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豐收與懷疑
方信家院子下，
大伯和十幾個親戚還有十幾個半大的男生穿著挖藕服，一邊拿著方信租來的高壓水槍將水順著蓮藕旁的泥巴沖。
一般的挖藕都是徒手挖，但方信嫌棄太慢了，不如用高壓水槍進行沖，雖然操作有點費力，但效率比較高。
院子中，站滿了烏泱泱的人群，這些都是古水村的人。
「第一次就搞大棚蓮藕就搞這麼大，一百多畝啊，也不怕一個不注意蓮藕種不出來？」
邊上的一個姓古的婦人點了點頭，有種植經驗的方勇一直躺在床上，至於說其他的人，會種藕？
不要開玩笑，方信大伯可能擅長養雞。
方信嘛，擅長讀書和做生意，他們是認可的，但一直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基本不幹活的娃娃。
你要說方信會種蓮藕？他們真不信。
就算方信會，一百多畝，方信種得過來嗎？
「可惜了，還不如當時把那個什麼漢方農業公司賣了的，現在至少還能賺點錢。」
「要我說，他還是得回去讀書，反正現在還沒高考，還有機會。」
「也不知道那一大家子這麼信一個小孩幹嘛？」
很多古家的人都不看好方信，種植東西啊，這完全是靠經驗的，就是讓他們這些種了一輩子地的人去種新玩意，第一年大概率也是虧的。
「應該可以的吧？」村長抽著煙，有點懷疑道。
他還是很想相信方信的，但大規模種植，這個他真沒接觸過，也沒聽方信接觸過。
他聽兒子說過，不管是養殖還是種植，一旦規模上去，一個很小的問題，就會造成讓人血本無歸。
比如養雞，散養死幾個沒事，但要是大規模養殖的話，死幾個就要擔心是不是有雞瘟了。
「要不，勸他回去復讀或者換個門道？」村長剛這樣想著，就看到了方信拉著一筐子蓮藕上來。
「讓一讓，開始上藕了。」
伴隨著這句話，方家的漢子們開始將藕田裡的蓮藕裝筐，然後一點點地拖到岸邊，然後抬上去。
一個白色塑料做的蓮藕筐子四四方方，大概能裝兩百斤蓮藕。
「一個……」
「兩個……」
「十五個……」
「三十個……」
……
「五十個……」
古姓婦人一邊數著，嘴巴越來越歪，最後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最後整個人的表情扭曲和驚訝。
「我記得方信應該是第一次種蓮藕吧？」
「還是第一次大規模種植蓮藕？」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這麼信方信了，這還是人啊？」
古姓婦人表情扭曲，看了一眼田裡忙活的方信：
「這真的是十八歲？」
村長有些憂愁地抽將菸頭熄滅，又重新抽出一支煙點上。
他不明白。
十八歲的小屁孩，怎麼幹啥都行呢？
讀書好，他認了。腦子聰明，他也認了，讀書人腦子本就聰明。
但怎麼種藕都這麼好呢？他不明白。
「你是怎麼第一次大規模種植就能做到這一步呢？這不科學？」村長想不通，直接將剛點的煙杵滅，跑到方信面前詢問道。
村長邊上很多古姓的也看過來，很好奇地地看著方信。
方信看著面前消耗了40點修改點的農業修改器面板，一臉靦腆地看著村長：
「這都是靠著我的努力與天賦。」
加點也算天賦，怎麼把這一批很多問題的蓮藕加點修改到正常蓮藕的程度，也是需要努力的。
回想起好幾次進大棚內，看到葉子發黃，長勢不行的時候，他可是花了不少點數修改過來的。
「肯定你那個老師給你找的資料。」村長瞬間想到了方信的老師蔣建軍，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作為萬壽縣最好兩個中學之一的副校長兼班主任，對於方信這種好學生肯定是有優待的。
「這個真沒有，村長，你讓讓，我叫的收藕的人來了。」
「你還叫了收藕的？」
