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隱藏的黑龍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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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拉然的雙翼劃破外域的天幕，瑪爾蘭伏在他的龍背上，目光掃過下方變幻的地貌。
「這裡原是德拉諾的霜火嶺，」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對過往的感慨，「星球破碎後，這片土地就改叫刀鋒山了。你看，現在乾燥得連草都長不齊，山勢又陡又險，連這裡的生物，都和原來的截然不同。」
她指揮著卡拉然在半空盤旋，一會兒轉向東邊的峽谷，一會兒又朝著西邊的樹林飛去，絲毫沒有要立刻找人的意思。
「先知！」卡拉然終於按捺不住，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連扇動翅膀的力道都重了幾分，「我不是來聽您上地理課的！我們說好要找薩貝里安王子，您卻一直在這兜圈子！」
瑪爾蘭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蠢貨，你以為找到薩貝里安，他就會乖乖跟你回艾澤拉斯？」
她伸手指了指下方險峻的山嶺，「刀鋒山這地方，麻煩比你想得多。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身上說不定還纏著一堆爛事，哪能說走就走？」
卡拉然還想反駁，目光卻被下方一處樹林掩映的村莊吸引。那是個簡陋的村落，土坯房的屋頂蓋著乾草和樹枝，幾個村民正蹲在門口劈柴、曬獸皮。可當他們看到空中掠過的黑龍時，竟紛紛丟下手裡的活計，從屋裡跑了出來，一邊朝著卡拉然的方向揮手，一邊雙手飛快地舞動著，像是在做某種奇特的儀式，甚至還有人追著龍影奔跑，嘴裡喊著聽不懂的口號。
「這些凡人.....在幹什麼？」卡拉然的怒氣稍緩，語氣里竟多了幾分好奇，翅膀下意識地放慢了扇動的速度，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看這架勢，應該是拜龍教的信徒。」瑪爾蘭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下方的村民，腦海里對照著遊戲中的劇情，緩緩解釋道，「當年你們黑龍軍團來德拉諾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崇拜力量的凡人，後來這些人就慢慢形成了拜龍教。你再仔細看，村里除了凡人，說不定還有你們黑龍的眷族——比如龍人、龍獸，只是偽裝成了凡人的樣子，混在裡面呢。」
她一邊說，一邊清點著村裡的種族：有穿著破爛軍服的人類，看這樣子是遠征軍的逃兵。還有身材魁梧的獸人，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破舊長袍的德萊尼人，角落裡竟然還站著兩個手持巨斧的食人魔，正跟著其他人一起朝著黑龍的方向行禮。
瑪爾蘭在心裡暗自感嘆：沒想到這拜龍教的規模還不小，真是人丁興旺。
「你是說，我們的眷族，竟然偽裝成這些愚蠢的凡人，還和他們混雜在一起？」卡拉然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幾縷黑色的烈焰從他的齒縫間溢出，帶著刺鼻的硫磺味，「他們忘了自己是高貴的黑龍眷族嗎？竟然屈尊和凡人同流合污！」
「怎麼，覺得裝成凡人丟份了？」瑪爾蘭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戳穿他的高傲，「可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守護巨龍，也不過是泰坦這種偽神的造物罷了，跟這些凡人比起來，也沒高貴到哪去。」
