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好意思，全殲！
「你……」
埃米利奧·格里菲思，人稱「信使」，X公司在德州邊境的頭面人物之一，此刻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
他認出來了。
就是這張臉！
照片裡，就是這個該死的雜種，摟著他的女人，在他的泳池邊，在他的床上！
怒火，被羞辱的怒火，瞬間壓倒了被槍指著腦袋的恐懼。
作為一個將控制欲和占有欲刻進骨子裡的男人，沒有什麼比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更讓他憤怒。
「是你這個狗娘養的！」埃米利奧惡狠狠地叫著，「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你覺得憑你這把破槍，就能從我這裡走出去？」
凱爾沒說話。
他只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人，我那支專業的隊伍，現在就在那座工廠里。」埃米利奧冷笑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凱爾的下場，「他們會把那個貪婪的蠢貨撕成碎片，然後，他們會出來。他們會發現你，然後把你……」
「啪！」
一聲清脆響亮、毫不拖泥帶水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埃米利奧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埃米利奧後半句話和那副金絲眼鏡一起扇飛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腦袋「嗡」的一聲，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嘴裡一股血腥味，好像有顆牙都鬆動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這個混蛋……居然敢打他的臉？
「你……」
「你話太多了。」凱爾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他的眉心，「而且，你那套自以為是的說辭，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你死定了！」埃米利奧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捂著臉，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的人馬上就出來了！他們會把你打成一灘肉泥！你會後悔的！你會跪下來求我！」
「哦，是嗎？」凱爾笑著說道，「我勸你還是別等了。他們來不了了。」
「你什麼意思？」埃米利奧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意思就是，」凱爾淡淡地說，「你的那支『專業隊伍』，現在可能正在地獄裡排隊，跟你那些死掉的同伴打招呼呢。」
就在這時。
「咔噠。」
另一邊的車門也被拉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坐了進來，他頭上戴著那個用「人皮」縫製的、恐怖又廉價的德州電鋸殺人狂面具，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軍用帆布袋。
正是剛剛那個被埃米利奧當成「蠢貨」的勒索者。
「嘿，小子。」面具下的聲音瓮聲瓮氣的，帶著一股剛發完橫財的興奮勁兒，「我沒錯過什麼好戲吧？這傢伙的表情，怎麼看起來像是剛吞了一整隻活耗子？」
埃米利奧徹底傻眼了。
他看看左邊拿槍指著自己的凱爾，又看看右邊這個戴著鬼面具、抱著錢袋的「蠢貨」，大腦直接宕機了。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勒索的蠢貨，和照片裡的姦夫……他們是一夥的？
那工廠里的槍聲……
難道……
「你……你們……」埃米利奧的聲音開始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我的人……你們把我的人怎麼了？」
凱爾笑了笑，沒說話。
他大腦的CPU，在這一刻，徹底燒了。
這……這他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
時間，倒回半個小時前。
水塔之上，凱爾通過夜視儀，看著那七個黑影以標準的戰術隊形，悄無聲息地潛入罐頭廠。
他們的目標，是那個剛剛抱著錢袋，連滾帶爬消失在廠房東側的「蠢貨勒索者」——漢克。
領頭那輛薩博班裡，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悠閒地點上一根雪茄。
一切，都在按照凱爾的劇本上演。
「漢克，他們進來了。七個人，六支AR，一支MP5。」
「兩兩一組，扇形搜索。」
「正朝你預設的一號伏擊點移動。」凱爾通過對講機，用最低的聲音傳遞著信息。
「收到。」對講機里傳來漢克的回應，「媽的，這幫雜種還挺專業。老子都快等得睡著了。」
凱爾無聲地滑下水塔。
