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魔力漲潮
「古斯塔夫？古斯塔夫！」
皇帝故作慍怒的聲音，將古斯塔夫從對於未來的幻想之中拉回了現實。
「臣御前失儀，還請您務必降罪，陛下。」
古斯塔夫極盡恭謹的深深低下了頭。
「無妨。」夏爾似笑非笑，半真半假的說道，「愛卿父子可是帝國柱石，自宰相大人主政以來，帝國國勢可謂蒸蒸日上，直至今日，甚至說是全大陸第一強國也不為過，若非宰相大人，我也不可能將人人垂涎的芙洛拉收入宮中……內政方面也是極好，哪怕說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時期也沒有問題，全國上下，除了我這個皇帝之外，已經很難找出哪怕一個吸食民脂民膏而不創造任何價值的國之蠹蟲了。所以，在將藥拿回去的時候，也別忘了替我向宰相大人轉達問候，萬望他保重身體，可千萬不要忙於公務，把身體給累垮了。」
夏爾的這段話，雖然對於宰相身體的關心方面，頗有些虛偽，但在國勢方面，卻沒有半分的恭維與誇大。
宰相的確是一個極能幹的人。
而且現在帝國境內的純食利蠹蟲也確實大幅度減少了，無論有無實際行動，這幫人幾乎都被安上了謀反的罪名盡數誅滅，帝都的命令由驛使從馳道傳向四面八方，不止帝國境內無人膽敢不從，就連在國外，也無人敢於輕視……
實際上，帝國往日的蠹蟲，不是別人，正是那些與夏爾同為科蘿賽子孫的皇族大地主們。
他們在數百年的時光中不斷繁衍，幾乎變成了帝國平民難以扛起的一座座沉重大山。
如今帝國就好像是一個長期負重訓練的運動員，突然卸下了綁在四肢的沙袋。
只是在諸皇族已經被宰相盡數誅滅的現在，夏爾的面前，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盾牌……
「陛下對家父如此關心，臣不勝惶恐，感激涕零。」
夏爾微笑：「與其在這裡感謝我，還不如把『金丹』早點拿給你父親。」
「是，陛下……臣告退。」
「嗯。」
古斯塔夫拿著藥瓶，匆匆離開了。
帝國並沒有面朝君主緩步倒退的規矩。
望著古斯塔夫的背影，夏爾的目光，愈發寒冷。
與宰相展開最終對決的日子，或許已經不遠了……
夏爾喚來女僕：「把伊麗絲叫過來。」
「是，陛下。」
伊麗絲，芙洛拉曾經身為公主時的守護姬騎士……
但現在，她卻是直屬於夏爾的特務部隊頭子。
另外，和芙洛拉一樣，她同樣也是一名高挑的精靈，哪怕不穿高跟鞋，也幾乎有一米七八那麼高，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駕馭，只不過與軟軟的芙洛拉相比，她的身體要更加結實和健美一些，若將芙洛拉比作一隻綿羊的話，那她就是一隻充滿野性的雌豹。
對於這一點，夏爾已經在寢宮和浴場內都反覆確認過了。
很快，伊麗絲就進入了會客廳。
與古斯塔夫不同，毫無禮節直視著夏爾的她，雙眼中毫不掩飾的噴吐著憤怒的火焰。
對此，夏爾滿臉笑意。
他同樣毫不掩飾，他就喜歡伊麗絲這副桀驁不馴偏偏又不得不乖乖聽話的模樣。
而且與開始相比，伊麗絲的雙眼中似乎就只剩下憤怒仍然熾烈，仇恨已經越來越少了。
兩人對視了許久。
最終伊麗絲還是單膝跪了下來，口稱：「主……主人。」
「幹嘛非要擺出這樣一副表情來呢？我好歹也是你唯一的男人。如果你能夠更加溫軟一些的話，沒準我會更多寵愛你一些的。」
「我不需要。」
「你是真不需要，還是不想奪走我對芙洛拉的寵愛？明明短時間內不和我親熱，她的身體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
