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達拉然墜落
獨家！宛如深紅專訪及《艾澤拉斯：看我拯救血色十字軍》創作幕後，僅限。
洛丹米爾湖上空的雲層被撕開三道浮空城的暗影。
納克薩瑪斯和跟隨的那座天災小型浮空城都冒著漆黑的死亡氣息，唯有達拉然的奧術防護罩裹著晶瑩的流光，空中對決的號角未響，戰火已先於風中燃起。
天災軍團這邊，石像鬼群如黑霧般涌溢而出，翅膀拍打的聲響像千萬片碎鐵碰撞，騎乘骸骨獅鷲的死亡騎士將符文劍高高舉起，寒光在空中閃耀著一片。
更有好幾條冰龍壓軸出場，每一次振翅都讓周圍空氣凝結出細冰晶。
冰龍的目標精準得可怕，直撲達拉然的奧術護盾。冰龍張口噴出淡藍吐息，氣息里混著細碎骨渣與死亡寒氣，撞在護盾上時，粉光瞬間泛起漣漪，不停消耗著護盾的能量。
「為了達拉然！這次我們絕不會再退！」大法師羅寧的吼聲裹著魔法震盪，身後跟著數十名騎乘獅鷲的頂尖法師，手中法杖頂端均有魔法能量縈繞，火球，冰霜、奧術，不停朝著天災空軍衝去。
再往後是密密麻麻的城市衛隊。
達拉然的法師本想集中火力先消滅最有威脅的冰龍，可石像鬼群突然集體轉向，翅膀疊著翅膀，密密麻麻堵在冰龍身前，竟織成一面流動的黑牆，硬生生把冰龍護在身後。
羅寧見狀，法杖猛地前指，奧術能量在法杖頂端翻湧成一個如同小太陽般耀眼的火球，火球飛出後瞬間脹大到馬車般大小，帶著呼嘯砸進石像鬼群。
「轟！」火焰裹著衝擊波炸開，十幾隻石像鬼瞬間被燒得只剩焦黑骨架，從空中墜落。可缺口剛露出來，遠處天災浮空城又湧來新的石像鬼，翅膀拍打的聲響更密了
這就是天災軍團此次入侵的底氣，阿爾薩斯在進攻東部王國前，全面喚醒了冰冠冰川下沉眠的亡靈軍團，浮空城裡的工廠日夜不停鍛造盔甲、製作各種天災造物，兵力像洶湧不停的黑潮。
哪像原本的時間線，大半亡靈還在冰冠冰川的寒冰下沉睡，直到他最後敗亡，都要靠新的巫妖王來束縛那些失控的死亡造物。
就在羅寧皺眉思索對策時，達拉然的奧術穹頂下突然騰起一團赤紅。紅龍考拉斯特拉茲展開修長的翅膀，很快飛到羅寧身邊，龍瞳里燃著沉穩而憤怒的火焰。
當初他從諾森德一路趕回達拉然，帶回的「巫妖王再臨」的警告，才讓那些固守成規的法師如夢初醒。如今達拉然能平穩升空，城市衛隊和戰鬥法師的裝備齊全，連聯盟的援軍都已在城內戰備，全是他奔走相告的功勞。
「老師，我們必須先擊破石像鬼的圍堵。」羅寧駕馭獅鷲湊近紅龍的耳畔，「我看過瑪爾蘭在斯坦索姆突襲納克薩瑪斯的戰報，精銳小隊先破入，再用傳送陣拉來大部隊，靠局部的兵力優勢碾壓。我們達拉然有全艾澤拉斯最多的頂尖法師，要做到這點更容易。」
考拉斯特拉茲緩緩點頭：「好。這些石像鬼像蒼蠅一樣煩，我來牽制它們，你趁機組織精銳，找浮空城的薄弱點突進去。」話音剛落，他猛地張口，赤紅龍息噴薄而出，帶著岩漿般的溫度，直掃向最密集的石像鬼群，一朵火焰之花在空中綻放開來。
就在此時，擋在前方的天災石像鬼突然動了。它們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般整齊劃開，一部分猛地拔高，一部分驟然下沉。原本密不透風的黑暗屏障瞬間裂開缺口，六條冰龍的身影赫然顯露其後，它們的獠牙間凝著淡藍的霜霧，喉間滾著銀白色的光亮，寒冰吐息早已蓄勢待發。