他那把AR-15的前端，裝上了一個粗大的消音器。
在1989年，這玩意兒絕對是稀罕貨，是凱爾花大價錢從何塞那裡淘來的。
他像個真正的幽靈，貼著廠房的外牆，從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潛入了這座鋼鐵迷宮。
罐頭廠內部，伸手不見五指。
七名武裝人員的戰術素養極高。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場輕鬆的獵殺。
目標只有一個，是個被貪婪沖昏了頭腦的蠢貨，此刻應該正躲在某個角落裡，興奮地數著錢。
他們錯了。
漢克，就潛伏在一堆廢棄傳送帶下面最深的陰影里。
這裡是他和凱爾反覆勘察過的最佳位置，易守難攻，而且正對著一條必經的狹長通道。
他的身前，架著那把鋸短了槍管的雷明頓870霰彈槍。
兩名武裝人員，一左一右，交替掩護，率先進入了那條狹長的通道。
他們的槍口穩穩地指著前方，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在他們身後，凱爾像一道影子，從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後滑了出來。
他手中的AR-15抬起，十字準星透過夜視儀，清晰地套在了最後面那名殿後人員的後腦上。
「噗。」
一聲輕微的、像是開香檳時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
那名殿後的隊員身體一僵，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什麼聲音？」走在最前面的隊長立刻停下腳步，通過無線電低聲問道。
「報告，是卡洛斯，他好像……摔倒了？」他旁邊的人回頭看了一眼，滿是困惑。
就在他們分神的這一剎那。
「轟！！」
通道的盡頭，那堆傳送帶的陰影里，猛地爆出一團橘紅色的巨大火焰！
漢克開火了。
鹿彈。
近距離內無堅不摧的死亡之雨。
無數鋼珠組成的扇面，像一把無形的巨鐮，瞬間掃過了整個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尖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股鋼鐵風暴撕成了碎片。
他們的身體像是被巨錘砸中的西紅柿，護甲、骨骼、血肉，瞬間爆裂開來，牆壁上被潑灑出一大片恐怖的深色痕跡。
「敵襲！隱蔽！」
隊長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剩下的四個人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尋找掩體，將密集的火力朝那片黑暗的角落傾瀉而去。
「噠噠噠噠噠！」
子彈像冰雹一樣砸在傳送帶的鋼鐵骨架上，打得火星四濺。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漢克那石破天驚的一槍吸引了過去。
這正是凱爾要的。
他動了。
他身體壓低，在黑暗中穿行。
一個正躲在油桶後瘋狂射擊的槍手，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緊接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凱爾從他身後閃過，手中的軍刀，已經利落地切斷了他的頸動脈。
「切角。」
他以一根鋼柱為掩體，側身，槍口以微小的角度探出，迅速掃了一眼拐角後的情況。
一名槍手正蹲在那裡，緊張地更換著彈匣。
「噗、噗。」
凱爾扣動扳機，兩發5.56毫米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胸口。
防彈衣擋住了彈頭，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像被一頭公牛撞中，整個人向後仰倒。
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肺里的空氣被瞬間擠壓乾淨。
凱爾的槍口微微上抬。
「噗。」
第三槍。
正中眉心。
莫三比克射擊法。
兩槍身體，一槍頭。
神仙來了，也搖頭。
凱爾沒有絲毫停頓，一個跨步突入開闊地，身體緊貼著想像中的牆壁，以身體為軸心，呈扇形掃過整個區域。
「扇形搜索。」
這是他身體的本能。
剩下的最後兩名槍手，終於意識到了身後那個致命的威脅。他們驚恐地轉過身，試圖調轉槍口。
但已經晚了。
凱爾的速度，比他們的神經反應更快。
「噗噗……噗！」
「噗噗……噗！」
又是兩套行雲流水的「莫三比克」，乾淨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整個廠房，在經歷了短暫而激烈的交火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只剩下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七個所謂的精英，在短時間內，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漢克從傳送帶下面爬了出來，他摘掉臉上的面具，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興奮和後怕。
