影。指尖下意識燃起幽綠邪能，卻在觸及周遭縈繞的虛空之力時瞬間熄滅。
傳送術、探測術，所有法術都被這片暗紫色迷霧封鎖，連靈魂都像被緊緊束縛般沉重。
迷霧如潮水般退去，宮殿全貌終於顯露：蛛魔們握著扭曲的骨制樂器，走調的旋律在石縫間迴蕩。
角落的小圓桌上，銀壺冒著裊裊熱氣，琥珀色的茶水在杯里晃蕩，瑪爾蘭與蕾拉並肩而坐，笑語晏晏，仿佛眼前吊著這個邪惡魔王的場景，不過是茶會的餘興節目。
「怪物！你究竟想做什麼？」瑪爾甘尼斯嘶吼著，蝠翼徒勞地扇動，卻只帶起一陣冷風。
瑪爾蘭啜了口茶，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他的斷肢，語氣平淡如聊天氣：「納斯雷茲姆向來自詡智慧過人，潛伏在諸界各大原力間竊居高位，怎麼落到這步地步？」
「少裝模作樣！有什麼手段儘管來！」瑪爾甘尼斯眼窩中邪能火焰暴漲，倔強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還是這麼嘴硬。」瑪爾蘭突然輕笑，語氣帶著刻意的戲謔，「忘了麼？你當年把洛丹倫拖入恐懼時，可不是現在這副模樣。等會兒你求我的時候，我會笑得更開心——畢竟，這可是難得的『節目』。」
「我絕不會求你！德納修斯大帝會撕碎你！」瑪爾甘尼斯的咆哮震得殿內燭火搖曳。
「連配合說點合適的台詞都不肯，真是掃了興致。」瑪爾蘭佯裝不悅地挑眉，「算了，速戰速決，本來按照劇本能玩三個月呢，現在三小時早點結束。我們還得去赴巨龍的『盛宴』。」
她拍了拍手，宮殿東側的幕布緩緩拉開，四個身形龐然的無面者緩步走出，滑膩的觸鬚在燈光下泛著幽光，眼窩中跳動的暗影如活物般凝視著瑪爾甘尼斯，周身散發的虛空威壓，讓空氣都仿佛凝固。
他們身上很少布。
哦，不對，無面者本來就不穿衣服啊！
「這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無面者中的極品，我叫他們....嗯，叫虛空四！」瑪爾蘭歪了歪頭，故意露出天真的神情，語氣卻帶著刺骨的嘲諷，「在虛空領域裡，論拆解靈魂、踐踏尊嚴的本事，他們可比你們納斯雷茲姆『強而有力』得多——個個身懷獨門絕技，鬥志與耐性，都足以讓你畢生難忘。」
蕾拉坐在一旁，紫眸中閃過一絲興味，指尖繞著發梢。蛛魔們的走調樂聲愈發嘈雜，卻恰好成了這場羞辱的背景音。
雖然，大家聽不懂為啥瑪爾蘭像背台詞一樣說這些話，但都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無面者緩緩上前，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瑪爾甘尼斯完全籠罩，昔日令凡人膽寒的恐懼魔王，此刻在虛空造物面前，竟顯得如此渺小。
「別過來！你們這些污穢的怪物！我要殺光你們啊！」瑪爾甘尼斯的嘶吼里終於摻了恐懼，他能感受到那股直抵靈魂的寒意。
對瑪爾甘尼斯來說，這比面對十億個聖騎士更恐怖、更可怕。
第一個無面者的觸鬚如毒蛇般纏上他的蝠翼，稍一用力，便聽「撕拉」幾聲，翅膀被撕成條狀，像破布般掛在他背後。
第二個無面者上前，觸鬚靈巧地拆解著他的盔甲，金屬碎片落地的脆響，如同一記記耳光抽在瑪爾甘尼斯的尊嚴上。
這時候，瑪爾蘭起身走近，繞著他自信打量一圈，語氣漫不經心卻滿是羞辱：「我倒是好奇，你們納斯雷茲姆的生理構造與艾澤拉斯人形生物完全不一樣，那你們怎麼繁衍後代啊？」
「我們是德納修斯大帝的神聖造物！你竟敢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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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無面者的觸鬚探向瑪爾甘尼斯的腋下，古神語的沙沙聲在殿內響起，帶著詭異的節奏，開始念起台詞：「氣味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呀！」
觸鬚輕輕搔刮著他的軀幹，瑪爾甘尼斯的身軀不受控制地顫抖，卻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第四個無面者舉起一根粗壯的觸鬚，蠻橫地撬開他的上下顎，濕滑的觸鬚直抵咽喉，古神語混著粘液的聲響格外刺耳：「吞下了！吞下了呀！」
瑪爾甘尼斯的喉嚨里發出嗚咽，眼窩中邪能火焰劇烈搖曳，第一次露出了徹底的恐懼。
吞得這般悽厲，倒也算豪放！
更可怖的還在後面，一個無面者的觸鬚上冒出根尖刺，如榴槤般布滿倒鉤，猛地刺入他的尾椎骨，伴隨著骨裂的脆響，瑪爾甘尼斯的慘叫被堵在喉嚨里。
