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瘟疫爆發
王朗既走，諸葛亮也就此離開，回營處理軍務去了。
很快，這裡就變得空蕩蕩的，只余滿地黃沙飛舞。
馬哲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
這劇本不對啊！
王朗那老頭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不應該直接被諸葛亮罵死嗎？
他想不通……
而且這場舌戰，兩人也是平分秋色，雙方互揭老底，互相人身攻擊，互相攻擊私德，甚至誇大造謠。
誰也沒能討得好處！
就看誰的心境更高一籌，能視唾面為潤膚。
「子思，我們也走吧！軍營里還有一堆事在等著我們呢！」姜維拉著馬哲道：
「嗯！」
馬哲點了點頭。
看完了熱鬧，吃完了瓜，馬哲也開始了無當飛軍的籌備工作。
他主要挑選的是軍中善射的南蠻夷族，這些夷兵常年生活在環境惡劣的山區，極其驍勇。
最關鍵的是他們在蜀中沒有根基，不受地方豪強影響，不會形成盤踞勢力，只會聽命於他。
除了選擇最善射的弓手外，最重要的仍然是弓箭本身。
古代弓箭沒有省力系統，極其依賴射手的身體素質，也無瞄準系統，所以訓練一個成熟的射手十分不易。
馬哲穿越前是校射箭社社員，對於現代複合弓很熟悉，他之前就在考慮如何在三國時代復現出現代複合弓。
其最大的差別就是偏心輪滑輪系統，需要好好琢磨一下，實驗實驗看能用什麼材料替代。
現代複合弓在開弓初期，偏心輪長半徑端受力，需較大拉力。
但在滿弓狀態，偏心輪旋轉至短半徑端，力臂縮短，拉力降至峰值的三分之一左右。
釋放時弓臂回彈，偏心輪旋轉加速，主弦高速推動箭矢，箭速比起古代弓箭要快上數倍。
一旦成功復現並量產，他就能降維打擊這個時代的軍隊，到時焉怕炎漢不能興復。
正當他思索之時，忽然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不一會兒，眼睛也花了起來，看不清近前的東西。
「怎麼搞的？是最近太疲累了嗎？」
自從祁山堡一戰後，他就老感覺身體不舒服，不過太忙了，也沒時間多管。
馬哲掙扎著站了起來，隨後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全身酸軟無力，頭痛欲裂。
「渴！好渴……」馬哲掙扎著起身道：
「少將軍醒了！少將軍醒了！」
門口負責照料他的士卒聽到馬哲的話，急急忙忙給他倒水。
不一會兒，姜維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子思，可感覺好些了？」姜維關心道：
「好像是發燒了，頭好疼，差點把我腦子都給燒壞了。」馬哲轉了一下腦袋道：
「還好，總算是退燒了！唉……」姜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伯約，外面怎麼了？」
馬哲突然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沒事……子思你好好休息吧……」姜維支支吾吾道：
「伯約，你老實告訴我，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要瞞我，軍營里的氣氛一點都不對。」
馬哲盯著姜維的眼睛問道：
「唉！」
姜維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
「軍營里這幾天瘟疫蔓延，許多士兵都得了疫病，丞相也正為此發愁呢！」
「什麼？瘟疫？」
馬哲陡然一驚，在古代瘟疫流行可是大事中的大事，弄不好就會十室九空，死一堆人。
東漢末年，疫病流行，這可能與社會動盪，死的人太多有關係。
屍體得不到及時處理，腐爛之後污染水源、飲食，致使疫病流行。
不過現在蜀軍之中的這場大疫，大概率是張郃造成的。
街亭之戰時，張郃曾將士兵的屍體扔進城內，瘟疫的種子在那時就已經埋下了。
「現在有多少士兵感染？」馬哲問道：
「快三分之一了，還有不斷蔓延的趨勢。」姜維神色黯淡：