「小心！」羅寧的吼聲剛落，六股冰息便齊齊噴薄而出，如銀色的毒蛇竄向達拉然的空中部隊。冰凌飛濺間，獅鷲的羽毛瞬間結霜，騎士的盔甲凍得脆響，整整一個方陣的軀體被冰封，直直墜向湖面。
沒等達拉然的戰士們回過神，石像鬼與死亡騎士已從上下兩面包抄而來：高空的石像鬼俯衝而下，骨爪狠狠撕扯獅鷲的翅膀；低空的死亡騎士騎著骸骨獅鷲，符文劍的寒光掃過，從下方攻擊，鮮血與碎骨順著風勢墜落。
克拉蘇斯見狀，猛地振翅拔高，赤紅的生命烈焰從他喉間噴涌而出，呈扇形掃過前方空域。火焰邊緣泛著金紅的光暈，灼熱的氣浪甚至蒸融了周圍的雨霧，靈活的石像鬼與死亡騎士紛紛側身躲閃，唯有一條冰龍反應稍慢，右翼被火焰裹個正著。
骨翼瞬間燒成通紅，死亡之力凝成的骨架因為力量的散失開始噼啪開裂，龐大的身軀在空中踉蹌了兩下，最終像散架的積木般解體，大塊的骨片墜入洛丹米爾湖。
可勝利的喘息轉瞬即逝，那些石像鬼像跗骨之疽般纏了上來，從紅龍的後面和側面貼近後不停襲擾。骨爪在他的鱗片上劃出細碎的火花，有的甚至鑽進他翅膀的膜翼縫隙，用尖牙啃咬脆弱的肌理。
有的死亡騎士甚至跳到龍背上，揮動符文劍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淡藍的凍傷，但旋即被甩落湖中。
克拉蘇斯雖為強大的紅龍之一，卻架不住這般無休止的騷擾，原本光潔的鱗片上漸漸沾了血跡，翅膀扇動的幅度也慢了幾分。
另一邊，羅寧剛率領一隊法師衝到納克薩瑪斯的陰影中。可眼角餘光瞥見克拉蘇斯被圍，咬咬牙，直接放棄了既定計劃，轉身率領法師們朝戰場中央返回。
克爾蘇加德懸浮在納克薩瑪斯的巢穴里，魂火在眼窩裡忽明忽暗，骨爪輕輕晃動，似乎在指點戰局。透過觀測儀器的影像，達拉然的軍隊仍在與石像鬼纏鬥，連那條紅龍都被纏得首尾難顧。
他不禁發出一陣乾澀的嗤笑，骷髏的臉上面無表情，語氣卻滿是輕蔑：「達拉然的老同事們，還是這般冥頑不化。不過是些炮灰牽制，竟就把精力全耗在了無邊無際的亡靈潮里。」
此前縈繞心頭的自我懷疑早已消散：去年的斯坦索姆之敗，是他輕敵讓血色十字軍鑽了空子，被直接突襲了巢穴；奎爾丹納斯的失手，不過是對方用了未知手段淨化太陽井，絕非他的戰術出錯，他自始至終掌握著戰局的主動權。
更何況，他心中握著的是主人傳授的來自暗影界馬卓克薩斯的戰術——那可是四大秘院浸淫千萬載、從宇宙肇始便鑽研的長勝不敗之術，豈容這些凡夫俗子窺破精髓？
「時候到了。」他右手，兩道黑影應聲跪地，正是死亡騎士庫爾提拉與薩薩里安。一張繪滿達拉然下水道脈絡的羊皮地圖飄到兩人面前，厚厚的一堆泛著幽藍符文的捲軸墜在地圖邊緣，捲軸上的漂浮術咒文還在微微發光。
「率一隊精銳，從這裡突入。」克爾蘇加德的聲音像碎冰碰撞，指尖點在地圖上城市邊緣一處隱蔽的下水道出口。
「然後.....」
「閣下，我們一定破壞掉達拉然的浮空設施，哪怕全員犧牲，為了巫妖王！」庫爾提拉立刻喊道。
「愚蠢！浮空設施必然防守嚴密，你們這點人不夠塞牙縫的！」克爾蘇加德嗤之以鼻。
「懇請閣下賜教！」薩薩里安問道。
「這些是強力漂浮術捲軸。」克爾蘇加德的魂火亮了幾分，「突入下水道後，沿這條主渠道每隔三十步放一卷。給達拉然的『翅膀』再添點力，讓它好好『晃一晃』。」
薩薩里安盯著地圖上那條繞著城市西側的溝渠，瞬間醒悟：「是要讓整座城市失衡！」
