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和你父親不同，我是愛你的
那個希芙，為什麼可以看穿數千年之後的事？
神明的力量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嗎？
可希芙的神職不是豐收之神嗎？
和預言、智慧之類的也不搭邊啊……
還是說，這也是智慧與理性之神的手筆？
安內瑪尼庫斯斃命之前好像提了一嘴……
不，不能這樣自己嚇自己。
那只是個夢而已，夢裡的一切都是根據自己的意識衍生出來的。
沒準只是自己對上古的神明太過忌憚了，所以才會「夜有所夢」……
「主人？主人？您沒事吧？！」
耳邊傳來了芙洛拉柔媚而又溫暖的呼喚。
視野中看到了她那帶著淚痕的俏臉。
這將夏爾從極寒的冰窟之中，拉回了現實。
雖然現實也沒暖和到哪裡去，但好歹芙洛拉也算是個人形暖床寶……
夏爾用右手蓋住了那他赤紅的右眼，微笑著說道：「我沒事。」
以凡人之軀強行奪取神明的力量，果然是會出現後遺症的。
片刻後，他再次詢問道：「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半小時。」
夏爾翻了個身。
他看到，宰相的屍體、叛軍的屍體，連同他們的血液，仍舊原封不動的待在大議事宮內的地板上，沒有任何人前來收拾。
夏爾柔聲詢問芙洛拉：「你沒有叫人來打掃衛生清理垃圾嗎？」
芙洛拉回答道：「我沒有讓任何人進入宮殿，因為害怕打擾您的安眠。而且……我只是個女奴，沒有私自下令的權力。」
雖然皇宮裡有著為數眾多來自洛瑟琳的精靈女僕，這些人都會聽從她和伊麗絲的命令，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要避嫌。
「把蕾妮、夏洛特和愛莎，還有伊麗絲喊過來吧。」
「伊麗絲……恐怕來不了了，她傷的很重，恐怕要臥床休養很長一陣子。」
「哼。」夏爾微笑，「自作自受。宰相，豈是她那點三腳貓功夫可以抗衡的。讓她帶好裝備，不聽，非要堂堂正正的與宰相打一場。」
「……」
芙洛拉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夏爾。
武人嘛，總歸是有點驕傲的。
「沒缺胳膊少腿吧？」
「沒有。」
「那就好。」夏爾重新打起精神，坐起了身來，「喊人過來吧。」
「是，主人。」
很快，芙洛拉便將伊麗絲之外的其他三女喊來了。
三女都已經知道了宰相殞命大議事宮的消息。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她們也都差不多整理好了心情。
其中的夏洛特，更是在宰相死之前，就開始試著接受宰相會死的現實。
但在看到宰相的屍體之後，她還是瞬間哭出了聲來，清澈的淚水就像是瀑布一樣，從兩顆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傾瀉而下，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至於愛莎和蕾妮，雖然大仇得報值得欣喜，但她們實際上卻並沒有感到多少興奮，甚至有些……空虛。
她們兩人不約而同的想，以後能填補她們心中這種空虛感的，怕是只有夏爾了……
夏爾並沒有打斷夏洛特的哭泣。
而是一直坐在皇座前的地毯上，安靜的等待。
直到十數分鐘後，夏洛特哭聲漸小，淚腺乾涸，他才開口說道：「哭夠了嗎？」
夏洛特輕輕點頭，並語無倫次的主動請罪：「嗯。對不起，主人，我……我不該哭的，他一點都不愛我，甚至想殺了我，而且，他對我雖然有生養之恩，但是我在入宮之後，就與他情分已絕了，我，我現在無論身心都是您的東西，為其他男人哭泣傷害自己的身體是有損您財產的行為，所以，請……請您以任何您喜歡的方式，狠狠地懲罰我吧，無論是鞭打，還是蠟燭，我……我都會欣然接受的……」
現在的她，已然明白了為什麼夏爾說，讓她攔在華倫斯坦面前，是為了她好。
如此一來，華倫斯坦死之後，她就不會多麼傷心了。
可她還是……
沒辦法對華倫斯坦的死拍手稱快。
往日的一點一滴，逐漸的浮現在了她因流淚而視野模糊的眼前。
