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保險」
真正的兇手？共同的敵人？
愛莎一點也不愚笨。
她立刻就知道了夏爾所說的人是誰。
「你是想說華倫斯坦對嗎？」
夏爾微微頷首：「沒錯。他主政的這十年，不斷殘殺科洛賽的後裔，其實是在為了篡位而鋪路。」
「你這個混蛋！難道你想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給他嗎？我父親曾經說過，你們是共犯！」愛莎憤怒的大喊，「就因為其他的皇族對你這個私生子的威脅很大，所……所以你才坐看他把所有人都殺了！」
「我之前就已經說了，我並不否認……不過，你的父親，難道就對皇位沒有想法嗎？」
「我……父……」
愛莎欲言又止。
她無法否認。
「我只是單純的想活下去，和你一樣。而且我所做的事，充其量只能算是旁觀。換句話說，也就是不作為。你真的認為，我能夠與華倫斯坦相提並論嗎？」
「……」
愛莎沉默了。
夏爾起身來到愛莎的身邊，重新坐了下來，並輕柔的撫摸起了愛莎的臉龐：「我們兩個其實是一對同病相憐的鴛鴦，你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我也一樣……我們難道不彼此舔舐傷口，還要繼續用喙繼續戰鬥下去，直到一方遍體鱗傷的倒下嗎？」
愛莎想要反駁夏爾，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甚至沒有去反抗夏爾輕撫她臉龐的動作。
在這美麗而又殘酷的世界之中，如今她已孑然一身。
她……想有一個依靠。
而夏爾，也的確是與她血緣關係最近的人了。
夏爾輕而易舉就看穿了她的內心。
皇帝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宛如異世那名為奸奇神選的存在……不，應當是奸奇與色孽二神共同的神選：「依賴我，信任我，服從我吧，我會代替你的父親，讓你感受到，何為愛與安樂，我會代替你的兄弟，讓你忘卻憂傷。我會保護你，直到你度過完整的一生，蒼老的離開這個世界。」
僅僅三言兩語，愛莎便幾乎淪陷了。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只是看似堅強。
如果從今往後，夏爾真的能對她好，哪怕只是虛情假意的對她好……
夏爾微笑著乘勝追擊：「帝國需要一個繼承人，在我擁有子嗣之前，你就暫時來擔任這個職位吧。」
愛莎的身體沒來由遍體生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所，所以我最終還是要死？」
在皇帝擁有了自己的子嗣之後。
「不。」夏爾輕輕搖頭，「在我擁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你就來當我的妃子好了。」
「妃……妃子？」
「你想想我們是幾代共祖？哪怕是最嚴苛的婚姻法，都無法阻止我們結合，不是嗎？」
「……」
愛莎想，確實。
兩人所屬的支系從前前前前代皇帝開始便已經分道揚鑣。
兩人只不過是擁有同一姓氏的理論上的兄妹罷了。
但是……
「所以，你說了那麼多，還只是在覬覦我的身體？」
說著說著，又有新的淚水從愛莎的淚腺里涌了出來。
夏爾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愛與欲相輔相成，不是嗎？」
愛莎咬緊了櫻唇。
她依舊無法反駁。
或許，對於她這樣一名失敗者的女兒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寢宮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女僕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扉傳了進來，卻依舊宛如黃鸝般悅耳清麗：「陛下，十分抱歉打擾您的享樂，但……但宰相大人的長子古斯塔夫已經來到了會客廳，正在請求覲見……」
「我知道了，告訴他稍候，我這就過去。」
「是，陛下。」
和女僕說完話，夏爾轉頭看向了一直坐在心形小床上彈琴的芙洛拉。
「芙洛拉，在我回來之前，盡你所能的教會她……不止你所掌握的技巧，也包括我的喜好，今晚我要享用她。」
芙洛拉停止了演奏，低眉應道：「是，主人……」
