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意外」
「主人，主人……」
耳邊傳來溫潤嫵媚的軟語，將夏爾從夢鄉中喚醒。
他睜開雙眼，看到的是芙洛拉未著寸縷的胴體。
而在她的身後，和煦的陽光穿過巨大的窗戶，照亮了整個寢宮。
已經到早上了啊……
夏爾詢問道：「幾點了？」
「已經十一點了。」
嘖，一覺直接睡到了午飯的點啊……
不過這並不要緊，哪怕他是皇帝。
因為如今帝國的政務，是由宰相和他麾下的職業官僚們一手打理的。
夏爾不緊不慢的用右手攬住了芙洛拉那和臀圍形成了極鮮明對比的纖細腰肢，笑著說道：「走，一起去泡個澡去。」
昨天折騰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在各種意義上都是。
所以在做其它事情之前，還是先清理一下身上的汗味吧。
雖然芙洛拉的體味，即便帶著汗味也一樣不賴……
「這恐怕不行，陛下。」芙洛拉臉頰微紅的回絕了夏爾。
「不行？為什麼？」
夏爾挑了挑眉毛。
什麼時候奴隸也有拒絕主人的權利了？
「宰相嫡長子古斯塔夫大人求見。」
夏爾聞言，沉思片刻，說道：「讓他等著。等我洗完澡吃完飯再去見他。」
雖然心中感覺有點不太好，但芙洛拉並沒有對此提出反對意見，而是輕聲回答道：「是，主人。」
「還有，今天你和愛莎一起侍奉我入浴。」夏爾嘴角微微翹起，「我要親眼看著你教她如何給我搓澡。」
「是……」
接下來，夏爾在浴室里度過了極為墮落的四十分鐘，又在餐廳里和只穿著浴衣的芙洛拉還有愛莎享受了五十分鐘的豐盛午宴，方才在將近一點的時候，來到了古斯塔夫所在的會客廳。
雖然乾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不過古斯塔夫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而是在第一時間就無比謙恭的單膝跪到了地上。
「陛下。」
夏爾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當皇帝真好。
無論是過去的兩個小時，還是現在……
夏爾沒有請古斯塔夫坐到椅子上，而是徑直詢問道：「說說吧，你今日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別說又是為了求『金丹』而來。」
古斯塔夫一臉慚愧的說道：「昨夜，微臣家中不幸突發大火，您賜下的藥，已經連瓶子一起，付之一炬了……」
夏爾閉目沉思了起來。
難道昨夜宰相宅邸的大火……
真的另有隱情？
不，今日來求藥，沒準只是宰相父子的障眼法罷了，為的是誘導他往錯誤的方向思考。
很久之後，皇帝方才緩緩開了口：「我會賜下新藥。但你最好明白這樣一點——宰相如今所用之藥，皆為朕親手所調配，而且，調配此藥所耗費的心神與時間，可以說遠遠超出你們父子的想像，我可不想再因為你們父子的不慎重而拋下美人，整日泡在藥房之中了。要是再因為類似事件而額外求藥……朕將不得不向你們索要你們難以承受的代價。」
「是，陛下……微臣真是，慚愧至極。」
此時此刻，古斯塔夫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的父親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皇室的手筆嗎？！
但他早已學會了隱忍。
夏爾轉頭看向了隨侍的精靈女官：「去，幫古斯塔夫大人把藥拿來。」
「是，主人……」
精靈女僕屈膝一禮，離開了會客廳。
在夏爾的皇宮之中，有的女僕稱他為陛下，有的則稱他為主人……
前者在身份上是自由人，進入皇宮服侍皇帝對她們來說只不過是一種職業。
而後者嘛……則通常是夏爾的私人財產。
很快，精靈女僕便拿來了華倫斯坦延壽所用的藥物。
「拿去吧。」夏爾俯視著仍舊單膝跪地，深深低頭的古斯塔夫，「半路務必小心，我可不希望自己親手給宰相所配之藥，還沒到他的手上就又出什麼意外。」
沉默許久，古斯塔夫無比恭謹的回答：「是，陛下。」
「下去吧。」
「臣告退……」
待古斯塔夫離去，夏爾立刻便喚來了伊麗絲：「盯緊古斯塔夫，等他平安到家，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一點細節也不要遺漏。」
「是，主人。」
接到夏爾的命令，伊麗絲快步離去了。
大半個小時後，就在夏爾枕著芙洛拉的大腿，聽愛莎讀書的時候，伊麗絲匆匆向他送來了消息。
「主人，古斯塔夫騎馬飛奔回家的時候，他遭到了意外。您給宰相配的藥，連同他本人，一起掉進路邊的排水溝里了……」