「這麼嚴重？」
馬哲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兩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姜維及時扶住了他，「子思，你慢點，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呢！這麼急著下床幹嘛？」
「伯約，我下幾條命令，你去一一執行。」
「你說！」姜維拿起桌案上的竹簡和毛筆，就準備記錄。
「第一，先把健康士兵和患病的士兵隔離開來，生病士兵到三十里外駐紮，糧草也分開配送。沒有命令，禁止離開走動。」
「第二，所有炊具，鍋碗瓢盆啥的，全部煮之再用。另外，即日起所有士兵飲水必須要煮沸方能飲用。」
「第三，燃燒艾葉熏屋，開窗以保持通風。」
「伯約，你再去幫我找幾塊布來，棉布、絹布、麻布都要。」
「好！」
不一會兒，姜維便帶來了三塊布，放到了馬哲面前。
馬哲將絹布放在最下，中間放棉布，最外面則是麻布，再壓緊。
又縫製了繩帶繫於腦後，防止脫落。
「伯約，命人連夜趕製此物五千套，發給每個士卒，需日夜佩戴，不戴著按軍法處置。」
「再傳令下去，所有士兵，禁止聚集，儘量降低人員密度。」
說到最後，馬哲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他喝水潤了潤嗓子，問姜維道：「伯約，都記下了嗎？」
「都記下了，我即刻就去辦？」姜維點頭道：
「可惜華佗已死，否則若能請到神醫，或可解此危局。」馬哲一臉惆悵。
「沒辦法，此為曹賊之禍，當年曹操殺華佗，使得天下百姓少一良醫，真該死爾。」
「若非我世居冀縣，早年便已反了曹賊。」
姜維氣得直捶桌子。
馬哲沉思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東漢末年，除了華佗，還有一位神醫。
「伯約，你可聽說過張仲景此人？」
姜維一愣，隨後頷首道：
「略有耳聞，此人名張機，漢靈帝時被舉孝廉，官至長沙太守。
其人最為津津樂道的一點便是任太守期間，每月初一、十五在衙門大堂為百姓免費診病。
也因此聲名遠播，許多病人都不遠萬里去找張仲景瞧病。」
馬哲思忖著，長沙屬於荊州，乃東吳的勢力範圍，好在並不敵對。
「找人去長沙，尋張仲景！」
「就算尋不到人，也定要請神醫開一劑去疫湯藥，最好將其所著《傷寒雜病論》一書謄抄一遍帶回……」
很快，這裡就變得空蕩蕩的，只余滿地黃沙飛舞。
馬哲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一幕。
這劇本不對啊！
王朗那老頭怎麼一點事都沒有，不應該直接被諸葛亮罵死嗎？
他想不通……
而且這場舌戰，兩人也是平分秋色，雙方互揭老底，互相人身攻擊，互相攻擊私德，甚至誇大造謠。
誰也沒能討得好處！
就看誰的心境更高一籌，能視唾面為潤膚。
「子思，我們也走吧！軍營里還有一堆事在等著我們呢！」姜維拉著馬哲道：
「嗯！」
馬哲點了點頭。
看完了熱鬧，吃完了瓜，馬哲也開始了無當飛軍的籌備工作。
他主要挑選的是軍中善射的南蠻夷族，這些夷兵常年生活在環境惡劣的山區，極其驍勇。
最關鍵的是他們在蜀中沒有根基，不受地方豪強影響，不會形成盤踞勢力，只會聽命於他。
除了選擇最善射的弓手外，最重要的仍然是弓箭本身。
古代弓箭沒有省力系統，極其依賴射手的身體素質，也無瞄準系統，所以訓練一個成熟的射手十分不易。
馬哲穿越前是校射箭社社員，對於現代複合弓很熟悉，他之前就在考慮如何在三國時代復現出現代複合弓。
其最大的差別就是偏心輪滑輪系統，需要好好琢磨一下，實驗實驗看能用什麼材料替代。
現代複合弓在開弓初期，偏心輪長半徑端受力，需較大拉力。
但在滿弓狀態，偏心輪旋轉至短半徑端，力臂縮短，拉力降至峰值的三分之一左右。
釋放時弓臂回彈，偏心輪旋轉加速，主弦高速推動箭矢，箭速比起古代弓箭要快上數倍。
一旦成功復現並量產，他就能降維打擊這個時代的軍隊，到時焉怕炎漢不能興復。
正當他思索之時，忽然感覺頭有點昏昏沉沉，不一會兒，眼睛也花了起來，看不清近前的東西。