此時天空的鏖戰仍在白熱化，羅寧剛用奧術飛彈射穿一頭石像鬼的顱骨，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嗡鳴。他猛地回頭，只見整座浮空城竟開始朝一側傾斜，紫羅蘭城堡的尖頂率向側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邊緣。
「轟隆！」西側的幾座法師塔樓率先坍塌，碎石帶著掉出來的家具和魔法器材墜落，砸在洛丹米爾湖裡濺起高大的水花。那邊駐守的幾個衛兵站不穩腳跟，有的連人帶著武器滑下去，有的死死抓住城牆的城垛，卻還是抵擋不住傾斜的重力。
地下的懸浮法陣控制中心更是一片混亂。
法師們東倒西歪地撞在符文控制台前，有人試圖校準能量輸出，手指卻按錯了符文；有人撞翻了裝滿奧術能量晶格的書架，昂貴的能量晶格落地後相互碰撞，細碎的炸裂聲響個不停。
「受力失衡！西側有額外升力！」一名技師嘶吼著，聲音被建築坍塌的巨響淹沒。
「查不到來源！所有浮空裝置都在正常運轉！」
「返航！立刻迫降！」羅寧的聲音從傳訊水晶里傳來，卻已太遲。達拉然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像一片被狂風掀翻的樹葉，最終在一聲震徹湖面的巨響中，整座城市倒扣著砸向岸邊。
遠處，正馳援而來的血色十字軍與聯盟援軍齊齊駐足。戰馬驚得刨蹄嘶鳴，士兵們手中的武器險些脫手。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座曾閃耀著奧術光輝的城市，此刻像一口倒扣的石鍋，歪歪扭扭地嵌在洛丹米爾湖的灘涂上，煙塵從壓在下面的斷裂尖塔那沖天而起。
納克薩瑪斯里，克爾蘇加德的魂火燃得愈發熾烈，計劃圓滿完成。
他高舉法杖，聲音透過魔法傳訊響徹兩座浮空城：「天災的勇士們！全面進攻！斬盡每一個活人，讓他們都成為巫妖王的新奴僕！」
洛丹米爾湖上空的雲層被撕開三道浮空城的暗影。
納克薩瑪斯和跟隨的那座天災小型浮空城都冒著漆黑的死亡氣息，唯有達拉然的奧術防護罩裹著晶瑩的流光，空中對決的號角未響，戰火已先於風中燃起。
天災軍團這邊，石像鬼群如黑霧般涌溢而出，翅膀拍打的聲響像千萬片碎鐵碰撞，騎乘骸骨獅鷲的死亡騎士將符文劍高高舉起，寒光在空中閃耀著一片。
更有好幾條冰龍壓軸出場，每一次振翅都讓周圍空氣凝結出細冰晶。
冰龍的目標精準得可怕，直撲達拉然的奧術護盾。冰龍張口噴出淡藍吐息，氣息里混著細碎骨渣與死亡寒氣，撞在護盾上時，粉光瞬間泛起漣漪，不停消耗著護盾的能量。
「為了達拉然！這次我們絕不會再退！」大法師羅寧的吼聲裹著魔法震盪，身後跟著數十名騎乘獅鷲的頂尖法師，手中法杖頂端均有魔法能量縈繞，火球，冰霜、奧術，不停朝著天災空軍衝去。
再往後是密密麻麻的城市衛隊。
達拉然的法師本想集中火力先消滅最有威脅的冰龍，可石像鬼群突然集體轉向，翅膀疊著翅膀，密密麻麻堵在冰龍身前，竟織成一面流動的黑牆，硬生生把冰龍護在身後。
羅寧見狀，法杖猛地前指，奧術能量在法杖頂端翻湧成一個如同小太陽般耀眼的火球，火球飛出後瞬間脹大到馬車般大小，帶著呼嘯砸進石像鬼群。
「轟！」火焰裹著衝擊波炸開，十幾隻石像鬼瞬間被燒得只剩焦黑骨架，從空中墜落。可缺口剛露出來，遠處天災浮空城又湧來新的石像鬼，翅膀拍打的聲響更密了
這就是天災軍團此次入侵的底氣，阿爾薩斯在進攻東部王國前，全面喚醒了冰冠冰川下沉眠的亡靈軍團，浮空城裡的工廠日夜不停鍛造盔甲、製作各種天災造物，兵力像洶湧不停的黑潮。
