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當家死了？
「少主！胡四哥！」這時候，顧秀才的聲音傳了過來。
胡廣恩和沈風回過頭，只見顧秀才快步走進了聚義廳。
「顧先生！」沈風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迎了上去，「現在情勢危急，該當如何是好，還請顧先生拿個主意！」
只見顧秀才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少當家，為今之計，怕是只能與黑旗軍講和了！」
「講和？怎麼個講法？」沈風急急地問。
「黑旗軍來攻我黑鯊島，無非是想擴大地盤，稱霸一方，並不想對我黑鯊島斬盡殺絕。只要我黑鯊島歸順他們黑旗軍，自然可以講和。」顧秀才慢條斯理地說。
「顧先生的意思，是要我黑鯊島投降？」沈風問道。
顧秀才一點頭：「正是！」
這話剛一說完，胡廣恩就急了：「呸！顧秀才，你胡說什麼！要我黑鯊島投降他黑旗軍，做夢呢！」
「胡四哥！」顧秀才指了指碼頭方向，「就現在這個情勢，你覺得我黑鯊島還能抵擋住嗎？」
胡廣恩一時語塞，他剛從一線跑回來，非常清楚目前的戰況，黑鯊島的防禦已經崩潰，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
「少當家，胡四哥，現在真的已是山窮水盡，再無其他辦法了，還望少當家速速決斷！」顧秀才大聲說道。
「那也不能投降黑旗賊兵！」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傳來。
三人齊刷刷回頭，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快步走進聚義廳。
少女穿著鎧甲戰袍，頭髮用魚骨簪紮成髮髻，右腿外側還綁著一柄短刀。
「妹妹！」沈風上前了一步。
是的，少女正是沈風的妹妹沈綾，陳魁義女。
「二小姐！」顧秀才上前沖沈綾行禮。
不過沈綾沒有理會顧秀才，而是直接走到了沈風面前，大聲道：「兄長，黑鯊島可是先父和義父經營多年的基業，怎麼能輕易投降！」
「二小姐，聽見這炮聲了嗎？」顧秀才指著碼頭方向說，「現在戰事危急，我們已經抵擋不住，投降黑旗軍是保全我黑鯊島的唯一辦法！」
「顧先生，黑旗賊兵素來殘暴，殺人如流水，顧先生真的覺得投降就能保全我黑鯊島嗎？」沈綾厲聲反問。
「只要我等真心歸服，黑旗軍絕不會濫殺！」
沈綾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顧秀才，而是轉頭看向沈風：「哥，你說，要戰還是要降？」
「這個……」沈風咂吧著嘴，過了半天才繼續說道，「還是顧先生說的有理。」
「你！」沈綾原本白皙的臉瞬間被氣紅了，「好，你要降，我不降！」
說完，沈綾猛地一轉身，手握刀柄，快步朝聚義廳外走去。
「妹妹，你去作甚？」沈風大聲問。
「禦敵！」沈綾頭也沒回。
這時，一旁的胡廣恩也快步跟上了沈綾。
「綾兒，胡四叔跟你一起！」
說著，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聚義廳。
片刻後，沈綾和胡廣恩就出現在了黑鯊島碼頭。
此時的碼頭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火光與哀嚎聲，在黑旗軍的炮火下，黑鯊島的艦隊幾乎沒有任何還手能力了，很多人都棄船開始往岸上跑。
「都給我站住！」胡廣恩朝一幫潰兵吼道。
胡廣恩胡四哥在黑鯊島上的資歷很老，島上沒人不認識他，他這一喊，頓時把那一幫潰兵給鎮住了。
「都給老子回船上去！」胡廣恩繼續吼道。
「胡四哥，真頂不住了！」一個潰兵大聲說道。
「胡說！給本姑娘滾回船上去！」沈綾刷一下把自己的刀抽了出來，抵在了那個潰兵的脖子上。
潰兵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後退，邊退邊喊：「回，回，馬上就回！」
接著，胡廣恩和沈綾繼續在碼頭攔截潰兵。
最終，在胡四哥和二小姐的強令下，從船上逃下來的大量潰兵又回到了他們的船上。
