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浮空城對浮空城
「泰坦在上！你們怎麼不等我們到，就先開打了？」
血色修道院的議事大廳里，克羅米的聲音像顆蹦跳的石子，圍著長桌轉了兩圈。她身邊站著四條巨龍：卡雷苟斯抱著裹著繃帶的左胳膊，奎爾丹納斯島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黑龍納莉絲東張西望地看著大廳里的裝飾，來之前被克羅米按著龍角警告了三遍，這邊的活人都是先知的夥伴，不准吃。
克莉斯塔薩晃著腦袋，眼神里滿是「我可算又找到你」的執拗，這先知有那麼多人看著，應該做不成壞事了吧，還有一條綠龍站著的時候就打起了瞌睡。
瑪爾蘭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筆，在陣亡將士的撫恤名單上一筆筆批註。紙頁邊緣沾著沒幹的墨點，有幾個名字她看了許久，阿列克謝、阿德利婭.....那是和她在好幾次行動中背靠背過的戰士。
「東瘟疫之地那都死光了？怎麼死的？」她語氣平靜，可說話的時候，加重的筆鋒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們半道遇上了你們撤下來的殘兵，還過去抓了個沒斷氣的天災死亡騎士審了審。」卡雷苟斯直起身，「三方混戰的時候，被遺忘者突然發動了瘟疫攻擊。」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似乎也有點後怕：「那玩意兒沾著就爛，不管是活人、天災還是他們自己人，全倒一片。最後巫妖王騎著那匹飛馬跑了，你們的人、希爾瓦娜斯的部隊，還有天災軍團，全部損失慘重。」
「戰場上空飄的全是毒煙，我噴了好幾遍生命烈焰，才把那些黏糊糊的霧燒乾淨！」克莉斯塔薩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邀功的意思，「要不是我，那片地方連活死人都不敢進去。」
瑪爾蘭放下筆，抬眼看向克羅米：「提里奧?弗丁的遺體，沒找到嗎？」
克羅米的耳朵耷拉下來，聲音低了些：「我在戰場中央的一個軟泥怪肚子裡扒出了他的聖騎士盔甲——胸甲上的血色徽記都融成黑渣了，還有半截劍刃。泰蘭那孩子抱著碎片哭了半天，說親眼看見他父親被瘟疫裹住，連骨頭都沒剩下。」
「死了也好。」瑪爾蘭垂眸沉默片刻，突然冷酷無比地說道。
大廳里除了巨龍，就只有伊森利恩和雷諾?莫格萊尼坐在她身側，那兩人沒說話，只是彼此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前段時間，提里奧無原則的博愛，不但在高層引發衝突，還造成普通將士的思想混亂。
如今他不在了，大家倒少了掣肘。
這就是冷酷的政治：靠著他的威望鞏固的合法性已經不需要了，泰蘭又被父親的「寬容」教得缺乏主見，長遠看，他的犧牲倒未必是壞事。
「他是抗擊天災的聖光勇士，等戰爭結束了，得給最高的榮譽，厚葬立碑。」瑪爾蘭抬眼時，語氣已經恢復了沉穩。伊森利恩和雷諾立刻點頭，沒人反駁。
這邊的對話沒勾走巨龍們的興趣：克羅米和卡雷苟斯早把目光飄到了窗外，獅鷲和飛行器在練習編隊飛行，嗡嗡的聲音吵得不行。
克莉斯塔薩皺著眉琢磨了半天，「博愛和寬容」怎麼就不好了，最後還是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納莉絲偷偷打了個哈欠，龍瞳里滿是不屑，斜視了克莉斯塔薩一眼。
那眼神明擺著：這先知做事果然劍走偏鋒，一肚子的壞水，也就你這蠢紅龍聽不出來。
「下一步怎麼辦？盯著天災的浮空城打突襲？」伊森利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東瘟疫之地的慘敗後，血色十字軍急需一場勝利穩住士氣。
瑪爾蘭將地圖在桌案上鋪開，指尖精準點在洛丹米爾湖上：「羅姆大師剛傳回來魔法通訊，納克薩瑪斯已經出現在那片湖上了。」
她在地圖上，指尖順著湖岸線滑向南面，「我猜他們的目標是達拉然，畢竟那座魔法城市裡的法師們，一直是天災想殺死再轉化的高級對象。」
