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蠢貨勒索者已就位
經常「殺人」的兄弟們，應該都熟悉這些冰冷的詞彙。
CQB，Close Quarters Battle，近距離戰鬥。
它不是什麼花哨的戰術代號，它是在無數次血與火的突入、清場中總結出的、在狹小空間裡最高效的殺人藝術。
它的核心只有一個：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終結一切。
而莫桑比邊克射擊法，則是這門藝術中最殘酷、也最實用的一個章節。
兩槍命中軀幹，摧毀其反抗能力，再補一槍命中頭部，徹底終結其威脅。
它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確保目標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
凱爾和漢克在這座廢棄的鋼鐵廠里，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時間，漢克仿佛被重新塞回了新兵訓練營。
這個在越南叢林裡靠著野獸直覺和一把M16活下來的老兵，被迫忘記了自己過去幾十年賴以為生的所有戰鬥本能。
他學會了用小碎步快速移動，腳尖著地，身體像一根隨時準備彈出的彈簧；學會了在開火的瞬間控制呼吸，讓後坐力對準星的影響降到最低；學會了用最簡潔的手勢，與凱爾在無聲中交流進攻、掩護、清除的指令。
一開始，他滿腹牢騷，覺得這些條條框框都是狗屁，戰場上哪有那麼多規矩。
但在一次模擬突入中，當凱爾用不到兩秒的時間，就用空槍「解決」了三個他預設的靶子時，漢克徹底閉嘴了。
他終於明白，凱爾教給他的，不是戰鬥技巧。
是科學，一門關於殺戮的科學。
「操，凱爾，我他媽骨頭都要散架了。」漢克一屁股坐在一堆廢棄輪胎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老腰。
「你確定你教的這玩意兒，不是你們警察學院裡專門用來折磨新兵的酷刑？」
「好了，訓練結束。」凱爾將手槍插回腰後，走到他身邊坐下，「我們的肌肉已經形成記憶了。現在，該讓我們的『朋友』也活動活動了。」
漢克從地上爬起來，捶了捶酸痛的後背，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說吧，小子。我們怎麼把那條躲在洞裡的『信使』給釣出來？」
回到熟悉的車庫，凱爾將一疊照片攤開在工作檯上。
照片上，是雪莉風情萬種的笑臉，是她和凱爾在燭光晚餐下的親昵，甚至有一張是兩人......。
「我們手裡的，是能讓任何一個控制狂發瘋的證據。」凱爾指著照片，「但我們不能直接寄給他。那樣，他只會派一群瘋狗來咬死我們。我們要讓他覺得，這件事，是他能控制的。」
「什麼意思？」漢克湊過來看。
「我們要創造一個完美的勒索者形象。」凱爾賤兮兮地說道，「一個貪婪、膽小、愚蠢，自以為抓住了大人物把柄，想狠狠敲一筆就跑路的……蠢貨。這個形象越真實，他就越會輕視我們，從而落入我們為他設計的節奏。」
漢克看著凱爾，眼睛一亮：「這個角色，聽起來他媽的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沒錯。」凱爾點頭，「你來扮演這個角色。但是，我們還需要一個中間人，一個能把照片遞上去，又不會引起懷疑的本地小混混。這事，得找個專家。」
凱爾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是伊莎貝拉給他的私人電話。
他和漢克找了一個街邊的公用電話亭，撥下了按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魅惑的女聲：「哪位？要是催債的，就報上你的名字，我好讓我的律師給你寄花圈。」
「是我，凱爾。」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了，像是摻了蜜糖的威士忌：「哦？原來是我那純情的小警察。怎麼，想我了？還是說，你終於決定脫下那件可笑的『烏龜殼』，來拉雷多請我喝一杯了？」
「我需要一個名字。」凱爾開門見山，他可不想跟這個女人在電話里調情，漢克還在旁邊豎著耳朵偷聽呢。
