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圍困上邽
幾日後，馬哲帶領數千士卒趕到了上邽，與諸葛亮合兵一處。
他只在上邽留了幾百人馬，以防不測。
「真不愧是我兒，幹得好！」馬謖給馬哲豎了個大拇指。
「子思，你可給了我太多驚喜了，想不到你竟然能攻下祁山堡！」諸葛亮拍著馬哲的肩膀誇讚道：
「伯約的捷報我看了，其中【奇兵渡暗河】之計真是震爍古今。亮遍覽史冊，也未嘗見過此等奇謀，汝真乃大才也！」
「丞相謬讚了！」馬哲露出靦腆的笑容。
「唉，子思過謙了！」諸葛亮搖搖頭，隨後又封賞道：
「即日起，加封你為右監軍、加輔漢將軍，統諸軍，再進封平襄侯！」
馬哲十分興奮，馬謖也是驚喜異常。不過月余時間，他竟已連升兩級，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謝丞相！」
「我替小兒謝過丞相！」
馬哲和馬謖同時向諸葛亮行禮道：
諸葛亮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姜維。
「伯約，你英勇殺敵、捨生忘死，就升你為右監軍。」
「謝丞相！」姜維單膝跪地道：
諸葛亮轉身走回大案後坐下，他將桌子上散亂的軍情案牘細細整理，擺放在一邊，看向兩人，思索了一會兒，才徐徐說道：
「子思、伯約，我欲建兩軍，一軍名無當飛軍，由強弓手組成。另一軍喚虎步軍，由重裝步兵組成。分別由你二人作為統帥，負責招募、訓練。」
姜維還不覺有什麼，只是拱手表示感謝。
然而馬哲卻是直接被硬控在當場，半晌後才緩過來。
無當飛軍和虎步軍，這不正是三國時期最著名的幾支特種部隊之一嗎？其實力之強悍，遠非一般的部隊可比擬。
想不到諸葛亮竟如此看中他倆，將兩支特種部隊的籌劃都交給他們。
「不過此事倒也不急，當務之急還是上邽城。只有攻克上邽，我們才能控制渭水道，令魏軍不敢進。」諸葛亮搖扇說道：
「丞相與爹可商討出什麼計策？」馬哲詢問：
馬謖搖了搖頭，「著實難克，郭淮堅守不出，我們也不能強攻。否則傷亡太大，代價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
「如此確實難辦！」馬哲托著下巴思索道：
歷史上，諸葛亮最頭疼的對手就是司馬懿，而對方最慣用的招數就是堅守不戰、加固工事，任你如何叫囂。
哪怕諸葛亮給司馬懿送去婦人衣物，這般侮辱，後者亦坦然接受，拒不出戰。
因為曹魏的國力最強，是蜀漢的數倍，只要守城打消耗戰，遲早能耗死蜀軍，這也是最穩的方法，任你千般詭計也無用。
「不過幸虧吾兒守住街亭、攻克祁山，使我大軍能匯聚一點，後續再疏通涼州各郡，以其供應我大軍糧草，就算打消耗戰，也未必怕了那偽魏。」
馬謖籌謀規劃道：
「嗯！」
馬哲也點頭表示認可，這的確是最為可行的辦法。
想守上邽，曹魏只能通過渭水道運糧，曠日持久之下，勢必消耗甚巨。魏帝曹叡算帳算不過來，必會命郭淮退守陳倉。
否則萬一真消耗太大，東吳再趁機進攻，損失會更大。
「丞相，我們雖以圍攻為主，無法傷害魏賊體膚。但應該以士兵扮作鬼神，皂衣跣足、披髮仗劍、執七星幡，日日夜夜在城下鼓譟而行，令魏兵時時惶恐。」
「再收集士兵、戰馬之糞便，以投石車拋入城中，使魏軍作嘔。」
雖然無法給魏軍以物理攻擊，但馬哲仍然想給其以精神攻擊和魔法攻擊。
這後面一招，還是他跟張郃學的，之前守衛街亭之時，張郃就向城內拋投金汁，給他留下了一輩子的陰影。
那是不可磨滅的記憶！他必還給魏軍。
「妙哉妙哉！就依子思所言，恐嚇魏兵。」
命令既下，蜀漢士卒也忙碌了起來，把各個茅坑都給掏沒了，做成糞彈，通過投石機拋入上邽城。
不出三日，整座上邽城就變得惡臭難聞。
緊接著，馬哲又從軍中選出二十四名精壯士卒，讓他們穿著黑色的上衣，赤著雙腳，披頭散髮。
左手持著寶劍，右手舉一面繪著北斗七星的黑色旗幡，以道家術法，召神驅鬼，嚇唬城門上的魏軍士卒。
魏軍士卒多迷信，看到這一幕，皆疑為妖術，再加上諸葛孔明妖名在外，無不兩股戰戰，全無半點鬥志。