夏爾聞言，睜開了原本緊閉的眼睛：「意外？什麼意外？」
「他座下的馬匹，突然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同時將他甩飛了出去，而且之前沒有任何徵兆。」
「你發現什麼魔法的跡象了沒有？」
伊麗絲一臉慚愧：「沒有，就好像，真的是一場意外一樣……」
是意外就有鬼了。
華倫斯坦乃當世人傑，他的嫡長子古斯塔夫雖然稍顯稚嫩，但也沒差到哪裡去，父子兩人的劍技可謂是一脈相承，若華倫斯坦是帝國第一劍豪，千人斬的話，那古斯塔夫完全夠格被稱為帝國第二劍豪，八百人斬。
這樣的高手會因為座下馬匹而掉進滂臭滂臭還混著大糞的排水溝里？
開什麼玩笑！
夏爾寧願相信有人能肉身上太空都不相信發生在古斯塔夫身上的這件事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他極為果斷的說道：「派人去宰相府邸。告訴華倫斯坦，我可以一次性給他三瓶藥，但他要讓自己的小女兒入宮來侍奉我……以奴隸的身份。」
「是，主人。」
伊麗絲領命離去。
夏爾重新閉上了眼睛。
華倫斯坦的續命藥連續遭遇意外，這在最近十年來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態。
不，不要說「連續」遭遇意外了，實際上就連哪怕一次意外也沒遇到過，他敢肯定，他親手所配的每一瓶藥，不是進了華倫斯坦的肚子裡，就是進了他無人知曉的密室里。
畢竟沒有正常人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尤其是在自己的小命還關係到全家上下幾十口人性命的情況下……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
有人希望他和宰相不死不休。
雖然他和宰相的確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在徹底撕破臉之前，兩人在某種意義上，卻是利益重合度相當高的政治盟友，畢竟兩人都希望強化帝國中央的權威，打擊地方的貴族勢力。
再仔細想想，這個傢伙，還很可能有著通過別的方式給宰相延壽的能力……
只要宰相肯付出相應的代價。
夏爾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
如果真的存在的話，究竟會是何方神聖？
耳邊傳來溫潤嫵媚的軟語，將夏爾從夢鄉中喚醒。
他睜開雙眼，看到的是芙洛拉未著寸縷的胴體。
而在她的身後，和煦的陽光穿過巨大的窗戶，照亮了整個寢宮。
已經到早上了啊……
夏爾詢問道：「幾點了？」
「已經十一點了。」
嘖，一覺直接睡到了午飯的點啊……
不過這並不要緊，哪怕他是皇帝。
因為如今帝國的政務，是由宰相和他麾下的職業官僚們一手打理的。
夏爾不緊不慢的用右手攬住了芙洛拉那和臀圍形成了極鮮明對比的纖細腰肢，笑著說道：「走，一起去泡個澡去。」
昨天折騰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在各種意義上都是。
所以在做其它事情之前，還是先清理一下身上的汗味吧。
雖然芙洛拉的體味，即便帶著汗味也一樣不賴……
「這恐怕不行，陛下。」芙洛拉臉頰微紅的回絕了夏爾。
「不行？為什麼？」
夏爾挑了挑眉毛。
什麼時候奴隸也有拒絕主人的權利了？
「宰相嫡長子古斯塔夫大人求見。」
夏爾聞言，沉思片刻，說道：「讓他等著。等我洗完澡吃完飯再去見他。」
雖然心中感覺有點不太好，但芙洛拉並沒有對此提出反對意見，而是輕聲回答道：「是，主人。」
「還有，今天你和愛莎一起侍奉我入浴。」夏爾嘴角微微翹起，「我要親眼看著你教她如何給我搓澡。」
「是……」
接下來，夏爾在浴室里度過了極為墮落的四十分鐘，又在餐廳里和只穿著浴衣的芙洛拉還有愛莎享受了五十分鐘的豐盛午宴，方才在將近一點的時候，來到了古斯塔夫所在的會客廳。
雖然乾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不過古斯塔夫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耐，而是在第一時間就無比謙恭的單膝跪到了地上。
「陛下。」
夏爾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句，當皇帝真好。
無論是過去的兩個小時，還是現在……