夏爾的笑容英俊卻又惡質：「看來，你似乎是將我的寵愛，當成了一種享受和獎勵而非懲罰和屈辱啊？如果是懲罰和屈辱的話，你難道不該替你的公主殿下更多分擔一些嗎？」
「……」
伊麗絲在這方面已經放棄了掙扎，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坐到我的大腿上來。」
依舊沉默的伊麗絲選擇了乖乖聽話，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夏爾的大腿上。
反正她的純潔早已被夏爾奪走……
如今破罐子破摔已經全無所謂了。
夏爾攬住了伊麗絲的腰肢。
對他而言，明明美人在懷，卻有一種正在與惡虎共舞甚至是正在走鋼絲的危險與刺激感。
伊麗絲已經殺過許許多多的人，她母國的、帝國的……全加起來，即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和華倫斯坦一樣，她也是一名世人公認的劍豪。
雖然在力量方面不如宰相，但在技巧方面，卻有可能更加勝之。
「最近周期性的魔力漲潮現象，你也感應到了吧，我的美人？」
新近發生的周期性的魔力漲潮現象，這是夏爾除了宰相之外，最近最為關心的事情。
通常情況下，帝都空氣中的魔力含量是很低的，但是從三個星期前開始，每隔一定周期，皇宮內的魔力含量就會迎來一次漲潮，但在短短十幾分鐘後，卻又會快速的回落到平常水準……
這令他十分的在意。
偏偏他本人只能常駐皇宮以及城外的離宮，無法輕易離開，因此只能詢問其他可靠且對魔力敏感之人。
「我不是你的……」
「你就是我的。在你先被炮彈的破片炸的遍體鱗傷，又被宰相的重劍打了個半死的時候，是我不惜代價挽回了你的性命。而且你別忘了我在你身上刻下的印記與體內埋設的東西，再加上芙洛拉……你覺得你這輩子，真的還有可能再忤逆我嗎？」
伊麗絲咬緊了櫻唇，但沒有再反駁。
「說說吧，你感覺到的周期性魔力漲潮現象。精靈可絕對不可能感應不到。」
伊麗絲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六天一十七個小時……每六天一十七個小時就會產生一次魔力漲潮現象，而且魔力漲潮現象產生的區域，是自東向西高速移動的。也就是說，在帝都的魔力漲潮結束之後，西部的區域會緊接著產生魔力漲潮現象，一直延伸到帝國邊境，大……大體呈現帶狀區域。」
「嗯……基本符合我的體感。不過，你為什麼沒有向我報告？」
「因為……次數太少了。一次兩次，很有可能是偶發現象，前兩天才剛剛發生第三次。」
「那第三次發生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向我報告？你該不會是想接著這個機會，搞點什麼事情，把你的芙洛拉殿下，從我的魔爪里救出去吧？」一邊說著，夏爾一邊壞心眼的往伊麗絲那極端敏感的尖耳朵里吹著空氣。
這是每一個精靈都擁有的弱點。
伊麗絲臉頰潮紅：「沒，沒有，主要是你沒問，而且這種事情，應該已經有你更加信賴的人報告給你了。」
對於夏爾，伊麗絲是從來都不用敬稱的。
「那就姑且饒過你好了，不過最近，尤其是魔力漲潮前後，你要讓你的人給我更加嚴密的監視宰相府邸……即便對宰相來說，精靈魔法也是難以防範的，所以，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如果你辦事不力的話，可別怪我對芙洛拉進行一些小小的懲罰了。」
「你……你這挨千刀的混蛋！有……有本事衝著我來！老是欺負芙洛拉殿下，算，算什麼英雄！」
「因為我知道我嘴裡的懲罰對你而言其實並不是懲罰，而是獎勵。你這傢伙，難道辦砸了事還想要獎勵嗎？不過，如果你辦得好的話，我倒是可以小小的懲罰一下你……」