「直接得讓我有點傷心呢，凱爾。」伊莎貝拉在那頭輕笑，「名字很貴的。尤其是從我這裡出去的名字，每一個都明碼標價。」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伊莎貝拉笑得更歡了，「朋友也分很多種。有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有可以一起上床的朋友，還有……可以一起幹掉共同敵人的朋友。你覺得，我們是哪一種？」
凱爾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個女人在試探他。
「我正在做一件對我們都有好處的事。」凱爾壓低了聲音，「事成之後，『X公司』在德州南部的勢力會受到重創。這難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伊莎貝拉，你幫我，就是在幫你自己。」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伊莎貝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認真：「明晚給你信息！」
「謝了。」
「別急著謝我，凱爾。」伊莎貝拉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調，「我等著你來還這個人情。記住，我要的不是錢，也不是酒。」
電話掛斷了。
漢克在一旁擠眉弄眼：「我操，小子，我感覺我錯過了一整部好萊塢大片。你跟那條母狐狸……你們倆是不是……」
「閉嘴，幹活！」凱爾沒好氣地把一張沒有他正臉的照片拍在漢克手裡，「記住你的台詞，你要表現得像個第一次幹這種事、緊張得快尿褲子的白痴。」
漢克咧嘴一笑，把照片揣進口袋：「媽的，這聽起來比跟越南人打仗還有趣。我需要排練一下嗎？比如對著鏡子練習怎麼哆嗦？」
「自由發揮就好。」凱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你要的不是錢，是命。你要讓他覺得，你怕他怕得要死，拿到錢就會立刻從德州消失。」
接下來的大半天，兩人在等待中度過。
漢克坐立不安，不時地擦拭著他的白朗寧，而凱爾則異常平靜，他攤開一張拉雷多的城市地圖，用紅筆在上面圈畫著什麼，似乎在為各種可能性做預案。
直到傍晚，凱爾腰間的傳呼機突然震動起來。上面只有一行簡短的文字：
【響尾蛇撞球館。找「瘦猴」費爾曼。】
沒有落款，但他們都清楚信息來自誰。
凱爾指著地圖上一個被他圈出的地點，正是城南的「響尾蛇」撞球館。
「看來我們的專家效率很高。」
漢克湊過去，咧嘴一笑：「那麼，該輪到我這個『量身定做』的蠢貨登場了。」
CQB，Close Quarters Battle，近距離戰鬥。
它不是什麼花哨的戰術代號，它是在無數次血與火的突入、清場中總結出的、在狹小空間裡最高效的殺人藝術。
它的核心只有一個：在敵人反應過來之前，終結一切。
而莫桑比邊克射擊法，則是這門藝術中最殘酷、也最實用的一個章節。
兩槍命中軀幹，摧毀其反抗能力，再補一槍命中頭部，徹底終結其威脅。
它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確保目標在任何情況下，都絕對不可能再站起來。
凱爾和漢克在這座廢棄的鋼鐵廠里，待了整整三天。
三天時間，漢克仿佛被重新塞回了新兵訓練營。
這個在越南叢林裡靠著野獸直覺和一把M16活下來的老兵，被迫忘記了自己過去幾十年賴以為生的所有戰鬥本能。
他學會了用小碎步快速移動，腳尖著地，身體像一根隨時準備彈出的彈簧；學會了在開火的瞬間控制呼吸，讓後坐力對準星的影響降到最低；學會了用最簡潔的手勢，與凱爾在無聲中交流進攻、掩護、清除的指令。
一開始，他滿腹牢騷，覺得這些條條框框都是狗屁，戰場上哪有那麼多規矩。
但在一次模擬突入中，當凱爾用不到兩秒的時間，就用空槍「解決」了三個他預設的靶子時，漢克徹底閉嘴了。
他終於明白，凱爾教給他的，不是戰鬥技巧。
是科學，一門關於殺戮的科學。
「操，凱爾，我他媽骨頭都要散架了。」漢克一屁股坐在一堆廢棄輪胎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老腰。
「你確定你教的這玩意兒，不是你們警察學院裡專門用來折磨新兵的酷刑？」
「好了，訓練結束。」凱爾將手槍插回腰後，走到他身邊坐下，「我們的肌肉已經形成記憶了。現在，該讓我們的『朋友』也活動活動了。」
漢克從地上爬起來，捶了捶酸痛的後背，眼裡卻閃著興奮的光。「說吧，小子。我們怎麼把那條躲在洞裡的『信使』給釣出來？」