「怎麼搞的？是最近太疲累了嗎？」
自從祁山堡一戰後，他就老感覺身體不舒服，不過太忙了，也沒時間多管。
馬哲掙扎著站了起來，隨後便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
……
等到他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三天以後了。
全身酸軟無力，頭痛欲裂。
「渴！好渴……」馬哲掙扎著起身道：
「少將軍醒了！少將軍醒了！」
門口負責照料他的士卒聽到馬哲的話，急急忙忙給他倒水。
不一會兒，姜維也得到消息趕了過來。
「子思，可感覺好些了？」姜維關心道：
「好像是發燒了，頭好疼，差點把我腦子都給燒壞了。」馬哲轉了一下腦袋道：
「還好，總算是退燒了！唉……」姜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伯約，外面怎麼了？」
馬哲突然感覺有些不大對勁。
「沒事……子思你好好休息吧……」姜維支支吾吾道：
「伯約，你老實告訴我，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不要瞞我，軍營里的氣氛一點都不對。」
馬哲盯著姜維的眼睛問道：
「唉！」
姜維嘆了一口氣，這才緩緩道：
「軍營里這幾天瘟疫蔓延，許多士兵都得了疫病，丞相也正為此發愁呢！」
「什麼？瘟疫？」
馬哲陡然一驚，在古代瘟疫流行可是大事中的大事，弄不好就會十室九空，死一堆人。
東漢末年，疫病流行，這可能與社會動盪，死的人太多有關係。
屍體得不到及時處理，腐爛之後污染水源、飲食，致使疫病流行。
不過現在蜀軍之中的這場大疫，大概率是張郃造成的。
街亭之戰時，張郃曾將士兵的屍體扔進城內，瘟疫的種子在那時就已經埋下了。
「現在有多少士兵感染？」馬哲問道：
「快三分之一了，還有不斷蔓延的趨勢。」姜維神色黯淡：
「這麼嚴重？」
馬哲從床榻上爬了起來，兩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姜維及時扶住了他，「子思，你慢點，你身體還沒好利索呢！這麼急著下床幹嘛？」
「伯約，我下幾條命令，你去一一執行。」
「你說！」姜維拿起桌案上的竹簡和毛筆，就準備記錄。
「第一，先把健康士兵和患病的士兵隔離開來，生病士兵到三十里外駐紮，糧草也分開配送。沒有命令，禁止離開走動。」
「第二，所有炊具，鍋碗瓢盆啥的，全部煮之再用。另外，即日起所有士兵飲水必須要煮沸方能飲用。」
「第三，燃燒艾葉熏屋，開窗以保持通風。」
「伯約，你再去幫我找幾塊布來，棉布、絹布、麻布都要。」
「好！」
不一會兒，姜維便帶來了三塊布，放到了馬哲面前。
馬哲將絹布放在最下，中間放棉布，最外面則是麻布，再壓緊。
又縫製了繩帶繫於腦後，防止脫落。
「伯約，命人連夜趕製此物五千套，發給每個士卒，需日夜佩戴，不戴著按軍法處置。」
「再傳令下去，所有士兵，禁止聚集，儘量降低人員密度。」
說到最後，馬哲都有些口乾舌燥了。
他喝水潤了潤嗓子，問姜維道：「伯約，都記下了嗎？」
「都記下了，我即刻就去辦？」姜維點頭道：
「可惜華佗已死，否則若能請到神醫，或可解此危局。」馬哲一臉惆悵。
「沒辦法，此為曹賊之禍，當年曹操殺華佗，使得天下百姓少一良醫，真該死爾。」
「若非我世居冀縣，早年便已反了曹賊。」
姜維氣得直捶桌子。
馬哲沉思了一會兒，他忽然想到東漢末年，除了華佗，還有一位神醫。
「伯約，你可聽說過張仲景此人？」
姜維一愣，隨後頷首道：
「略有耳聞，此人名張機，漢靈帝時被舉孝廉，官至長沙太守。
其人最為津津樂道的一點便是任太守期間，每月初一、十五在衙門大堂為百姓免費診病。
也因此聲名遠播，許多病人都不遠萬里去找張仲景瞧病。」
馬哲思忖著，長沙屬於荊州，乃東吳的勢力範圍，好在並不敵對。
「找人去長沙，尋張仲景！」
「就算尋不到人，也定要請神醫開一劑去疫湯藥，最好將其所著《傷寒雜病論》一書謄抄一遍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