「對啊，不然這麼多蓮藕可不好放。」
方信很早就叫了縣城的幾個收購商來，對於方信的蓮藕他們是非常喜歡的，畢竟方信的蓮藕賣到主城銷售都很快。
「方老闆，你這個蓮藕，味道應該不會差太多吧。」
一個批發商到了一個筐子前，看著面前這幾十個蓮藕筐子，還有前方的一一個個白色的大棚瞬間有點眼黑。
「等會，這是這麼大規模的大棚蓮藕？」
「嗯。」
方信點頭，這不是顯而易見嘛。
「方老闆，不是信不過你的種植技術，也怪我們沒有提前問，你這大棚蓮藕味道怎麼樣？」
批發商硬著頭皮問話，眼中浮現了一絲可能要白跑一趟的神采。
他並不排斥大棚蓮藕，市場也不排斥大棚蔬菜，要是排斥大棚蔬菜，那東北冬天過年就只能啃白菜土豆這些了。
但大棚蔬菜和大規模的大棚蔬菜是不一樣的。如果種植面積比較小，是可以做到精細化管理，也就是用人堆，一般不容易出現問題。
但超過二十畝這種面積，需要的人力就非常多了，而且需要老闆對於種植非常的熟悉，不然可能少施加一個肥料，種出來的蓮藕就會有一個怪味，或者吃著非常怪。
「方老闆，我要實話實說，你的蓮藕我們必須要嘗不少了。」另一個收購商直接說。
太多了，幾十斤蓮藕還好，他們一家基本都要幾千斤蓮藕，就是一塊錢一斤，那也是幾千塊的損失。
加上倉庫儲存，還有運輸費用，又是一筆，很容易就好多筆生意利潤作廢。
「你們隨便嘗試，我理解，錢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
方信點了點頭，是他也會抽查的。
有句叫家財萬貫帶毛不算，農業種植中也有類似的話，一點意外如大雨可能就毀了一年的收成。
「方老闆，得罪了。」一名批發商直接抽出一個蓮藕筐子中最下面的一根的蓮藕。
又將那根蓮藕掰斷，拿去用涼水沖了沖。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打藥水，或者加東西，他要吃這個蓮藕最原本的味道。
「咔嚓！」批發商一口咬牙，原本懷疑的表情臉色浮現出一絲驚訝，隨後又再咬了一口。
「竟然怎麼跟正常的湖北蓮藕味道一樣。」
大伯和十幾個親戚還有十幾個半大的男生穿著挖藕服，一邊拿著方信租來的高壓水槍將水順著蓮藕旁的泥巴沖。
一般的挖藕都是徒手挖，但方信嫌棄太慢了，不如用高壓水槍進行沖，雖然操作有點費力，但效率比較高。
院子中，站滿了烏泱泱的人群，這些都是古水村的人。
「第一次就搞大棚蓮藕就搞這麼大，一百多畝啊，也不怕一個不注意蓮藕種不出來？」
邊上的一個姓古的婦人點了點頭，有種植經驗的方勇一直躺在床上，至於說其他的人，會種藕？
不要開玩笑，方信大伯可能擅長養雞。
方信嘛，擅長讀書和做生意，他們是認可的，但一直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基本不幹活的娃娃。
你要說方信會種蓮藕？他們真不信。
就算方信會，一百多畝，方信種得過來嗎？
「可惜了，還不如當時把那個什麼漢方農業公司賣了的，現在至少還能賺點錢。」
「要我說，他還是得回去讀書，反正現在還沒高考，還有機會。」
「也不知道那一大家子這麼信一個小孩幹嘛？」
很多古家的人都不看好方信，種植東西啊，這完全是靠經驗的，就是讓他們這些種了一輩子地的人去種新玩意，第一年大概率也是虧的。
「應該可以的吧？」村長抽著煙，有點懷疑道。
他還是很想相信方信的，但大規模種植，這個他真沒接觸過，也沒聽方信接觸過。
他聽兒子說過，不管是養殖還是種植，一旦規模上去，一個很小的問題，就會造成讓人血本無歸。
比如養雞，散養死幾個沒事，但要是大規模養殖的話，死幾個就要擔心是不是有雞瘟了。
「要不，勸他回去復讀或者換個門道？」村長剛這樣想著，就看到了方信拉著一筐子蓮藕上來。
「讓一讓，開始上藕了。」