哪像原本的時間線，大半亡靈還在冰冠冰川的寒冰下沉睡，直到他最後敗亡，都要靠新的巫妖王來束縛那些失控的死亡造物。
就在羅寧皺眉思索對策時，達拉然的奧術穹頂下突然騰起一團赤紅。紅龍考拉斯特拉茲展開修長的翅膀，很快飛到羅寧身邊，龍瞳里燃著沉穩而憤怒的火焰。
當初他從諾森德一路趕回達拉然，帶回的「巫妖王再臨」的警告，才讓那些固守成規的法師如夢初醒。如今達拉然能平穩升空，城市衛隊和戰鬥法師的裝備齊全，連聯盟的援軍都已在城內戰備，全是他奔走相告的功勞。
「老師，我們必須先擊破石像鬼的圍堵。」羅寧駕馭獅鷲湊近紅龍的耳畔，「我看過瑪爾蘭在斯坦索姆突襲納克薩瑪斯的戰報，精銳小隊先破入，再用傳送陣拉來大部隊，靠局部的兵力優勢碾壓。我們達拉然有全艾澤拉斯最多的頂尖法師，要做到這點更容易。」
考拉斯特拉茲緩緩點頭：「好。這些石像鬼像蒼蠅一樣煩，我來牽制它們，你趁機組織精銳，找浮空城的薄弱點突進去。」話音剛落，他猛地張口，赤紅龍息噴薄而出，帶著岩漿般的溫度，直掃向最密集的石像鬼群，一朵火焰之花在空中綻放開來。
就在此時，擋在前方的天災石像鬼突然動了。它們像被無形的線操控般整齊劃開，一部分猛地拔高，一部分驟然下沉。原本密不透風的黑暗屏障瞬間裂開缺口，六條冰龍的身影赫然顯露其後，它們的獠牙間凝著淡藍的霜霧，喉間滾著銀白色的光亮，寒冰吐息早已蓄勢待發。
「小心！」羅寧的吼聲剛落，六股冰息便齊齊噴薄而出，如銀色的毒蛇竄向達拉然的空中部隊。冰凌飛濺間，獅鷲的羽毛瞬間結霜，騎士的盔甲凍得脆響，整整一個方陣的軀體被冰封，直直墜向湖面。
沒等達拉然的戰士們回過神，石像鬼與死亡騎士已從上下兩面包抄而來：高空的石像鬼俯衝而下，骨爪狠狠撕扯獅鷲的翅膀；低空的死亡騎士騎著骸骨獅鷲，符文劍的寒光掃過，從下方攻擊，鮮血與碎骨順著風勢墜落。
克拉蘇斯見狀，猛地振翅拔高，赤紅的生命烈焰從他喉間噴涌而出，呈扇形掃過前方空域。火焰邊緣泛著金紅的光暈，灼熱的氣浪甚至蒸融了周圍的雨霧，靈活的石像鬼與死亡騎士紛紛側身躲閃，唯有一條冰龍反應稍慢，右翼被火焰裹個正著。
骨翼瞬間燒成通紅，死亡之力凝成的骨架因為力量的散失開始噼啪開裂，龐大的身軀在空中踉蹌了兩下，最終像散架的積木般解體，大塊的骨片墜入洛丹米爾湖。
可勝利的喘息轉瞬即逝，那些石像鬼像跗骨之疽般纏了上來，從紅龍的後面和側面貼近後不停襲擾。骨爪在他的鱗片上劃出細碎的火花，有的甚至鑽進他翅膀的膜翼縫隙，用尖牙啃咬脆弱的肌理。
有的死亡騎士甚至跳到龍背上，揮動符文劍在他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淡藍的凍傷，但旋即被甩落湖中。
克拉蘇斯雖為強大的紅龍之一，卻架不住這般無休止的騷擾，原本光潔的鱗片上漸漸沾了血跡，翅膀扇動的幅度也慢了幾分。
另一邊，羅寧剛率領一隊法師衝到納克薩瑪斯的陰影中。可眼角餘光瞥見克拉蘇斯被圍，咬咬牙，直接放棄了既定計劃，轉身率領法師們朝戰場中央返回。
克爾蘇加德懸浮在納克薩瑪斯的巢穴里，魂火在眼窩裡忽明忽暗，骨爪輕輕晃動，似乎在指點戰局。透過觀測儀器的影像，達拉然的軍隊仍在與石像鬼纏鬥，連那條紅龍都被纏得首尾難顧。
他不禁發出一陣乾澀的嗤笑，骷髏的臉上面無表情，語氣卻滿是輕蔑：「達拉然的老同事們，還是這般冥頑不化。不過是些炮灰牽制，竟就把精力全耗在了無邊無際的亡靈潮里。」
