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亮與朗，即將開始的罵戰
眾將士大氣不敢出，也只有魏延敢這麼對丞相說話了。
畢竟人家是先帝提拔起來的人，政治資本雄厚，再無大過的情況下，誰也不能拿他怎樣。
馬哲看著這一幕，目光閃動。
魏延之所以對諸葛亮如此不滿，除了諸葛亮一直架空他漢中都督的權力，讓他無法獨自領兵作戰。
還因為他一直覺得諸葛亮偏幫楊儀。
魏延性矜高，楊儀性狷狹，兩人一向不和，甚至於刀劍相向，幸好費禕即使打圓場，否則都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地步。
諸葛亮在時還能壓制、調和，一旦他去世，魏楊二人將立刻陷入你死我亡的境地。
魏延未必會反，只是怕楊儀挾私報復，這才抗命，最後被剿滅、夷三族。
「若是必須要殺兩人中的一個，來安撫另一個，最應該殺誰呢？」
同樣看著魏延離去的背影，馬哲心中已有決斷。
魏延才能出眾，劉備在世時就對他委以重任，只是他的才能與當前蜀漢的國力不合而已。
可只要徹底掌控涼雍二州，蜀國國力必會大增，到時未必就不能不給魏延分兵，讓他單獨行動，施展奇計。
……
……
就在蜀漢將領議事之際，司徒王朗已然乘船，經渭水道抵達了上邽城。
雍州刺史郭淮早早就在岸邊等候，他急切地眺望著王朗的船隻。
「司徒大人，怎麼只有你一人？援兵何在？」郭淮不解道：
「哈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王朗朗聲大笑道：「郭大人莫非年紀大了，這麼大一個援兵都看不見？」
郭淮驚怒，沉聲道：「我聽大人的意思是，此行只來了您一人？」
「不錯！」王朗點了點頭：「有我一人，可抵百萬雄兵，伯濟可無憂矣！」
郭淮聞言，一張臉登時垮了下來。
他看著白髮蒼蒼的王朗，心中已明悟陛下的想法，分明已打算捨棄涼雍，力保關中。
「王司徒打算如何對付諸葛亮？」郭淮問道：
王朗伸出舌頭，用手指了指嘴巴：「就憑此物，必退諸葛孔明十萬亂賊。」
郭淮低著頭，沉默不語。
「怎麼，伯濟你不信？」王朗有些不滿。
郭淮直言道：「大人，諸葛亮並非徒有虛名之輩，且身系偽漢危亡，僅憑利舌恐難說服諸葛亮退兵吧！」
「吾乃東漢名儒之後，師從太尉楊賜，文博富贍，經典皆通，更著三傳。那諸葛亮乃一布衣，又不曾治過什麼經典，豈能抵我三寸之舌。」
王朗不高興道：
「明日兩軍陣前，本司徒只需一席話語，管教那諸葛亮拱手而降，蜀兵不戰自退！」
郭淮眼觀鼻鼻觀心、垂手而立，閉口不言。
「郭刺史不信，明日可在陣前觀戰，到時便可自見分曉！」王朗說完，便負手離去。
「但願明日，不會觀司徒卒矣！」
看著王朗的背影，郭淮無奈地苦笑道：
……
……
次日。
上邽城打開了一道門縫，一道穿著儒袍的身影擠出城門，騎馬緩緩朝蜀軍而來。
不得不說，這王老爺子還是有幾分膽色，兩軍陣前依舊臉色不改，若換一般儒生，早已屎尿橫流了。
蜀軍看著孤身騎馬而來的老人，無不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偽魏葫蘆里是賣什麼藥。
「汝乃何人？敢一人闖我蜀軍軍陣？」一青年將軍衝出軍陣，呵斥萬朗道：
此人正是馬超從弟，平北將軍馬岱。
「王朗在此，請你家丞相前來一敘！」
王朗斜眼看著馬岱，這令後者十分不滿，當即怒道：
「蒼髯老賊，我家丞相軍機繁忙，哪裡有工夫和你相敘？」
「小輩，我只一人爾，又是垂暮之人，難道你還怕老夫加害你家丞相？」王朗激將道：
「若不敢前去，便一刀砍下老夫頭顱。老夫位列三公，這顆人頭也足令閣下加官進爵了。」
馬岱猶豫了一下，他是真想一刀砍了眼前這老頭，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將此事報告給諸葛亮，讓他來做決斷。
馬岱跑向諸葛亮的中軍大營，將此事一一稟告給了他。
諸葛亮聞言，只是仰天大笑不停。