如果華倫斯坦真的一點也不愛她這個女兒，甚至討厭她的話，又為什麼讓她和她的哥哥們，一同接受教育乃至考核呢？
夏爾向夏洛特招手：「到我懷裡來。」
「是，主人。」
夏洛特無比聽話的照做了。
將她抱在懷裡，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夏爾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我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懲罰你的。我願意再和你說一遍，和你的父親不同，我其實是愛你的，芙洛拉也一樣，以後你在我的奴役下，會獲得幸福的。」
夏洛特輕聲呢喃：「愛？奴役？幸福？」
她並不知道夏爾是如何將這三個詞，自然而然聯繫到一起的……
可此刻的她，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自己騙自己，無視真相，去相信夏爾，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夏爾。
「還記得我當初對你的承諾嗎？如今華倫斯坦已死，除了古斯塔夫之外，我願意放過你們家所有人……沒錯，我決定信守承諾，以此來作為愛你的證明，我甚至願意讓你繼承華倫斯坦三分之一的封地。」
夏洛特不敢相信：「父親……三分之一的封地？」
「當然。」
夏爾忍不住笑出了聲。
反正啊，你以後都只能以皇帝私人女奴的身份住在後宮裡了，不管你名下有多少土地，實際上不還是皇帝的直轄領嗎？
就算以後要傳，也是傳給皇帝的子嗣。
「……」
夏洛特沉默了。
夏爾見狀，轉頭對芙洛拉說道：「取宰相的封地地圖和筆來。嗯……筆可以多拿幾支，顏色也要豐富一點，最好是紅藍黃綠之類對比明顯的。」
「是，主人。」
很快，芙洛拉就拿來了相應的道具。
夏爾將地圖和筆都賽給了夏洛特，然後繼續攬著她的腰肢，說道：「為了證明我的真心，三分之一，你想要哪裡，隨便畫吧，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二……原則上我是打算平分給宰相除了長房之外其他子嗣的，但思考過後，我還是感覺交給你來做決定比較合適。」
夏爾的語氣依舊溫柔，但是他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
毫無疑問，分割宰相昔日的封地，這是一場針對夏洛特的考驗。
只是，她會交出怎樣的答卷呢？
神明的力量竟然強大到了這種地步嗎？
可希芙的神職不是豐收之神嗎？
和預言、智慧之類的也不搭邊啊……
還是說，這也是智慧與理性之神的手筆？
安內瑪尼庫斯斃命之前好像提了一嘴……
不，不能這樣自己嚇自己。
那只是個夢而已，夢裡的一切都是根據自己的意識衍生出來的。
沒準只是自己對上古的神明太過忌憚了，所以才會「夜有所夢」……
「主人？主人？您沒事吧？！」
耳邊傳來了芙洛拉柔媚而又溫暖的呼喚。
視野中看到了她那帶著淚痕的俏臉。
這將夏爾從極寒的冰窟之中，拉回了現實。
雖然現實也沒暖和到哪裡去，但好歹芙洛拉也算是個人形暖床寶……
夏爾用右手蓋住了那他赤紅的右眼，微笑著說道：「我沒事。」
以凡人之軀強行奪取神明的力量，果然是會出現後遺症的。
片刻後，他再次詢問道：「我睡了多久？」
「大概……一個半小時。」
夏爾翻了個身。
他看到，宰相的屍體、叛軍的屍體，連同他們的血液，仍舊原封不動的待在大議事宮內的地板上，沒有任何人前來收拾。
夏爾柔聲詢問芙洛拉：「你沒有叫人來打掃衛生清理垃圾嗎？」
芙洛拉回答道：「我沒有讓任何人進入宮殿，因為害怕打擾您的安眠。而且……我只是個女奴，沒有私自下令的權力。」
雖然皇宮裡有著為數眾多來自洛瑟琳的精靈女僕，這些人都會聽從她和伊麗絲的命令，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要避嫌。
「把蕾妮、夏洛特和愛莎，還有伊麗絲喊過來吧。」
「伊麗絲……恐怕來不了了，她傷的很重，恐怕要臥床休養很長一陣子。」
「哼。」夏爾微笑，「自作自受。宰相，豈是她那點三腳貓功夫可以抗衡的。讓她帶好裝備，不聽，非要堂堂正正的與宰相打一場。」
「……」