此前縈繞心頭的自我懷疑早已消散：去年的斯坦索姆之敗，是他輕敵讓血色十字軍鑽了空子，被直接突襲了巢穴；奎爾丹納斯的失手，不過是對方用了未知手段淨化太陽井，絕非他的戰術出錯，他自始至終掌握著戰局的主動權。
更何況，他心中握著的是主人傳授的來自暗影界馬卓克薩斯的戰術——那可是四大秘院浸淫千萬載、從宇宙肇始便鑽研的長勝不敗之術，豈容這些凡夫俗子窺破精髓？
「時候到了。」他右手，兩道黑影應聲跪地，正是死亡騎士庫爾提拉與薩薩里安。一張繪滿達拉然下水道脈絡的羊皮地圖飄到兩人面前，厚厚的一堆泛著幽藍符文的捲軸墜在地圖邊緣，捲軸上的漂浮術咒文還在微微發光。
「率一隊精銳，從這裡突入。」克爾蘇加德的聲音像碎冰碰撞，指尖點在地圖上城市邊緣一處隱蔽的下水道出口。
「然後.....」
「閣下，我們一定破壞掉達拉然的浮空設施，哪怕全員犧牲，為了巫妖王！」庫爾提拉立刻喊道。
「愚蠢！浮空設施必然防守嚴密，你們這點人不夠塞牙縫的！」克爾蘇加德嗤之以鼻。
「懇請閣下賜教！」薩薩里安問道。
「這些是強力漂浮術捲軸。」克爾蘇加德的魂火亮了幾分，「突入下水道後，沿這條主渠道每隔三十步放一卷。給達拉然的『翅膀』再添點力，讓它好好『晃一晃』。」
薩薩里安盯著地圖上那條繞著城市西側的溝渠，瞬間醒悟：「是要讓整座城市失衡！」
此時天空的鏖戰仍在白熱化，羅寧剛用奧術飛彈射穿一頭石像鬼的顱骨，便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刺耳的嗡鳴。他猛地回頭，只見整座浮空城竟開始朝一側傾斜，紫羅蘭城堡的尖頂率向側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捏住了邊緣。
「轟隆！」西側的幾座法師塔樓率先坍塌，碎石帶著掉出來的家具和魔法器材墜落，砸在洛丹米爾湖裡濺起高大的水花。那邊駐守的幾個衛兵站不穩腳跟，有的連人帶著武器滑下去，有的死死抓住城牆的城垛，卻還是抵擋不住傾斜的重力。
地下的懸浮法陣控制中心更是一片混亂。
法師們東倒西歪地撞在符文控制台前，有人試圖校準能量輸出，手指卻按錯了符文；有人撞翻了裝滿奧術能量晶格的書架，昂貴的能量晶格落地後相互碰撞，細碎的炸裂聲響個不停。
「受力失衡！西側有額外升力！」一名技師嘶吼著，聲音被建築坍塌的巨響淹沒。
「查不到來源！所有浮空裝置都在正常運轉！」
「返航！立刻迫降！」羅寧的聲音從傳訊水晶里傳來，卻已太遲。達拉然的傾斜角度越來越大，像一片被狂風掀翻的樹葉，最終在一聲震徹湖面的巨響中，整座城市倒扣著砸向岸邊。
遠處，正馳援而來的血色十字軍與聯盟援軍齊齊駐足。戰馬驚得刨蹄嘶鳴，士兵們手中的武器險些脫手。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座曾閃耀著奧術光輝的城市，此刻像一口倒扣的石鍋，歪歪扭扭地嵌在洛丹米爾湖的灘涂上，煙塵從壓在下面的斷裂尖塔那沖天而起。
納克薩瑪斯里，克爾蘇加德的魂火燃得愈發熾烈，計劃圓滿完成。
他高舉法杖，聲音透過魔法傳訊響徹兩座浮空城：「天災的勇士們！全面進攻！斬盡每一個活人，讓他們都成為巫妖王的新奴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