伊麗絲的臉頰更紅了，她張了張小嘴，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她真的很想否認夏爾對她的看法，卻又感覺她否認就是在承認……
「不過比起真的探查出什麼異常，避免被發現才是第一優先級的事項，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主，主人……」
皇帝故作慍怒的聲音，將古斯塔夫從對於未來的幻想之中拉回了現實。
「臣御前失儀，還請您務必降罪，陛下。」
古斯塔夫極盡恭謹的深深低下了頭。
「無妨。」夏爾似笑非笑，半真半假的說道，「愛卿父子可是帝國柱石，自宰相大人主政以來，帝國國勢可謂蒸蒸日上，直至今日，甚至說是全大陸第一強國也不為過，若非宰相大人，我也不可能將人人垂涎的芙洛拉收入宮中……內政方面也是極好，哪怕說是有史以來最好的時期也沒有問題，全國上下，除了我這個皇帝之外，已經很難找出哪怕一個吸食民脂民膏而不創造任何價值的國之蠹蟲了。所以，在將藥拿回去的時候，也別忘了替我向宰相大人轉達問候，萬望他保重身體，可千萬不要忙於公務，把身體給累垮了。」
夏爾的這段話，雖然對於宰相身體的關心方面，頗有些虛偽，但在國勢方面，卻沒有半分的恭維與誇大。
宰相的確是一個極能幹的人。
而且現在帝國境內的純食利蠹蟲也確實大幅度減少了，無論有無實際行動，這幫人幾乎都被安上了謀反的罪名盡數誅滅，帝都的命令由驛使從馳道傳向四面八方，不止帝國境內無人膽敢不從，就連在國外，也無人敢於輕視……
實際上，帝國往日的蠹蟲，不是別人，正是那些與夏爾同為科蘿賽子孫的皇族大地主們。
他們在數百年的時光中不斷繁衍，幾乎變成了帝國平民難以扛起的一座座沉重大山。
如今帝國就好像是一個長期負重訓練的運動員，突然卸下了綁在四肢的沙袋。
只是在諸皇族已經被宰相盡數誅滅的現在，夏爾的面前，也已經沒有了任何盾牌……
「陛下對家父如此關心，臣不勝惶恐，感激涕零。」
夏爾微笑：「與其在這裡感謝我，還不如把『金丹』早點拿給你父親。」
「是，陛下……臣告退。」
「嗯。」
古斯塔夫拿著藥瓶，匆匆離開了。
帝國並沒有面朝君主緩步倒退的規矩。
望著古斯塔夫的背影，夏爾的目光，愈發寒冷。
與宰相展開最終對決的日子，或許已經不遠了……
夏爾喚來女僕：「把伊麗絲叫過來。」
「是，陛下。」
伊麗絲，芙洛拉曾經身為公主時的守護姬騎士……
但現在，她卻是直屬於夏爾的特務部隊頭子。
另外，和芙洛拉一樣，她同樣也是一名高挑的精靈，哪怕不穿高跟鞋，也幾乎有一米七八那麼高，一般的男人根本無法駕馭，只不過與軟軟的芙洛拉相比，她的身體要更加結實和健美一些，若將芙洛拉比作一隻綿羊的話，那她就是一隻充滿野性的雌豹。
對於這一點，夏爾已經在寢宮和浴場內都反覆確認過了。
很快，伊麗絲就進入了會客廳。
與古斯塔夫不同，毫無禮節直視著夏爾的她，雙眼中毫不掩飾的噴吐著憤怒的火焰。
對此，夏爾滿臉笑意。
他同樣毫不掩飾，他就喜歡伊麗絲這副桀驁不馴偏偏又不得不乖乖聽話的模樣。
而且與開始相比，伊麗絲的雙眼中似乎就只剩下憤怒仍然熾烈，仇恨已經越來越少了。
兩人對視了許久。
最終伊麗絲還是單膝跪了下來，口稱：「主……主人。」
「幹嘛非要擺出這樣一副表情來呢？我好歹也是你唯一的男人。如果你能夠更加溫軟一些的話，沒準我會更多寵愛你一些的。」
「我不需要。」
「你是真不需要，還是不想奪走我對芙洛拉的寵愛？明明短時間內不和我親熱，她的身體其實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