「我操……凱爾……」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震驚地語無倫次，「這……這就完了？」
凱爾從陰影中走出，他卸下AR-15的彈匣，又從屍體上補充了兩個，然後將槍背回身後。
「別特麼的崇拜我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打掃戰場可是個好習慣。」
他走到那個隊長的屍體旁，蹲下身，從他的戰術背心上，解下了一個小巧的對講機以及一把MP5。
……
「所以，」凱爾看著埃米利奧那張轉為死灰的臉，「你現在明白，他們為什麼來不了了嗎？」
埃米利奧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蠢貨。
他能想像出那副畫面。
一個躲在暗處的重火力手，一個如同鬼魅的頂尖殺手。
他的七個手下，從踏進那座罐頭廠的第一秒，就註定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引以為傲的精英小隊，在他聽著古典樂、品著紅酒的時候，被兩個他眼中的「鄉下雜種」給宰了。
「啪！」
又一個大嘴巴子，這次是漢克扇的。
他摘掉了那張嚇人的面具，露出一張被憋得通紅的臉。
「嘿，小子，醒醒！」漢克用槍管戳了戳埃米利奧的臉，「別他媽裝死！現在，該跟我們回家了！」
埃米利奧被這一巴掌徹底扇回了現實。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冷靜得可怕，殺人不眨眼，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另一個粗魯、暴力，像個剛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野蠻人。
他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背景、金錢，在這一刻，都成了狗屁。
「走吧，信使先生。」凱爾拿走了埃米利奧那把藏在腋下的瓦爾特PPK手槍，然後用塑料扎帶反綁了他的雙手，「你的車不錯，但我們更喜歡自己的。」
兩人押著失魂落魄的埃米利奧，走下了車。
不遠處，那輛被漢克命名為「鋼鐵野牛」的改裝皮卡，在月光下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史前巨獸。
漢克把埃米利奧塞進后座，凱爾則發動了引擎。
「轟——」
「鋼鐵野牛」調轉車頭，碾過荒草，帶著他們的戰利品，朝著孤星鎮的方向駛去。
......
車子開出幾英里後，一直沉默的漢克突然一拍大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我操！」
凱爾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怎麼了？」
漢克指著罐頭工廠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殺了七個人還痛苦。
「回去！凱爾！快他媽掉頭回去！」
「為什麼？」
「錢！」漢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他媽把錢給忘了！那六萬美金，還在那個狗娘養的車上呢！」
......
「漢克我操你X!「
埃米利奧·格里菲思，人稱「信使」，X公司在德州邊境的頭面人物之一，此刻正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張年輕的臉。
他認出來了。
就是這張臉！
照片裡，就是這個該死的雜種，摟著他的女人，在他的泳池邊，在他的床上！
怒火，被羞辱的怒火，瞬間壓倒了被槍指著腦袋的恐懼。
作為一個將控制欲和占有欲刻進骨子裡的男人，沒有什麼比自己的所有物被染指更讓他憤怒。
「是你這個狗娘養的！」埃米利奧惡狠狠地叫著，「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你覺得憑你這把破槍，就能從我這裡走出去？」
凱爾沒說話。
他只是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人，我那支專業的隊伍，現在就在那座工廠里。」埃米利奧冷笑道，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凱爾的下場，「他們會把那個貪婪的蠢貨撕成碎片，然後，他們會出來。他們會發現你，然後把你……」
「啪！」
一聲清脆響亮、毫不拖泥帶水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埃米利奧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把埃米利奧後半句話和那副金絲眼鏡一起扇飛了。
他整個人都懵了，腦袋「嗡」的一聲，只覺得半邊臉火辣辣地疼，嘴裡一股血腥味，好像有顆牙都鬆動了。
長這麼大，從來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這個混蛋……居然敢打他的臉？
「你……」