愛莎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麼快？！
他的父親今天剛剛去世，按照禮節，再怎麼樣也要七，七天之後吧……
「戰利品可沒有選擇的餘地。」夏爾一邊輕撫著愛莎俏麗的臉蛋，一邊笑著說道，「不過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並不虛假，你今天晚上，就用身體好好的感受這一點吧。」
說完，他也不等愛莎回話，便站起身來，離開了寢宮。
在女僕的簇擁下，他穿過金碧輝煌、掛滿了各色名貴油畫與奢華水晶吊燈的走廊，來到了會客廳。
在此早已等候多時的青年，看到夏爾到來，立刻便單膝跪到了地上，並同時恭敬的口稱：「陛下。」
夏爾微微頷首：「坐。你今天還是為了『金丹』而來的？」
古斯塔夫並沒有起身，而是仍舊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是。」
知道了古斯塔夫的來意，夏爾出言屏退了左右女僕。
雖然原則上，皇帝的身邊必須有人，以防不測，但對於皇帝和古斯塔夫兩人的單獨會面，女僕們卻都習以為常。
甚至還出現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桃色說法……
畢竟「精力旺盛而又無比俊美的皇帝陛下其實是個雙性戀」，仔細想想也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更何況，古斯塔夫雖然沒有皇帝本人那麼英俊，但也是個差不了許多的、萬里挑一的美男子。
可惜事實卻並非她們所想的那樣，這一點僅從夏爾的後宮之中，除了他本人之外，就只有女人而沒有俊美的少年也能看得出來。
在會客廳內只剩下他和古斯塔夫兩人之後，夏爾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貼身攜帶的瓷質藥瓶，放到了會客廳內的桌子上。
他似笑非笑，又有些憐憫的說道：「宰相大人接下來一個月的量，都在這裡了。」
在帝國，一個無人知曉的事實是，人稱絕代劍聖與鐵血宰相的華倫斯坦，早已經被先皇下了極為猛烈的慢性毒藥，發作時痛苦無比，生不如死，唯有他本人親手所配的解藥，也就是『金丹』，才能稍微緩解一二，並延續生命……
並且還無法根治，只能不斷祈求皇帝賜藥，勉強苟延殘喘。
這是先皇在殺了自己的兩個女人之後，為了夏爾能夠順利的統治帝國，所下的又一層保險。
古斯塔夫微微抬頭，看到桌子上的瓷瓶，不由得雙眼放光。
對他來說，這不是藥，而是他父親的命，以及他們整個家族的希望……
成為真正帝國主宰的希望！
愛莎一點也不愚笨。
她立刻就知道了夏爾所說的人是誰。
「你是想說華倫斯坦對嗎？」
夏爾微微頷首：「沒錯。他主政的這十年，不斷殘殺科洛賽的後裔，其實是在為了篡位而鋪路。」
「你這個混蛋！難道你想把所有的罪責全都推給他嗎？我父親曾經說過，你們是共犯！」愛莎憤怒的大喊，「就因為其他的皇族對你這個私生子的威脅很大，所……所以你才坐看他把所有人都殺了！」
「我之前就已經說了，我並不否認……不過，你的父親，難道就對皇位沒有想法嗎？」
「我……父……」
愛莎欲言又止。
她無法否認。
「我只是單純的想活下去，和你一樣。而且我所做的事，充其量只能算是旁觀。換句話說，也就是不作為。你真的認為，我能夠與華倫斯坦相提並論嗎？」
「……」
愛莎沉默了。
夏爾起身來到愛莎的身邊，重新坐了下來，並輕柔的撫摸起了愛莎的臉龐：「我們兩個其實是一對同病相憐的鴛鴦，你失去了自己的父母，我也一樣……我們難道不彼此舔舐傷口，還要繼續用喙繼續戰鬥下去，直到一方遍體鱗傷的倒下嗎？」
愛莎想要反駁夏爾，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她甚至沒有去反抗夏爾輕撫她臉龐的動作。
在這美麗而又殘酷的世界之中，如今她已孑然一身。
她……想有一個依靠。
而夏爾，也的確是與她血緣關係最近的人了。
夏爾輕而易舉就看穿了她的內心。
皇帝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宛如異世那名為奸奇神選的存在……不，應當是奸奇與色孽二神共同的神選：「依賴我，信任我，服從我吧，我會代替你的父親，讓你感受到，何為愛與安樂，我會代替你的兄弟，讓你忘卻憂傷。我會保護你，直到你度過完整的一生，蒼老的離開這個世界。」