芙洛拉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夏爾。
武人嘛，總歸是有點驕傲的。
「沒缺胳膊少腿吧？」
「沒有。」
「那就好。」夏爾重新打起精神，坐起了身來，「喊人過來吧。」
「是，主人。」
很快，芙洛拉便將伊麗絲之外的其他三女喊來了。
三女都已經知道了宰相殞命大議事宮的消息。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她們也都差不多整理好了心情。
其中的夏洛特，更是在宰相死之前，就開始試著接受宰相會死的現實。
但在看到宰相的屍體之後，她還是瞬間哭出了聲來，清澈的淚水就像是瀑布一樣，從兩顆紅寶石般的眸子裡傾瀉而下，無論如何也止不住。
至於愛莎和蕾妮，雖然大仇得報值得欣喜，但她們實際上卻並沒有感到多少興奮，甚至有些……空虛。
她們兩人不約而同的想，以後能填補她們心中這種空虛感的，怕是只有夏爾了……
夏爾並沒有打斷夏洛特的哭泣。
而是一直坐在皇座前的地毯上，安靜的等待。
直到十數分鐘後，夏洛特哭聲漸小，淚腺乾涸，他才開口說道：「哭夠了嗎？」
夏洛特輕輕點頭，並語無倫次的主動請罪：「嗯。對不起，主人，我……我不該哭的，他一點都不愛我，甚至想殺了我，而且，他對我雖然有生養之恩，但是我在入宮之後，就與他情分已絕了，我，我現在無論身心都是您的東西，為其他男人哭泣傷害自己的身體是有損您財產的行為，所以，請……請您以任何您喜歡的方式，狠狠地懲罰我吧，無論是鞭打，還是蠟燭，我……我都會欣然接受的……」
現在的她，已然明白了為什麼夏爾說，讓她攔在華倫斯坦面前，是為了她好。
如此一來，華倫斯坦死之後，她就不會多麼傷心了。
可她還是……
沒辦法對華倫斯坦的死拍手稱快。
往日的一點一滴，逐漸的浮現在了她因流淚而視野模糊的眼前。
如果華倫斯坦真的一點也不愛她這個女兒，甚至討厭她的話，又為什麼讓她和她的哥哥們，一同接受教育乃至考核呢？
夏爾向夏洛特招手：「到我懷裡來。」
「是，主人。」
夏洛特無比聽話的照做了。
將她抱在懷裡，攬住她那纖細的腰肢，夏爾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我是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懲罰你的。我願意再和你說一遍，和你的父親不同，我其實是愛你的，芙洛拉也一樣，以後你在我的奴役下，會獲得幸福的。」
夏洛特輕聲呢喃：「愛？奴役？幸福？」
她並不知道夏爾是如何將這三個詞，自然而然聯繫到一起的……
可此刻的她，卻還是下意識的想要自己騙自己，無視真相，去相信夏爾，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夏爾。
「還記得我當初對你的承諾嗎？如今華倫斯坦已死，除了古斯塔夫之外，我願意放過你們家所有人……沒錯，我決定信守承諾，以此來作為愛你的證明，我甚至願意讓你繼承華倫斯坦三分之一的封地。」
夏洛特不敢相信：「父親……三分之一的封地？」
「當然。」
夏爾忍不住笑出了聲。
反正啊，你以後都只能以皇帝私人女奴的身份住在後宮裡了，不管你名下有多少土地，實際上不還是皇帝的直轄領嗎？
就算以後要傳，也是傳給皇帝的子嗣。
「……」
夏洛特沉默了。
夏爾見狀，轉頭對芙洛拉說道：「取宰相的封地地圖和筆來。嗯……筆可以多拿幾支，顏色也要豐富一點，最好是紅藍黃綠之類對比明顯的。」
「是，主人。」
很快，芙洛拉就拿來了相應的道具。
夏爾將地圖和筆都賽給了夏洛特，然後繼續攬著她的腰肢，說道：「為了證明我的真心，三分之一，你想要哪裡，隨便畫吧，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二……原則上我是打算平分給宰相除了長房之外其他子嗣的，但思考過後，我還是感覺交給你來做決定比較合適。」
夏爾的語氣依舊溫柔，但是他的眼睛，卻微微眯了起來。
毫無疑問，分割宰相昔日的封地，這是一場針對夏洛特的考驗。
只是，她會交出怎樣的答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