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追讀！）第四十章：馬上逞英雄
「咚！」開球鑼響！
一顆拳頭大小、包裹著堅韌皮革的朱漆馬球被高高拋起。
李琰一馬當先，憑藉座下那匹神駿異常的西域大宛馬的爆發力，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至球前，球杖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將球抽向李瑛一方半場深處！目標直指球門！
「好快！」場邊有人驚呼。
高適反應極快，猛夾馬腹，他那匹來自幽州的戰馬雖不如李琰的名駒，卻勝在耐力與服從，他如影隨形般緊貼而上，在球落地彈起的剎那，一個漂亮的側身探杖，險之又險地將球截下。
「高兄，傳左！」李瑛的聲音沉著響起。就在高適截球的瞬間，李琰和哥舒翰已如兩把鐵鉗，兇狠地夾擊而來！王忠嗣則如鬼魅般封住了高適向前傳球的路線。
高適毫不猶豫，手腕一抖，球杖劃出一道弧線，將球精準地掃向左側空檔！
那裡，李白白衣飄飄，策馬疾馳而至！他詩仙疏狂，此刻控馬卻顯露出難得的專注與靈性。
他輕舒猿臂，球杖如拈花般優雅一引，竟穩穩將高速飛來的球黏在了杖頭圓兜之中！
「漂亮！」李邕在場後忍不住喝彩。
然而，李白的優雅只持續了一瞬。哥舒翰如同移動的山巒，已策馬猛衝而至，他那高大的河曲馬帶著恐怖的衝擊力，馬身幾乎要撞上李白！
哥舒翰手中的球杖更是帶著戰場上斬將奪旗的狠辣氣勢，狠狠掃向李白杖下的球！
勁風撲面，李白只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傳來，座下馬匹被哥舒翰坐騎的沖勢帶得一個趔趄，他手腕劇震，杖頭圓兜里的球瞬間被震飛脫手！
「哼，花架子！」哥舒翰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狼狽穩住身形的李白，球杖順勢一抄，已將球控在杖下，隨即一個大力抽射，球如流星般直飛李瑛一方的球門！
李邕奮力撲救，奈何球速太快，角度刁鑽，「咚」的一聲悶響，球應聲入門！
「好！」李琰一方爆發出震天喝彩。
李瑛勒住韁繩，感受著剛才那一瞬間身體本能的反應，當哥舒翰衝撞李白時，他策馬上前格擋，手臂肌肉已然繃緊，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愈發沉凝。
比賽繼續。李瑛一方陷入苦戰。
李琰仗著坐騎神駿，橫衝直撞，屢屢憑藉速度強吃高適。哥舒翰力量驚人，衝擊力無匹，李白技巧雖不俗，但在絕對的力量和衝擊面前，顯得力不從心。
王忠嗣則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總能出現在最致命的位置，或攔截，或策應，或給予致命一擊。
李亨則穩坐中後場，調度策應，如同無形的網。
李瑛憑藉逐漸復甦的肌肉記憶和超越時代的戰術意識，左衝右突，時而策應高適強攻，時而回撤協防李白，甚至數次從王忠嗣杖下斷球，引得場邊陣陣驚呼。
但實力的差距是明顯的，對方四人配合默契，坐騎精良，騎術更是千錘百鍊的沙場技藝。
李瑛一方雖奮力拼搶，高適更是數次憑藉悍勇突入對方禁區，造成威脅，但始終難以攻破王忠嗣和李亨組成的最後防線。比分差距在一點點拉大。
「殿下！這樣下去不行！」高適在一次激烈的拼搶後，策馬靠近李瑛，汗水已浸透了他的鬢角，呼吸粗重，「他們的馬太快，腳力太強，尤其是哥舒翰和李琰那兩匹，我們硬拼太吃虧！」
李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目光掃過對面氣定神閒的李亨等人，又看看己方已顯疲憊的戰馬。