僅僅三言兩語，愛莎便幾乎淪陷了。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只是看似堅強。
如果從今往後，夏爾真的能對她好，哪怕只是虛情假意的對她好……
夏爾微笑著乘勝追擊：「帝國需要一個繼承人，在我擁有子嗣之前，你就暫時來擔任這個職位吧。」
愛莎的身體沒來由遍體生寒，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所，所以我最終還是要死？」
在皇帝擁有了自己的子嗣之後。
「不。」夏爾輕輕搖頭，「在我擁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你就來當我的妃子好了。」
「妃……妃子？」
「你想想我們是幾代共祖？哪怕是最嚴苛的婚姻法，都無法阻止我們結合，不是嗎？」
「……」
愛莎想，確實。
兩人所屬的支系從前前前前代皇帝開始便已經分道揚鑣。
兩人只不過是擁有同一姓氏的理論上的兄妹罷了。
但是……
「所以，你說了那麼多，還只是在覬覦我的身體？」
說著說著，又有新的淚水從愛莎的淚腺里涌了出來。
夏爾沒有任何遲疑的說道：「愛與欲相輔相成，不是嗎？」
愛莎咬緊了櫻唇。
她依舊無法反駁。
或許，對於她這樣一名失敗者的女兒來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寢宮的大門突然被敲響了。
女僕的聲音透過厚重的門扉傳了進來，卻依舊宛如黃鸝般悅耳清麗：「陛下，十分抱歉打擾您的享樂，但……但宰相大人的長子古斯塔夫已經來到了會客廳，正在請求覲見……」
「我知道了，告訴他稍候，我這就過去。」
「是，陛下。」
和女僕說完話，夏爾轉頭看向了一直坐在心形小床上彈琴的芙洛拉。
「芙洛拉，在我回來之前，盡你所能的教會她……不止你所掌握的技巧，也包括我的喜好，今晚我要享用她。」
芙洛拉停止了演奏，低眉應道：「是，主人……」
愛莎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這麼快？！
他的父親今天剛剛去世，按照禮節，再怎麼樣也要七，七天之後吧……
「戰利品可沒有選擇的餘地。」夏爾一邊輕撫著愛莎俏麗的臉蛋，一邊笑著說道，「不過我剛才對你說的話，並不虛假，你今天晚上，就用身體好好的感受這一點吧。」
說完，他也不等愛莎回話，便站起身來，離開了寢宮。
在女僕的簇擁下，他穿過金碧輝煌、掛滿了各色名貴油畫與奢華水晶吊燈的走廊，來到了會客廳。
在此早已等候多時的青年，看到夏爾到來，立刻便單膝跪到了地上，並同時恭敬的口稱：「陛下。」
夏爾微微頷首：「坐。你今天還是為了『金丹』而來的？」
古斯塔夫並沒有起身，而是仍舊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是。」
知道了古斯塔夫的來意，夏爾出言屏退了左右女僕。
雖然原則上，皇帝的身邊必須有人，以防不測，但對於皇帝和古斯塔夫兩人的單獨會面，女僕們卻都習以為常。
甚至還出現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桃色說法……
畢竟「精力旺盛而又無比俊美的皇帝陛下其實是個雙性戀」，仔細想想也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情。
更何況，古斯塔夫雖然沒有皇帝本人那麼英俊，但也是個差不了許多的、萬里挑一的美男子。
可惜事實卻並非她們所想的那樣，這一點僅從夏爾的後宮之中，除了他本人之外，就只有女人而沒有俊美的少年也能看得出來。
在會客廳內只剩下他和古斯塔夫兩人之後，夏爾從懷中取出了一個貼身攜帶的瓷質藥瓶，放到了會客廳內的桌子上。
他似笑非笑，又有些憐憫的說道：「宰相大人接下來一個月的量，都在這裡了。」
在帝國，一個無人知曉的事實是，人稱絕代劍聖與鐵血宰相的華倫斯坦，早已經被先皇下了極為猛烈的慢性毒藥，發作時痛苦無比，生不如死，唯有他本人親手所配的解藥，也就是『金丹』，才能稍微緩解一二，並延續生命……
並且還無法根治，只能不斷祈求皇帝賜藥，勉強苟延殘喘。
這是先皇在殺了自己的兩個女人之後，為了夏爾能夠順利的統治帝國，所下的又一層保險。
古斯塔夫微微抬頭，看到桌子上的瓷瓶，不由得雙眼放光。
對他來說，這不是藥，而是他父親的命，以及他們整個家族的希望……
成為真正帝國主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