「你話太多了。」凱爾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槍口依舊穩穩地指著他的眉心，「而且，你那套自以為是的說辭，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
「你死定了！」埃米利奧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他捂著臉，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我的人馬上就出來了！他們會把你打成一灘肉泥！你會後悔的！你會跪下來求我！」
「哦，是嗎？」凱爾笑著說道，「我勸你還是別等了。他們來不了了。」
「你什麼意思？」埃米利奧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意思就是，」凱爾淡淡地說，「你的那支『專業隊伍』，現在可能正在地獄裡排隊，跟你那些死掉的同伴打招呼呢。」
就在這時。
「咔噠。」
另一邊的車門也被拉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坐了進來，他頭上戴著那個用「人皮」縫製的、恐怖又廉價的德州電鋸殺人狂面具，手裡還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軍用帆布袋。
正是剛剛那個被埃米利奧當成「蠢貨」的勒索者。
「嘿，小子。」面具下的聲音瓮聲瓮氣的，帶著一股剛發完橫財的興奮勁兒，「我沒錯過什麼好戲吧？這傢伙的表情，怎麼看起來像是剛吞了一整隻活耗子？」
埃米利奧徹底傻眼了。
他看看左邊拿槍指著自己的凱爾，又看看右邊這個戴著鬼面具、抱著錢袋的「蠢貨」，大腦直接宕機了。
這……這他媽是怎麼回事？
勒索的蠢貨，和照片裡的姦夫……他們是一夥的？
那工廠里的槍聲……
難道……
「你……你們……」埃米利奧的聲音開始發抖，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我的人……你們把我的人怎麼了？」
凱爾笑了笑，沒說話。
他大腦的CPU，在這一刻，徹底燒了。
這……這他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
……
時間，倒回半個小時前。
水塔之上，凱爾通過夜視儀，看著那七個黑影以標準的戰術隊形，悄無聲息地潛入罐頭廠。
他們的目標，是那個剛剛抱著錢袋，連滾帶爬消失在廠房東側的「蠢貨勒索者」——漢克。
領頭那輛薩博班裡，那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悠閒地點上一根雪茄。
一切，都在按照凱爾的劇本上演。
「漢克，他們進來了。七個人，六支AR，一支MP5。」
「兩兩一組，扇形搜索。」
「正朝你預設的一號伏擊點移動。」凱爾通過對講機，用最低的聲音傳遞著信息。
「收到。」對講機里傳來漢克的回應，「媽的，這幫雜種還挺專業。老子都快等得睡著了。」
凱爾無聲地滑下水塔。
他那把AR-15的前端，裝上了一個粗大的消音器。
在1989年，這玩意兒絕對是稀罕貨，是凱爾花大價錢從何塞那裡淘來的。
他像個真正的幽靈，貼著廠房的外牆，從一個截然相反的方向，潛入了這座鋼鐵迷宮。
罐頭廠內部，伸手不見五指。
七名武裝人員的戰術素養極高。
在他們看來，這就是一場輕鬆的獵殺。
目標只有一個，是個被貪婪沖昏了頭腦的蠢貨，此刻應該正躲在某個角落裡，興奮地數著錢。
他們錯了。
漢克，就潛伏在一堆廢棄傳送帶下面最深的陰影里。
這裡是他和凱爾反覆勘察過的最佳位置，易守難攻，而且正對著一條必經的狹長通道。
他的身前，架著那把鋸短了槍管的雷明頓870霰彈槍。
兩名武裝人員，一左一右，交替掩護，率先進入了那條狹長的通道。
他們的槍口穩穩地指著前方，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
在他們身後，凱爾像一道影子，從一根巨大的水泥柱後滑了出來。
他手中的AR-15抬起，十字準星透過夜視儀，清晰地套在了最後面那名殿後人員的後腦上。
「噗。」
一聲輕微的、像是開香檳時軟木塞被拔出的聲音。
那名殿後的隊員身體一僵，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向前倒了下去，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咚」的一聲。
「什麼聲音？」走在最前面的隊長立刻停下腳步，通過無線電低聲問道。
「報告，是卡洛斯，他好像……摔倒了？」他旁邊的人回頭看了一眼，滿是困惑。
就在他們分神的這一剎那。
「轟！！」
通道的盡頭，那堆傳送帶的陰影里，猛地爆出一團橘紅色的巨大火焰！
漢克開火了。
鹿彈。
近距離內無堅不摧的死亡之雨。
無數鋼珠組成的扇面，像一把無形的巨鐮，瞬間掃過了整個通道。
走在最前面的兩名尖兵，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這股鋼鐵風暴撕成了碎片。
他們的身體像是被巨錘砸中的西紅柿，護甲、骨骼、血肉，瞬間爆裂開來，牆壁上被潑灑出一大片恐怖的深色痕跡。
「敵襲！隱蔽！」
隊長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咆哮。
剩下的四個人瞬間反應過來，立刻尋找掩體，將密集的火力朝那片黑暗的角落傾瀉而去。