卡拉然被她的話噎得說不出話，怒火中燒，正要發作，瑪爾蘭卻突然抬手，指了指前方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別廢話了，降落。變回人形，剩下的路，我們得在地面上走。」
兩人沿著狹長的山谷緩步前行，兩側的山脊直插天際，像兩堵赤紅的巨牆，將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谷底只有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風穿過岩壁縫隙，帶著刺骨的涼意，如同卡拉然的臉色。
他實在想不通，放著能快速趕路的龍形不用，非要用兩條腿在這種地方磨磨蹭蹭，每走一步都透著憋悶的煩躁。
「別擺著張臭臉，你想問的原因，等會兒就知道了。」瑪爾蘭頭也不回地說，腳步沒停，徑直朝著谷口走去。越靠近谷口，光線越亮，最後竟有熾烈的陽光從前方湧來，將谷口的紅色土壤曬得發燙，幾乎要曬成白地。
卡拉然眯著眼好一會兒，才勉強適應那幾乎要灼傷人的光線。可當他看清谷外的景象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出現在眼前的是個扭曲不規則的巨大盆地，而盆地兩側的山壁上，密密麻麻長滿了又長又尖銳的石制棘刺，每根棘刺都鋒利如刀，頂端卻戳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那是黑龍的殘肢。
有的軀幹被扯成幾段，血液早已乾涸成痂，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有的翅膀被撕裂，破損的翼膜在風裡晃蕩，像掛在枝頭的破布；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被貫穿的龍頭——眼珠渾濁卻依舊圓睜，獠牙上還掛著血沫，凝固的表情里滿是不甘與憤怒，仿佛臨死前還在咆哮。
「我的同胞......」卡拉然的聲音發顫，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掌心按在紅土上，恰好一陣風卷過，吹走了表層的沙土，露出下面幾截泛著冷光的白骨——那是一具完整的雛龍骨架，細小的骨骼上還留著被啃咬的痕跡。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滔天怒火，脖子和臉頰上的龍鱗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
「少安毋躁。」瑪爾蘭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剛好讓他冷靜了幾分，「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變人形、慢慢走過來了吧？」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地上的雛龍骨架：「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泰坦給你們的巨龍之力，權限只在艾澤拉斯生效。到了外域，你們這些所謂的守護巨龍，不過是強壯點的大型野獸罷了。」
「誰幹的？」卡拉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雙眼紅得幾乎要滲出血。
「刀鋒山有種叫戈隆的巨人，個頭比你們黑龍還高，力大無窮。」瑪爾蘭站起身，指了指盆地深處的方向，「他們的頭目叫屠龍者格魯爾，當年你主人奈薩里奧帶著軍團來這裡，也沒從他手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折損了不少手下。」
「走吧。」瑪爾蘭一把拉起卡拉然，「去找薩貝里安。我猜他現在也在為這些戈隆頭疼——對付這種怪物，你們的巨龍之力用不上了，得用腦子。」
她循著記憶里遊戲劇情的坐標，選定一個方向快步走去。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競技場輪廓。穿越以來的經驗告訴她，各個區域的大體布局沒變，只是每個區域的設施都更龐大、更複雜。