另一個無面者則提著薩隆邪鐵製成的工具，一件件在他身上拆解、敲打，金屬與骨骼碰撞的聲響，混著他的悶哼，成了蛛魔樂聲外的另一重「旋律」。
最後，無面者們將瑪爾甘尼斯倒吊起來，硬生生扯斷他的尾巴，塞進他的嘴裡，口水與血沫順著他的嘴角滴落。
蕾拉看得驚呆了，昔日象徵恐懼和傲慢的魔王，此刻只剩任人宰割的狼狽，尊嚴被碾成碎片，連嘶吼都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她對自己的主人的創意，愈加敬佩和嚮往了。
瑪爾蘭只是淡淡對她說：「恐懼魔王最擅長散播恐懼，如今讓他親身體驗這深入靈魂的屈辱，才是對他最好的『回禮』。畢竟，『強而有力』的折磨，可比死亡更讓他難忘。」
瑪爾甘尼斯如一張殘破的蝙蝠皮毯，軟塌塌地掛在薩隆邪鐵鎖鏈上。
就在這時，宮殿外突然炸開一陣嘈雜的甲冑碰撞聲，一群披掛燃燒軍團徽記的人形生物撞開殿門沖了進來，為首的女獸人聲如洪鐘：「瑪爾甘尼斯大人！吾等『阿古斯之手』奉軍團啟示，特來救您脫離虛空魔爪！」
「救.....救我！」瑪爾甘尼斯喉間擠出含糊的狂喜嘶吼，可話音未落便驟然變調，「不！別過來！」
他猛地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樣：翅膀被撕成襤褸的布條掛在背後，盔甲碎成殘渣散在腳邊，連最私密的軀體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觸手捅進了身體。
這份狼狽，若被那些凡人看盡，比死更讓他難堪。
「哎呀呀，你們好強，我們可擋不住——蕾拉，咱們先躲躲！」瑪爾蘭一把牽住蕾拉的手，轉身就往殿柱後躲，跑的時候還忍不住捂住嘴笑。
可那群「阿古斯之手」沖至鎖鏈下，卻沒半句多餘的話。女獸人耶達戈?曳影者抽出腰間附魔短劍，狠狠刺入瑪爾甘尼斯的惡魔軀體，其餘人也紛紛揮刀，刀刃劃破軀殼的悶響在殿內迴蕩。
「你.....你們敢！」瑪爾甘尼斯眼窩中邪火驟然暴漲，滿是難以置信的狂怒，「我乃納斯雷茲姆！你們竟敢.....」
「吾等乃崇敬神明的虔誠信徒，豈容惡魔玷污神聖使命！」女獸人收回短劍，劍尖滴落的黑血在地面濺開。
瑪爾蘭從殿柱後走出來，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語氣輕描淡寫：「先予希望，再墜絕望——這滋味，你們恐懼魔王不是最擅長施與凡人的嗎？如今輪到自己品嘗，是不是很有趣啊？」
她上前一步，盯著瑪爾甘尼斯的眼睛，噗嗤一笑：「好了，上半場的『驚喜』結束，該開啟下半場了。」
「下......下半場？」瑪爾甘尼斯喉間立刻溢出絕望的嗚咽，掙扎得鎖鏈嘩嘩作響，連殘存的邪火都在顫抖。
瑪爾蘭轉頭看向身旁的蕾拉，聲音放輕了些，帶著幾分回憶的情調：「還記得我與你說過的那個宇宙嗎？那個由五位神明支配的宇宙。」
「那執掌愛與藝術的神明，還擅長將生命從極樂的狂喜拖入地獄的悲哀，毒裹著蜜，甜里藏著刀。今日，便讓這位『恐懼大師』也嘗嘗這滋味。」
瑪爾蘭重新轉向瑪爾甘尼斯，語氣驟然冰冷：「瑪爾甘尼斯，從安多哈爾的瘟疫爆發，到洛丹倫王國的陷落，再到北境的無數亡魂——說出每一個因你而死的無辜者的名字。說錯一個，漏過一個，你的軀體與靈魂，便會在虛空之力的切割下寸寸剝離。」
「你這個邪惡的怪物！」瑪爾甘尼斯終於將卡在喉嚨里的斷尾咳了出來，聲音嘶啞卻依舊倔強，「即便軀體毀滅，我亦能重塑軀體回歸！我必將復仇，將你碎屍萬段！」
「你以為我沒算到這一步？」瑪爾蘭抬手輕揮，蕾拉點點頭，一道只比南瓜稍大些的虛空傳送門在旁側緩緩展開，門內涌動著吞噬一切的黑暗，「對你的最後一擊，會在扭曲虛空完成——那裡，你的軀體和靈魂都將徹底湮滅。」
「可惜啊，我的女僕的力量還太弱了，只能打開這么小的門。」她說著，輕輕揉了揉蕾拉的灰發，蕾拉眸中掠過一絲歉意，瑪爾蘭卻笑著搖頭，示意無妨。
「所以，只能先將你拆成碎塊，再一塊塊塞進去，送你最後一程。」瑪爾蘭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尋常小事，卻讓瑪爾甘尼斯的邪火瞬間黯淡。
「對了，忘了告訴你，一枚記錄著德納修斯大帝派遣納斯雷茲姆潛伏六大原力勢力的虛空晶體，早已被我扔進了扭曲虛空，信息非常詳細。宇宙各處時光流速不同，或許此刻，針對你們一族的大清洗，早已在某個領域拉開序幕。」
「你們的過去、現在、未來，靈魂和肉體，哪怕一絲一毫的記錄，都將在各原力勢力的狂怒下化成宇宙中的塵埃！」
瑪爾甘尼斯僵在鎖鏈上，眼窩中的邪火徹底熄滅，只剩下無盡的死寂。
殿內的蛛魔仍在彈奏走調的音樂，可那旋律落在他耳中，卻成了謳歌終結的喪鐘。
，讓閱讀，永遠快人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