夏爾的笑容英俊卻又惡質：「看來，你似乎是將我的寵愛，當成了一種享受和獎勵而非懲罰和屈辱啊？如果是懲罰和屈辱的話，你難道不該替你的公主殿下更多分擔一些嗎？」
「……」
伊麗絲在這方面已經放棄了掙扎，所以她選擇了沉默。
「坐到我的大腿上來。」
依舊沉默的伊麗絲選擇了乖乖聽話，老老實實的坐到了夏爾的大腿上。
反正她的純潔早已被夏爾奪走……
如今破罐子破摔已經全無所謂了。
夏爾攬住了伊麗絲的腰肢。
對他而言，明明美人在懷，卻有一種正在與惡虎共舞甚至是正在走鋼絲的危險與刺激感。
伊麗絲已經殺過許許多多的人，她母國的、帝國的……全加起來，即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和華倫斯坦一樣，她也是一名世人公認的劍豪。
雖然在力量方面不如宰相，但在技巧方面，卻有可能更加勝之。
「最近周期性的魔力漲潮現象，你也感應到了吧，我的美人？」
新近發生的周期性的魔力漲潮現象，這是夏爾除了宰相之外，最近最為關心的事情。
通常情況下，帝都空氣中的魔力含量是很低的，但是從三個星期前開始，每隔一定周期，皇宮內的魔力含量就會迎來一次漲潮，但在短短十幾分鐘後，卻又會快速的回落到平常水準……
這令他十分的在意。
偏偏他本人只能常駐皇宮以及城外的離宮，無法輕易離開，因此只能詢問其他可靠且對魔力敏感之人。
「我不是你的……」
「你就是我的。在你先被炮彈的破片炸的遍體鱗傷，又被宰相的重劍打了個半死的時候，是我不惜代價挽回了你的性命。而且你別忘了我在你身上刻下的印記與體內埋設的東西，再加上芙洛拉……你覺得你這輩子，真的還有可能再忤逆我嗎？」
伊麗絲咬緊了櫻唇，但沒有再反駁。
「說說吧，你感覺到的周期性魔力漲潮現象。精靈可絕對不可能感應不到。」
伊麗絲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六天一十七個小時……每六天一十七個小時就會產生一次魔力漲潮現象，而且魔力漲潮現象產生的區域，是自東向西高速移動的。也就是說，在帝都的魔力漲潮結束之後，西部的區域會緊接著產生魔力漲潮現象，一直延伸到帝國邊境，大……大體呈現帶狀區域。」
「嗯……基本符合我的體感。不過，你為什麼沒有向我報告？」
「因為……次數太少了。一次兩次，很有可能是偶發現象，前兩天才剛剛發生第三次。」
「那第三次發生的時候，你為什麼沒有向我報告？你該不會是想接著這個機會，搞點什麼事情，把你的芙洛拉殿下，從我的魔爪里救出去吧？」一邊說著，夏爾一邊壞心眼的往伊麗絲那極端敏感的尖耳朵里吹著空氣。
這是每一個精靈都擁有的弱點。
伊麗絲臉頰潮紅：「沒，沒有，主要是你沒問，而且這種事情，應該已經有你更加信賴的人報告給你了。」
對於夏爾，伊麗絲是從來都不用敬稱的。
「那就姑且饒過你好了，不過最近，尤其是魔力漲潮前後，你要讓你的人給我更加嚴密的監視宰相府邸……即便對宰相來說，精靈魔法也是難以防範的，所以，我對你的期望很高。如果你辦事不力的話，可別怪我對芙洛拉進行一些小小的懲罰了。」
「你……你這挨千刀的混蛋！有……有本事衝著我來！老是欺負芙洛拉殿下，算，算什麼英雄！」
「因為我知道我嘴裡的懲罰對你而言其實並不是懲罰，而是獎勵。你這傢伙，難道辦砸了事還想要獎勵嗎？不過，如果你辦得好的話，我倒是可以小小的懲罰一下你……」
伊麗絲的臉頰更紅了，她張了張小嘴，卻什麼都沒能說出來。
她真的很想否認夏爾對她的看法，卻又感覺她否認就是在承認……
「不過比起真的探查出什麼異常，避免被發現才是第一優先級的事項，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