一路上，他們路過了好幾個食人魔村莊。路邊的草叢裡，迅猛龍時不時竄出來，風蛇搖著翅膀在岩石上曬太陽，蠍子和巨型蠕蟲在沙地里鑽來鑽去。
「你確定王子殿下會在這種地方？」卡拉然看著瑪爾蘭帶著他左繞右繞，最後停在競技場下方的一個食人魔村莊前，滿臉的不敢置信，語氣里滿是嫌惡，「他怎麼會和這些骯髒又愚蠢的食人魔住在一起？」
「你以為他現在日子好過？」瑪爾蘭翻了個白眼，「沒被戈隆撕碎就已經不錯了，還不是得東躲西藏，靠著這些食人魔打掩護。」
她快步走到一堆剛被他們打倒的食人魔中間，挑了個長著兩個頭、眼神比其他食人魔機靈些的。
她臉上堆著笑，和氣地問道：「你好啊，小傢伙。我問你，薩博邁恩男爵是不是住在這？」
隨後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老實交代，不然就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掛在競技場門口。」
那雙頭食人魔嚇得一哆嗦，兩個腦袋同時拼命點頭：「在、在的！薩博邁恩男爵在！我這就去叫他！」它連滾帶爬地跑到一間土坯房門口，扯著嗓子喊，「薩博邁恩男爵！有客人找！說是從艾澤拉斯來的熟人！」
喊完，它推開門，探頭往裡看了看，一臉疑惑：「咦？人應該在著啊？酒還沒喝完呢.....」
瑪爾蘭和卡拉然也走進屋子，一道寒光突然從門後襲來——一把長劍直逼瑪爾蘭的咽喉，速度快得驚人。瑪爾蘭手腕一翻，腰間的薩拉塔斯瞬間出鞘，「叮」的一聲刃身精準地架住劍身。
一個穿著紅黑服飾的身影從陰影里浮現，黑髮黑須，面容邋遢，正是偽裝成薩博邁恩男爵的黑龍王子薩貝里安，也是龍王的前任副官。
「你是什麼東西？」他盯著瑪爾蘭，聲音冰冷，「沒有靈魂的怪物！」
「王子殿下！」卡拉然一見薩貝里安，激動得聲音發顫，上前一步，眼眶都紅了，「真的是您！先知果然沒騙我，您真的在外域！」
薩貝里安的目光轉向卡拉然，眉頭皺了起來，滿臉疑惑：「卡拉然？你怎麼會來這裡？艾澤拉斯那邊出什麼事了？」
瑪爾蘭趁機跳到一旁，避開劍鋒，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布口袋，隨手扔給薩貝里安。布袋散開，兩片黑黝黝的鱗片掉了出來，落在地上，散發出濃郁的死亡氣息。
這是當初在暴風城，對「黑手套」進行小小測試的戰利品。
薩貝里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是.....奈法利安和奧尼克希亞的鱗片？」
「沒錯。」瑪爾蘭看著陷入震驚的薩貝里安，緩緩說道，「我來外域，一是給你傳個信，二是想和你聊聊，或者我們還可以做點交易！」
卡拉然的雙翼劃破外域的天幕，瑪爾蘭伏在他的龍背上，目光掃過下方變幻的地貌。
「這裡原是德拉諾的霜火嶺，」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對過往的感慨，「星球破碎後，這片土地就改叫刀鋒山了。你看，現在乾燥得連草都長不齊，山勢又陡又險，連這裡的生物，都和原來的截然不同。」
她指揮著卡拉然在半空盤旋，一會兒轉向東邊的峽谷，一會兒又朝著西邊的樹林飛去，絲毫沒有要立刻找人的意思。
「先知！」卡拉然終於按捺不住，聲音里滿是壓抑的怒火，連扇動翅膀的力道都重了幾分，「我不是來聽您上地理課的！我們說好要找薩貝里安王子，您卻一直在這兜圈子！」
瑪爾蘭聞言，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蠢貨，你以為找到薩貝里安，他就會乖乖跟你回艾澤拉斯？」
她伸手指了指下方險峻的山嶺，「刀鋒山這地方，麻煩比你想得多。他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身上說不定還纏著一堆爛事，哪能說走就走？」
卡拉然還想反駁，目光卻被下方一處樹林掩映的村莊吸引。那是個簡陋的村落，土坯房的屋頂蓋著乾草和樹枝，幾個村民正蹲在門口劈柴、曬獸皮。可當他們看到空中掠過的黑龍時，竟紛紛丟下手裡的活計，從屋裡跑了出來，一邊朝著卡拉然的方向揮手，一邊雙手飛快地舞動著，像是在做某種奇特的儀式，甚至還有人追著龍影奔跑，嘴裡喊著聽不懂的口號。