伴隨著這句話，方家的漢子們開始將藕田裡的蓮藕裝筐，然後一點點地拖到岸邊，然後抬上去。
一個白色塑料做的蓮藕筐子四四方方，大概能裝兩百斤蓮藕。
「一個……」
「兩個……」
「十五個……」
「三十個……」
……
「五十個……」
古姓婦人一邊數著，嘴巴越來越歪，最後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最後整個人的表情扭曲和驚訝。
「我記得方信應該是第一次種蓮藕吧？」
「還是第一次大規模種植蓮藕？」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些人這麼信方信了，這還是人啊？」
古姓婦人表情扭曲，看了一眼田裡忙活的方信：
「這真的是十八歲？」
村長有些憂愁地抽將菸頭熄滅，又重新抽出一支煙點上。
他不明白。
十八歲的小屁孩，怎麼幹啥都行呢？
讀書好，他認了。腦子聰明，他也認了，讀書人腦子本就聰明。
但怎麼種藕都這麼好呢？他不明白。
「你是怎麼第一次大規模種植就能做到這一步呢？這不科學？」村長想不通，直接將剛點的煙杵滅，跑到方信面前詢問道。
村長邊上很多古姓的也看過來，很好奇地地看著方信。
方信看著面前消耗了40點修改點的農業修改器面板，一臉靦腆地看著村長：
「這都是靠著我的努力與天賦。」
加點也算天賦，怎麼把這一批很多問題的蓮藕加點修改到正常蓮藕的程度，也是需要努力的。
回想起好幾次進大棚內，看到葉子發黃，長勢不行的時候，他可是花了不少點數修改過來的。
「肯定你那個老師給你找的資料。」村長瞬間想到了方信的老師蔣建軍，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作為萬壽縣最好兩個中學之一的副校長兼班主任，對於方信這種好學生肯定是有優待的。
「這個真沒有，村長，你讓讓，我叫的收藕的人來了。」
「你還叫了收藕的？」
「對啊，不然這麼多蓮藕可不好放。」
方信很早就叫了縣城的幾個收購商來，對於方信的蓮藕他們是非常喜歡的，畢竟方信的蓮藕賣到主城銷售都很快。
「方老闆，你這個蓮藕，味道應該不會差太多吧。」
一個批發商到了一個筐子前，看著面前這幾十個蓮藕筐子，還有前方的一一個個白色的大棚瞬間有點眼黑。
「等會，這是這麼大規模的大棚蓮藕？」
「嗯。」
方信點頭，這不是顯而易見嘛。
「方老闆，不是信不過你的種植技術，也怪我們沒有提前問，你這大棚蓮藕味道怎麼樣？」
批發商硬著頭皮問話，眼中浮現了一絲可能要白跑一趟的神采。
他並不排斥大棚蓮藕，市場也不排斥大棚蔬菜，要是排斥大棚蔬菜，那東北冬天過年就只能啃白菜土豆這些了。
但大棚蔬菜和大規模的大棚蔬菜是不一樣的。如果種植面積比較小，是可以做到精細化管理，也就是用人堆，一般不容易出現問題。
但超過二十畝這種面積，需要的人力就非常多了，而且需要老闆對於種植非常的熟悉，不然可能少施加一個肥料，種出來的蓮藕就會有一個怪味，或者吃著非常怪。
「方老闆，我要實話實說，你的蓮藕我們必須要嘗不少了。」另一個收購商直接說。
太多了，幾十斤蓮藕還好，他們一家基本都要幾千斤蓮藕，就是一塊錢一斤，那也是幾千塊的損失。
加上倉庫儲存，還有運輸費用，又是一筆，很容易就好多筆生意利潤作廢。
「你們隨便嘗試，我理解，錢的事情從來都不是小事。」
方信點了點頭，是他也會抽查的。
有句叫家財萬貫帶毛不算，農業種植中也有類似的話，一點意外如大雨可能就毀了一年的收成。
「方老闆，得罪了。」一名批發商直接抽出一個蓮藕筐子中最下面的一根的蓮藕。
又將那根蓮藕掰斷，拿去用涼水沖了沖。這是為了防止有人打藥水，或者加東西，他要吃這個蓮藕最原本的味道。
「咔嚓！」批發商一口咬牙，原本懷疑的表情臉色浮現出一絲驚訝，隨後又再咬了一口。
「竟然怎麼跟正常的湖北蓮藕味道一樣。」