馬哲、馬謖、姜維、諸葛亮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哈哈大笑，帳中好不快活。
……
……
「丞相，請給我一萬精兵，某願為先鋒，攻打上邽城！」
這天，丞相正召集眾人開軍事會議，魏延在會上突然請戰，弄得大夥不知所措。
「文長啊！上邽城厚牆高，又有郭淮鎮守，實難強攻而克！」諸葛亮語重心長道：
「依我看未必，這幾日魏兵精神恍惚，已無鬥志。若此時攻擊，魏軍必潰散，我軍定能一戰而克。」魏延堅持己見道：
帳中氣氛有些不對，馬謖更是一臉憤怒，指責他道：
「魏將軍此言謬矣！魏軍雖精神疲憊，但城中仍有兩萬人。就算我們兵力十倍於敵，也不敢說能攻下上邽堅城。」
「何況我們現在兵馬不過五萬，魏將軍更說只帶一萬人上，如何能克？謖覽遍兵法，也未嘗見此之謀！」
「哼！汝不過區區一謀士，哪懂軍國大計。我願立軍令狀，若不克，便提頭來見。」魏延鼻孔朝天道：
「匹夫！匹夫！」馬謖怒指魏延鼻子道：
諸葛亮揮了揮手，讓馬謖冷靜，不要與之爭吵。
待氣氛和緩些，他才慢悠悠問道：
「文長，你可知我大漢共有兵馬多少？」
「總數不過十萬，此次出征約帶七萬。」魏延回答道：
「不錯！世人皆知諸葛謹慎，一生從不弄險。卻不知我是不能弄險，我不能拿整個大漢的國運去賭。」
諸葛亮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諸將，又看了看魏延，這才繼續解釋道：
「子午谷你說要五千精兵，五千運量兵，合起來就是一萬人。現在你又要一萬人。可我大漢總共才有多少士卒，多少人戶。」
「萬一有失，則我大漢必亡，我等也將成為千古罪人。」
諸葛亮苦口婆心，勸服著魏延。
其實他打心底里也是看重魏延的，否則也不會作【甘戚論】試圖調解他與楊儀的矛盾，奈何未能成功。
魏延的才能他也是認可的，只是目前的蜀漢，容不得如此揮霍、這般弄險。
「哼，丞相真膽小爾，子午谷不敢去，上邽城又不敢攻，不足與爾等論說……」
魏延拂袖而去。
諸葛亮的手伸在半空，可望著魏延離去的背影，也只能無力垂下……
他只在上邽留了幾百人馬，以防不測。
「真不愧是我兒，幹得好！」馬謖給馬哲豎了個大拇指。
「子思，你可給了我太多驚喜了，想不到你竟然能攻下祁山堡！」諸葛亮拍著馬哲的肩膀誇讚道：
「伯約的捷報我看了，其中【奇兵渡暗河】之計真是震爍古今。亮遍覽史冊，也未嘗見過此等奇謀，汝真乃大才也！」
「丞相謬讚了！」馬哲露出靦腆的笑容。
「唉，子思過謙了！」諸葛亮搖搖頭，隨後又封賞道：
「即日起，加封你為右監軍、加輔漢將軍，統諸軍，再進封平襄侯！」
馬哲十分興奮，馬謖也是驚喜異常。不過月余時間，他竟已連升兩級，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謝丞相！」
「我替小兒謝過丞相！」
馬哲和馬謖同時向諸葛亮行禮道：
諸葛亮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姜維。
「伯約，你英勇殺敵、捨生忘死，就升你為右監軍。」
「謝丞相！」姜維單膝跪地道：
諸葛亮轉身走回大案後坐下，他將桌子上散亂的軍情案牘細細整理，擺放在一邊，看向兩人，思索了一會兒，才徐徐說道：
「子思、伯約，我欲建兩軍，一軍名無當飛軍，由強弓手組成。另一軍喚虎步軍，由重裝步兵組成。分別由你二人作為統帥，負責招募、訓練。」
姜維還不覺有什麼，只是拱手表示感謝。
然而馬哲卻是直接被硬控在當場，半晌後才緩過來。
無當飛軍和虎步軍，這不正是三國時期最著名的幾支特種部隊之一嗎？其實力之強悍，遠非一般的部隊可比擬。
想不到諸葛亮竟如此看中他倆，將兩支特種部隊的籌劃都交給他們。
「不過此事倒也不急，當務之急還是上邽城。只有攻克上邽，我們才能控制渭水道，令魏軍不敢進。」諸葛亮搖扇說道：
「丞相與爹可商討出什麼計策？」馬哲詢問：
馬謖搖了搖頭，「著實難克，郭淮堅守不出，我們也不能強攻。否則傷亡太大，代價不是我們所能承受的。」