「這些凡人.....在幹什麼？」卡拉然的怒氣稍緩，語氣里竟多了幾分好奇，翅膀下意識地放慢了扇動的速度，好讓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看這架勢，應該是拜龍教的信徒。」瑪爾蘭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下方的村民，腦海里對照著遊戲中的劇情，緩緩解釋道，「當年你們黑龍軍團來德拉諾的時候，吸引了不少崇拜力量的凡人，後來這些人就慢慢形成了拜龍教。你再仔細看，村里除了凡人，說不定還有你們黑龍的眷族——比如龍人、龍獸，只是偽裝成了凡人的樣子，混在裡面呢。」
她一邊說，一邊清點著村裡的種族：有穿著破爛軍服的人類，看這樣子是遠征軍的逃兵。還有身材魁梧的獸人，甚至還有幾個穿著破舊長袍的德萊尼人，角落裡竟然還站著兩個手持巨斧的食人魔，正跟著其他人一起朝著黑龍的方向行禮。
瑪爾蘭在心裡暗自感嘆：沒想到這拜龍教的規模還不小，真是人丁興旺。
「你是說，我們的眷族，竟然偽裝成這些愚蠢的凡人，還和他們混雜在一起？」卡拉然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憤怒，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幾縷黑色的烈焰從他的齒縫間溢出，帶著刺鼻的硫磺味，「他們忘了自己是高貴的黑龍眷族嗎？竟然屈尊和凡人同流合污！」
「怎麼，覺得裝成凡人丟份了？」瑪爾蘭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戳穿他的高傲，「可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所謂的守護巨龍，也不過是泰坦這種偽神的造物罷了，跟這些凡人比起來，也沒高貴到哪去。」
卡拉然被她的話噎得說不出話，怒火中燒，正要發作，瑪爾蘭卻突然抬手，指了指前方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別廢話了，降落。變回人形，剩下的路，我們得在地面上走。」
兩人沿著狹長的山谷緩步前行，兩側的山脊直插天際，像兩堵赤紅的巨牆，將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谷底只有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風穿過岩壁縫隙，帶著刺骨的涼意，如同卡拉然的臉色。
他實在想不通，放著能快速趕路的龍形不用，非要用兩條腿在這種地方磨磨蹭蹭，每走一步都透著憋悶的煩躁。
「別擺著張臭臉，你想問的原因，等會兒就知道了。」瑪爾蘭頭也不回地說，腳步沒停，徑直朝著谷口走去。越靠近谷口，光線越亮，最後竟有熾烈的陽光從前方湧來，將谷口的紅色土壤曬得發燙，幾乎要曬成白地。
卡拉然眯著眼好一會兒，才勉強適應那幾乎要灼傷人的光線。可當他看清谷外的景象時，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出現在眼前的是個扭曲不規則的巨大盆地，而盆地兩側的山壁上，密密麻麻長滿了又長又尖銳的石制棘刺，每根棘刺都鋒利如刀，頂端卻戳著令人頭皮發麻的東西。
那是黑龍的殘肢。
有的軀幹被扯成幾段，血液早已乾涸成痂，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有的翅膀被撕裂，破損的翼膜在風裡晃蕩，像掛在枝頭的破布；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被貫穿的龍頭——眼珠渾濁卻依舊圓睜，獠牙上還掛著血沫，凝固的表情里滿是不甘與憤怒，仿佛臨死前還在咆哮。
「我的同胞......」卡拉然的聲音發顫，雙腿一軟，「撲通」跪倒在地。掌心按在紅土上，恰好一陣風卷過，吹走了表層的沙土，露出下面幾截泛著冷光的白骨——那是一具完整的雛龍骨架，細小的骨骼上還留著被啃咬的痕跡。