「讓希爾斯布萊德丘陵的駐軍先馳援達拉然，奧特蘭克和激流堡的民兵也全部動員起來，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
她抬頭看向伊森利恩，補充道，「聯盟的援軍主力也已經在南海鎮登陸了，我們先等那邊的戰局明朗。要是達拉然能頂住，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參與討論。血色十字軍主力和各方援軍合兵後，直接尋找巫妖王的主力發起攻擊——現在得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不能再打無準備的仗。」
此刻的洛丹米爾湖上空，納克薩瑪斯如同一座漂浮的黑色堡壘，陰影將湖面壓得暗沉，旁邊還懸著一座體型稍小的浮空城，兩者的符文法陣相互呼應，表面都發出深沉的藍光。
克爾蘇加德懸浮在納克薩瑪斯最深處的書房裡，骨爪在魔法透鏡的邊緣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透鏡里映出達拉然的方向。
他一邊琢磨著怎麼應付巫妖王交代的「拿下達拉然」的任務，一邊又在盤算：除了太陽井，還有什麼媒介能承載那位「真正主人」的力量，讓其跨越位面從暗影界降臨到這個實體宇宙？但哪怕只是一個投影、一道分身，也難如登天。
「哦？這倒有趣。」透鏡里的景象突然變了。
達拉然整座城市竟緩緩浮空而起！璀璨的奧術光輝在城市底部的岩層上流淌，如同碎鑽鋪成的河流，若隱若現的符文密密麻麻地刻在岩層邊緣，整座城像一片會飛的綠洲，正緩緩向北移動，很快也抵達了洛丹米爾湖上空，竟是要和納克薩瑪斯來一場「浮空城對浮空城」的對決。
「真是懷念啊。」克爾蘇加德的魂火在眼眶裡跳動了一下。生前作為大法師在達拉然研學的那些年，他在這裡斬獲的榮譽能堆滿半個書房，可後來為了研究通靈術，卻被當眾驅逐，連他珍藏的魔法筆記都被付之一炬。
追求真理何錯之有？他暗暗哼了一聲，如今他觸摸到的力量，早已凌駕於當年那些驅逐他的法師之上，通靈術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透鏡里的達拉然越來越清晰，一層粉紅色的奧術護盾如薄紗般籠罩全城，風一吹，護盾還會泛起細微的漣漪。
「朋友，敵人，老對手......上次匆匆一戰沒清乾淨，這次正好把你們都收進我的麾下。」他感嘆著，將透鏡的焦距對準達拉然底部的岩層，那裡的奧術符文複雜無常，且閃爍不定，可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他這個曾經的達拉然大法師。
「這不就是當年克萊溫特為了在宴會上耍花樣發明的酒瓶漂浮術嗎？」他嗤笑一聲，「不過是把規模放大了千萬倍，用來托舉整座城市罷了。」
可隨即又想著：「我記得這種漂浮術在原理上就有時間限制，持續驅動需要大量法師的魔力儲備——達拉然的前同事們可沒這麼大方，會把自己的魔力浪費在這上面。」
他調整透鏡，仔細觀察符文陣列的接口處，魂火突然亮了幾分：「哦，是了！符文陣列的節點上，肯定裝了鍊金或工程裝置，用來儲存奧術能量。達拉然城裡的魔力捲軸、法力晶格堆積如山，正好能當『燃料』。」
「哈哈哈，這下我知道怎麼對付你了。」
克爾蘇加德收起魔法透鏡，骨爪一揮，身後的亡靈侍僧立刻躬身聽令——他已經想好了破局之法。
而在塔倫米爾的城外，血色大法師羅姆和指揮官塔爾森則皺著眉，看著斥候剛送回來的報告：「達拉然居然飛起來了？那我們還怎麼支援？總不能讓士兵們游過洛丹米爾湖吧？」
「別慌，先整軍。」羅姆擺擺手，目光轉向一旁的地精工程師黑索，「黑索，你的『大傢伙』準備好了嗎？」
「絕對沒問題！兩位大人您瞧好了！」黑索拍得自己的鐵皮護甲哐當響，綠臉上滿是得意，伸手朝城外的空地一指。
空地上，一根比兩個食人魔疊起來還高的黑鐵炮管橫在那裡，炮管尾端焊著個鐵皮操作室，窗口還露著幾台閃爍的儀錶盤；炮管兩側各焊著五台轟鳴的地精直升機，螺旋槳轉得飛快，捲起地面的碎石子，整個「浮空攻城炮」已經微微脫離地面，活像個拼拼湊湊，醜陋卻透著一股狠勁的鋼鐵怪物。