「噠噠噠噠噠！」
子彈像冰雹一樣砸在傳送帶的鋼鐵骨架上，打得火星四濺。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漢克那石破天驚的一槍吸引了過去。
這正是凱爾要的。
他動了。
他身體壓低，在黑暗中穿行。
一個正躲在油桶後瘋狂射擊的槍手，突然感覺脖子一涼，緊接著，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凱爾從他身後閃過，手中的軍刀，已經利落地切斷了他的頸動脈。
「切角。」
他以一根鋼柱為掩體，側身，槍口以微小的角度探出，迅速掃了一眼拐角後的情況。
一名槍手正蹲在那裡，緊張地更換著彈匣。
「噗、噗。」
凱爾扣動扳機，兩發5.56毫米子彈精準地命中了他的胸口。
防彈衣擋住了彈頭，但巨大的衝擊力讓他像被一頭公牛撞中，整個人向後仰倒。
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肺里的空氣被瞬間擠壓乾淨。
凱爾的槍口微微上抬。
「噗。」
第三槍。
正中眉心。
莫三比克射擊法。
兩槍身體，一槍頭。
神仙來了，也搖頭。
凱爾沒有絲毫停頓，一個跨步突入開闊地，身體緊貼著想像中的牆壁，以身體為軸心，呈扇形掃過整個區域。
「扇形搜索。」
這是他身體的本能。
剩下的最後兩名槍手，終於意識到了身後那個致命的威脅。他們驚恐地轉過身，試圖調轉槍口。
但已經晚了。
凱爾的速度，比他們的神經反應更快。
「噗噗……噗！」
「噗噗……噗！」
又是兩套行雲流水的「莫三比克」，乾淨利落，沒有一個多餘的動作。
整個廠房，在經歷了短暫而激烈的交火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只剩下濃烈的硝煙和血腥味。
七個所謂的精英，在短時間內，全部變成了冰冷的屍體。
漢克從傳送帶下面爬了出來，他摘掉臉上的面具，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滿是興奮和後怕。
「我操……凱爾……」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震驚地語無倫次，「這……這就完了？」
凱爾從陰影中走出，他卸下AR-15的彈匣，又從屍體上補充了兩個，然後將槍背回身後。
「別特麼的崇拜我了，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
「打掃戰場可是個好習慣。」
他走到那個隊長的屍體旁，蹲下身，從他的戰術背心上，解下了一個小巧的對講機以及一把MP5。
……
「所以，」凱爾看著埃米利奧那張轉為死灰的臉，「你現在明白，他們為什麼來不了了嗎？」
埃米利奧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不是蠢貨。
他能想像出那副畫面。
一個躲在暗處的重火力手，一個如同鬼魅的頂尖殺手。
他的七個手下，從踏進那座罐頭廠的第一秒，就註定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他引以為傲的精英小隊，在他聽著古典樂、品著紅酒的時候，被兩個他眼中的「鄉下雜種」給宰了。
「啪！」
又一個大嘴巴子，這次是漢克扇的。
他摘掉了那張嚇人的面具，露出一張被憋得通紅的臉。
「嘿，小子，醒醒！」漢克用槍管戳了戳埃米利奧的臉，「別他媽裝死！現在，該跟我們回家了！」
埃米利奧被這一巴掌徹底扇回了現實。
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人。
一個冷靜得可怕，殺人不眨眼，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另一個粗魯、暴力，像個剛從瘋人院裡跑出來的野蠻人。
他意識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背景、金錢，在這一刻，都成了狗屁。
「走吧，信使先生。」凱爾拿走了埃米利奧那把藏在腋下的瓦爾特PPK手槍，然後用塑料扎帶反綁了他的雙手，「你的車不錯，但我們更喜歡自己的。」
兩人押著失魂落魄的埃米利奧，走下了車。
不遠處，那輛被漢克命名為「鋼鐵野牛」的改裝皮卡，在月光下像一頭蓄勢待發的史前巨獸。
漢克把埃米利奧塞進后座，凱爾則發動了引擎。
「轟——」
「鋼鐵野牛」調轉車頭，碾過荒草，帶著他們的戰利品，朝著孤星鎮的方向駛去。
......
車子開出幾英里後，一直沉默的漢克突然一拍大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我操！」
凱爾被他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握緊了方向盤：「怎麼了？」
漢克指著罐頭工廠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比剛才殺了七個人還痛苦。
「回去！凱爾！快他媽掉頭回去！」
「為什麼？」
「錢！」漢克的聲音帶著哭腔，「我他媽把錢給忘了！那六萬美金，還在那個狗娘養的車上呢！」
......
「漢克我操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