「如此確實難辦！」馬哲托著下巴思索道：
歷史上，諸葛亮最頭疼的對手就是司馬懿，而對方最慣用的招數就是堅守不戰、加固工事，任你如何叫囂。
哪怕諸葛亮給司馬懿送去婦人衣物，這般侮辱，後者亦坦然接受，拒不出戰。
因為曹魏的國力最強，是蜀漢的數倍，只要守城打消耗戰，遲早能耗死蜀軍，這也是最穩的方法，任你千般詭計也無用。
「不過幸虧吾兒守住街亭、攻克祁山，使我大軍能匯聚一點，後續再疏通涼州各郡，以其供應我大軍糧草，就算打消耗戰，也未必怕了那偽魏。」
馬謖籌謀規劃道：
「嗯！」
馬哲也點頭表示認可，這的確是最為可行的辦法。
想守上邽，曹魏只能通過渭水道運糧，曠日持久之下，勢必消耗甚巨。魏帝曹叡算帳算不過來，必會命郭淮退守陳倉。
否則萬一真消耗太大，東吳再趁機進攻，損失會更大。
「丞相，我們雖以圍攻為主，無法傷害魏賊體膚。但應該以士兵扮作鬼神，皂衣跣足、披髮仗劍、執七星幡，日日夜夜在城下鼓譟而行，令魏兵時時惶恐。」
「再收集士兵、戰馬之糞便，以投石車拋入城中，使魏軍作嘔。」
雖然無法給魏軍以物理攻擊，但馬哲仍然想給其以精神攻擊和魔法攻擊。
這後面一招，還是他跟張郃學的，之前守衛街亭之時，張郃就向城內拋投金汁，給他留下了一輩子的陰影。
那是不可磨滅的記憶！他必還給魏軍。
「妙哉妙哉！就依子思所言，恐嚇魏兵。」
命令既下，蜀漢士卒也忙碌了起來，把各個茅坑都給掏沒了，做成糞彈，通過投石機拋入上邽城。
不出三日，整座上邽城就變得惡臭難聞。
緊接著，馬哲又從軍中選出二十四名精壯士卒，讓他們穿著黑色的上衣，赤著雙腳，披頭散髮。
左手持著寶劍，右手舉一面繪著北斗七星的黑色旗幡，以道家術法，召神驅鬼，嚇唬城門上的魏軍士卒。
魏軍士卒多迷信，看到這一幕，皆疑為妖術，再加上諸葛孔明妖名在外，無不兩股戰戰，全無半點鬥志。
馬哲、馬謖、姜維、諸葛亮等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哈哈大笑，帳中好不快活。
……
……
「丞相，請給我一萬精兵，某願為先鋒，攻打上邽城！」
這天，丞相正召集眾人開軍事會議，魏延在會上突然請戰，弄得大夥不知所措。
「文長啊！上邽城厚牆高，又有郭淮鎮守，實難強攻而克！」諸葛亮語重心長道：
「依我看未必，這幾日魏兵精神恍惚，已無鬥志。若此時攻擊，魏軍必潰散，我軍定能一戰而克。」魏延堅持己見道：
帳中氣氛有些不對，馬謖更是一臉憤怒，指責他道：
「魏將軍此言謬矣！魏軍雖精神疲憊，但城中仍有兩萬人。就算我們兵力十倍於敵，也不敢說能攻下上邽堅城。」
「何況我們現在兵馬不過五萬，魏將軍更說只帶一萬人上，如何能克？謖覽遍兵法，也未嘗見此之謀！」
「哼！汝不過區區一謀士，哪懂軍國大計。我願立軍令狀，若不克，便提頭來見。」魏延鼻孔朝天道：
「匹夫！匹夫！」馬謖怒指魏延鼻子道：
諸葛亮揮了揮手，讓馬謖冷靜，不要與之爭吵。
待氣氛和緩些，他才慢悠悠問道：
「文長，你可知我大漢共有兵馬多少？」
「總數不過十萬，此次出征約帶七萬。」魏延回答道：
「不錯！世人皆知諸葛謹慎，一生從不弄險。卻不知我是不能弄險，我不能拿整個大漢的國運去賭。」
諸葛亮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諸將，又看了看魏延，這才繼續解釋道：
「子午谷你說要五千精兵，五千運量兵，合起來就是一萬人。現在你又要一萬人。可我大漢總共才有多少士卒，多少人戶。」
「萬一有失，則我大漢必亡，我等也將成為千古罪人。」
諸葛亮苦口婆心，勸服著魏延。
其實他打心底里也是看重魏延的，否則也不會作【甘戚論】試圖調解他與楊儀的矛盾，奈何未能成功。
魏延的才能他也是認可的，只是目前的蜀漢，容不得如此揮霍、這般弄險。
「哼，丞相真膽小爾，子午谷不敢去，上邽城又不敢攻，不足與爾等論說……」
魏延拂袖而去。
諸葛亮的手伸在半空，可望著魏延離去的背影，也只能無力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