他何嘗不知？原主雖會點馬球，但久疏戰陣，這具身體的反應和力量尚未完全契合。不過重要的是，他明白日後要在千秋節大賽上贏得冠軍，坐騎絕對是關鍵中的關鍵！
就在這時，場邊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陛下駕到！」
只見內侍簇擁著明黃傘蓋，玄宗皇帝李隆基竟在高力士等人的陪伴下，來到了場邊觀台，顯然是被這邊激烈的對抗和巨大的動靜吸引而來。
場中眾人連忙勒馬停下，翻身落地行禮：「參見父皇（陛下）！」
李隆基興致頗高，抬手示意平身，目光掃過汗流浹背、略顯狼狽的李瑛、高適等人，又看看氣定神閒、面帶得色的李琰、李亨一方，臉上露出笑容：「好！打得好！朕遠遠便聽見這喝彩聲了！看來是亨兒、琰兒這邊技高一籌啊？」
李琰立刻得意洋洋地接口：「回父皇！兒臣等不過是僥倖占了坐騎和馬齡的便宜。太子殿下久疏此道，能有如此表現，已是不易。」話語看似謙遜，實則充滿嘲諷。
李隆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李瑛身上：「瑛兒，許久未見你下場，技藝生疏了些，卻也頗有章法。」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卻有不易察覺的憂心，「不過，今日觀爾等對壘，雖精彩，然若對上吐蕃、回紇那些自幼在馬背上長大的蠻族球隊，恐怕....尚有不少欠缺啊。」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微凝。李亨、李琰等人臉上的得意稍稍收斂。
「千秋節馬球賽，乃萬國矚目之盛事！」李隆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戰，關乎我大唐國威！不容有失！今日在場的兩隊，」
他目光掃過李瑛和李亨兩方人馬，「無論哪一隊，若能最終在千秋盛典上擊敗諸國強隊，拔得頭籌，揚我國威！朕重重有賞！賜爵封邑，不在話下！」
「謝父皇（陛下）隆恩！」李亨、李琰、王忠嗣、哥舒翰等人立刻躬身，聲音洪亮，充滿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李瑛亦隨之行禮，心中卻如同壓上了千鈞重擔。
重賞？爵位？這些固然誘人。但老登真正的意思，他豈能不懂？
千秋節馬球賽，早已不是單純的競技，而是國與國之間無聲的較量，是大唐向四方藩屬展示武力與威儀的舞台！若敗，尤其是敗給吐蕃、回紇，或者讓李亨等人大放異彩，他這監國太子便是顏面掃地。
他抬起頭，目光掠過李亨、李琰那志得意滿的臉，掠過王忠嗣、哥舒翰那如山嶽般沉穩剽悍的身姿，最後落在他們座下那幾匹神駿非凡、筋肉虬結的西域良駒上。
馬的差距...太大了。
高適的幽州戰馬已顯疲態。
李白的坐騎更偏向溫順，難以承受哥舒翰那等猛將的衝擊。
李邕的馬匹更是普通。
而自己這匹御馬，雖也是良種，但比起李琰那匹爆發力驚人的汗血後裔，哥舒翰那匹如同巨獸的河曲馬，以及王忠嗣那匹通體漆黑、四蹄如雪的「烏雲踏雪」，都遜色不止一籌。
坐騎！騎術！配合！
尤其是坐騎！
沒有能與對方抗衡的頂尖名駒，再精妙的戰術，再悍勇的鬥志，在絕對的速度與力量面前，都將被碾壓得粉碎！
「殿下？」高適見李瑛沉默，低聲喚道。
李瑛回過神，迎上高適和李白投來的、帶著不甘與詢問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父皇的金口玉言已開，此戰避無可避，更輸不起！
「無妨。」李瑛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目光掃過李亨一方，最終定格在李隆基身上：「父皇教誨，兒臣銘記於心！千秋盛典，揚我國威，兒臣....責無旁貸！」