回到熟悉的車庫，凱爾將一疊照片攤開在工作檯上。
照片上，是雪莉風情萬種的笑臉，是她和凱爾在燭光晚餐下的親昵，甚至有一張是兩人......。
「我們手裡的，是能讓任何一個控制狂發瘋的證據。」凱爾指著照片，「但我們不能直接寄給他。那樣，他只會派一群瘋狗來咬死我們。我們要讓他覺得，這件事，是他能控制的。」
「什麼意思？」漢克湊過來看。
「我們要創造一個完美的勒索者形象。」凱爾賤兮兮地說道，「一個貪婪、膽小、愚蠢，自以為抓住了大人物把柄，想狠狠敲一筆就跑路的……蠢貨。這個形象越真實，他就越會輕視我們，從而落入我們為他設計的節奏。」
漢克看著凱爾，眼睛一亮：「這個角色，聽起來他媽的簡直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沒錯。」凱爾點頭，「你來扮演這個角色。但是，我們還需要一個中間人，一個能把照片遞上去，又不會引起懷疑的本地小混混。這事，得找個專家。」
凱爾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熟悉的號碼，是伊莎貝拉給他的私人電話。
他和漢克找了一個街邊的公用電話亭，撥下了按鍵。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那頭傳來一個慵懶又帶著幾分魅惑的女聲：「哪位？要是催債的，就報上你的名字，我好讓我的律師給你寄花圈。」
「是我，凱爾。」
電話那頭的聲音瞬間變了，像是摻了蜜糖的威士忌：「哦？原來是我那純情的小警察。怎麼，想我了？還是說，你終於決定脫下那件可笑的『烏龜殼』，來拉雷多請我喝一杯了？」
「我需要一個名字。」凱爾開門見山，他可不想跟這個女人在電話里調情，漢克還在旁邊豎著耳朵偷聽呢。
「直接得讓我有點傷心呢，凱爾。」伊莎貝拉在那頭輕笑，「名字很貴的。尤其是從我這裡出去的名字，每一個都明碼標價。」
「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朋友？」伊莎貝拉笑得更歡了，「朋友也分很多種。有可以一起喝酒的朋友，有可以一起上床的朋友，還有……可以一起幹掉共同敵人的朋友。你覺得，我們是哪一種？」
凱爾沉默了片刻，他知道這個女人在試探他。
「我正在做一件對我們都有好處的事。」凱爾壓低了聲音，「事成之後，『X公司』在德州南部的勢力會受到重創。這難道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嗎？伊莎貝拉，你幫我，就是在幫你自己。」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伊莎貝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這一次，少了幾分玩笑，多了幾分認真：「明晚給你信息！」
「謝了。」
「別急著謝我，凱爾。」伊莎貝拉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調調，「我等著你來還這個人情。記住，我要的不是錢，也不是酒。」
電話掛斷了。
漢克在一旁擠眉弄眼：「我操，小子，我感覺我錯過了一整部好萊塢大片。你跟那條母狐狸……你們倆是不是……」
「閉嘴，幹活！」凱爾沒好氣地把一張沒有他正臉的照片拍在漢克手裡，「記住你的台詞，你要表現得像個第一次幹這種事、緊張得快尿褲子的白痴。」
漢克咧嘴一笑，把照片揣進口袋：「媽的，這聽起來比跟越南人打仗還有趣。我需要排練一下嗎？比如對著鏡子練習怎麼哆嗦？」
「自由發揮就好。」凱爾拍了拍他的肩膀，「記住，你要的不是錢，是命。你要讓他覺得，你怕他怕得要死，拿到錢就會立刻從德州消失。」
接下來的大半天，兩人在等待中度過。
漢克坐立不安，不時地擦拭著他的白朗寧，而凱爾則異常平靜，他攤開一張拉雷多的城市地圖，用紅筆在上面圈畫著什麼，似乎在為各種可能性做預案。
直到傍晚，凱爾腰間的傳呼機突然震動起來。上面只有一行簡短的文字：
【響尾蛇撞球館。找「瘦猴」費爾曼。】
沒有落款，但他們都清楚信息來自誰。
凱爾指著地圖上一個被他圈出的地點，正是城南的「響尾蛇」撞球館。
「看來我們的專家效率很高。」
漢克湊過去，咧嘴一笑：「那麼，該輪到我這個『量身定做』的蠢貨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