「吾曾在東吳舌戰群儒，自此聲名遠播，再無人敢與我舌辯。」
「想不到今日竟碰上這般『人傑』，要以三寸之舌令我退兵。」
諸將皆大笑。
「王朗不過偽魏一酸儒，如何與丞相相比，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我看就將其趕回去。」馬岱冷聲道：
「若如此，豈非令魏軍恥笑？」吳懿搖了搖頭，表示這樣不妥，弄不好會影響軍心。
諸葛亮來回踱步，思忖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也罷，我便去會會這位大儒！看他到底如何用唇槍舌劍，退我五萬之眾。」
此時馬哲也在營帳之中，聽到馬岱的稟報和眾人的議論，一張嘴張得老大。
這不正是演義里的名場面——諸葛亮罵死王司徒嘛！
王朗鼠肚雞腸，幾句惡言都容不下，最後被諸葛亮活活罵死。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這種場面可不能錯過。
「丞相，讓我也跟著一起去吧！」馬哲一臉期待道：
靠！你這是什麼眼神？
「子思，我去去就來！你還是和伯約一起留在營中，挑選士卒，組建無當飛軍和虎步軍吧！」
諸葛亮沒有同意，在他看來，與王朗舌戰不過遊戲，沒必要讓召來太多人。
「丞相，最多不過耽誤半天時間，我就看看，也無妨，不會影響正事的！」馬哲幾乎哀求道：
「兔崽子，有什麼熱鬧好湊的，丞相說的話你也敢不聽，還敢在這裡討價還價，趕緊滾去辦正事！」
馬謖脫下靴子，就要抽馬哲，他可見不得有人忤逆諸葛亮之言的。
「之前街亭，你不也不聽丞相之言嗎？有其父必有其子！」馬哲嗆聲道：
馬謖聞言當即暴怒，一把將手中靴子扔出。
馬哲只是略一偏頭，便躲過了攻擊，靴子從耳畔飛了出去。
「好了好了，成何體統！」諸葛亮也是無奈地看著這對活寶父子。
他雖不理解馬哲為何會對這王朗如此上心，不過還是同意道：
「既然子思你想去，那便一起吧！一起去看看這位王司徒，是打算做什麼文章……」
畢竟人家是先帝提拔起來的人，政治資本雄厚，再無大過的情況下，誰也不能拿他怎樣。
馬哲看著這一幕，目光閃動。
魏延之所以對諸葛亮如此不滿，除了諸葛亮一直架空他漢中都督的權力，讓他無法獨自領兵作戰。
還因為他一直覺得諸葛亮偏幫楊儀。
魏延性矜高，楊儀性狷狹，兩人一向不和，甚至於刀劍相向，幸好費禕即使打圓場，否則都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地步。
諸葛亮在時還能壓制、調和，一旦他去世，魏楊二人將立刻陷入你死我亡的境地。
魏延未必會反，只是怕楊儀挾私報復，這才抗命，最後被剿滅、夷三族。
「若是必須要殺兩人中的一個，來安撫另一個，最應該殺誰呢？」
同樣看著魏延離去的背影，馬哲心中已有決斷。
魏延才能出眾，劉備在世時就對他委以重任，只是他的才能與當前蜀漢的國力不合而已。
可只要徹底掌控涼雍二州，蜀國國力必會大增，到時未必就不能不給魏延分兵，讓他單獨行動，施展奇計。
……
……
就在蜀漢將領議事之際，司徒王朗已然乘船，經渭水道抵達了上邽城。
雍州刺史郭淮早早就在岸邊等候，他急切地眺望著王朗的船隻。
「司徒大人，怎麼只有你一人？援兵何在？」郭淮不解道：
「哈哈哈，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王朗朗聲大笑道：「郭大人莫非年紀大了，這麼大一個援兵都看不見？」
郭淮驚怒，沉聲道：「我聽大人的意思是，此行只來了您一人？」
「不錯！」王朗點了點頭：「有我一人，可抵百萬雄兵，伯濟可無憂矣！」
郭淮聞言，一張臉登時垮了下來。
他看著白髮蒼蒼的王朗，心中已明悟陛下的想法，分明已打算捨棄涼雍，力保關中。
「王司徒打算如何對付諸葛亮？」郭淮問道：
王朗伸出舌頭，用手指了指嘴巴：「就憑此物，必退諸葛孔明十萬亂賊。」
郭淮低著頭，沉默不語。
「怎麼，伯濟你不信？」王朗有些不滿。