典型的地精科技風格，簡單粗暴，卻足夠管用。
而炮管上未乾的油漆也顯示著它的名字——之前瑪爾蘭親自為這門炮命名，竟然叫「禿鷹之喙」。
當然，黑索肯定是不懂他這位老闆的惡趣味，只當是期望浮空炮像禿鷹一樣，能鑿開最硬的骨頭。
血色修道院的議事大廳里，克羅米的聲音像顆蹦跳的石子，圍著長桌轉了兩圈。她身邊站著四條巨龍：卡雷苟斯抱著裹著繃帶的左胳膊，奎爾丹納斯島上的傷還沒完全好。
黑龍納莉絲東張西望地看著大廳里的裝飾，來之前被克羅米按著龍角警告了三遍，這邊的活人都是先知的夥伴，不准吃。
克莉斯塔薩晃著腦袋，眼神里滿是「我可算又找到你」的執拗，這先知有那麼多人看著，應該做不成壞事了吧，還有一條綠龍站著的時候就打起了瞌睡。
瑪爾蘭坐在主位上，指尖捏著筆，在陣亡將士的撫恤名單上一筆筆批註。紙頁邊緣沾著沒幹的墨點，有幾個名字她看了許久，阿列克謝、阿德利婭.....那是和她在好幾次行動中背靠背過的戰士。
「東瘟疫之地那都死光了？怎麼死的？」她語氣平靜，可說話的時候，加重的筆鋒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們半道遇上了你們撤下來的殘兵，還過去抓了個沒斷氣的天災死亡騎士審了審。」卡雷苟斯直起身，「三方混戰的時候，被遺忘者突然發動了瘟疫攻擊。」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似乎也有點後怕：「那玩意兒沾著就爛，不管是活人、天災還是他們自己人，全倒一片。最後巫妖王騎著那匹飛馬跑了，你們的人、希爾瓦娜斯的部隊，還有天災軍團，全部損失慘重。」
「戰場上空飄的全是毒煙，我噴了好幾遍生命烈焰，才把那些黏糊糊的霧燒乾淨！」克莉斯塔薩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點邀功的意思，「要不是我，那片地方連活死人都不敢進去。」
瑪爾蘭放下筆，抬眼看向克羅米：「提里奧?弗丁的遺體，沒找到嗎？」
克羅米的耳朵耷拉下來，聲音低了些：「我在戰場中央的一個軟泥怪肚子裡扒出了他的聖騎士盔甲——胸甲上的血色徽記都融成黑渣了，還有半截劍刃。泰蘭那孩子抱著碎片哭了半天，說親眼看見他父親被瘟疫裹住，連骨頭都沒剩下。」
「死了也好。」瑪爾蘭垂眸沉默片刻，突然冷酷無比地說道。
大廳里除了巨龍，就只有伊森利恩和雷諾?莫格萊尼坐在她身側，那兩人沒說話，只是彼此點了點頭，眼神里的意思再明白不過：前段時間，提里奧無原則的博愛，不但在高層引發衝突，還造成普通將士的思想混亂。
如今他不在了，大家倒少了掣肘。
這就是冷酷的政治：靠著他的威望鞏固的合法性已經不需要了，泰蘭又被父親的「寬容」教得缺乏主見，長遠看，他的犧牲倒未必是壞事。
「他是抗擊天災的聖光勇士，等戰爭結束了，得給最高的榮譽，厚葬立碑。」瑪爾蘭抬眼時，語氣已經恢復了沉穩。伊森利恩和雷諾立刻點頭，沒人反駁。
這邊的對話沒勾走巨龍們的興趣：克羅米和卡雷苟斯早把目光飄到了窗外，獅鷲和飛行器在練習編隊飛行，嗡嗡的聲音吵得不行。
克莉斯塔薩皺著眉琢磨了半天，「博愛和寬容」怎麼就不好了，最後還是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納莉絲偷偷打了個哈欠，龍瞳里滿是不屑，斜視了克莉斯塔薩一眼。
那眼神明擺著：這先知做事果然劍走偏鋒，一肚子的壞水，也就你這蠢紅龍聽不出來。
「下一步怎麼辦？盯著天災的浮空城打突襲？」伊森利恩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東瘟疫之地的慘敗後，血色十字軍急需一場勝利穩住士氣。
瑪爾蘭將地圖在桌案上鋪開，指尖精準點在洛丹米爾湖上：「羅姆大師剛傳回來魔法通訊，納克薩瑪斯已經出現在那片湖上了。」
她在地圖上，指尖順著湖岸線滑向南面，「我猜他們的目標是達拉然，畢竟那座魔法城市裡的法師們，一直是天災想殺死再轉化的高級對象。」
「讓希爾斯布萊德丘陵的駐軍先馳援達拉然，奧特蘭克和激流堡的民兵也全部動員起來，多一份力量總是好的。」