他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與滔天怒火，脖子和臉頰上的龍鱗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
「少安毋躁。」瑪爾蘭抬手拍在他後腦勺上，剛好讓他冷靜了幾分，「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讓你變人形、慢慢走過來了吧？」
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地上的雛龍骨架：「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泰坦給你們的巨龍之力，權限只在艾澤拉斯生效。到了外域，你們這些所謂的守護巨龍，不過是強壯點的大型野獸罷了。」
「誰幹的？」卡拉然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雙眼紅得幾乎要滲出血。
「刀鋒山有種叫戈隆的巨人，個頭比你們黑龍還高，力大無窮。」瑪爾蘭站起身，指了指盆地深處的方向，「他們的頭目叫屠龍者格魯爾，當年你主人奈薩里奧帶著軍團來這裡，也沒從他手裡占到半分便宜，反而折損了不少手下。」
「走吧。」瑪爾蘭一把拉起卡拉然，「去找薩貝里安。我猜他現在也在為這些戈隆頭疼——對付這種怪物，你們的巨龍之力用不上了，得用腦子。」
她循著記憶里遊戲劇情的坐標，選定一個方向快步走去。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競技場輪廓。穿越以來的經驗告訴她，各個區域的大體布局沒變，只是每個區域的設施都更龐大、更複雜。
一路上，他們路過了好幾個食人魔村莊。路邊的草叢裡，迅猛龍時不時竄出來，風蛇搖著翅膀在岩石上曬太陽，蠍子和巨型蠕蟲在沙地里鑽來鑽去。
「你確定王子殿下會在這種地方？」卡拉然看著瑪爾蘭帶著他左繞右繞，最後停在競技場下方的一個食人魔村莊前，滿臉的不敢置信，語氣里滿是嫌惡，「他怎麼會和這些骯髒又愚蠢的食人魔住在一起？」
「你以為他現在日子好過？」瑪爾蘭翻了個白眼，「沒被戈隆撕碎就已經不錯了，還不是得東躲西藏，靠著這些食人魔打掩護。」
她快步走到一堆剛被他們打倒的食人魔中間，挑了個長著兩個頭、眼神比其他食人魔機靈些的。
她臉上堆著笑，和氣地問道：「你好啊，小傢伙。我問你，薩博邁恩男爵是不是住在這？」
隨後臉色一變，惡狠狠地說：「老實交代，不然就把你的皮剝下來，做成燈籠掛在競技場門口。」
那雙頭食人魔嚇得一哆嗦，兩個腦袋同時拼命點頭：「在、在的！薩博邁恩男爵在！我這就去叫他！」它連滾帶爬地跑到一間土坯房門口，扯著嗓子喊，「薩博邁恩男爵！有客人找！說是從艾澤拉斯來的熟人！」
喊完，它推開門，探頭往裡看了看，一臉疑惑：「咦？人應該在著啊？酒還沒喝完呢.....」
瑪爾蘭和卡拉然也走進屋子，一道寒光突然從門後襲來——一把長劍直逼瑪爾蘭的咽喉，速度快得驚人。瑪爾蘭手腕一翻，腰間的薩拉塔斯瞬間出鞘，「叮」的一聲刃身精準地架住劍身。
一個穿著紅黑服飾的身影從陰影里浮現，黑髮黑須，面容邋遢，正是偽裝成薩博邁恩男爵的黑龍王子薩貝里安，也是龍王的前任副官。
「你是什麼東西？」他盯著瑪爾蘭，聲音冰冷，「沒有靈魂的怪物！」
「王子殿下！」卡拉然一見薩貝里安，激動得聲音發顫，上前一步，眼眶都紅了，「真的是您！先知果然沒騙我，您真的在外域！」
薩貝里安的目光轉向卡拉然，眉頭皺了起來，滿臉疑惑：「卡拉然？你怎麼會來這裡？艾澤拉斯那邊出什麼事了？」
瑪爾蘭趁機跳到一旁，避開劍鋒，從背包里掏出一個布口袋，隨手扔給薩貝里安。布袋散開，兩片黑黝黝的鱗片掉了出來，落在地上，散發出濃郁的死亡氣息。
這是當初在暴風城，對「黑手套」進行小小測試的戰利品。
薩貝里安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這是.....奈法利安和奧尼克希亞的鱗片？」
「沒錯。」瑪爾蘭看著陷入震驚的薩貝里安，緩緩說道，「我來外域，一是給你傳個信，二是想和你聊聊，或者我們還可以做點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