然後，胡廣恩和沈綾從那些還算完整的戰船中選了一艘最大的作為旗艦，帶領其他戰船重新升帆，準備迎戰。
黑旗軍戰船的炮火很猛，而且採用輪流射擊的方式，五六艘船一組，輪番上前開炮，打完後就退到一邊裝填火藥和炮彈。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不間斷的炮火。
雖然黑鯊島艦隊在胡廣恩和沈綾的帶領下，又重新組織了起來，但是在敵軍的炮火下依然力不從心，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胡四叔！」甲板上，沈綾向胡廣恩建議，「我們的船大，可以暫時遮擋炮火，不如由我們來掩護，讓幾艘快船跟著我們衝過去，擾亂敵船陣型，要不然我們只有挨打的份！」
實事求是地講，沈綾的建議其實不怎麼樣，他們這艘所謂的旗艦面對敵船的集火攻擊，也撐不了幾個回合，就算讓幾艘快船衝過去了，對方還有七八十艘戰船，怎麼打？
只是，如果不這麼幹，就更加沒有翻盤機會了。
很快，沈綾和胡廣恩所在的旗艦緩緩轉向，直面敵船的火炮。
後面七八艘快船在旗艦的指揮下，一起排成一列縱隊，沖向敵陣。
就在這時，敵船方向突然射來了一陣弓箭。
胡廣恩和沈綾一愣，迅速俯臥在甲板上躲避，其他船員也紛紛躲向桅杆或者其他掩體後面。
在這種距離的海戰中，弓箭幾乎造不成什麼有效傷害，除非是塗了油的火箭，對木質船體還能構成一定威脅，但也很有限。
「黑旗軍這是在作甚？」胡廣恩有些疑惑。
沈綾順手扯過了一支落在她附近的羽箭。
「胡四叔，這箭上面好像綁了信！」沈綾一邊說，一邊把箭頭上綁著的一塊布扯了下來，打開一看，發現布上寫著一行字。
「黑鯊島部眾：陳魁、張大順已死，速速投降，可饒爾等一命！」
沈綾是讀過幾年書的，胡廣恩也識字，看到布上面的文字後，兩人的身子全是一震。
「義父……死了？」沈綾的眼眶當即就紅了。
「不可能！」胡廣恩抓過那塊布，攥成一團丟到了一邊，「這定是黑旗軍那幫腌臢玩意禍亂我軍心的陰謀！」
「對！胡四叔說得有理！」
沈綾抹了把眼淚，從甲板上站了起來，沖船上的其他人高聲喊道：「這些都是敵軍的謠言，大家勿要相信！」
然而，二人的部下似乎並不相信沈綾的話，每個人手上的動作都遲緩起來。
與此同時，黑鯊島艦隊的其他戰船上，也都「收到」了來自黑旗軍的這封信。
海盜當中的識字率不高，但大部分船上多多少少都能找到一兩個認識字的，於是大當家和二當家已經遇害的消息就這樣，迅速傳遍了黑鯊島艦隊。
這一回，軍心算是徹底崩了。
胡廣恩和沈風回過頭，只見顧秀才快步走進了聚義廳。
「顧先生！」沈風就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迎了上去，「現在情勢危急，該當如何是好，還請顧先生拿個主意！」
只見顧秀才沉吟片刻，低聲說道：「少當家，為今之計，怕是只能與黑旗軍講和了！」
「講和？怎麼個講法？」沈風急急地問。
「黑旗軍來攻我黑鯊島，無非是想擴大地盤，稱霸一方，並不想對我黑鯊島斬盡殺絕。只要我黑鯊島歸順他們黑旗軍，自然可以講和。」顧秀才慢條斯理地說。
「顧先生的意思，是要我黑鯊島投降？」沈風問道。
顧秀才一點頭：「正是！」
這話剛一說完，胡廣恩就急了：「呸！顧秀才，你胡說什麼！要我黑鯊島投降他黑旗軍，做夢呢！」
「胡四哥！」顧秀才指了指碼頭方向，「就現在這個情勢，你覺得我黑鯊島還能抵擋住嗎？」
胡廣恩一時語塞，他剛從一線跑回來，非常清楚目前的戰況，黑鯊島的防禦已經崩潰，被攻破只是時間問題。
「少當家，胡四哥，現在真的已是山窮水盡，再無其他辦法了，還望少當家速速決斷！」顧秀才大聲說道。
「那也不能投降黑旗賊兵！」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傳來。
三人齊刷刷回頭，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女快步走進聚義廳。
少女穿著鎧甲戰袍，頭髮用魚骨簪紮成髮髻，右腿外側還綁著一柄短刀。
「妹妹！」沈風上前了一步。
是的，少女正是沈風的妹妹沈綾，陳魁義女。
「二小姐！」顧秀才上前沖沈綾行禮。
不過沈綾沒有理會顧秀才，而是直接走到了沈風面前，大聲道：「兄長，黑鯊島可是先父和義父經營多年的基業，怎麼能輕易投降！」