他轉過頭來，對著高適、李白、李邕朗聲道：「今日一戰，不過是開胃小菜，不足掛礙，走，回東宮！」
眾人相視一笑，緊隨李瑛而去。
一顆拳頭大小、包裹著堅韌皮革的朱漆馬球被高高拋起。
李琰一馬當先，憑藉座下那匹神駿異常的西域大宛馬的爆發力，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沖至球前，球杖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將球抽向李瑛一方半場深處！目標直指球門！
「好快！」場邊有人驚呼。
高適反應極快，猛夾馬腹，他那匹來自幽州的戰馬雖不如李琰的名駒，卻勝在耐力與服從，他如影隨形般緊貼而上，在球落地彈起的剎那，一個漂亮的側身探杖，險之又險地將球截下。
「高兄，傳左！」李瑛的聲音沉著響起。就在高適截球的瞬間，李琰和哥舒翰已如兩把鐵鉗，兇狠地夾擊而來！王忠嗣則如鬼魅般封住了高適向前傳球的路線。
高適毫不猶豫，手腕一抖，球杖劃出一道弧線，將球精準地掃向左側空檔！
那裡，李白白衣飄飄，策馬疾馳而至！他詩仙疏狂，此刻控馬卻顯露出難得的專注與靈性。
他輕舒猿臂，球杖如拈花般優雅一引，竟穩穩將高速飛來的球黏在了杖頭圓兜之中！
「漂亮！」李邕在場後忍不住喝彩。
然而，李白的優雅只持續了一瞬。哥舒翰如同移動的山巒，已策馬猛衝而至，他那高大的河曲馬帶著恐怖的衝擊力，馬身幾乎要撞上李白！
哥舒翰手中的球杖更是帶著戰場上斬將奪旗的狠辣氣勢，狠狠掃向李白杖下的球！
勁風撲面，李白只覺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傳來，座下馬匹被哥舒翰坐騎的沖勢帶得一個趔趄，他手腕劇震，杖頭圓兜里的球瞬間被震飛脫手！
「哼，花架子！」哥舒翰冷哼一聲，看也不看狼狽穩住身形的李白，球杖順勢一抄，已將球控在杖下，隨即一個大力抽射，球如流星般直飛李瑛一方的球門！
李邕奮力撲救，奈何球速太快，角度刁鑽，「咚」的一聲悶響，球應聲入門！
「好！」李琰一方爆發出震天喝彩。
李瑛勒住韁繩，感受著剛才那一瞬間身體本能的反應，當哥舒翰衝撞李白時，他策馬上前格擋，手臂肌肉已然繃緊，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愈發沉凝。
比賽繼續。李瑛一方陷入苦戰。
李琰仗著坐騎神駿，橫衝直撞，屢屢憑藉速度強吃高適。哥舒翰力量驚人，衝擊力無匹，李白技巧雖不俗，但在絕對的力量和衝擊面前，顯得力不從心。
王忠嗣則如同最冷靜的獵手，總能出現在最致命的位置，或攔截，或策應，或給予致命一擊。
李亨則穩坐中後場，調度策應，如同無形的網。
李瑛憑藉逐漸復甦的肌肉記憶和超越時代的戰術意識，左衝右突，時而策應高適強攻，時而回撤協防李白，甚至數次從王忠嗣杖下斷球，引得場邊陣陣驚呼。
但實力的差距是明顯的，對方四人配合默契，坐騎精良，騎術更是千錘百鍊的沙場技藝。
李瑛一方雖奮力拼搶，高適更是數次憑藉悍勇突入對方禁區，造成威脅，但始終難以攻破王忠嗣和李亨組成的最後防線。比分差距在一點點拉大。
「殿下！這樣下去不行！」高適在一次激烈的拼搶後，策馬靠近李瑛，汗水已浸透了他的鬢角，呼吸粗重，「他們的馬太快，腳力太強，尤其是哥舒翰和李琰那兩匹，我們硬拼太吃虧！」
李瑛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目光掃過對面氣定神閒的李亨等人，又看看己方已顯疲憊的戰馬。
他何嘗不知？原主雖會點馬球，但久疏戰陣，這具身體的反應和力量尚未完全契合。不過重要的是，他明白日後要在千秋節大賽上贏得冠軍，坐騎絕對是關鍵中的關鍵！
就在這時，場邊突然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陛下駕到！」