夏爾沒有請古斯塔夫坐到椅子上，而是徑直詢問道：「說說吧，你今日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別說又是為了求『金丹』而來。」
古斯塔夫一臉慚愧的說道：「昨夜，微臣家中不幸突發大火，您賜下的藥，已經連瓶子一起，付之一炬了……」
夏爾閉目沉思了起來。
難道昨夜宰相宅邸的大火……
真的另有隱情？
不，今日來求藥，沒準只是宰相父子的障眼法罷了，為的是誘導他往錯誤的方向思考。
很久之後，皇帝方才緩緩開了口：「我會賜下新藥。但你最好明白這樣一點——宰相如今所用之藥，皆為朕親手所調配，而且，調配此藥所耗費的心神與時間，可以說遠遠超出你們父子的想像，我可不想再因為你們父子的不慎重而拋下美人，整日泡在藥房之中了。要是再因為類似事件而額外求藥……朕將不得不向你們索要你們難以承受的代價。」
「是，陛下……微臣真是，慚愧至極。」
此時此刻，古斯塔夫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他的父親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不就是皇室的手筆嗎？！
但他早已學會了隱忍。
夏爾轉頭看向了隨侍的精靈女官：「去，幫古斯塔夫大人把藥拿來。」
「是，主人……」
精靈女僕屈膝一禮，離開了會客廳。
在夏爾的皇宮之中，有的女僕稱他為陛下，有的則稱他為主人……
前者在身份上是自由人，進入皇宮服侍皇帝對她們來說只不過是一種職業。
而後者嘛……則通常是夏爾的私人財產。
很快，精靈女僕便拿來了華倫斯坦延壽所用的藥物。
「拿去吧。」夏爾俯視著仍舊單膝跪地，深深低頭的古斯塔夫，「半路務必小心，我可不希望自己親手給宰相所配之藥，還沒到他的手上就又出什麼意外。」
沉默許久，古斯塔夫無比恭謹的回答：「是，陛下。」
「下去吧。」
「臣告退……」
待古斯塔夫離去，夏爾立刻便喚來了伊麗絲：「盯緊古斯塔夫，等他平安到家，第一時間向我匯報，一點細節也不要遺漏。」
「是，主人。」
接到夏爾的命令，伊麗絲快步離去了。
大半個小時後，就在夏爾枕著芙洛拉的大腿，聽愛莎讀書的時候，伊麗絲匆匆向他送來了消息。
「主人，古斯塔夫騎馬飛奔回家的時候，他遭到了意外。您給宰相配的藥，連同他本人，一起掉進路邊的排水溝里了……」
夏爾聞言，睜開了原本緊閉的眼睛：「意外？什麼意外？」
「他座下的馬匹，突然一個趔趄就倒在了地上，同時將他甩飛了出去，而且之前沒有任何徵兆。」
「你發現什麼魔法的跡象了沒有？」
伊麗絲一臉慚愧：「沒有，就好像，真的是一場意外一樣……」
是意外就有鬼了。
華倫斯坦乃當世人傑，他的嫡長子古斯塔夫雖然稍顯稚嫩，但也沒差到哪裡去，父子兩人的劍技可謂是一脈相承，若華倫斯坦是帝國第一劍豪，千人斬的話，那古斯塔夫完全夠格被稱為帝國第二劍豪，八百人斬。
這樣的高手會因為座下馬匹而掉進滂臭滂臭還混著大糞的排水溝里？
開什麼玩笑！
夏爾寧願相信有人能肉身上太空都不相信發生在古斯塔夫身上的這件事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他極為果斷的說道：「派人去宰相府邸。告訴華倫斯坦，我可以一次性給他三瓶藥，但他要讓自己的小女兒入宮來侍奉我……以奴隸的身份。」
「是，主人。」
伊麗絲領命離去。
夏爾重新閉上了眼睛。
華倫斯坦的續命藥連續遭遇意外，這在最近十年來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態。
不，不要說「連續」遭遇意外了，實際上就連哪怕一次意外也沒遇到過，他敢肯定，他親手所配的每一瓶藥，不是進了華倫斯坦的肚子裡，就是進了他無人知曉的密室里。
畢竟沒有正常人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尤其是在自己的小命還關係到全家上下幾十口人性命的情況下……
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
有人希望他和宰相不死不休。
雖然他和宰相的確是不死不休的敵人，但在徹底撕破臉之前，兩人在某種意義上，卻是利益重合度相當高的政治盟友，畢竟兩人都希望強化帝國中央的權威，打擊地方的貴族勢力。
再仔細想想，這個傢伙，還很可能有著通過別的方式給宰相延壽的能力……
只要宰相肯付出相應的代價。
夏爾深吸了一口氣。
這個傢伙……
如果真的存在的話，究竟會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