郭淮直言道：「大人，諸葛亮並非徒有虛名之輩，且身系偽漢危亡，僅憑利舌恐難說服諸葛亮退兵吧！」
「吾乃東漢名儒之後，師從太尉楊賜，文博富贍，經典皆通，更著三傳。那諸葛亮乃一布衣，又不曾治過什麼經典，豈能抵我三寸之舌。」
王朗不高興道：
「明日兩軍陣前，本司徒只需一席話語，管教那諸葛亮拱手而降，蜀兵不戰自退！」
郭淮眼觀鼻鼻觀心、垂手而立，閉口不言。
「郭刺史不信，明日可在陣前觀戰，到時便可自見分曉！」王朗說完，便負手離去。
「但願明日，不會觀司徒卒矣！」
看著王朗的背影，郭淮無奈地苦笑道：
……
……
次日。
上邽城打開了一道門縫，一道穿著儒袍的身影擠出城門，騎馬緩緩朝蜀軍而來。
不得不說，這王老爺子還是有幾分膽色，兩軍陣前依舊臉色不改，若換一般儒生，早已屎尿橫流了。
蜀軍看著孤身騎馬而來的老人，無不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偽魏葫蘆里是賣什麼藥。
「汝乃何人？敢一人闖我蜀軍軍陣？」一青年將軍衝出軍陣，呵斥萬朗道：
此人正是馬超從弟，平北將軍馬岱。
「王朗在此，請你家丞相前來一敘！」
王朗斜眼看著馬岱，這令後者十分不滿，當即怒道：
「蒼髯老賊，我家丞相軍機繁忙，哪裡有工夫和你相敘？」
「小輩，我只一人爾，又是垂暮之人，難道你還怕老夫加害你家丞相？」王朗激將道：
「若不敢前去，便一刀砍下老夫頭顱。老夫位列三公，這顆人頭也足令閣下加官進爵了。」
馬岱猶豫了一下，他是真想一刀砍了眼前這老頭，不過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將此事報告給諸葛亮，讓他來做決斷。
馬岱跑向諸葛亮的中軍大營，將此事一一稟告給了他。
諸葛亮聞言，只是仰天大笑不停。
「吾曾在東吳舌戰群儒，自此聲名遠播，再無人敢與我舌辯。」
「想不到今日竟碰上這般『人傑』，要以三寸之舌令我退兵。」
諸將皆大笑。
「王朗不過偽魏一酸儒，如何與丞相相比，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我看就將其趕回去。」馬岱冷聲道：
「若如此，豈非令魏軍恥笑？」吳懿搖了搖頭，表示這樣不妥，弄不好會影響軍心。
諸葛亮來回踱步，思忖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也罷，我便去會會這位大儒！看他到底如何用唇槍舌劍，退我五萬之眾。」
此時馬哲也在營帳之中，聽到馬岱的稟報和眾人的議論，一張嘴張得老大。
這不正是演義里的名場面——諸葛亮罵死王司徒嘛！
王朗鼠肚雞腸，幾句惡言都容不下，最後被諸葛亮活活罵死。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這種場面可不能錯過。
「丞相，讓我也跟著一起去吧！」馬哲一臉期待道：
靠！你這是什麼眼神？
「子思，我去去就來！你還是和伯約一起留在營中，挑選士卒，組建無當飛軍和虎步軍吧！」
諸葛亮沒有同意，在他看來，與王朗舌戰不過遊戲，沒必要讓召來太多人。
「丞相，最多不過耽誤半天時間，我就看看，也無妨，不會影響正事的！」馬哲幾乎哀求道：
「兔崽子，有什麼熱鬧好湊的，丞相說的話你也敢不聽，還敢在這裡討價還價，趕緊滾去辦正事！」
馬謖脫下靴子，就要抽馬哲，他可見不得有人忤逆諸葛亮之言的。
「之前街亭，你不也不聽丞相之言嗎？有其父必有其子！」馬哲嗆聲道：
馬謖聞言當即暴怒，一把將手中靴子扔出。
馬哲只是略一偏頭，便躲過了攻擊，靴子從耳畔飛了出去。
「好了好了，成何體統！」諸葛亮也是無奈地看著這對活寶父子。
他雖不理解馬哲為何會對這王朗如此上心，不過還是同意道：
「既然子思你想去，那便一起吧！一起去看看這位王司徒，是打算做什麼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