她抬頭看向伊森利恩，補充道，「聯盟的援軍主力也已經在南海鎮登陸了，我們先等那邊的戰局明朗。要是達拉然能頂住，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參與討論。血色十字軍主力和各方援軍合兵後，直接尋找巫妖王的主力發起攻擊——現在得做好隨時出擊的準備，不能再打無準備的仗。」
此刻的洛丹米爾湖上空，納克薩瑪斯如同一座漂浮的黑色堡壘，陰影將湖面壓得暗沉，旁邊還懸著一座體型稍小的浮空城，兩者的符文法陣相互呼應，表面都發出深沉的藍光。
克爾蘇加德懸浮在納克薩瑪斯最深處的書房裡，骨爪在魔法透鏡的邊緣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透鏡里映出達拉然的方向。
他一邊琢磨著怎麼應付巫妖王交代的「拿下達拉然」的任務，一邊又在盤算：除了太陽井，還有什麼媒介能承載那位「真正主人」的力量，讓其跨越位面從暗影界降臨到這個實體宇宙？但哪怕只是一個投影、一道分身，也難如登天。
「哦？這倒有趣。」透鏡里的景象突然變了。
達拉然整座城市竟緩緩浮空而起！璀璨的奧術光輝在城市底部的岩層上流淌，如同碎鑽鋪成的河流，若隱若現的符文密密麻麻地刻在岩層邊緣，整座城像一片會飛的綠洲，正緩緩向北移動，很快也抵達了洛丹米爾湖上空，竟是要和納克薩瑪斯來一場「浮空城對浮空城」的對決。
「真是懷念啊。」克爾蘇加德的魂火在眼眶裡跳動了一下。生前作為大法師在達拉然研學的那些年，他在這裡斬獲的榮譽能堆滿半個書房，可後來為了研究通靈術，卻被當眾驅逐，連他珍藏的魔法筆記都被付之一炬。
追求真理何錯之有？他暗暗哼了一聲，如今他觸摸到的力量，早已凌駕於當年那些驅逐他的法師之上，通靈術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透鏡里的達拉然越來越清晰，一層粉紅色的奧術護盾如薄紗般籠罩全城，風一吹，護盾還會泛起細微的漣漪。
「朋友，敵人，老對手......上次匆匆一戰沒清乾淨，這次正好把你們都收進我的麾下。」他感嘆著，將透鏡的焦距對準達拉然底部的岩層，那裡的奧術符文複雜無常，且閃爍不定，可這點小把戲，還難不倒他這個曾經的達拉然大法師。
「這不就是當年克萊溫特為了在宴會上耍花樣發明的酒瓶漂浮術嗎？」他嗤笑一聲，「不過是把規模放大了千萬倍，用來托舉整座城市罷了。」
可隨即又想著：「我記得這種漂浮術在原理上就有時間限制，持續驅動需要大量法師的魔力儲備——達拉然的前同事們可沒這麼大方，會把自己的魔力浪費在這上面。」
他調整透鏡，仔細觀察符文陣列的接口處，魂火突然亮了幾分：「哦，是了！符文陣列的節點上，肯定裝了鍊金或工程裝置，用來儲存奧術能量。達拉然城裡的魔力捲軸、法力晶格堆積如山，正好能當『燃料』。」
「哈哈哈，這下我知道怎麼對付你了。」
克爾蘇加德收起魔法透鏡，骨爪一揮，身後的亡靈侍僧立刻躬身聽令——他已經想好了破局之法。
而在塔倫米爾的城外，血色大法師羅姆和指揮官塔爾森則皺著眉，看著斥候剛送回來的報告：「達拉然居然飛起來了？那我們還怎麼支援？總不能讓士兵們游過洛丹米爾湖吧？」
「別慌，先整軍。」羅姆擺擺手，目光轉向一旁的地精工程師黑索，「黑索，你的『大傢伙』準備好了嗎？」
「絕對沒問題！兩位大人您瞧好了！」黑索拍得自己的鐵皮護甲哐當響，綠臉上滿是得意，伸手朝城外的空地一指。
空地上，一根比兩個食人魔疊起來還高的黑鐵炮管橫在那裡，炮管尾端焊著個鐵皮操作室，窗口還露著幾台閃爍的儀錶盤；炮管兩側各焊著五台轟鳴的地精直升機，螺旋槳轉得飛快，捲起地面的碎石子，整個「浮空攻城炮」已經微微脫離地面，活像個拼拼湊湊，醜陋卻透著一股狠勁的鋼鐵怪物。
典型的地精科技風格，簡單粗暴，卻足夠管用。
而炮管上未乾的油漆也顯示著它的名字——之前瑪爾蘭親自為這門炮命名，竟然叫「禿鷹之喙」。
當然，黑索肯定是不懂他這位老闆的惡趣味，只當是期望浮空炮像禿鷹一樣，能鑿開最硬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