只見內侍簇擁著明黃傘蓋，玄宗皇帝李隆基竟在高力士等人的陪伴下，來到了場邊觀台，顯然是被這邊激烈的對抗和巨大的動靜吸引而來。
場中眾人連忙勒馬停下，翻身落地行禮：「參見父皇（陛下）！」
李隆基興致頗高，抬手示意平身，目光掃過汗流浹背、略顯狼狽的李瑛、高適等人，又看看氣定神閒、面帶得色的李琰、李亨一方，臉上露出笑容：「好！打得好！朕遠遠便聽見這喝彩聲了！看來是亨兒、琰兒這邊技高一籌啊？」
李琰立刻得意洋洋地接口：「回父皇！兒臣等不過是僥倖占了坐騎和馬齡的便宜。太子殿下久疏此道，能有如此表現，已是不易。」話語看似謙遜，實則充滿嘲諷。
李隆基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李瑛身上：「瑛兒，許久未見你下場，技藝生疏了些，卻也頗有章法。」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卻有不易察覺的憂心，「不過，今日觀爾等對壘，雖精彩，然若對上吐蕃、回紇那些自幼在馬背上長大的蠻族球隊，恐怕....尚有不少欠缺啊。」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微凝。李亨、李琰等人臉上的得意稍稍收斂。
「千秋節馬球賽，乃萬國矚目之盛事！」李隆基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此戰，關乎我大唐國威！不容有失！今日在場的兩隊，」
他目光掃過李瑛和李亨兩方人馬，「無論哪一隊，若能最終在千秋盛典上擊敗諸國強隊，拔得頭籌，揚我國威！朕重重有賞！賜爵封邑，不在話下！」
「謝父皇（陛下）隆恩！」李亨、李琰、王忠嗣、哥舒翰等人立刻躬身，聲音洪亮，充滿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李瑛亦隨之行禮，心中卻如同壓上了千鈞重擔。
重賞？爵位？這些固然誘人。但老登真正的意思，他豈能不懂？
千秋節馬球賽，早已不是單純的競技，而是國與國之間無聲的較量，是大唐向四方藩屬展示武力與威儀的舞台！若敗，尤其是敗給吐蕃、回紇，或者讓李亨等人大放異彩，他這監國太子便是顏面掃地。
他抬起頭，目光掠過李亨、李琰那志得意滿的臉，掠過王忠嗣、哥舒翰那如山嶽般沉穩剽悍的身姿，最後落在他們座下那幾匹神駿非凡、筋肉虬結的西域良駒上。
馬的差距...太大了。
高適的幽州戰馬已顯疲態。
李白的坐騎更偏向溫順，難以承受哥舒翰那等猛將的衝擊。
李邕的馬匹更是普通。
而自己這匹御馬，雖也是良種，但比起李琰那匹爆發力驚人的汗血後裔，哥舒翰那匹如同巨獸的河曲馬，以及王忠嗣那匹通體漆黑、四蹄如雪的「烏雲踏雪」，都遜色不止一籌。
坐騎！騎術！配合！
尤其是坐騎！
沒有能與對方抗衡的頂尖名駒，再精妙的戰術，再悍勇的鬥志，在絕對的速度與力量面前，都將被碾壓得粉碎！
「殿下？」高適見李瑛沉默，低聲喚道。
李瑛回過神，迎上高適和李白投來的、帶著不甘與詢問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父皇的金口玉言已開，此戰避無可避，更輸不起！
「無妨。」李瑛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目光掃過李亨一方，最終定格在李隆基身上：「父皇教誨，兒臣銘記於心！千秋盛典，揚我國威，兒臣....責無旁貸！」
他轉過頭來，對著高適、李白、李邕朗聲道：「今日一戰，不過是開胃小菜，不足掛礙，走，回東宮！」
眾人相視一笑，緊隨李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