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正常人()和小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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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泉澤悠點點頭,隨後正經的語氣淡化了些,如同閒談一般:「蘇格蘭的忌日過去有幾天了吧?」

  「兩個月了。」安室透平淡道,「不過班長是在下周三。」

  「本來說跟著你去看看他,這樣看來只能明年了。」泉澤悠有些唏噓。

  安室透表情怪異:「少爺您......打算去祭拜景?」

  「有什麼不可嗎?雖然他是公安派來的臥底,但歸根到底主要是在跟琴酒與朗姆派斗,和我的衝突不深,我對他的感官其實還好,反倒是該擔心擔心他願不願意見到我去祭拜他,畢竟再怎麼說我也算是犯罪組織的一員。」

  「呵呵......」安室透乾笑一聲。

  見安室透要匯報的事情差不多了,泉澤悠看了眼時間。

  此時已經是半夜一點。

  「時候也不早了,準備回去吧,明天讓小橘正常上班就行了。」

  安室透表示明白,他雖然因為從事情報工作打工眾多,但也並不抗拒放假休息,尤其還是頂頭上司直接吩咐的假期。

  「車還在後面停著嗎?」

  「在的。」安室透連忙將車鑰匙遞過來。

  「晚安。」

  泉澤悠向著便利店後面的停車位走去。

  笑死,能省步程,誰會想走半個小時路啊。

  哼著童謠《七個孩子》的小曲,泉澤悠啟動了這輛大紅色的馬自達,一路往家的方向駛去。

  幾分鐘後,便抵達了米花町二丁目76番地。

  不過泉澤悠並沒有將車開進自己家的一戶建,而是直直略過其來到了隔壁的74番地,那是一棟有著戶外花園的高級複式洋房。

  當然,這也是他的資產,只不過是專屬於他的,那個傢伙並不知情。

  在車庫裡已經停有一輛銀灰色的奧迪,於是泉澤悠將車子停在了外面。

  反正明天會有人來開走的,這裡和便利店往往各停一輛車以便他通行。

  隨後取出鑰匙正打算打開家門,忽然發現隔壁的76番地一戶建有扇窗戶隱約透著光。

  ?

  被闖空門了?

  哪家小賊這麼猖狂,偷到他頭上來了?

  泉澤悠警惕起來,悄無聲息地繞到本不應該有燈光的房子門前,輕手輕腳地進入了玄關,打開了位於玄關的一個暗格,從裡面取出一隻黑黢黢沉甸甸的傢伙。

  他輕手將保險打開,然後向著房間方向摸過去。

  手覆上門把手。

  猛地推開,隨後退開些距離,觀察著裡面的情況。

  因為不明情況,泉澤悠也沒有貿然舉槍,畢竟如果是被小偷看到了這玩意,事後要處理起來也怪麻煩的。

  他很快就該慶幸自己的這個決定了。

  在看清了房間裡的狀況後,泉澤悠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

  「說好晚上十點多回來,結果卻不知道在哪裡鬼混到深夜嗎?看樣子擅自將你看做靠譜的大人是我的天真了。」

  坐在床邊的茶發女孩波瀾不驚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將手中的書翻過一頁,淡淡道。

  因為客廳沒開燈,再加上泉澤悠有意隱藏,灰原哀並沒有看見他手中的槍。

  泉澤悠深吸一口氣,將門關上。

  灰原哀皺了皺眉,看著重新被關上的房門。

  這傢伙是焦慮發作了嗎?

  將手槍藏回暗格,泉澤悠坐在玄關處沉思起來。

  良久,他拿出手機,給安室透打去電話。

  「有其他吩咐嗎,少爺?」

  「你一定一定一定要看好我,打起十二分的精力,確保他不會把我帶到無盡深淵當中。」

  「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那邊的安室透有些不明所以。

  泉澤悠咬牙切齒道:「他媽的那個瘋子把雪莉拐到家裡來了!!」

  「還是小孩模樣的!」

  安室透:「?!」

  不顧安室透的驚疑,泉澤悠掛斷了電話,有些無力地在原地發呆。


  花了些時間理順可能發生了的事情後,他重新站起身,深呼吸幾番,轉身回去。

  推開房門,小蘿莉還在認真地看著他的那本《理想國》。

  對於他的再度到來似乎沒有什麼反應,這次連頭都沒抬。

  泉澤悠也沒管她,快步走到桌前,拉開抽屜,將裡面的藥瓶都取了出來,將藥倒出來數了數。

  果然,相較三天前數量完全沒變。

  他幾乎難以想像那個傢伙是在怎樣的一種精神狀態下在生活,還打工呢,他都怕給人家顧客給嚇著了。

  泉澤悠嘆了口氣,倒來一杯水,將藥送了下去。

  沒辦法,那傢伙不吃藥就只能他吃了。

  看到這一幕的灰原哀對自己的判斷更加確信。

  果然,這人就是犯病了。

  同時也對自己未來的生活有些擔憂了起來。

  她是能照顧好自己不假,但對於照顧精神病人不是很有經驗。

  吃完了藥,泉澤悠倚靠在桌子旁,看著床上的茶發小蘿莉,輕描淡寫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他自然是知道雪莉,也就是宮野志保的真實身份的,但還是很好奇那個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領回家個什麼東西,這小傢伙又是以什麼身份與他在相處。

  至於這個問題會不會暴露自己不是那個傢伙......

  泉澤悠並不在乎。

  就像那個傢伙也不在乎他的存在一樣。

  灰原哀忍不住皺了皺小鼻子,看得出來眼前這位「泉澤悠」是在認真發問。

  她當然不會覺得是他的記憶力太差,僅僅半天就忘了她的名字。

  是焦慮引發的記憶衰退?還是說......解離性同一性障礙?

  「你現在是誰?」

  灰原哀很快抓住重點,沒有先作答,而是反問道。

  「泉澤悠。」沒怎麼猶豫,泉澤悠便回答道,「21歲、男,自由職業者——也就是俗稱的無業游民。」

  似乎不是雙重人格常見的自我認知障礙,至少在對於自己「泉澤悠」這個個體的認識上,二者都是同樣的清晰。

  看出灰原哀的疑惑,泉澤悠又淡淡道:「善意奉勸一句,別試圖解析我。」

  「......我叫灰原哀,目前正在流浪,前天夜裡被你撿了回來。」

  灰原哀倒是很聽勸,不過換成了更加直接的詢問,或許是覺得泉澤悠此時的自我認知還算正常。

  「你是雙重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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