「二小姐，聽見這炮聲了嗎？」顧秀才指著碼頭方向說，「現在戰事危急，我們已經抵擋不住，投降黑旗軍是保全我黑鯊島的唯一辦法！」
「顧先生，黑旗賊兵素來殘暴，殺人如流水，顧先生真的覺得投降就能保全我黑鯊島嗎？」沈綾厲聲反問。
「只要我等真心歸服，黑旗軍絕不會濫殺！」
沈綾冷哼一聲，不再理會顧秀才，而是轉頭看向沈風：「哥，你說，要戰還是要降？」
「這個……」沈風咂吧著嘴，過了半天才繼續說道，「還是顧先生說的有理。」
「你！」沈綾原本白皙的臉瞬間被氣紅了，「好，你要降，我不降！」
說完，沈綾猛地一轉身，手握刀柄，快步朝聚義廳外走去。
「妹妹，你去作甚？」沈風大聲問。
「禦敵！」沈綾頭也沒回。
這時，一旁的胡廣恩也快步跟上了沈綾。
「綾兒，胡四叔跟你一起！」
說著，兩人就一起離開了聚義廳。
片刻後，沈綾和胡廣恩就出現在了黑鯊島碼頭。
此時的碼頭是一片混亂，到處都是火光與哀嚎聲，在黑旗軍的炮火下，黑鯊島的艦隊幾乎沒有任何還手能力了，很多人都棄船開始往岸上跑。
「都給我站住！」胡廣恩朝一幫潰兵吼道。
胡廣恩胡四哥在黑鯊島上的資歷很老，島上沒人不認識他，他這一喊，頓時把那一幫潰兵給鎮住了。
「都給老子回船上去！」胡廣恩繼續吼道。
「胡四哥，真頂不住了！」一個潰兵大聲說道。
「胡說！給本姑娘滾回船上去！」沈綾刷一下把自己的刀抽了出來，抵在了那個潰兵的脖子上。
潰兵嚇得一個激靈，趕緊後退，邊退邊喊：「回，回，馬上就回！」
接著，胡廣恩和沈綾繼續在碼頭攔截潰兵。
最終，在胡四哥和二小姐的強令下，從船上逃下來的大量潰兵又回到了他們的船上。
然後，胡廣恩和沈綾從那些還算完整的戰船中選了一艘最大的作為旗艦，帶領其他戰船重新升帆，準備迎戰。
黑旗軍戰船的炮火很猛，而且採用輪流射擊的方式，五六艘船一組，輪番上前開炮，打完後就退到一邊裝填火藥和炮彈。
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不間斷的炮火。
雖然黑鯊島艦隊在胡廣恩和沈綾的帶領下，又重新組織了起來，但是在敵軍的炮火下依然力不從心，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胡四叔！」甲板上，沈綾向胡廣恩建議，「我們的船大，可以暫時遮擋炮火，不如由我們來掩護，讓幾艘快船跟著我們衝過去，擾亂敵船陣型，要不然我們只有挨打的份！」
實事求是地講，沈綾的建議其實不怎麼樣，他們這艘所謂的旗艦面對敵船的集火攻擊，也撐不了幾個回合，就算讓幾艘快船衝過去了，對方還有七八十艘戰船，怎麼打？
只是，如果不這麼幹，就更加沒有翻盤機會了。
很快，沈綾和胡廣恩所在的旗艦緩緩轉向，直面敵船的火炮。
後面七八艘快船在旗艦的指揮下，一起排成一列縱隊，沖向敵陣。
就在這時，敵船方向突然射來了一陣弓箭。
胡廣恩和沈綾一愣，迅速俯臥在甲板上躲避，其他船員也紛紛躲向桅杆或者其他掩體後面。
在這種距離的海戰中，弓箭幾乎造不成什麼有效傷害，除非是塗了油的火箭，對木質船體還能構成一定威脅，但也很有限。
「黑旗軍這是在作甚？」胡廣恩有些疑惑。
沈綾順手扯過了一支落在她附近的羽箭。
「胡四叔，這箭上面好像綁了信！」沈綾一邊說，一邊把箭頭上綁著的一塊布扯了下來，打開一看，發現布上寫著一行字。
「黑鯊島部眾：陳魁、張大順已死，速速投降，可饒爾等一命！」
沈綾是讀過幾年書的，胡廣恩也識字，看到布上面的文字後，兩人的身子全是一震。
「義父……死了？」沈綾的眼眶當即就紅了。
「不可能！」胡廣恩抓過那塊布，攥成一團丟到了一邊，「這定是黑旗軍那幫腌臢玩意禍亂我軍心的陰謀！」
「對！胡四叔說得有理！」
沈綾抹了把眼淚，從甲板上站了起來，沖船上的其他人高聲喊道：「這些都是敵軍的謠言，大家勿要相信！」
然而，二人的部下似乎並不相信沈綾的話，每個人手上的動作都遲緩起來。
與此同時，黑鯊島艦隊的其他戰船上，也都「收到」了來自黑旗軍的這封信。
海盜當中的識字率不高，但大部分船上多多少少都能找到一兩個認識字的，於是大當家和二當家已經遇害的消息就這樣，迅速傳遍了黑鯊島艦隊。
這一回，軍心算是徹底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